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論宋江——仁義是中國文化的靈魂
予坤
一,序論
我和“水滸”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不是看小說,而是聽外祖父每晚睡覺前的評書。那時我正讀小學,每每癡迷于好漢們的快意恩仇、神武英雄。
初中時第一遍看完了《水滸》小說,才回想起,外祖父是從來不講宋江的,外祖父只愛講林教頭風雪山神廟,武松三碗不過崗,晁天王智劫生辰綱,或是智多星巧賺玉麒麟這之類的故事。而我知道外祖父對“水滸”的故事是滾瓜爛熟的,可竟然故意繞開“水滸”中第一主角宋江不講,這是為什么呢?
答案是明顯的。宋江既無智謀也無勇功:除了怒殺閻婆惜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再無任何“武功”上的建樹;除了哭祭張順賺杭州守軍之外,再沒有顯示出有任何智謀方面的造詣。宋江本人,實在可以用“無勇無謀”四字來概括。而水泊梁山的其他英雄們呢?可謂是個個身懷絕技,都有著獨步天下的本事。相形見絀,宋江就越發顯得無能無用了。也難怪外祖父,難怪天下《水滸》讀者多有扼腕長嘆者,“偏偏是這個最讓人瞧不上眼的宋江,當了梁山英雄們的統帥。”讀者難免要怒問:“他憑什么?”。
我說,宋江憑的是兩個字:仁義。仁,對天下人的大愛之心;義,踐行大愛之心的堅決的行動。
本文要論述的正是:宋江憑著仁義二字成為了梁山的旗手,宋江的仁義主張塑造了流芳千古的梁山精神。而仁義二字,本是博大、龐雜中華文化的主流,是中華文化的靈魂!本文所討論的問題,皆以施耐庵《水滸傳》100回本為依據,世間流傳的另外兩個版本“120回本”和“70回本”不在本文的討論范圍之內。
二,給宋江正名:“寧人負我,我不負人”
為了證明宋江是仁義的,我們先來研究研究《水滸》里表現宋江人格的一段關鍵的故事。
第八十五回“宋公明夜度益津關”講到,招安之后,梁山好漢們奉詔北上平遼,連戰連捷得了薊州城和玉田關。此時遼國國主派人來勸降宋江,給予了優惠答酬的勸降條件。宋江打發了勸降的使節,便來與吳用商量。只聽吳用長嘆一聲,語重心長的建議宋江降遼反宋。
吳用列舉了3條理由。1,宋朝正是蔡京、童貫、高俅、楊戩四大奸臣當政,極力排擠打壓梁山勢力,梁山英雄們為朝廷賣命,卻得不到公平正義的封賞。2,遼國重才愛賢,給予好漢們的待遇條件優厚,可以預見,降遼之后好漢們能大受重用,享榮華富貴,能有個較好的歸宿。3,四大奸臣已與梁山好漢多有結仇,留宋,極有可能遭到排擠打壓,可以預見梁山好漢們的歸宿兇險。
現在我們來分析這三個理由,可以佩服吳用的確是料事如神,對梁山好漢們的兩種選擇兩條道路做了鞭辟入里的分析,對梁山好漢們的前途命運做了精準的預見。以梁山好漢的切身利益為出發點,吳用的降遼建議可謂占盡了道理,是上上之策。
以往對其言聽計從的宋江這一回卻斷然拒絕了吳用的建議。宋江的理由很短,用他自己的話總結為“縱使朝廷負我,我忠心不負朝廷。”
“縱使朝廷負我,我忠心不負朝廷!”我認為,宋江無意間說出的這句話,正是對宋江一生的最好總結。這小小的一場對話實際上是宋江人物形象的點睛之筆。
