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牛衣古柳賣冰茶給崔波書記的一封信
崔波書記:
你好!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是不會給你寫信而打攪你的。我反映的問題是因為下面解決不力,才給你寫這封信。
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我的同學鄒鵬被人故意打死,而永寧縣公安局辦案不力,辦案刑警公開向著殺人兇手說話,激化社會矛盾,類似“翁安暴動”的社會民憤正在積聚著……。
我和鄒鵬是同學關系,十三歲在同一個學校讀書,死時年僅49歲。他為人十分老實、厚道和勤勞,先后當過某奶牛場飼養(yǎng)員,為了養(yǎng)家糊口,不分白天和黑夜,隨叫隨到,我和他交往不深,但看到他這樣,我心中十分難過。今年5月份,我到縣城辦事,看到他開黃包車拉客,就請他吃了一頓正宗的羊雜碎,因為我也很久沒有吃到家鄉(xiāng)的鄉(xiāng)土餐了。他十分感謝我,而我只是鼓勵他,讓他好好的干,因為對于一個沉入社會底層的人來說,最需要的就是理解和鼓勵了。9月13日,我從鄂爾多斯采風回來,聽人說鄒鵬被人打死了!對于一個與世無爭、家中一貧如洗孩子也沒有成家的人來說,就這樣悲慘的離開了人世,著實讓我十分悲痛!案發(fā)時,當時是下午6;00,正是人流高峰,對于一個以掙小錢養(yǎng)家的人來說,為一元、二元小錢而爭是很正常的,然而就為這個小錢,鄒鵬卻被沒有人性的暴徒毆打致死!砸碎了他賴以生存的“電動三輪車”。這還不算,暴徒劉軍被收監(jiān)后,參與的沒有被追究的人還在外面四處放風說,只要有錢,劉軍還是可以活命!而公安局內(nèi)部的辦案人員,也有替暴徒劉軍說話的,說失手打死了人,法醫(yī)鑒定出來后,經(jīng)辦人李鴻虎還一口回答死者家屬:“是劉軍一拳打死的”態(tài)度十分惡劣,刁難死者的孤兒寡母。經(jīng)死者妻子舉報后,銀川市公安局督察隊來人,李鴻虎當面對死者家屬道歉(9月30日),而10月11日,死者家屬前去去詢問案情,李鴻虎十分不耐煩,說最后悔當著銀川公安局的面,給死者家屬道歉,并把需要出示的文字資料扔到地上。請問“一拳能把死者打成“右側(cè)側(cè)裂池,及雙側(cè)腦溝高密度鑄型”嗎?(見寧夏永寧縣人民醫(yī)院CT掃描,第一現(xiàn)場搶救報告),請注意“鑄型”,就是腦漿被暴力猛烈撞擊地面形成的“鑄型”,這說明,鄒鵬不是因為左額被猛擊一拳倒地死亡,左側(cè)之一拳再兇狠,致左顱骨骨折,也不會造成鄒鵬右側(cè)顱頂及后腦骨嚴重的損傷,并且大腦還成“鑄型”,腦中心線左移,你們的法醫(yī)鑒定掩蓋了鄒鵬倒地后,又被暴徒劉軍又數(shù)次猛烈攻擊的事實,也就是暴徒故意殺人的主觀故意欲致鄒鵬死亡的事實。圍繞著“過失殺人”的假定推想來展開論述,還有什么“減速傷”之說,完全是胡說八道!
這還不算,案件發(fā)生已經(jīng)35天了!對于這樣一個善良無辜的人,留下孤兒寡母,而永寧縣公安局破案不力,還要逼著她們的孤兒寡母倆去尋找證據(jù)!公安局放著那么多偵察員、探長不去調(diào)查,是放著吃飯的嗎?公安局對他們母女倆不但失去一般人的同情心,而且還用謾罵的口氣罵她們,態(tài)度十分粗暴惡劣。請問,大街上人流如潮,即便是有人親眼看到現(xiàn)場,又有誰敢給她們孤兒寡母的人作證?
我最早聽說鄒鵬被劉軍打死,同行者為五人,都是劉軍家人和親友,說話者和劉軍是同學。他說劉軍小的時候練過武,兩秒鐘就可以把我這樣的人打趴下,他還說他小的時候就是個壞慫(寧夏的土話)。我問與劉軍一同乘車的另外4個人都打了嗎?他說肯定里面有拉偏架和動手的,喝了很多酒,肯定說不清楚。他還說,鄒鵬被打倒后,劉軍又抓起鄒鵬的頭猛烈撞擊地面,頭骨都給撞擊成平面了。我又問她們串供了嗎?他說早串供了。這五個人里面,有一個人這兩年發(fā)財了,只要有劉軍一個人頂著,他們就是出一點錢就沒事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xiàn)在有錢能使鬼推磨,供述越多,罪行越大,判刑越重!這都是我在9月13日聽說的。
這一家在親人死亡之后,神情恍惚,猛然失去了依靠和生活來源,十分悲慘,看到至今還放在太平間的死者遺體,我心情十分沉重,請崔波書記予以過問!
百年孤獨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四日
(我愿為此負法律責任,相同的內(nèi)容我將用手寫體親自給崔波書記呈上,有關部門可以進行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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