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鼠忌器的中國與最后瘋狂的美國
把中國逼上十字路口的美國戰略
在改革開放道路上狂奔的中國和已在資本巔峰上狂笑的美國,已成為當今世界政治、經濟上的兩大奇觀。美國高舉自由民主的大旗挾天子令諸侯,名曰;“制裁獨裁政權”實則推行金融霸權。幾十年的中東戰火就是最好的例證。改革開放三十年的中國,一心只謀GDP不管天下紅與白,名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則推行管辦資本主義。GDP世界老二便是其最好的成績單。
當今世界發達國家的經濟已由產業資本主義讓渡給金融資本主義,這也是全球化的必然趨勢。從美元成為國際貨幣那一天開始,資本的國際化就成為不可阻擋的大勢所趨。無國界的金融資本需要的是無約束的流淌來獲取最大的經濟收益,一旦遇到有國界的政治權力制約矛盾便由此產生了。
資本主義發達國家 靠上百年的殖民掠奪獲取了大量財富,經歷了若干次深重的經濟危機洗禮吸取了若干經驗教訓,已變成經驗老道的金融妖魔了。依仗話語權的壟斷 制定各種有利于其資本擴張的規則,并冠之曰“公平交易規則”。世界銀行、 WTO成為所有國家進入世界金融和國際貿易的兩大門檻。以不公平為前提的公平原則得以通行世界。名曰自愿實則是被逼無奈。否則自己去玩,在這全球化的時代誰能自玩?弱者的悲哀由此可見一斑。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的高速發展已成為世界經濟的一大奇觀,名人學者、經濟學家高談闊論,資改派、市場理論、洋奴哲學紛紛登場各領風騷,似乎中國這場經濟大戲是由他們導演的如此精彩。從摸著石頭過河開始走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究竟是理論的成功,還是演化的結果?現實的回答遠比學者們的高見要清晰得多。
工業革命帶來了資本主義的興盛,殖民戰爭是資本主義原始積累的主要來源。貿易立國、海盜精神是原始資本主義 發展的基本原則。從資源掠奪、強占市場進化到資本主導、金融控制反映的是資本主義不斷升級的軌跡。
改革開放以來的中國,以摸著石頭過河的方式外求資本,內靠勞力開始了求索發展的經濟途徑。一無參照可比、二無理論可循,如同盲人摸象并無實底。特區建設引入了資本,包產到戶松綁了農民,開了兩個口子,沖開兩條路子,本屬無奈之舉措,卻帶來意外之收獲。政府由此看到了政策的魅力,農民產生了致富的沖動。中國經濟的列車又一次啟動了他那龐大的身軀緩慢前行。頭十年靠內需啟動的經濟源自于有了土地資源和致富沖動強烈的農民,以及具有海盜精神或是能夠獲取境外資源那一部分人群。隨改革開放的成果漸顯和國人致富意識高漲,迫使政府的松綁政策不斷升級,于是經濟列車由境內駛向境外。一個意在改善國民生活的經濟政策,歷經三十年的不斷升級,演變出一場沖擊世界市場的商品戰爭。西方資本主義面對這個忽然摸上門來的經濟怪物震驚了。中國的精英們鼓足了精氣神、拿起了“模式論”,開始“打哪指哪”了。大有指點江山、開化國人之勢。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社會主義的樹上結了資本主義的碩果真是匪夷所思。這個模式本應從根上去好好總結、道出原委、形成經典昭告天下。然,精英們的雅興卻并不在此,目光遠大的他們只能看到外國的月亮。眼珠朝上、騰云駕霧仿佛今日西天之經要靠他們來廣布華夏。
人生不能重來,歷史不容假設。上帝之手推出了資本主義的興盛,儒教的禮制導致了中國的衰亡,這種規律讓一切哲人顯得無足輕重。國人的思想痛苦掙扎了一個多世紀,基督教的圣衣大有蓋過華夏文明之氣勢。眼下盡管這經濟騰飛的奇跡已經刺激了西方的神經,卻絲毫未讓華夏文明的自尊得到撫慰。其根在缺乏自信!
