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議《墓碑》作者之父不是餓死的——答“shao1949”
本人曾發《一個彌天大謊——〈墓碑〉作者父親不是餓死的》,對楊繼繩渲染其父的餓死提出了質疑。近日,發現《炎黃論壇》有“shao1949”對我的文章提出了反駁。
此君認為:我的文章所說楊父屬“老死”或是“病死”是“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并指出“人類的正常壽命,應該是140歲左右,因此只有在人類的正常壽命期結束以后死亡,才能叫作‘老死’”。
事實上,我說的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對于六、七十歲的農村老人,患了不治之癥或是有治的重癥,是不可能送醫院救治的。即使是今天的農村,也很少有送醫院救治。至少我們家鄉還是如此,都是請本地醫生瞧一下然后就聽天由命了。治不好的就當‘老病’就當‘壽終’也就是當正常死亡了。這是有一定道理的。老年人無疾而終的很少很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老病而終,連毛主席周總理也沒有例外。像小說中的笑死程咬金估計很可能是作者杜撰的一個故事,即真有其事,也不會有幾位老人攤上這樣的幸運”。
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世上沒有幾個人是真正的“老死”,楊繼繩的父親自然也不能例外。本人只是推斷他病死,何時說過他是“老死”呢!
此君采用先入為主的手法,首先斷言楊父患了腫病,然后詳細介紹了腫病的癥狀及病因(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并由此而推導出楊父是餓死。
楊父患沒患腫病?楊繼繩在《墓碑》前言是這樣說的:“父親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兩個月以前他還是好好的(其實當時他腿上已經浮腫,可我不知道是餓的)。”
已經年滿19周歲的高中學生楊繼繩居然會說出這樣滑天下之大稽的話,實在荒唐得很!他在寒假中與父親相處將近一個月,竟然不知道父親腿上浮腫是因為饑餓引起的。說明在他的感受中,當時還沒有“餓”的概念存在。所以,即使他父親患了水腫病,這個“是餓的”肯定是假的。因為,患水腫病雖然與“營養不良”有關,但“營養不良”不一定與饑餓有關。我的外婆死于1967年,全身浮腫臥床兩個多月才去世(享壽60余歲),當時的生活雖然不是很好,但大饑荒早已遠遠的離去,與饑餓是絕對沒有關系的。我的母親因心衰死于1989年(享壽80),臥床時也出現了全身浮腫的癥狀,自然更與饑餓扯不上關系。
但是,他們的身體浮腫卻都可能與“營養不良”扯得上關系。由于自身肌體功能的衰竭,提供再多的營養也吸收不進去,由此而造成了身體狀況的營養不良。
我們再從“shao1949”貼出的腫病病因“主要是過度疲勞和營養不良”進行分析,如果不是自身肌體的緣固,楊繼繩家鄉因腫病“餓死”的這一“個別現象”無論如何輪不到他父親的。因為“營養不良”他父親與其他人處于同樣的狀況,而“過度疲勞”則絕對與他無緣了。其他人都要從事諸如修水庫煉鋼鐵耕種等繁重體力勞動,而他父親的工作就是看養一條小水牛,這是當時生產隊最輕松最自由自在的一項勞動。如果是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就相當于今天一些人養的一只寵物了。楊繼繩也在《前言》中講述了他和父親與小水牛相伴的樂趣。
所以,即使楊繼繩家鄉因腫病死亡這一“個別現象”攤到了他父親的頭上,我以為,也與我外婆和母親患腫病去世的情況是一回事。
當然,如果我的外婆母親以及楊的父親在平時能有更好的生活條件或在病時有更好的醫療條件,他們的壽命再延長幾年十幾年也是很有可能的。但客觀情況就是如此,在社會生產力低下,人平壽命三十幾歲、四十幾歲、五十幾歲的那個時候的生存環境中,按照營養學家提供的營養結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在“營養不良”的狀態中生活著,他們過早衰老病故(無論患什么病)的根本原因都是“過度勞累和營養不良”這兩大禍害!難道我們可以將他們的死亡都視為餓死!
即使是今天,真正達到營養學家指導的營養標準的人也不是很多的。很多過早衰老病故的人,其病死的原因也都是“過度勞累和營養不良”這兩大禍害!難道我們也可以將他們的死亡都視為餓死!
“shao1949”對本人以遇難礦工堅持數十天不死為理由質疑楊父因饑餓倒地便不能吞咽流汁作出了如下解釋:
“三年困難時期餓死的人,并不是像礦難中救出來的礦工或通常意義上絕食而死的人一樣,幾天甚至十幾天粒米不進(有的絕食者甚至連水都不喝)而瀕臨死亡,如果屬于這個類型的,只要不進食的時間不是很長,當然只要吃下或灌入流質食物,是可以救活不至于死亡的。而三年困難時期餓死的人,并非幾天甚至十幾天什么食物都一點不吃,而是找得到什么就吃什么,找到糧食吃糧食、找到野菜吃野菜、找到米糠吃米糠,找到樹皮吃樹皮,總之一句話,是始終處于半饑半飽、半饑半餓、營養極度不良的狀態,以致先是全身浮腫,后又骨瘦如柴,最后因身體重要器官衰竭而死。此時瀕臨死亡者,莫說大米粥,就是灌下人參湯,也是回天無力的。說到這里,對于楊先生的父親究竟是餓死的還是病死的,當然應該相信楊先生自己的描述”
恰好昨天在央視九臺《美國國家公園全記錄》中看到了這樣一個信息:
18世紀,美國有位叫杜魯門·埃佛茨的人隨同探險隊在黃石地區(今黃石國家公園)探險時,與探險隊失去聯系,獨自一人在冰天雪地中在沒有糧食吃草根的情況下在無窮無盡的恐懼中行走了三十七天被人發現而脫險。當時體重盡剩22公斤,被溫泉灼傷的手則瘦得酷似鳥爪了。
埃佛茨不是井下遇難的礦工,他的生存條件比起楊父來不知惡劣了多少倍,可他堅持了三十七天還沒有倒下去。楊父的生存條件比起埃佛茨來不知優越了多少倍,而他僅僅堅持了兩個來月時間,一倒地便不能進流汁而一命嗚呼了。難道他們兩人也不可以作個比較嗎!
其實,關于楊繼繩對于他父親的“造假餓死”,我們根本就用不著說這么多閑話。他自己在《墓碑前言》中短短的幾句話就向大家把假象揭開了:
“父親半躺在床上,兩眼深陷無神,臉上沒有一點肌肉,皺紋寬闊而松弛。他想伸出手招呼我,但沒有伸起來,只是動了動。這只手和上生物解剖課時看到的人體骨骼標本上的手差不多,外面雖然有一層干枯的皮,但沒有遮住骨骼上每一處的凸起和凹陷!看到這只手,我心里陡起一陳酸楚和震撼:原來通常說的“瘦得皮包骨”是這樣的恐怖和殘忍!他嘴里嘟啷著,聲音很低,他是叫我趕快走,趕快回學校去。
父親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兩個月以前他還是好好的(其實當時他腿上已經浮腫,可我不知道是餓的)。”
楊繼繩說謊造假不打草稿!說到后句就把前句忘記了。他不但將同一個人的兩腿水腫與雙手脫水組合到了一起,而且也將這個奇異組合在一塊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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