說到我們自己,這些年先是講發展市場經濟,近期發現市場的發展與社會的整體發展的形態關系不協調了,故又提出社會建設的問題,過去是政治掛帥忽視了經濟,現在是GDP講過了頭,照樣會出現問題。關鍵是我們是不是已經弄明白了哪些是我們需要進行建設的東西?到底應該怎樣建設。在文明社會的發展過程中,市場需要建設,市場發展了之后社會也必須建設,市場是社會的市場,社會是市場的社會,互相依存,又互不相容。處理好市場和社會的關系,或者說是勞動者和管理者的關系,或者說是處理好剝削階級和被剝削階級的關系,是任何民族國家在任何歷史發展階級都邁不過的坎!在此基礎上產生了存在于市場和社會之外關乎人類歷史發展的另一個重要的關鍵因素,就是政府。
就當前世界形勢看,不管在美國、英國等西方國家的發展過程中提到的大政府、小政府問題,還是近代世界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社會發展的意識形態之爭,實質都是在面對社會公眾利益時,政府權力對貪婪的市場加以管理和控制、政府到底應該起什么作用、起多大作用的爭論。因此我們可以說為了解析當前面臨的局勢,都離不開三個要素,即代表勞動大眾階級力量的社會、代表資本家階級力量的市場和代表政權力量的政黨、政府。在不同的歷史時期,不同的民族國家在處理這三種關系是有不同的方式。目前各民族國家發生的問題都和這三個要素彼此關系的具體處理有關。
正常情況下,三要素的關系應該是平衡的,勞動大眾是社會主體,是社會公權利的來源;市場保障經濟資源的有效配置,使財富發揮最大效用,以滿足整體社會需求的最佳形式;政府通過調控監管保持市場的效率和社會的公平,保證文明社會整體的協調、平衡、穩定發展。
在社會發展仍然還是以民族國家為單元的情況下,行使公權力的政府仍是關鍵要素。其作用的發揮決定著社會發展的形態和質量。
三要素有三種關系形態。其中從歷史上看,政權力量和市場力量的結合,造成對社會大眾的壓迫是歷史上最糟糕的結合形態。其結果是整體社會調節的失衡,當大眾情緒爆發時便產生無法控制的社會革命。當新產生政權力量與社會大眾結合時,對市場進行有力的調節管控,雖然會失去部分效率,但公平得到保證,可以為效率的更好發揮提供良好的環境。而市場力量和社會力量永遠是因為需要而存在,市場永遠是大眾的市場,但當市場被精英控制,成為掠奪資源、剝削勞動者的工具時,經濟意義上為滿足大眾需求而存在的市場,便成為意識形態、政治上的貪婪的壟斷寡頭、財閥,是社會大眾的敵人。英國《泰晤士報》上有一篇文章講“只有市場能解資本主義之毒”,沒錯,但有一個前提,就是政治調節必須正常發揮作用的時候。如果沒有必要的政治調節,市場便會恣意妄為、貪欲橫流,對市場本體造成根本性的破壞,對社會大眾生活造成根本性破壞。如何避免最壞的結合形勢的出現,是社會發展的一項關鍵任務。美國的次貸危機和奧巴馬的“限薪令”就是這種問題的體現?!鞍⒗骸钡犬斍吧鐣栴}的勃發都是這個問題。
當西方資本主義在二戰后勞工運動的壓迫下,把資本主義社會改造成福利社會,我們把它看成是一種進步,稱其為后資本主義形態,或福利國家。但這種形式上的變化并不是對資本主義所有制和分配制度根本的改變,包括奧巴馬的限薪令,都唯恐損害資本家階級的利益。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福利建設只是用利潤的二次分配來解決社會財富分配不公平,是在不損害資本家根本利益的條件下對公平的一種補償。這種情形的保持有一個前提,就是在特定的歷史時期有大面積的落后的第三世界國家民族作為西方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的產品銷售市場,能保持其壟斷利潤,其額度足以既滿足發達國家資本家階級對利潤的貪欲,又能對其國家社會大眾要求的公平給與適當的補償。因此我們可以說西方社會大眾的福利只是建立在對和他們不同國度的勞動者的剝削之上,而不是他們自己以為自豪的他們的社會文明的發展進步之上。明白這一點,如果我們不怕損害站在人權制高點、想用他們的文明制度普度世界眾生的西方大眾的自尊的話,他們生活在能夠終結人類發展模式的福利國家中的自豪、幸福,是有條件的。如果他們真的認為落后國家民族的勞動者和他們一樣的應該享有人權的話,他們的文明與發達,他們的幸福與高尚也是有限的,至少在物質上并不具備普世的可能。
