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眾民主 首發民聲網http://www.mshw.org/
四、“西化派”是自由、民主資產階級嗎,”最革命”和”西化派”的革命是民主革命嗎?
“最革命”已經在很多文章中承認自己要搞”左”右合流拆廟的打算,這一點已經不是懸案,板上釘釘的事情。”最革命”為了給自己的”左”右合流辯護,除了冊封”西化派”是資產階級革命派、民主派、還把”西化派”說成是自由資產階級。以體制內的買辦資產階級為主體,服從和服務于帝國主義,旨在實現中國的全盤西化和肢解中國的”西化派”,竟然被”最革命”夸成了一朵花。為了進一步說明”西化派”的特征,我們可以舉出一個”西化派”的幾個代表名單,看看這個名單就知道”最革命”嘴巴里的如“花兒一樣美麗”的”西化派”到底是什么貨色:辱罵抹黑毛主席的茅于軾、美國線人賀衛方、法律黨黨徒江平、文革中的聯動武斗分子、改革中的體制內既得利益者、現在的普世價值派——秦曉,當然還有那個轉基因的最大推手、”西化派”的大領導。他們都是高喊民主憲政,自由人權,他們都在嘴巴上支持所謂的自由資本主義,他們都支持中國西化,他們都說的比唱的好聽,他們都“一嘴的自由民主,一肚子男盜女娼”,他們都是民主岳不群,他們都反毛最積極,抹黑文革最積極,圍攻重慶最積極,剝削勞動人民最積極,他們曾經用“自由”來忽悠中國變成了現在,他們現在還在努力用民主來忽悠中國變成伊拉克和甚至前南斯拉夫。這些反毛的積極分子為骨干的”西化派”,就是”最革命”嘴巴里的自由資產階級、資產階級革命派,就是他們的盟友和同志。毛主席說過,在中國搞資本主義結果就是淪為西方國家的附庸,全盤西化的資本主義,去哪找自由?自由的資本主義只會出現在”西化派”的嘴巴里,但是絕對不會在現實中出現。自由的資產階級有嗎?或許有,但是數量極少。但是這樣的人,在時下中國這個極端右的輿論環境中,這些人會被”西化派”說成是左派,并給予邊緣化。如果”最革命”們堅持認為他們是自由資產階級,那么請列出自由資產階級的代表人物的名單來。否則,怎么能讓我們相信你們不是在畫餅充饑呢?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即便中國存在幾個自由資產階級人物,但是全盤西化卻不會給中國帶來自由資本主義。所謂的自由資本主義,只會在壟斷資本尚未形成的資本主義發展初期出現,那種所謂的自由,也只不過是指競爭的相對自由,是資本的剝削自由,而絕對不會是勞動人民的自由。時至今日,資本也在繼續宣傳自由,但是在壟斷資本已經形成的今天,自由資本主義只能存在于天上和”最革命”、”西化派”的嘴巴里。今天強調自由資本主義,無非就是新自由主義所主張的盡可能不受公權力干預的自由市場經濟模式,其特征就是全面的私有化和資本的更加不受約束。顯然,這種自由還是強調資本的自由,是進一步擴大資本剝削勞動者的自由,是力圖把這種資本的自由擴大到不受政府權力和國界限制的更加完全的自由。這種新自由主義的自由資本主義,已經被打著自由資本主義幌子的美國引起的金融危機擊的粉碎,卻被”最革命”和”西化派”視若珍寶,大加美化。這種資本的自由越充分,勞動者受到的奴役就會越嚴重,資本自由的對立面是雇傭奴隸的大量出現。