東方智慧洞悉了演化之奧妙,西方文明演示了裂變之神奇,才有了各領風騷之時運。曾是社會主義老大的蘇聯毀于一旦,資本主義的印度烏龜般爬行,特色社會主義中國似兔子神速領先。這若有神助的變化究竟是來自于看不見的上帝之手?還是出自中國特色的無形之功?精英、專家們仍在莫衷一是。
國際精英讓社會主義的蘇聯休克成癱瘓的俄羅斯,大英帝國的殖民地印度贏得獨立的資本主義發展空間,繼承了貴族血統的社會精英可以自由的發財卻無法提升社會經濟發展的速度,無形之手并未顯示出神奇的力量。中國靠松綁政策這一手卻一發而不可收拾。面對這一現象中國的專家們無論是政治學家,還是經濟學家都還未給出令人信服的答案。拿了西方答案的俄羅斯現實中行不通,繼承了傳統的印度卻在現實中走不動。摸著石頭過河的中國若有神助的走到了前頭。神奇之處必有玄機。
“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這是毛澤東的話。他是中國現代史無法繞過的偉人。農業國,遍地是小農經濟,散如沙漠的社會,靠什么進入這個山頭林立、霸強壟斷的國際社會。從“喚起民眾千千萬”革了舊中國的命,到“中國人民站起來了”進入社會主義。別的事暫且不論,僅就當初共產黨的紀律性和由此形成的組織能力這兩點,就足以讓中國社會的凝聚力達到空前絕后的程度。正是這種凝聚力形成的社會架構給共產黨提供了強大的執政能力。社會組織效率與資源配置效率之間優劣是不言自明的,也是中國勝過蘇聯、超越印度的基本條件。這是其一。
文化大革命的影響力,迫使之后的執政者只能以共產黨的名義打著社會主義的旗號,逐漸松開資產階級的韁繩,除此之外別無二法。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之樹結出了資本主義的果。社會改革的潮流并未沖垮國家的根基,共產黨的執政效能還在發揮著主導作用。此可謂中國的幸運和蘇聯的不幸。是其二。
沒有錯誤的歷史,只有錯誤的歷史觀。三十多年過去彈指一揮間,一路摸上來的中國經濟無意間 已是一國之下、萬國之上地位舉足輕重。坐不住的資本主義大佬們開動了強大的機器壓了過來,指手畫腳,這樣不行、哪東西不給,捧殺你時賣出了國債,打殺你時索取了利益。精英們開口要和國際接軌,閉口優化資源配置 。官員們今天國際化,明天經營城市 。經濟高見筆筆皆是,政治口號振振有詞,被突然交上的好運沖的利令智昏。早已不知還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之說。西方文明指指點點,金融妖魔煽風點火。一時間天國之內”開放市場“、”靚女先嫁“成為時髦。招商引資、GDP競爭風行全國。社會主義大躍進剛被說成一無是處的余音尚在,一場GDP大躍進卻干得風生水起。華爾街金融寡頭使大宗商品坐地抬價,中東戰火讓油價步步走高,埋頭苦干的中國買嘛嘛貴,出口商品卻是物美價廉,神奇的中國讓世界工廠的商品通行天下,外匯儲備日新月異,“點石成金”的功夫驚世駭俗。
西方的崩潰論,危機論已成國人的笑料。調控的指揮棒讓中國經濟像交響樂般和諧有聲,完美無缺的規劃使發展光彩奪目。上帝真能讓中國一夜之間超越西方?未免樂觀得太早。西方的金融妖魔歷經危機修煉已是浴火重生,早已玩上以錢生錢的把戲,商品危機的夢魘曾讓他們吐血不止,全球化是他們的良辰美景,知識產權大收其租,技術封鎖圖謀一勞永逸,低端制造業才是為你量身定做的節日盛裝。不要以為穿上西方的馬甲就可以混入華爾街的上流社會,西方貴族老爺是看門底說話的,不要拿著自由民主的雞毛當令箭,那只是說的、不是玩的,重新托生再來混吧!
改革開放丟掉了歷史的包袱,出門就拾起了GDP的包袱,沉重的樓市、高漲的通貨、GDP競爭帶來的危機已在空中徘徊,不要認為我們會創造奇跡、改變規律,在國際經濟的戰場上只不過是個新兵蛋子而已。以往還曾有過學費的認知,如今已是接軌輪的天下了。不知何時中國的“鬼”已經不行了,還要接來外國的“鬼”。真不知是謙虛過頭還是洋奴成性。衣錦還鄉是為光宗耀祖,西方貴族卻是要查看血統,不是幾句外語就能換了身份的。非分之想誤國害民,不如回去燭光夜讀甘于寂寞,或許能陶得真經去開悟眾生。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浮華過后空悲切!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毛澤東的哲學過于樸素已不時髦。“真理標準”的討論讓理論已不再有權威。資改派心花怒放,理論界一片沉寂,自此改革如入無人之境,華夏大地變了摸樣。先富論、向錢看變得順理成章。為了改革、服從改革,工人的覺悟把崗位貢獻給了改革,勤勞樸實的農民工挺身而出筑起了改革開放的康莊大道。高樓大廈平地而起,政府部門富麗堂皇,達官顯貴把酒言歡,一切自然而然、一切理所當然。招商引資的新聞不絕于耳,鏡頭上各種典禮彩旗飄飄所到之處欣欣向榮,奢華背后,真正的英雄仍在辛勤勞作、默默等待,社會主義會讓他們幸福,日子還會更好。
“物到極處終必反”中國一個古老的哲言。一路走來的共和國經歷了三十年河東,體驗了三十年的河西,幸福的路還能走多久、幸運之神還會眷顧多久?來到這野獸出沒的叢林,睜眼的都會被搶,再摸著走只能是找死。政改派說;“一直向前走不要向兩邊看”,悔改派講;“還是回到“子宮”吧!那里安全”,兩邊互不相讓,吵的國人暈頭轉向,理論專家埋頭查找,奇怪“標準有了,怎么真理還沒出來”?如今又不能請出哲人來問問;“只爭朝夕”如何能做到?