怎樣解讀這句話呢?顯然,身為農民起義的領袖,宋江絕不是一個被封建等級觀念洗腦的愚忠者。實際上,宋江在這句話中展現出的,正是一個大仁大義的形象:寧可朝廷負我,我不負他。宋江不是不肯有負朝廷,而是不肯有負天下的百姓。
吳用講明降遼國的對于梁山好漢大大的好處,也預測了忠宋朝必然導致梁山好漢敗亡的利害關系。然后宋江做出了歷史性的選擇:犧牲梁山好漢們的利益,維護宋朝的安定團結,實質上犧牲小我,保全天下多數人民群眾幸福和平的生活。
宋江這樣選擇的偉大意義何在?我們試著作一個宋江歸順遼國的假設,結果是遼國大軍如虎添翼,加上“ 江南方臘,淮西王慶,河北田虎 ”的暴動,全國人民連年戰亂在所難免,這樣,勢必將陷廣大的人民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又是天下大亂生靈涂炭。
再反過來看看宋江的選擇所帶來的歷史性影響:打敗遼國,使夷邦從此不敢再犯宋朝一寸;收滅方臘,幫助宋朝統一全國。從此宋朝又進入新一輪的繁榮,人民得以又享受了幾十年相對和平幸福的生活。損一梁山而幸天下,這就是仁義;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是宋江的選擇。
一葉可以知秋,但一葉也無法代替秋天。宋江的仁義在這次選擇中得到集中的體現,但要真實確切的感受到宋江的仁義,還需要細細分析《水滸》里每一個有關宋江的情景,在宋江的舉手投足中去體會感受。
在救晁蓋時的表現出的舍身精神,在清風寨放劉夫人時體現出的不忍之心,在與李逵初見時慷慨大方,在俘虜朝廷將領時的真誠相待……最令人感動的是,打方臘時,每有英雄陣亡,宋江聞說,頓時捶胸頓足,痛哭流涕,甚至大病一場死去活來。這些細節表現了宋江的各個不同側面,它們合在一處,共同構成了一個血肉豐滿的形象:寧人負我,我不負人,忘卻小我,心懷天下,大仁大義
三,為宋江辯護:宋江的仁義不虛假
狀告“宋江”者,主要對“宋江仁義”有以下兩種指責,稱為“AB罪狀”。“AB罪狀”的歷史影響很大。
A 宋江不是真仁義,而是偽君子,是一個為了爭奪權利不擇手段的人。仁義正是他所利用的鋒利武器。
B 宋江愚忠,是被封建思想體系洗腦的保守派、統治者卑躬屈膝的維護者。
這兩條罪狀一起,加上宋江“無能”的客觀事實,古往今來的原告們把宋江的形象描得漆黑丑惡,自作主張給宋江下了道德死刑的定罪書。定罪書列舉的陳堂證供主要有以下幾個,下面一一列舉,作為宋江的辯護律師,我將一一批駁在后。
罪狀1 “宋江身為小吏,家庭雖然殷實,但為人過于大方,對朋友出手過于闊綽且不計回報,有違人自私的本性。這說明宋江結交天下英豪的動機不單純,是收買人心之舉,‘及時雨’、‘呼保義’、‘孝義黑三郎’等名號正是他用心良苦廣撒恩惠收買來的。”
此條實在不值一駁,因為其結論的理論依據是“自私是人的天性”。然而人的本性是善是惡,這至今仍是哲學界爭論不休、沒有結論的“宇宙難題”。在這一點上存疑,那么關于宋江虛偽的推理就失去了基本依據。
