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毛澤東之歷史地位
2011-09-09 16:14:09
如同華盛頓。毛澤東創(chuàng)造了一截歷史,這就是他的歷史地位。
無論多么久遠的久遠之后,人類不可能割裂或消除自己的歷史;人類也不可能根據(jù)一些人或一批人的好惡去改變歷史,因此,毛澤東自己也無法不歷史,毛澤東想不歷史都不行。任何吠日之舉,有些天真,有點幼稚。當然,想從根基上否定共產(chǎn)黨的除外。
毛澤東熱是被逼出來的。三十年來,每當人們記憶稍淡的時候,非毛反毛誹毛丑毛的群雄莫不濁浪凌空;每當人們記憶稍淡的時候,貪腐黑惡無不糾結(jié)權勢荼毒百姓。歷史選擇毛澤東和人民選擇毛澤東加上持續(xù)狂囂的去毛陰謀,一同將毛澤東推上神壇。毛澤東是神,這就是他的歷史地位。
拉下神壇踩在腳下或“還原為人”的心思盡可以揮灑,應該在多大程度上肯定或否定毛澤東盡可以折騰,一個實證問題是:毛澤東為什么至今還是神?“把毛澤東還原成人”可能嗎?
毛澤東為什么會被神化有一萬個答案,“毛澤東是神”卻贏得他的敵人和百姓共同的一個答案。毛澤東不是神你為何殫思極慮“還原成人”?毛澤東已經(jīng)不是神你精神出問題產(chǎn)生幻覺“拉風車”下神壇?任何低級的思維都知道神的性質(zhì):文化信仰。中華民族的文化信仰如大呂洪鐘,是天人合一大道惟公。天人合一與大道惟公在毛澤東的一生中只有兩件事,趕官僚資本頭蔣去了臺灣和普及馬列。這兩件事又指向同一個價值觀:為人民服務。為了前者他冒殺頭危險,為了后者他冒大亂甚至“將自己粉身碎骨”的風險。詩人、思想家、政治家、戰(zhàn)略軍事家與軍事戰(zhàn)略家富集的中共,直至建國十多年后,仍“真懂馬列的不多”。他的目光掃過,一批浴血戰(zhàn)友“打下江山不舒舒服服坐江山為哪般?”的困惑使他夜不成寐。知識分子,這個曾擁戴反封建反帝國主義反官僚資本主義的群體,心中高于人民那根弦為何越繃越緊?歷史真的只有周期率?脫離人民群眾的官和知識分子不會反過來欺壓老百姓?
中國的知識分子自古有好為帝師的嗜好。骨子里認為自己遠比陛下和蒼生都聰明甚至英明差不多在歷朝歷代的文人士大夫身上都有鮮活的實證,包括忠奸兩類臣。如何讓當代知識分子象錢學森們一樣成為民主的民族的良心和良知,從而在跪拜圣上與熱愛金錢的思想桎梏中走出來,走進普羅大眾,讓他們樹立人人平等的核心意識,為這個民族的復興貢獻知識力量——他們需要學習馬列。官僚產(chǎn)生的根源不是封建主義,而是人本為私的人生觀價值觀。要讓官們俯首甘為孺子牛勤勤懇懇人民服務,他們需要放棄“三年清知府十萬白花銀”的人生追求——他們也需要學習馬列。人民的創(chuàng)造力與歷史的創(chuàng)造力有時會產(chǎn)生誤差,沿著環(huán)球“同此涼熱”的歷史規(guī)律前進,需要馬列作燈塔。毛澤東不想獨裁,他知道獨裁也解決不了他希望解決的問題,他寄希望于人民,賦予人民充分的信任。在人民萬歲的高亢音符中,他毅然掀動一個民族學習、實踐馬列主義的澎湃大潮。他要將天人合一大道惟公落實在馬列主義的政治、社會學說理論中,他要讓全人類懂得民主即人人平等。幾十年后,政治上接近自由派立場的許多知識分子在文化意義上也非常敬仰毛澤東,因為政治信仰多少存在政治經(jīng)濟利益,文化信仰已經(jīng)完全與利益和事實沒有關系。所以,關于毛澤東“罪行”越揭越多越“具體”之后,出乎“搜索”毛澤東“罪行”的人們預料,這樣做的效果離問題的要害越來越遠。其實現(xiàn)在有許多知識分子是因為虛偽和虛榮加入非毛行列的,他們被忽悠欺騙在一個現(xiàn)象的本質(zhì)之外。是的,“毛時期迫害知識分子”有毛的主觀動機,他不認為知識分子高百姓一等。他認為知識分子脫離工農(nóng)兵離對立工農(nóng)兵不遠,讓他們與工農(nóng)兵“打成一片”成為親人是根治之道。現(xiàn)在,因為自己是知識分子所以一定比普羅百姓更先進更先知更先覺的成見帶來的偏見,讓一些知識分子在反毛的路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反什么。而這一現(xiàn)象卻離問題的要害越來越近。
任何人一但進入文化信仰神壇,就已經(jīng)不是證實或證偽能拉下來的了,否則世界上的宗教信仰一天也不能成立。中國拉不下毛澤東美國拉不下華盛頓都是因為文化信仰——信仰不認道理和事實——信仰本身是更大的道理。不懷疑有的自由派以為把更多的事實“揭露”出來就能說服更多的人的真誠,但這樣必然招至反對的人更多——他們觸犯的不是事實或道理,而是神。把“毛澤東”當成一個只是毛澤東個人功過是非的問題繼續(xù)糾纏,根本不明白“毛澤東”與中華民族文化信仰合二為一的厲害,根本不明白這不是政治道德問題而是社會制度和文化信仰問題,對毛澤東的個人批判越激烈,反對必然越強烈——差不多類似異教徒戰(zhàn)爭——這就是問題的要害。
毛澤東深知世界人類還沒有越過專制的高山。毛澤東晚年有著強烈的選好接班人的思慮。他更愿接班人是一位敢同“兩霸”打仗的人。第三世界理論沒有徹底改變國際霸權日益走向金融帝國主義的方向,中國在資本帝國“社會”帝國的夾擊下惟有敢于打仗才可以自主自立。從副統(tǒng)帥到多次保下的后來的設計師,他想得最多的是他們都敢揮戈向敵。設計師用戰(zhàn)爭開出的路現(xiàn)在還在延伸,毛澤東的殷望曾讓設計師渾身是膽。共和國衛(wèi)士碾碎天安門前的自由女神石膏象,設計師背后站著毛澤東。“四個現(xiàn)代化”的要害是民族獨立自主。毛澤東生前為這個民族留下的最后遺產(chǎn),不是核保護傘,而是不管大霸小霸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戰(zhàn)爭意志。
毛澤東始終不相信從唯官主義到拜金主義人類的大多數(shù)始終擺脫不了奴隸的宿命。世界是世界人民的。中國在世界的地位應該是民主大同的先驅(qū)。他為此奮斗了一生,所以,他創(chuàng)造了一截歷史,成了神。
歷史的蒼穹用萬道霞光昭示:偉大的神毛澤東,永遠是中華民族挺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精神支柱!
想撼動人民心中的神,甚至下流到潑污噴穢,無異于嘲弄普羅大眾。偉大的神毛澤東,早已為你們的悲哀寫下了豪氣干云的詩句: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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