當落后國家發展起來,發達國家失去其壟斷利潤后,西方政權就要在如何既不損害資本家階級的利益,又要滿足社會大眾的公平福利需求上做出選擇。資本家階級的利益不能損害,社會發展的激勵機制不能受損,那是資本主義的的圣杯。剩下的就是用看得見看不見的各種手段來削減社會大眾的利益。西方世界的政客們沒有辦法只能靠借債,結果是各種的危機,次貸危機、金融危機、國債危機。目前只有美國依靠其金融霸權和軍事霸權,能夠用各種正當或不正當的手段,利用軍事打擊、軍事占領、軍事聯盟、軍事威脅,來實現對世界市場的控制,保障華爾街的精英們利用美元體系、制造各種衍生的金融產品,在全球市場上攫取世界范圍的利潤,既滿足國內資本家階級無限膨脹的貪欲,保持“美國之夢”給世界精英造福的誘惑,和國內社會大眾福利需求,但現在看也是捉襟見肘。這是目前美國內、外問題的終結原因。美國利用其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優勢,實現了世界范圍內“最糟糕的結合模式”——美國霸權在無限制的助長美國資本家動物性的對全世界人類的的貪婪。
這種貪婪破壞著世界的經濟市場,破壞著世界各國的公眾社會。不但包括阿拉伯之春范圍內的各個國家,也包括出現英國倫敦的騷亂、美國華爾街占領的西方國家和美國國內。
美國有稱霸世界的軍事和金融霸權,它能夠有效的控制世界市場,任憑華爾街的精英們宰割!攫取全球化世界的利潤,在這方面華爾街的精英們有無限的激情、產生偉大的效率。但當奧巴馬發布“限薪令”,哪怕只是考慮“占領華爾街”的底層大眾的公平,他們也是不允許的。更何況美國這個世界領導者應該考慮的是世界的公平呢?奧巴馬不會真心的、也不會、也不可能、也沒有那個力量去限制他們!所以美國目前在世界上撤出阿富汗也好,重回亞洲也罷,這些都是術,而不是略,更不是道。終結美國歷史的只能是美國自己華爾街的精英們。如果給他們利用價值評判標準體系評級打分的話,很簡單,他們的動物性太強,社會性太差。
就是說西方國家經過戰后半個多世紀發展,由于社會調節已失去平衡,已經需要進行制度性的調整,似乎結構性調整已經不夠了。西方這個發展階段的更深層次的調整,甚至要難于阿拉伯之春范圍內國家的發展調整難度。而可惜的是像前幾年的福山們一樣,克林頓夫人們還沒有意識到。
對人類文明發展的模式,我們的歷史最長,我們的探索也最多。我們吸收的非本民族的精華也最多。秦漢兩晉南北朝,唐宋元明清,我們延續的最長,繁衍的子孫后代人口最多。事實證明我們的社會文明發展模式是成功的。講人之初性本善,講仁愛,講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講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這不是虛的,是從人性的根本改造上來解決人類社會形成之后人性上遺留的去之不盡的動物本能貪婪問題,如果不是這樣,很難想中華大地這方寸之間是否有這么長的延續,是否有這么繁重的人口。
西方文明史保留、利用人類貪婪的本性,來促進文明發展。人類的貪婪本性是人類社會中動物本能在文明中的遺留,跟社會文明應該是不相容的。西方的宗教本來是束縛這些發展的,但新教、文藝復興突破了這些束縛。于是有了兩次世界大戰,最發達的屠殺落后的。今天仍然是如此,在民族國家內精英階層先發足了自己的薪金,管他是占領華爾街還是倫敦街頭的騷亂;在世界上是軍事占優勢的老大先占天時地利,能轉嫁的讓別人來承擔。在中國文明中正相反,先進文明沒去屠殺別人,反倒無數次的被落后野蠻文明一次又一次的屠殺。中國人是在一次次人性和獸性的一次次殘酷斗爭后,又建立起繁榮的文明社會。新加坡大學東亞研究所鄭永年先生講我們失去了知識體系,失去了話語權。連港臺,日韓越這些在中華文明母體上生長起來的次文明體也鄙視中華母體。怎么講呢?