“西化派”要實現的,”最革命”在積極配合的自由資本主義,跟真正的勞動人民的自由,沒有一毛錢的關系。要實現他們嘴巴里的自由資本主義,就必須讓國企進一步私有化,讓私人資本,最終結果是外國資本進一步控制中國經濟。私有化給勞動人民帶來的悲慘結果,我們已經不需要多說明了,那意味著幾千萬、幾億勞動人民的血淚。”西化派”的輿論大本營——南方系為代表的買辦漢奸媒體一直在圍剿國有企業,妖魔化國有企業,其目的當然是為了進一步推進私有化,所謂國退民進的最終結果就是外國資本的黃雀在后。有意思的的是,耐人尋味的是,”最革命”的輿論陣地,也開始圍攻“保衛國企”了。旗幟網就置頂了一篇《特色們為什么現在保衛“國企”》,這篇被旗幟網置頂的文章,通篇以凱迪網的語言風格鑄就而成,文中遍布“奴才”、“皇儲”之類的凱迪網詞匯。很明顯,一直鼓吹國企私有化的,絕對不是什么代表99%的人民群眾,因為人民群眾已經被私有化的惡果所教育,而“2011中國國有經濟發展論壇”提出的國企保衛戰,顯然是指那些急于推進國企私有化的極端右翼勢力而言,而這篇熊文,則自作聰明的把國企保衛戰,歪曲成為了反對“反對99%‘占領國企、民企、華爾街,美國,中國,全世界’”。按此邏輯,支持私有化是是支持99%,而反對私有化是反對99%了。“最革命”們,你還真是自以為聰明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真把別人當傻子了?同樣按你們邏輯,不保衛國企,眼睜睜的看著國企被中國的私有資本和外國資本瓜分,才符合你們的”最革命”目標?要說奴才,你們這些配合南方系如此合拍的人,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集團的奴才,是洋人指哪打哪,指誰咬誰的奴才,是“奴才”中的極品,是南方系的同盟者。借用一下一個”最革命”的文章(題目《名妓與暗娼之爭》)的詞匯,”西化派”是帝國主義和買辦資本的“明妓”,你們這些跟著”西化派”反對國企保衛戰的”最革命”就是帝國主義和買辦官僚資本的“暗娼”。如果是南方系是是“明妓”們活躍的輿論舞臺,那么”最革命”的輿論陣地則有被“最革命”利用用來做挑撥左派隊伍,策應南方系的工具,有淪為“暗娼”們表演舞臺的危險。關于這點,要提醒旗幟網注意,不要不知不覺中做了這樣的工具。旗幟網,如果受“最革命”影響而搞成凱迪風格,那將是誰的悲哀?對于“最革命”來說,既然你們可以如此不要臉的用流氓手法流氓語言,那么,我只好將你們當流氓一樣對待。要想贏得尊重,就丟棄你們的流氓手法,拿出你們的理性和理論水平出來。
事實上,誰都知道,現在的國有企業性質不是毛時代的社會主義公有制企業,從國營到國有的轉變,其最終目的正是為了推進私有化,國有企業雖然不是國營性質的社會主義公有制企業,國有企業有問題,但是私有資本控制,最終是外國資本控制中國經濟命脈的結果更壞。解決國有企業的問題,當然不是靠進一步私有化,而是要靠重建社會主義來實現。 要通過把國有制重新改回為公有制企業而努力,而不是配合“西化派”搞進一步的私有化。而且,相對而言,國有企業是公有制企業向全面私有化的私有制企業的過渡,比全面私有化的私有制企業,更接近公有制企業。更關鍵的地方在于,鼓吹國企私有化的是那些代表西方壟斷資本和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犬儒精英和漢奸媒體,代表的是誰的利益不言自明。“最革命”的邏輯就是“反正你已經壞了,那就不妨更壞一些”、反正你跟公有制企業有距離了,那就距離更大一點。這樣才符合“最革命”的要求, 才符合所謂的自由資本主義的要求,才能跟西化派更大程度的達成默契。除非是作為帝國主義和買辦官僚資本資本“明妓”或者“暗娼”的洋奴,才會反對針對私有化的國企保衛戰。不管是打著什么旗號,不管你是暗娼還是明妓,只要反對國企保衛戰,只要支持私有化,你就是全體無產階級的敵人,你就是全體勞動人民的敵人。以為打著”最革命”的旗號就可以反對國企保衛戰了,那你是做夢。