我認為,宋江之所以愿意散家財而結天下英雄,實際上是他心胸廣闊的證明,這正與自私相對,是仁義的基礎;當然,結交英雄的行為極有可能是一種長遠打算,甚至也可以說是在收買人心,但宋江的主觀目的卻不是加官進爵,不是滿足個人私欲,而是通過做大事業來踐行他心中仁義的理想,來為更多更大部分的百姓謀得福利。
罪狀2 “宋上山后,屢次主動請纓統帥人馬征討四方,一方面限制晁蓋領兵作戰的機會,另一方面極少帶‘晁蓋黨’那批好漢出征,這是故意而為。這樣做目的明顯,是為了打壓‘晁蓋黨’,削弱晁天王在梁山的影響力,進而奪取梁山首領的寶座。從后來的結果看,梁山后招進的大部分好漢全是宋江一手收服,全是親宋江而遠晁蓋的,‘晁蓋黨’的骨干吳用也轉而投靠宋江,宋江得以在梁山威望震天,一呼百應,最后逼死天王,順利登位。這證明了宋江的陰險狡詐,人格卑鄙,權欲熏心。”
這一條所舉論據我全部贊同,但錯在結論。不管有意無意,宋江的確在各個方面排擠了“晁蓋黨”的勢力,贏得了眾多梁山新人的敬仰,取得了多數人的支持。但宋江卻從未表現過對權位的渴望,從未表達過要奪天王寶座的意思,書中沒有任何一處能支持宋江曾有過對權位渴望的論據。所謂權欲熏心是完全的旁人臆測,陰險狡詐、人格卑劣就更無從談起。
宋江客觀上奪權的事實并不是他權欲熏心的產物,他只是按照自己內心的仁義理念去實踐,受到眾人敬仰、被推舉為領袖只是他實現仁義的一個結果。他當然有理由舍我其誰的就任,因為他的心里也渴望在更廣闊的舞臺上展示仁義的理想。結交英雄、收買人心、客觀上的奪權行為包括后來的招安,都只是他實現仁義理想的必經之路。
罪狀3 “宋江不顧梁山多數人的反對與排斥,力主接受朝廷招安,只是為了自己加官進爵。最后直接導致了梁山英雄們的覆亡,葬送了一場形勢大好的農民起義。在這一點上人們對宋江的誤會最深,非議最大,人們普遍把宋江的接受招安的原因歸結為個人“官”欲極度膨脹。故這條罪狀成為古往今來人們詬病宋江最常見、也是最義正言辭的論據。”
宋江主張招安這是既定事實,而我認為應該這樣來分析宋江招安主張的理由:1,造反是受逼迫,造反是暴力沖突,其代價是涂炭生靈,繼續造反有利于梁山‘小我’,不利于國家和廣大人民。2,招安是敵我雙方的妥協和解,是和平,這樣既有利于國家人民的安定團結,同時也能保全梁山英雄。這才是宋江真實的一個心靈活動過程。結合正原書中宋江的人物特征,我只能得出如上結論,這一點我在前面一節的論述中已經推導證明。
罪狀4 “引用我在前一節所講的‘宋江的選擇’中所說的那句‘縱使朝廷負我,我忠心不負朝廷。’為論據,批判宋江是個被封建禮教觀念洗腦的愚忠者,是罪惡統治者的乏走狗、衛道士。”
不錯,宋江的原話里說的很清楚,“朝廷負我,我忠朝廷”,但若據字面上的意思理解為宋江愚忠,顯然犯了斷章取義的理解宋江的毛病。
從全書所寫宋江的生平來看,宋江顯然不是一個封建等級制度的衛道者。根據如下。
宋江在為小吏時,冒著生命危險幫助晁蓋等朝廷欽點要犯
脫逃。從中可以看出,在宋江的價值體系中,“保衛等級制度、效忠天子”之類的封建禮教思想是地位不高的。
宋江自己作為欽點要犯被判決斬首時,他的反抗是激烈的,
另外還在潯陽樓上醉賦反詩兩首,其二有言“ 他時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自比唐朝農民起義領袖黃巢的人,其心里怎會有“愚忠”的保守觀念呢?
