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筆下的阿Q,最終也沒有參加革命黨,“假如”他參加了革命黨會怎樣呢?不同的人會給出一個不同的答案來,有什么意思呢?沒有。如果按照“假如”來演繹,阿Q真的參加了革命黨,并且當上了一個什么“長”,趙太爺、錢太爺、舉人老爺們一定會率未莊的眾鄉親夾道歡迎他榮歸故里;假洋鬼子一定不敢在他的面前再舞弄那根哭喪棒;小D一定會以曾經與阿Q是“難兄難弟”而自豪,阿Q會不會找一個開發商來投資白土谷祠工程項目成為“阿Q故居”;吳媽會不會希望阿Q學習薛平貴來看她這個“王寶釧”(阿Q一定會先派他的副官去調查吳媽是不是一直在等他,是不是貞潔),這些問題不太好“假如”,只能去問阿Q和吳媽才能夠搞清楚了。
“假如”論在本質上就是謠言。不是嗎!對已經發生的事搞“假如”,其智商比事后諸葛亮還差100倍;對根本沒有的事無中生有搞“假如”,不是謠言是什么?自然科學研究允許有在現實科學根據基礎上的“假如”,因為那樣的“假如”是走向真理事實的必由之路。社會科學沒有“假如”,社會科學只研究事實,而從不研究幻想;浪漫主義文學藝術是為大眾描繪未來的現實圖畫,也是立足于現實創造的另一種現實。哲學、政治學、經濟學、法學、心理學、社會學、倫理學以及他們的分支科學無不如此。
“假如”論(謠言)與“風水”論有關聯。“假如”阿Q真的參加了革命黨,又當上了什么“長”,未莊的人一定會說整個未莊數土谷祠的風水最好。土谷祠那塊地也就一定會寸土寸金的見風漲,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事實上,古今中外,凡出了大人物的地方“風水”并不怎么樣,基本上都是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的;正因為窮,他們才出去闖天下,闖出了一番天下才成了大人物的(個別的逆子貳臣除外)。
“假如”論是制造接受命運的發酵劑。先如今,沒有高學歷文憑,不懂得各種各樣的潛規則,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你就很容易被“假如”。既然你沒有這些東西,你只能認命了,沒有人欺負你,是你命該如此。于是,你就老老實實的忍受一切,接受一切現實。
大家知道,魯迅筆下阿Q形象的核心就是批判阿Q的精神勝利法:阿Q以對凌辱損害的健忘癥,以及在對付外來欺負的時候分別采取的裝傻,推諉、附和、抵賴、自吹光榮歷史和幻想有一個幸福的未來等辦法維護自己的“尊嚴”。殘酷的現實打破了他的一切。
“假如”論往往可以起到顛倒黑白、避實就虛、推諉抵賴的作用。出了什么事,不是首先做自我批評,自我反省,而是煞費苦心的找出一個事不關己的由頭來糊弄人:“假如”不是因為這樣的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一次二次,大家也就都信了;十次八次都是這樣的原因還信嗎?反正信不信由你,話語權在我手里!
人活著不要信什么“假如”。毛澤東說過,共產黨人要善于堅持正確的東西,善于修正錯誤的東西。是即是,非即非,沒有什么“假如”。反腐敗也是這樣。承認現實,研究措施,不保不縱,打擊有力就一定會見成效,不需要什么“假如”。
把還存在于我們的思想、工作和生活中的“假如”清除出去,我們的社會就一定會發展進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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