不過這樣一來,”最革命”和”西化派”的合流已經更加明顯,他們的合流已經不僅僅局限在政治的西方化,而且已經擴展到經濟的私有化。對”西化派”而言,私有化就是自由資本主義的主要內容,資本自由就是自由資本主義的自由。好一個自由資本主義,好一個自由資產階級的”西化派”,好一個把”西化派”夸成自由資產階級的”最革命”。
“最革命”在私有化問題上積極的大膽的公開的露骨的配合”西化派”,是”左”右合流向縱深發展和全面合作的標志。”最革命”的凱迪語言風格,和南方系在輿論上形成的默契,標志著”最革命”的輿論平臺的南方系化和凱迪化,標志著買辦漢奸“明妓”和“暗娼”的呼應已經明朗化。(不要說我用詞不雅,這是采用你們最革命的詞匯。你們“最革命”用得,難道我用不得?我對付流氓,不喜歡只用理性)
那么““西化派””和民主有一毛錢的關系嗎?““西化派””追求民主嗎?““西化派””要實現的就是資產階級的民主,也就是資產階級對無產階級的專政。如果說資產階級的統治代表民主,也僅僅在歷史上反對封建專制的特定過程中,和封建專制的比較中才能成立。但也僅此而已,當資產階級確立了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和政治統治之后,當資產階級利用這種經濟和政治上的統治地位對無產階級進行經濟剝削和政治壓迫的時候,這種相對于封建專制的相對民主已經蕩然無存。民主的基本涵義是多數人利益至上,反映了多數人的意志和選擇。而這種資產階級嘴巴里的民主,本質就是少數人對多數人的剝削和壓迫,和真正民主沒有一毛錢的關系。““西化派””要實現的全盤西化,正是這樣一種對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最完全的專制統治,包括經濟上的全面私有化和政治上的資產階級專政。“西化派”追求的是最反動、由資產階級獨裁的專制統治,而絕對不會是追求什么民主。“西化派”追求的是完全復辟資本主義,是逆歷史潮流的,而絕對沒有絲毫的進步意義。看看韓國,看看印尼,打著民主自由的旗號屠殺了多少共產主義信仰者或者他們認為的左派,看看號稱自由民主的美國,在歷史上有多少次對工人和群眾的反抗進行殘酷鎮壓,即便在今天,當華爾街運動在號稱自由民主的西方國家出現的時候,不照樣遇到了資本主義國家機器的鎮壓?資本主義無論披著自由、民主、憲政的外衣有多么華麗,其本質都是獨裁統治,這種獨裁,是絕對不會允許給無產階級以真正的自由的,更不會給無產階級反抗資本主義統治以自由。典型如美國,在號稱自由民主的美國,是很難見到十幾個人一起聚餐的,因為這涉嫌聚眾,會引起中情局的關注。美國是一個徹底的警察國家,美國對內部輿論的控制,其程度超出了法西斯。”最革命”和”西化派”的所謂的自由資本主義、所謂的民主憲政,其實現的結果就是“民主了殺你全家”,這種情況出現在伊拉克,民主憲政了,結果伊拉克平民被整死了幾十萬到上百萬,這種情況也出現在利比亞。中國的”西化派”那兇殘程度會更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沒完全上臺就喊出了 “族毛殺左”的叫囂。而在世界范圍內,通過輿論多年對共產主義的妖魔化,把共產主義跟法西斯并列,像對待法西斯那樣來對待共產主義的計劃一直在實施中,蘇東某些所謂實現了民主憲政的國家,已經把共產主義標志列為非法,禁止傳播。
而且,““西化派””還配合西方反華勢力,打著普世價值口號妖魔化愛國主義,要搞聯邦共和國,圖謀分裂中國。最為反動的是,買辦資產階級在轉基因問題上的態度和立場,是對一個民族的犯罪。所有這些,都顯示,““西化派””作為最反動的資產階級,完全是最專制,最邪惡,最偽善的代表,和民主進步有什么關系呢?如果““西化派””代表民主,那么私有化就是代表民主,那么政治的全盤西化也代表民主。但是私有化的冰冷現實以及由此帶給無產階級的壓迫和痛苦,又跟民主有幾毛錢的關系?
