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當前中國需要的是革命還是改良的問題,筆者認為是這樣:
一,要明白兩個詞的含義,革命主要是指在推翻現政權,更換政治頭領及集團,改良是指在政權穩定的情況下,由政治頭領或集團進行的政策大改變。
從這里可以看出,革命和改良都是手段,也都是政治上的事情,真正引起社會經濟、文化、教育、觀念等等方面的巨大變動這個事情與革命還是改良并無必然之關系。
所以即使是革命,也可能對社會影響十分有限,即使是改良卻可能對社會影響巨大而深遠,如秦朝的商鞅變法名為改良,實際上卻是大事,如武則天的武周政變名為革命實際上意義沒有那么大。還有近代的辛亥革命從形式上的確變化不小,但對國家和人民影響有限,而漢武帝時期的內政外交較之漢初實際上是半個革命。近代的日本明治維新、俄國的1861年改革,名為改良實質卻是革命。可見這兩個詞有許多顛倒的地方。有四種情況:1、名為改良,實際也是改良,如張居正改革。2、名為改良實際是革命,如日本明治維新。3、名為革命實際是改良,如辛亥革命。4、名為革命實際也是革命,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建立。
所以,革命不一定變化真大,改良不一定變化真小。主要還得看實質的范圍及作用,革命并不總是優于改良。
二、具體到一個歷史點上,要革命還是要改良,還要看情況而定,在一個政權十分強大、得人心的時候你要革命,那無異于找抽,這時候要改良。反之在政權十分虛弱腐朽、不得人心時候你要改良,那也是找抽。
這里的是否強大、是否得人心,要看根本也要看淺表,根本上沒大問題,淺表不得人心了,那就要用改良。根本上有大問題,淺表也有大問題不得人心,那就要革命。
凡事哪有絕對的啊!這就像一個人犯錯,看他是一時糊涂呢?還是根本上有問題?一時糊涂的話還要耐心幫助,根本上有問題,那就要用“革命”的手段對待之了。或者說要區分是人民內部矛盾還是已經轉化成敵我矛盾了。是一時的錯誤那還是改良為好。
不該用革命而用革命,是極左,不該用改良而用改良是極右。
當前中國共產黨的政權是一時的問題還是本質的問題呢?看來是一時的問題。原因在于,1、共產黨政權的取得是經過艱苦卓絕的斗爭取得的,革命范圍和深度十分大,就是說革命的非常徹底。2、革命成功后又發動了文革。這兩個原因讓它的基礎十分堅固,根扎的非常深。中國的政權就像從井底抬上來一塊大石頭再讓它下落,那么它下落時間的長短就與高低成正比,抬得越高,政權維持時間越長,中間的腐敗又因為文革治一下子,就像下落時一棵樹擋一下一樣。速度和時間都小很多。
所以在中國語境下正常情況,中共政權應該是較長的朝代。不會這么快腐朽到根的。
這從農民的土地、人民的生活、政權的服務等等許多方面可證明。當然,這并不是體制內人們自我放松的本錢,因為,正因為它沒爛到根,所以當初的天子劍還在,外邊的法在維護他,但內部的法要清理他,少了前面狼,還有后面虎,這是一樣的,門戶的清理也是不得了的,千萬不要僥幸!還是那句話,善惡終有報,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吃一掌還不如吃一拳那!受懲罰的方式不同罷了。
三、聯系現代史看,階級矛盾和民族矛盾深重的時刻,共產黨開始是反對黨,沒有全國權力,好不容易奪取了政權,有了這個合法的形式,為什么輕易放棄了呢?以現在的形勢和歷史長時段看,推翻共產黨重新來過,有點像長征中林彪要轟毛澤東下臺一樣。同時,這還有點像毛主席斗爭張國燾時候的策略,張國燾曾讓毛主席他們讓出中央名義,但這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巨大政治作用毛主席豈能讓之,這合法性可是個絕大的問題。不光毛主席重視,曹操、朱元璋等政治家都很重視的,孔子不是說“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是不成”嗎?可見這合法性豈是上下嘴唇一碰那么輕巧的事兒啊!看不到這一點如果是主觀故意那時思想特務,沒有主觀故意那是政治白癡。可以預言,當回歸高潮到來時,這部分人也將分化瓦解,銷聲匿跡了。
所以目前這些人中沒有主觀惡意的人是精神可嘉,但方法是否是受毛主席革命這一事件的影響了?這有點像前攝抑制啊!要實事求是、看清形勢,對局勢有個清醒的認識,才不會極左。
四、另外,“改良”這個詞幾乎等于“改革”或“革新”,即使用了“改革”這個詞有重復,那為什么不用“革新”這個詞呢?非要用“改良”這個在目前語境下有些貶義的詞呢?這是不是故意為之呢?是不是右派或混進左派隊伍里的部分人故意用這個詞來迷惑大家的呢?這一點不可不防。
所以筆者建議,是否可用“革新”一詞代替“改良”一詞,變被動為主動呢?
五、至于如何“革新”,它的條件和方式方法等,大家可以集思廣益嘛!但時間并非無限的!
按照歷史經驗教訓,首先要依靠主要的掌權人,商鞅的成功和康梁的失敗就是證明。其次,誰是商鞅,康梁呢?在左派是一定的。再次,怎樣讓體制內外溝通上呢?即怎樣讓康梁和下一任最高權力會師呢?這些是要解決的問題。
當務之急,是讓可能的接班人及其集團與烏有的左派聯手。
為什么是烏有呢?筆者還是那句話,關于當今的思想政治,中國智慧在民間,民間智慧在左派,左派智慧在烏有。
這涉及到當前中國的網站現狀和這里的這些爭論是否有用的問題,有人說這沒用,這是不了解形勢和機械套用理論的表現。社會輿論是社會行動的前導,即使在掌握政權的時候也要用它,何況在弱勢狀況下呢?可以說,沒有革命派與保皇派的論戰,就沒有辛亥年的成功,沒有《新青年》的鼓動,也不會有1919年五四學生的上街,更談不上此后中共的建立。這就像沒有風云不會來雪雨的道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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