我試著將宋江與南宋名將岳飛作比較,作換位。岳飛在破金在即,收復失地有望時,卻屈從皇帝的13塊金牌聽命返朝;而若將宋江放在岳飛的位置上,可以預料的是,他極有可能做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選擇,領兵繼續北收失地。孰“愚忠”孰不“愚忠”?相形之下,可見一斑。
結論:宋江并不自私,宋江也大的無“權欲”、“官欲”,宋江也談不上虛偽陰險,宋江也不是“愚忠”、不似岳飛那樣是一個盲目保衛封建正統的衛道者,宋江更不是個傻子癡呆。
排除了以上這些可能,那么宋江“寧人負我,我不負人”行為背后的心理活動只可能是這一種:為了別人、為了多數人的幸福安定,犧牲自己的利益,犧牲自己小團體的利益。
當然,任何現實中的人性都是復雜的,對于宋江,我們也要以辯證的眼光去剖析他的人物性格。我反復論證宋江的仁義,是想說明:仁義是宋江精神世界的主流,同時宋江也是仁義精神的代表人物。但也必須承認,宋江并不是純粹的仁義者,換句話說他并未在每一件事情的處理上都完全身體力行了仁義的要求,放縱吳用等人用計賺盧俊義上山便是一例。
根據辯證法的原理,每個人都是一個始終矛盾著的主體。宋江也概莫能外,終其一生,他內心里踐行仁義的訴求與殘酷現實的要求始終在此消彼長的激烈斗爭。為了生存,他有時候也向現實做過妥協,但必須看清,仁義是宋江這個人物的主流。
四,辨析原告者:以小人之心度宋江
既然對于宋江的指罪皆不成立,那么接下來就該來研究研究控告宋江者——原告者們的心思了。仔細分析研究“AB罪狀”對宋江的指責,我考究出了這樣一個秘密。所有宋江的罪證歸結起來可以全用一句話來概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怎么講,即批判者拿了“人性自私”的價值取向來對宋江這個人物的所作所為進行心理分析。這些批判者首先在內心里就不認同“仁義”的價值觀,他們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夠做到“寧人負我,我不負人”的境界。所以一旦出現了一個宋江,他們必然要蹦出來,拿著他們慣用的那套“人性自私”的心理分析法,來解剖解剖“偽君子”們的假仁假義。他們將李宗吾的《厚黑學》奉為經典圭臬,不只抹黑宋江,還樂此不彼的用“厚黑分析法”抹黑一個又一個英雄。
我們常能聽到這樣的聲音:雷鋒的先進事跡全是胡編造假;董存瑞炸碉堡是因為排長沒告訴他炸藥已經拉了引線……第十九個俯身救小悅悅的路人,那個拾垃圾的婆婆,竟然也是為了出名作秀……他們不承認一切符合“仁義”標準的行為,聲稱“仁義”的行為不符合“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人性。他們反而承認一切假丑惡的行為,聲援范跑跑,號召理解那小悅悅事件中漠然的18個路人。他們這樣教育青年人“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一定是有對你有所企圖的壞人。”
他們的價值觀里,我們祖祖輩輩傳世千年的“仁義”是一個虛假騙人的幌子。他們認為,這個由人組成人的社會,本身就是如他們所分析的,充滿著厚黑,充滿著爾虞我詐,充滿著利益爭奪,充滿著弱肉強食。狀告宋江,將一個大仁大義英雄的心理描摹成一個虛偽的“厚黑專家”,是他們吹響的批判“仁義”的沖鋒號,是全面打倒“仁義”精神的前奏。
辨析原告者,我得到這樣的結論:他們或是心懷叵測的借攻擊宋江而攻擊“仁義”,或是被“人性自私”的教育洗腦,當然也不排除隨波逐流人云亦云之輩。總之,懷疑“仁義”者,信奉并宣揚“人性自私”論者,大概是攻擊宋江的主力了。
宋江泉下若知,怕是只好用北島的詩句來抒發無奈:“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五,肯定宋江,贊美“仁義”:“仁義”是中華文化的靈魂
首先,從一部《水滸》里看,我想提問,梁山精神的本質是什么?是反抗壓迫么?是暴力主義么?是燒殺搶掠還是打家劫舍?是推翻腐敗政權么?不是,都不是!通覽《水滸》,說的清楚,梁山精神的本質在郁寶四手上,正是那面杏黃大旗,上書四字“替天行道”,意思就是布“仁”施“義”于天下。