根據上面的分析,”最革命”和”西化派”要聯手實現的拆廟的結果,不但對中國而言,沒有絲毫的民主意義上的進步,反而會給中國人民帶來更大的災難,給中華民族帶來更大的悲劇。
當然,為了論證““西化派””是自由民主派,”最革命”們,要煞費苦心的對其進行漂白處理。首先,要把體制內的官僚資產階級一部分、而且是最堅決的要把資本主義復辟進行到底的”西化派”,從官僚資產階級中抹去,給他們披上開明、民主、自由的外衣。卻無視““西化派””追求的所謂自由和民主,正是資本主義完全復辟成功之后的經濟私有化和政治資本化,正是徹底的資產階級從政治到經濟對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資產階級專政。宇太、項觀奇們不就是這么做的嗎?尤其是在項觀奇的生花妙筆之下,大領導簡直成了正義的化身,不但不是修正主義集團一份子,簡直是反對修正主義集團的斗士了。連資產階級都不敢如此的吹捧大領導,但是”最革命”們就敢。其次,要淡化乃至于抹去““西化派””的主體的買辦資產階級的性質,淡化和抹去中國的附庸資本主義的地位、淡化和抹去中國正在承受的帝國主義對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民族壓迫。為了實現這點,”最革命”們就必須淡化以民族矛盾為表現形式的民族矛盾,淡化以民族壓迫為表現形式的階級壓迫。盡量避免甚至決口不提帝國主義對中國的新殖民主義,回避中國相對于帝國主義的附庸地位。部分”最革命”們還嫌不夠過癮,還要把現在被殖民色彩日益濃厚、具有相當程度的半殖民地性質的中國說成是帝國主義國家了。理由是中國也有對外投資。如果對外有投資就是帝國主義,那世界上會有多少個帝國主義國家啊。”最革命”的用意很明顯,既然中國也是帝國主義國家,那么中國和美國之間就不存在被殖民和殖民,被壓迫和壓迫的關系,而是帝國主義國家之間的競爭關系,如此一來,中國的民族問題可以忽略不及,中國的買辦資產階級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看看我們的”最革命”多么聰明和煞費苦心。再次,為了論證““西化派””是民主自由派,論證““西化派””要搞的是民主革命,還必須把中國現在的社會性質往封建性質上靠。最后,我們的”最革命”們,對帝國主義對中國發起的生物戰爭很少關注、盡量淡化,對帝國主義對中國的肢解圖謀,堅決否認,理由是“帝國主義西方美國要搞亂中國干什么?分裂中國干什么?難道一個統一的完整的中國不是對他們更為有利嗎?難道中國大亂、分裂以后不給他們交稅上恭,這是他們所希望的嗎?有這樣的蠢貨嗎?”、“事實是,據美國中央情報局透,美國唯一的擔心就是如果把中國逼得太緊將引起中國大亂,左翼勢力趁機上臺,這樣對美國是不利的。美國的國家戰略利益要求中國和平穩定,永遠做他們的大本營,戰略后方”(《 大風:一首理想主義的悲歌——我讀韓德強兩篇文章》)。在這些”最革命”的嘴里,美國簡直成了幫助中國的維穩的友邦,不知道一直在培植中國各種民運勢力,扶持各種分裂勢力,挑起藏獨、疆獨和花花革命的,難道不是這個叫美利堅的國家?項觀奇為大領導進行美容,大風則為美國美容。”最革命”們,在理論上都這么有革命默契。似乎”最革命”們還嫌這樣理論的厚度不夠,還需要把民族矛盾和階級矛盾對立起來,別人一講民族矛盾就是在掩蓋階級矛盾,別人一講要反帝鋤奸,他們就驚慌失措而又咬牙切齒的指著鼻子罵:你是保皇派,你是極端民族主義,你涉嫌轉移國內矛盾,你有掩護修正主義集團之嫌。
附文:對最革命的反應的點評與回應:
有幾點需要說明:
