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紀的增大和閱歷的增多,對西方的民主有了一些自己的認識。
西方的民主起源于古希臘城邦,所以了解古希臘城邦是怎么回事,就能夠使我們更好地了解西方的民主。
希臘城邦中無論是雅典還是斯巴達,他的公民只是少數,大多數的是奴隸。奴隸是不可能參與所謂民主活動的,就算是非奴隸的婦女一樣沒有這個權力。而所謂公民只占很少的部分,如斯巴達的奴隸大概是公民的七倍。也就是說實際上還是少數人壓迫大多數人的社會,奴隸過的什么樣的生活,看過《角斗士》的人就會知道,西藏的農奴也可以參考。
兩千多年過去了,不要認為西方的民主就是真正人民當家做主了,實際上依然是少數人壓榨大多數人的工具。只不過不再是那么赤裸裸的了。
在西方進行工業革命的時候,國內由于生活普遍提高,使得大部分人都不愿干粗老笨重的活。但是沒有人干這些活就沒有辦法獲得更多的利益,所以最后參照希臘古制,到非洲等地販運奴隸,成就了他們的工業化,就是最民主的美國直到上世紀四十年代許多州的黑人還沒有選舉權。
那現代的西方民主是否就真正民主了呢?不,還是奴隸制。但并不是其本國內的奴隸制,而是用了更為高明的辦法。原先的奴隸要抓回來,還要管著養著,還會暴動,自己生活在奴隸身邊還要聞到臭汗,現在干脆把奴隸養到外面,我不就是要財物和服務嗎,干嘛一定要自己費力做呢?讓外面的奴隸來做就好了。我們生活在第三世界國家的人就是這些奴隸,我們的工人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每月拿著一百多美元甚至更少的工資,西方比如希臘的碼頭工人一月拿到幾千美金,而且人家的工作可能是朝十午四。這樣的收入對比難道不是“公民”和奴隸的對比嗎?
再說權力,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就是說明,你家里有好東西,就有了成為奴隸的條件,如果你不聽話就有了被專政的機會。希臘城邦的公民對于不聽話的奴隸沒有客氣過,不管你是有理還是沒理,西方的公民們也是一樣,對不聽話的國家也一樣決不手軟,不管你自己國家是民主的還是不民主的。
因為希臘城邦的民主制的主體是只占很少數的“公民”,而社會的正常運轉卻必須依靠絕大多數的奴隸,公民們只負責做決定和打仗等“高尚”的工作。如果大家都平等了,誰愿意干那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不要以為有錢就有人愿干,一方面那時候資源有限,平等意味著大家都不能得到基本的滿足,另一方面有些事情打死也沒有人愿意干,比如斗獸。而且獲得好處的公民一定不愿意和更多的人分享好處,何況的多于自己幾倍的人。現在的美國不是一樣的國家嗎?美國以3%的人口占有世界70%的資源,我們全世界都在做它的奴隸,它用軍事、經濟、金融各方面壓榨和掠奪我們。美國奧巴馬總統還說中國人要想過上美國的人的生活,那世界就會崩潰,這和奴隸主對奴隸的要求有什么兩樣。所以說西方的民主,是西方人的民主,永遠成不了我們的民主。
而那些接受了西方民主的發展中國家,結果都很悲慘,不是說他們的國民沒有所謂的權利,而是那些權力是奴隸之間平等的權利,而不是和奴隸主平等的權利,而且實際上奴隸之間的權利也得不到保障。希臘城邦的生存離不開奴隸,但是發展中國家不可能“奴役”發達國家,甚至其它發展中國家也不行,所以只好“奴役”自己,自己國家的子民,而且同時還要被發達國家奴役,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資源是有限的,而誰都想過上好生活,但誰又不想多出力,那么離權力和資源最近的人一定會利用自己的權利和資源先過上好生活。這就是西方所謂絕對的權力造就絕對的腐敗,雖然三權分立之類的做法理論上能夠進行權力制衡,但對于從來沒有民主傳統的國家和對民主理解片面的人民來說,只能是被玩弄的工具。而且現在的剝削和壓榨根本就是合法的,美國1%的人擁有99%的財富(美國人自己說的,應該沒有這么夸張),那1%的人的財富可都是合法得來的呀!美國可是西方民主法制最發達的國家!想想我們這些可憐的發展中國家連民主法制是什么都沒有搞清楚,還想讓自己獲得平等的權益,豈不是癡人說夢嗎?最多你得到名義上人格平等,但你得到更多的是被名正言順地被剝削和壓榨。
現在的歐債危機,說明了在外面的奴隸越來越難獲得(金磚五國等發展中國家的崛起,越來越有話語權)的情況下,民主的基石,它所依賴但是并不擁有平等權利的的絕大多數越來越少,就像一個人的血液越來越少,大腦死亡是早晚的事。而希臘作為西方民主的發源地,戲劇般地被推到風頭浪尖,也算是個大大的諷刺。想想這個國家的人,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要高過中國中產小資一年的工資,而他們每天只工作六個多小時,還享受種種讓中國人夢寐以求的福利。連歐洲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但放眼歐美國家,我們難道就能看得下去嗎?好歹歐洲過得都是奴隸主的生活,我們過得可是奴隸的生活,現在還要我們去救它,而且一點禮貌都沒有,一副主子的架子。
如果把世界比喻成一個國家,西方世界的大國就是所謂的“公民”,小國就是非奴隸的婦女,我們就是所謂的“奴隸”,還有一些彈丸小國就像是外國人,真正主宰的是那些西方大國,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大國。這樣的國家在兩千多年之前還有其存在的道理,現在還合理嗎?文明發展到現在,難道還要這樣嗎?如果是這樣,我們真不希望有這樣的民主。
法國總統戴高樂將軍責問美國濫發貨幣造成歐洲嚴重通脹時,美國財政部長康納利帶著嘲諷回答:“我們的貨幣,你們的麻煩”。對于民主,西方也會帶著嘲諷告訴我們:“我們的民主,你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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