由此我再問一個問題,梁山精神的旗手是誰?當然不是詭計多端的智多星吳用,也不是道法高超的入云龍公孫勝,更不是武冠群雄的林沖、武松、魯智深、花榮等等,都不是。梁山可以沒有他們中的任何人,但是不能沒有宋江。
梁山精神的真諦不是暴力,不是智力,不是法力,這些都是梁山精神的組成部分。但所有的這些必須統一在“替天行道”的旗幟下,必須由仁義來統領全局,指導著各種力量的合理發揮。可以想象,一個沒有宋江的梁山,是一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犯罪團伙。沒有宋江,李逵要殺人過癮,要搶錢賭博,王英要奸淫婦女……宋江用仁義約束了好漢的行為,使他們通天的本事得以用在了“替天行道”、造福人民的正道上。仁義宋江是梁山精神當之無愧的旗手。
同理,通覽我中華文明泱泱幾千年,可謂金玉滿堂,成就卓越:墨家兼愛非攻號召博愛,法家樹立規范高效管理國家,陰陽家在演算里預測未來……道家文化和釋家文化博大精深,自成一體,在世界宗教哲學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四大發明,完善的歷法,領先的數學,筆墨渲染的國畫,腔調獨特的戲劇,龍飛鳳舞的書法,格律工整的唐詩,暗合天道的中醫……這些都是“器”,他們當然都屬于偉大中華文化的一部分,他們共同組成了中華文化的軀體。
但要知道,中華文化的軀體有一個統領,有一個靈魂。這個靈魂深深鑲嵌在軀體的每一個部分里,統領著各個部分團結起來向一個明確的方向運動。沒有了這個靈魂,身體的各個部分再偉大也只是一盤散沙。
這個靈魂就是宋江所高舉的那面旗幟,就是孔子所講的“仁”,孟子所講的“義”。
“仁義”,就是中華文化的靈魂。
改革開放三十余年來,西方的個人主義思潮傳入中國,極大的沖擊了人們的思想觀念,使得“人性自私”論勃然興起:把“追求個人私欲”看作是“人性”的主要訴求,把“自私”當做“人性”。這樣,孔孟之道的核心——仁義,越來越受到人們的排斥,離我們的現實生活越行越遠。進而,社會上用“厚黑分析法”將仁義的內涵解釋為虛偽的思潮大受歡迎。
如前文所述,放棄仁義的價值取向,等于放棄了中華文化的靈魂。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可以預見,一個沒有靈魂的民族,不管在科技、經濟、外交、政治等等領域取得了多么突出的成就,沒有仁義作為統一的領袖,沒有仁義作為最高法則,那么一切都會像海市蜃樓般虛無縹緲,就會是一盤散沙。
三十多年改革開放的實踐到今天,諸多社會矛盾屢屢爆發,有的甚至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社會道德敗壞,良心喪失。這一切正是我們攻擊宋江等仁義代表,放棄仁義追求所帶來的嚴重后果。
我自知讀書甚少,對《水滸》的理解也不透徹不精細,本來是不敢妄談《水滸》,更不敢妄談“仁義”的。但眼見仁義精神的踐行者宋江被抹黑,眼睜睜看著中華文化的靈魂——“仁義”被打倒、被人們遺忘拋棄,眼見人們漸漸思想混亂迷失方向,我也不得不在困厄中作此淺論,發此倡議:人們應重新認識宋江、肯定宋江,肯定仁義。我們的社會必須重拾仁義價值觀,大力贊美“寧人負我,我不負人”的無私,批判“人性自私”論,放棄“厚黑分析法”。
孔子講“君子不器。”我們必須從每一個社會個體的思想教育上做起,將仁義教育放在所有教育的首要位置上來,樹立“德”大于“才”的觀念。使社會中的個人先走出“器”的局限,以“德”統“才”。這樣,這個社會的仁義之風就會慢慢恢復起來,中華文化受傷的靈魂就能慢慢的恢復元氣。只有到了中華文化重新找回靈魂之日,我們才敢翹首而盼,中華名族能重新“稱雄”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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