對”最革命”的批判,其實是不得已的反擊。從今年宇太開始以保皇派的帽子到處打棍子開始,被攻擊的毛派一直以左派整體利益為重,基本是以沉默應對,其目的是無非就是避免左派內部的公開爭論,乃至于引起左派的分裂。但是時間和結果告訴我們,”最革命”們,并沒有體會毛派的苦心,反而變本加厲,先是把張宏良作為攻擊目標,后是烏有之鄉,再后來連重慶新政,也進去了”最革命”們的攻擊范圍。不需要多加說明,這三個攻擊點,恰恰也是”西化派”集中火力的地方。只是攻擊手法不同罷了,”西化派”是攻擊張宏良、烏有之鄉和重慶新政太左,極左,是文革欲孽,要搞文革,而”最革命”們,則是從另一個方向攻擊張宏良、烏有之鄉和重慶新政偏右,但是,”西化派”很少攻擊立場看上去更左的”最革命”,而”最革命”也很少攻擊實質上立場更右的”西化派”。最右和最左,和諧程度還真不是一般的水平。既然沉默和委曲求全換不來”最革命”的顧全大局,那么只能以斗爭求團結。看到有一些網友似乎態度公允的批評我態度不夠平和,那是不得已而為之,希望這些善良的出于好意的人,先去勸勸挑起事端、而且無休無止的”最革命”。
我們說的”最革命”,是有特殊涵義和鮮明特征的。是“那些嘴巴上自封無產階級革命派,總是攻擊其他毛派不革命,把全部時間和主要時間用來攻擊跟中國的復辟勢力進行輿論戰斗和輿論宣傳的毛派同志,卻從來不或者很少批判旨在搞全盤西化的資產階級復辟勢力,從來不或者很少批判帝國主義、批判賣國漢奸賣國行徑,從來不或者很少承認中國是附庸資本主義體現會越來越濃厚的半殖民地色彩,從來不或者很少關注甚至承認中國的買辦資產階級是最邪惡的資產階級,是中國人民的最大威脅。因而,他們也從來不或者很少反對轉基因。甚至,他們中很多人還公開的支持和吹捧眾所周知的那個轉基因的最大推手,支持他呼吁的政改”的人。這其中有形左實右者,有極端的左傾教條主義者。前者是披著馬列主義外衣的敵人,后者是認識上有錯誤或者被誤導、我們需要幫助和挽救的同志。本人的目標指向首先是那些口頭的”最革命”,實際的反革命。因為在我看來,以”最革命”態度出現的就那么寥寥幾十個人。如果誰喜歡主動對號入座,展現自己的”最革命”風采,那也歡迎。
左右合流的說法有不少同志提出不同看法,其實這里的左右合流,是指假左跟真右在拆廟問題上等目標上的合流,這里的左其實應該加引號。為了防止引起歧義,這里的左其實應該加引號。后面的文章會注意這個問題,“左”右合流,
本文剛發了第一部分,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水中,濺起浪花無水(中間還夾雜糞水若干)。”最革命”們,對于”西化派”寫的反毛反共的《政改十三點》吝嗇筆墨的同時,卻對我這篇文章給予最積極的回應和最迅速的反應。這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第一部分發出之后,停頓了幾天,其中一個目的也是想看看”最革命”的反應,看看”最革命”們會以多快的速度,會蹦的多高。幾天下來,”最革命”們的反應速度讓人相當滿意,蹦的高度也尚可,但是可惜環顧這些文章,卻找不出一篇可以值得單獨成文批判的文章。里面采取理性態度辯論的不多,有邏輯分析能力的更是找不到。這讓筆者很失望。”最革命”,如果都是這種水平、這種文風,那么還真是不值得為之花太多時間的對手。而且,”最革命”們比較廣泛的使用了南方系邏輯----你反帝反漢奸就是保皇派、就是宋江(帶路黨則是:你反帝反漢奸就說你是“五毛”),同時也比較廣泛的使用了凱迪語言風格,典型的代表就是那篇全篇潑糞的文章《“攪屎棍”與“黨棍”》。再者,就是廣泛的采用了”西化派”的手法-----不管你文章怎么說,先強行給你發明一個觀點,再以這個不屬于你的觀點作為攻擊的靶心。最后,最革命們,還有一招:你提了買辦官僚資產階級,不提非買辦的官僚資產階級,你不提就是你在維護。按此邏輯,最革命們從來不提買辦資產階級和帝國主義,那就是帝國主義和買辦官僚資產階級的走狗了?對付流氓邏輯最好的方式,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何況,考慮到篇幅太長,我的文章只是一部分一部分的發,前后文之間是有邏輯關系的,你們只看了一部分,就急于下結論,不是可笑嗎?如果我后面的文中提了反對官僚資產階級,你們該如何自圓其說?何況,我在《復興社會主義》一文中,已經把我的觀點立場和態度表達的非常清楚,我在《圖窮匕見、狗急跳墻》一文中,對資產階級就在體制內,也表達的很清楚。最革命們,卻統統選擇性視而不見。選擇性失明,這是認識問題,還是人品和立場問題?哈哈。