西方這種靠動物本能驅使下的文明發展模式,是取得了了一定的成功。但人類文明發展的根本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纯次覀兘涍^的諸多朝代興衰,看看西方各國面臨的問題,鄭永年先生是否認為我們的知識體系應該還以西方模式來建立?
近代我們認為落后于西方,大量取其“術”,在“道”上始終不認可西方文明。孫先生推翻封建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三權之外加兩權;中國共產黨人在中國沒有試行工業革命,沒有工人階級和資本家階級激烈對立斗爭,沒有建立成熟的資本主義制度的情況下接收了共產主義學說,要建立社會主義。在經濟發展水平不適應的條件下,我們要的是解決三百年清王朝積累的社會失衡的政治手段,公有制下的按勞分配的社會主義制度。徹底解決黃炎培在延安向毛澤東提出的中國社會發展的周期性問題。這不只是黃炎培和毛澤東兩人思考的問題,實際是中國被西方打敗,而廣大中國的知識精英們在考察了西方文明之后,認為西方文明模式也不足以解決中國諸多次歷史周期反復、而西方文明也根本無法解決的問題,是他們那一代人共同思考的問題。當時的情形說明兩點,第一,當時的中國精英們否定了西方文明發展模式;黃炎培提出問題,毛澤東給出的肯定的回答。包括黃炎培,他們認為找到了解決問題地方法,延安模式---馬克思主義與中國革命、中國的歷史相結合的模式。以至于毛澤東在建國后進行了大量的不斷探索,新民主主義革命、社會主義革命、文化大革命、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以保證這種模式的歷史有效性和人類普世性。包括我們和西方意識形態的斗爭、和莫斯科的爭論。與西方的不用講。與莫斯科的爭論不止是對共產主義陣營領導權的的斗爭,而更多的是對人類文明歷史發展道路的探索之爭。中國黨人的思想是加入了數千年歷史的思維,其他國家的人們是沒有這種厚度的。
實際上中國人這些年一直在探索人類文明發展的有效模式,我們否定了幾千年建立的封建模式,否定了西方幾百年的資本主義模式,也否定了蘇聯和我們自己幾十年建立的早期社會主義模式,目前我們仍在探索,探索建立既能給解決我們自己幾千年發展解決不了,西方幾百年發展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所以我們的知識體系當然建立不起來!我們有沒有自己的知識,有;我們有沒有自己的價值評判體系,也有。但中華文明不會認同在動物本能驅使下的文明發展模式,是我們人類社會文明發展的根本方向!雖然我們被打敗了,雖然我們被落后野蠻的民族一次次的屠殺,一次次又堅持了我們的發展模式和方向。雖然我們今天依然被美帝國包圍和威脅,但我們仍然會堅定的按自己的路走下去,探索一條人類文明發展的根本之路。我們要求共產黨人犧牲自己來換求大眾的幸福,任何精英都要束縛自己,為人民服務。去除了動物本能才是人類,去除了自然法則才是人類社會。
這就是我們幾千年文明發展的知識,這就是我們到今天為止所要建立的價值評判標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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