不知道過去,就看不到將來,沒有歷史沉淀永遠出不了大家,玩江湖的曾麼也成不了正統。看看那自由民主的旗下蓋著的都是強盜的嘴臉,華爾街走火入魔的金融寡頭已被貼上了強盜的標簽,西方文明社會也有99%的人因不公正待遇憤而游行,西方的月亮再美也有看不見的時辰。人類歷史長河中“自由民主”只是個過程,大同世界里公平正義才是人類的夙愿。歷史上西方總是用槍炮送去文明,用傳教獲取財富,既是當今著全球化的時代也改變不了西方貴族老爺高傲的血統,所謂“共同價值觀”那是給你戴上有色眼鏡誤以為大家有相同的膚色,錯覺啊、一切都是從錯覺開始的!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與其被逼著還還不如主動給。世界大同一定是公正的世界,就像太陽給了地球四季,盡管有南北之分卻無厚薄之別。自由就像人為地四季并不是人人都能享用,哪來的無公平之說?由貴族托生的民主好比天上的月亮,盡管很美卻不能給人帶來溫暖,只能看不能用。文化的迷信更可拍!
“人民,只有人民才創造歷史的根本動力”。還是哲人的論斷更能讓人看到方向。
沒有偉人的時代誰都可以自愈偉人,只是通不過歷史實踐的檢驗。共和國的實踐證明了人民戰爭的威力,世界工廠的奇跡體現的是十三億勤勞樸實的人民創造財富的能量。沒有勞動力的資本會像死水灣一樣只能發臭,失去組織的人群好比阿拉伯的羊群只有被宰割命運。事實勝于雄辯,西方月亮再美也只是有雅興的人留戀的花前月下。自己命運掌握不了,總是拿著西方說事的說客,千萬不要忘了你是生在中國這個世界上的寒門,即使成了貴子也入不了西方貴族的流,還不如為國民大眾貢獻點聰明才智。沒有 大眾生活得體驗豈知民眾之辛苦,脫離現實的說教比空想來得更可怕。創造財富是人類恒古之愿望,獲得財富是天下所有人的希望。貪婪資本的錯誤在于只想讓財富變出更多的財富,缺乏人性的廣施,也是海盜血脈的天性未能進化完美的緣故。資本靠對資源的壟斷獲取能量,所以現代戰爭都與資源有關。權力源自于民眾的順從,權利不公,民則不順,因此有了官逼民反的歷史。本應善良的資本因使用不善而血跡斑斑。公正的權力是民之所望,一旦失去了公正,造反也就有理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啊!基督教的圣經是救不了中國的 。
“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還是哲人的教導簡單而深刻。三十多年的創富之路,累積了國人微薄的家底,貧窮的影子還未離去卻把門面修的花枝招展。招蜂引蝶忙的不亦悅乎,小二急得上躥下跳,各種小費收的炙手可熱,此種光景似曾相識。暴發戶的心理左右了商人的神經,坐上轎的官員為了身份把廟堂修得富麗堂皇,秀才掄起了如櫞大筆亮出畫龍點睛之功,師爺搖著鵝扇“圣經”背的出口成章。忘乎所以自視高貴的人們,早已忘記,三輩之上都是貧賤出身的農民這一殘酷事實。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富貴不能忘國憂。深刻的祖訓、警示之言不知還能喚回多少人的良知。現實的中國還是內憂外患、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超級大國君臨亞洲,日、韓、越、非紛紛叫陣、狂吠不止。前有虎狼當道,后有狐貍唱歌,歐盟貴族放下架子為肉而來,這場分食大戲真是文武皆備。“韜光養晦、擱置爭議”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就像赫魯曉夫的“和平競賽”并未阻止西方將其肢解的圖謀。綏靖政策也未阻滯了二戰的爆發。一切高見都會在歷史的鏡子中原形畢露。全球競爭的時代,經濟戰爭同樣是你死我活的法則,知己知彼,做好最壞的算,爭取最好結果,在斗爭中求得生存是其不二法則。
