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弄懂高層對茅于軾持什么看法也不難,只要看看當下房地產業慘不忍睹的形勢就明白了,不然高層要是還重用他的話,房價不但不會將,沒準早就又翻一翻了。從政治學和社會學的雙重視角觀察,智囊人物的觀點和理念一旦不被采信,即說明他已然失寵。失寵的后果在古代是很危險的,輕者坐牢,重者割頭兼滿門抄斬。現代社會當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對失寵者而言,心理上的巨大落差所帶來的苦悶是無法排遣的。最近兩年,網絡和報刊上,經常可以見到官員因抑郁而跳樓、投水甚至亂刀自戕的報道,很多網友從當下官場的詭譎解讀,更愿意相信是被自殺,當然不否認這種可能,但更多的原因,還是應該歸結于心理落差造成的抑郁所致。
按照心理學原理研究,茅于軾的表癥就屬于歇斯底里,用東北老百姓的話說:OUT了,氣急敗壞,暴跳如雷。就他個人的心態分析,兩個字就能概括:報復。具體而言是這樣:既然你們冷落我,出我的丑,那也別怪我不是人,我天天跟你們唱對臺戲,給你搞破壞。我知道,我的話沒人信,進而還挨罵,但只要讓你們看見就行,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你們看見了心里就會不舒服,就會反胃,那么我茅于軾的目的就達到了。反正無論說什么,你們也不敢把我怎樣。有人在跟帖中罵茅于軾老而不死,未免太過,八十多歲的人了,還能活幾天,既然高層沒人把他的話當回事,網友們不妨網開一面,只當他是老糊涂了,讓他開開心心的度過人生那所剩不多的時日。
外國人說中國人不會寬容,其實不會寬容的背后是不能超然、不能超脫、不能超越,老百姓如此,官員如此,學者亦如此。中國是信佛、崇道、尊儒的國度,然而就從現實看,佛與道對中國人的影響只及于淺表,而儒家思想則深刻的控制著中國人的靈魂。由于儒家的入世觀念中毒太深,所以中國人總是擺脫不了功名利祿的誘惑,尤其是儒家知識分子,完全成了功名利祿的木偶,因此一旦失寵就會心灰意冷,氣憤填膺,罵不絕口,進而走向曾經的自己和自己曾經效忠的官方的反面,叛變國家和民族這樣的事情也不在少數。非常有意思的是,為了給自己這種不恥的行為開脫罪責,同時也為了得到某種自我慰藉,儒家知識分子就發明了一套邏輯:“君不正臣投外國,父不正子奔他鄉。”然而真實的歷史卻告訴我們,昏君當道的時候,儒家知識分子各個如魚得水,沒一個“臣投外國”的,反過來倒是明君治國的時候,儒家知識分子最容易“臣投外國”了。比如漢武帝,雄才大略,一代圣主明君,但也沒能阻止住某些漢族知識分子當漢奸的腳步。
歷史的看,在漢民族統治中原的時代,周邊少數民族政權的智囊人物,其實都是來自中原的儒家知識分子,比如契丹的智囊人物韓知古、韓延徽、康默記等,都死心塌地的效忠大遼。儒家知識分子所以投靠異族,原因不外乎這樣幾點,一是自恃才高,但不受重用;二是犯罪受到懲罰,遂一反到底,報仇雪恨;三是經受不住金錢和美色的誘惑,如洪承疇,一夜快活,就成了后金的走狗。今天的儒家知識分子比他們的前輩還無恥,普遍沒有國家和民族觀念,道德水平更低,故而以認賊作父為榮,以賣國斂財為能,以買官淫亂為樂。由此也就不難理解,他們為何自喻為公共知識分子了,敢情這“公共”的含義,就是沒有國家界限,沒有民族界限,沒有道德和法律界限,公而共之也,共國、共民族、共家、共產、共妻,活活的一群畜生。
文化是心靈的主宰之神,文化如此,儒家知識分子自然無一能例外,是故從古到今,只要是儒家思想占領意識形態高地的時候,儒家官員無不是前腐后繼,皇帝殺都殺不過來,舊的還沒殺光,新上來的又相繼犯事了。朱元璋其實就是活活被儒家知識分子氣死的,但誰也沒奈何,無恥的文化,必然造就無恥的知識分子,無恥的知識分子進入仕途必然是無恥的官員。不然我們看時下的中國,尤其是那些身兼官員和學者雙頭銜的人物,有幾個不如此呢,最近不是又曝出官員作家犯事的丑聞了嗎。有人說,當中國人,最要緊的是必須要有良好的心態,心理一定要特別健康才行,不然當官稍有不慎就會抑郁,當老百姓稍有不慎就會神經,當學者稍有不慎就會歇斯底里。
但盡管如此,有些事情還是讓人略感意外,比如鳳凰網上,茅于軾剛剛挨了罵下去,吳敬璉就粉墨登場了:《不改革國有經濟,就無法實現共同富裕》。這不整個一睜著眼睛胡噴嗎,想當年國企改制,就是打著這個招牌把幾千萬工人給忽悠下崗了,但回過頭來我們再看,國企幾乎都搞沒了,老百姓非但沒有富裕,反而更窮了,下崗女工只好靠出賣肉體維持生計,童工背一趟磚,往返十幾里才給三毛錢。如此民營企業家,與劉文彩何異?以這樣素質的民營企業家,即便把所剩無幾的國企都打包出售給他們,老百姓也不可能富裕,只會命運更加悲慘,甚至還不如當年國民黨時代要好。所剩無幾的國企都不肯放過,吳敬璉的良心絕對喂狗了,萬幸的是,這一次他忽悠不了老百姓了,而高層里大多數早就對他嗤之以鼻。
筆者幾年前寫過一篇文章,《吳敬璉白天姓蔣晚上姓汪》,看到他今天這篇文章,筆者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蔣汪合流了。吳敬璉到底扯下來遮羞布,公開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吳敬璉,跟茅于軾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曾幾何時,吳敬璉遮遮掩掩,矢口否認新富平基金是他跟茅于軾合伙做的,如今被冷落了幾年,自知再無受寵的希望,遂效茅于軾而法之,厚起臉皮,裸奔上陣,助茅于軾一臂之力。遺憾的是,流水落花春去也,今天早不是十年前了,猖獗的腐敗也罷,社會道德水平低下也罷,不法商人血腥斂財也罷,不過都是靠慣性推動,因為進入新時代的號角已經吹響,——用最新理論武裝全黨。賺幾個臭錢,留一身罵名;得半世風光,換千年不恥。惡心,真真的惡心,太宇恒長,怎奈去日不多;家財萬貫,畢竟無福消受。棺材里裝不下太多的鈔票,開一張支票,千萬拿好,陰間或許有用,但千萬別走錯門,18層滿員,去28層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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