但是既然”最革命”們點燈熬油的寫了這么多文字,不回應一下,似乎也對不起其辛苦勞動。擇其幾篇,簡要做一點評。李文才第一個發文《透過是“最革命”還是“反革命”?》看“大眾民主”的險惡用心》,對著他的”最革命”同仁們喊話,說大眾民主的文章“來頭不小、文中藏刀”,然后就開始故伎重演,照例是給自己貼上”最革命”標簽,然后就開始攻擊“高舉毛澤東思想旗幟,肯定階級斗爭和無產階級專政、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的廣大左派們”學習宋江搞投降主義。而自詡““最革命””的李文才,則在回帖中把他的”最革命”偽裝剝的精光:“與一黨制相對應的是多黨制。與法西斯專制所相對應的是憲政。在當前社會形態下,究竟誰主張一黨制?一黨制究竟有利于誰?反過來,多黨制和憲政究竟有利于現在的統治階級還是被統治階級,究竟是有利于無產階級革命還是不利于無產階級革命?這個問題要搞清楚。我們知道,現在,拼死反對多黨制和憲政的,是胡、吳、賈及其走狗張勤德、張宏良、韓德強等。”。不需要多加評論,號稱”最革命”的李文才,他自己告訴我們,他是一個鼓吹多黨制和所謂憲政的人,和反毛分子茅于軾的理想是一樣。而茅于軾就是”西化派”的優秀代表人物。你說這樣的人寫的這樣自己揭露自己的文章,還需要去進一步浪費筆墨揭露嗎?還有一篇作者為前朝遺民的、題目為《對大眾民主““左”右合流”的反批判之一》“最革命”文章,本來指望這篇文章值得一看或許值得一批,可是看到文中有“看問題來了,項觀奇支持總理成了“最革命”的文章,成了“左”右合流的宣言書”。總理成了右派?連當了10年的總理都不能支持,還能支持啥?大眾民主的荒唐邏輯簡直一錢不值!”的內容,感覺又是一個自己把自己偽裝剝離干凈的“主”。自己主動把自己暴露的這么明顯,簡直是不給我揭露其真實面目的機會。如果轉基因的最大推手、”西化派”的大領導都不是右派,那世界上,還存在右派嗎?罵別人是保皇派的人,原來和項觀奇一樣是吹捧“大領導”的干將。只是吹捧的這么肉麻,連公開的”西化派”都不敢為之。如果連轉基因的最大推手都支持,連轉基因對人民群眾的危害都漠視,還指望,你是為了人民利益?糊弄鬼去吧。又暴露一個。在辯論中,讓”最革命”行列中的形左實右的假革命真面目暴露,正是筆者的首要目的。還有一個叫紅旗漫卷西風的人,號稱六十有余,似乎想告訴我年齡就是深度和高度,說大眾民主是娃娃,大概是“年輕、不懂事”云云。可是看文中內容,見識卻不如我八歲的侄子。至少我那小侄還知道漢奸最可恨,但是號稱活了六十多歲的自稱老革命,卻似乎不懂這個道理。如果人的年輕的增長,閱歷的增加,見識不如一個七歲孩子,帶來的只是臉皮厚度的增加,那真是浪費糧食的行為。還有,文章論辯,本來是一個理性的行為,卻非要不知道尊重對手,那么你也不要指望對手的尊重。對于帶路黨,不管他披著什么外衣,我都不認為其有收到尊重的權利,我管他八十歲還是一百歲,茅于軾八十多歲了,年紀不比你大?但是他做了漢奸,一把年紀活到狗肚子上了,我照樣當狗一樣罵。希望該人,暫時改掉倚老賣老的毛病,先從學會尊重人開始學起,再參與辯論,我還是歡迎的。
對那些喜歡用凱迪流氓手段來參與辯論的人,特別的針對你們聲明一下:哥歡迎理性辯論,不等于哥會一味理性對待的流氓,哥尊重理性,但是哥不尊重流氓,以理性對理性,以非理性對待流氓,所以輕易不要跟哥玩流氓,因為哥天天跟帶路黨流氓戰斗,具有豐富的斗流氓經驗。
為什么最革命喜歡用流氓手段而不是用理性辯論的手段來解決紛爭呢,一個真正的左派,即便有分歧,也不會用這種典型的凱迪手段來對待不同觀點。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些人,不是真正的左派,而是真正的形左實右。
揭露“最革命”,不需要投入太多的人,因為我們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揭露那些公開的敵人,這是我們對一心忙于攻擊毛派的“最革命”的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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