世界的競爭已由單純的軍事競爭,上升到政治、經濟、軍事全方位競爭。以往軍事聯盟為主過渡到政治聯盟為主,區域型經濟上升到全球一體化經濟時代。打著自由、民主旗號的超級大國正在挾天子令諸侯,圍剿異己。壟斷全球資本的金融大鱷正在讓不平等的世界,服從所謂公平交易的同一規則。于是虛偽的民主成為政治的時髦,強盜的自由伴隨著金融海嘯席卷全球。世界被強權分割、金融被霸權壟斷,一時間國人陷入兩難的困境。人民幣升值的壓力步步升級,放開金融管制的脅迫不斷進逼。吞下升值的毒藥,不僅會讓經濟減速,還會傷及元氣。放開了管制的金融,好比失去武裝的城堡,只有被宰殺的命運。這場生死博弈考驗著國人的膽量,突出重圍則需依仗國人的智慧。既不能有圖一時之快的匹夫之勇,也無四平八穩的萬全之策。
“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偉大的哲人總是能一語道破天機。國人的智慧源自于歷史久遠的華夏文明,既有蘊含豐富、寓意深刻的精神能量,也有御敵護國的良策奇謀。五千年的華夏文明有著讓世界大同崇高理想。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旗幟讓中國贏得了自主發展的先機。“小人計其功,君子道其常”。為了鞏固其世界霸權地位的超級大國,豎起了民主、自由的大旗,販賣著金融壟斷的私貨。以所謂“共同價值觀”籠絡起狐群狗黨,對異黨開始了一場空前的政治、經濟、軍事三軍圍剿。外有“普世價值觀”叫陣,內有所謂“發展機遇期”相合。讓中國人脫下戰袍,換上“圣衣”不乏其人。僅有二百多年歷史的美國積了資本主義大成,奪了日不落帝國的大權,放倒了社會主義的老祖。靠著奇技淫巧,大有稱雄天下的氣勢。
“上兵伐謀”已不是國人的專利。壟斷世界話語權的西方,拿著威脅論不斷造勢。“韜光養晦”的外交讓國人的政治顯得低能,“擱置爭議”的策略助長了海盜的野性。政治貧乏,導致朋友遠離,經濟富裕帶來的卻是私欲的膨脹。一個沒有政治遠見的國家,在全球化的時代已很難摸到經濟的脈絡。失去輿論支持的政治也只不過是政客們自說自話的游戲。丟掉包袱,準備戰斗才是國人唯一正確的選擇。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古人的名言道出歷史的規律。五千年文明讓中國人從來不缺智慧,一時的技藝缺失,也只能歸罪于驕奢淫逸的皇帝不思進取的國策,以及被儒家文明困住精神的精英。時下中國“妄自菲薄”的心態,崇洋媚外的學風已成時尚,似乎如今這外來和尚只念經,不占廟堂。豈不知,繼承了海盜精神的資本,文明只是擺設,裝飾了民主、自由的堅船利炮放出的可不是文明的炮彈,無利不起早的美國也絕不會成為例外。只有舉起公平、正義的旗幟,揭示出戴了民主、自由這個文明面具的強盜嘴臉,支持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民族為獲得公正待遇,支持正義主張,團結那些希望正義得到伸張的國家,贏輿論之先,行道義之舉,興正義之師,方為得道之策。
民主好比西方的解藥,東方的毒藥。在西方是護體之方,對東方卻有無主之效。看似光鮮的民主是歷經資本主義幾百年癲狂產生的精華,有讓既成事實演化成順理成章的沉淀之功。此等功用豈能是當今中國的效仿之物。那些拿著此方醫治中國之疾的精英和將此視作治國良策的專家,除了無知,就是有禍國之心。
地域限制讓文明傳承的基因有了不同的色彩,生存法則決定了思想意識的基本取向。泱泱大國,農耕文化伴生了帝王思想和治理良策,其思想精髓是治國安邦。上帝的天下,孕育出基督寵兒,原罪的啟示,讓懺悔和罪惡共生,其意識作用是良心發現,棄惡揚善。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文明都是人類智慧的結晶,反映了出意識進化的軌跡。文明的翅膀并無優劣之分,思想的大廈卻是在地域控制下建立起來,潛移默化的意識形態卻以不同的色彩展示出各自的魅力。西方用民主、自由的方式平息了強者的爭斗,使社會結構得以穩定。儒教的思想讓臣民意識深入社會,鞏固了王朝的權利社稷,可謂異曲而同功。這種為用而生的思想卻很難超越“道法自然”的老子。
學疏才窮卻來亂論天下,實為大言不慚狂妄之徒。孤陋寡聞的井底之見,權當笑料取辱天下名士。勿因勢微而喪報國之志,得勢權重勿忘救民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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