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國人在茶余飯后都會談論這個問題:社會變的文明了嗎?工作之余,我思考多日,終歸不可定論,翻閱歷史長卷,“文明”一詞似乎永遠與社會祥和、家不避戶聯系在一起,五千年泱泱大國曾有過漢唐時期鼎盛的文明,為之一時被異種鄰邦所羨慕。
正如魯迅先生的“拿來主義”。現如今西方的東西是可以拿來,關鍵是取善棄惡。我曾聽百姓咒罵:“當今一些地方政府為流氓政府。”咋聽起來,這話似乎有點嚴重了!可細想,一屆政府為什么在百姓眼里如此分文不值!
我不敢忘卻“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名言。古代帝王似乎認識到了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個道理,所以才有了懲治貪官,安撫黎民的治國之策。如今的父母官們在一塊小聚,常說國人奴性太重,不可讓其當主人。猛聽起來倒也有一定道理,難怪大和民族一向蔑視國人,蔑視就讓其蔑視,國民不還是一個不少的活著嗎?不管咋講,國人如今還有口飯,有口飯便是國人的生存宗旨,便不會鬧事,便不讓政府煩心,不然早改朝換代了!
近幾年,官方及大多媒體都在宣揚文明程度提高了,本人不敢茍同,現如今,“階級”一詞好像不那么搶眼,不管“階級”跑到哪里去,總算還存在,并沒有死掉,不提“階級”一詞,還許迎合了一些貴人的心愿,有借口說自己是“無產階級”,其實他們早已成了變相的資本家。馬克思說過:資本的存在,也就理所當然的存在剝削,難怪官商們在互相勾結,愚弄百姓時總愛標榜自己是偉大的“無產階級”。
且不問錢從哪來,有了錢游走于官場,花錢弄頂“小紅帽”幾乎成了看怪不怪的光彩事。官場里買官賣官也變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定理,社會嘛總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說到底有錢便是爺了!
我記不起什么時間,在電影里了解共和國的締造者在一夜之間滅掉了幾千年留下的妓女院,同樣不能記起何時,這股惡習死灰復燃并如狂風暴雨席卷長江南北。社會在轉型,父母官也可以對其網開一面,來個睜只眼閉只眼。與其這樣猶抱琵琶,何不來個掛牌迎客豈不痛快!一者,解決了地方財政的困難;一者,父母官們可以大大方方的尋樂;免得人模狗樣到處包情婦。
社會在逐步走向“文明”,我也違心的這樣認同,因為我有國人的奴性。有人不理解這種“進步的文明”。真是不知深淺,胳膊自古擰不過大腿,還是消消氣摘下主人的帽子,當奴隸吧!管它文明是否丑陋,終歸還是叫“文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