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裝”《國際歌》的出籠意味著什么?
——讀《我們不了解的“原裝”<國際歌>》有感
楊景水
多年來,雄壯而氣勢磅礴的《國際歌》鼓舞著我們前進,無數革命先烈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無數革命志士前赴后繼,經過長期艱苦卓絕的不屈不撓的斗爭,依靠全國人民戰勝強敵建立起嶄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際歌》作為一種精神,一種力量,一種意識形態,與革命洪流相依相存。然而,近年來,隨著否定妖風的肆虐,竟然冒出個“原裝”《國際歌》,并說它保持了“原汁原味”。一向使我敬仰的《北京晚報》專欄作家蘇文洋也隨著起轟,跟在《炎黃春秋》的屁股后面,比著葫蘆畫瓢,炮制了《我們不了解的“原裝”<國際歌>》。讀來使人茫然,難道《國際歌》也要被否定了嗎?!
所謂“原裝”《國際歌》,果真“原汁原味”嗎?果真比通行的《國際歌》更馬克思主義嗎?請看:
在“原裝”《國際歌》里,原歌中的“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斗爭!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是天下的主人!”變成了“公理像巖漿一樣在火山口下滾動,最后就要爆發噴涌。讓我們把過去一掃而凈,奴隸們起來,起來!起來!世界的基礎將要變更;莫說我們現在什么都不是,我們要做到一切都行!”兩者比較,“真理”變成了“公理”;“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變成了“世界的基礎將要變更”;“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是天下的主人!”,變成了“莫說我們現在什么都不是,我們要做到一切都行!”請問,何謂“公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說有理,如果真有“公婆”都認可的“公理”,那豈不又成了“普世價值觀”了嗎?“莫說我們現在什么都不是,我們要做到一切都行!”這“一切都行”,能代替“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是天下的主人”嗎?“一切都行”聽命于資本家的擺布、剝削,充其量只不過是一群“白領”而已!怎能與“主人”相比?!“世界的基礎將要變更”,能代替“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嗎?!無產階級要變更的是舊世界,而不是泛泛的“世界的基礎”。
第二段里“我們要作出拯救大家的決定”,難道僅是“決定”,而不須行動嗎?要說行動,難道是歌詞中緊接著的“要迫使竊賊把侵吞的東西吐出來”嗎?“竊賊”能概括資本家的剝削嗎?所謂“竊”即偷盜之意,而資本家的剝削在資產階級看來是天經地義正大光明的,何有偷盜者的自責?如果僅僅要“竊賊把侵吞的東西吐出來”,那原歌中“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不管你是“偷竊”的還是“正大光明”剝削的,照“原裝”《國際歌》唱來,豈不成了非份之想了嗎?聯想第一段中把“我們是天下的主人”改成“我們要做到一切都行”,“原裝”《國際歌》的炮制者是否妄圖讓無產階級放棄爭作世界主人的遠大理想而只聽命于資本家的擺布和剝削?!
第六段,“工人們,農民們,我們是勞動者的大黨;大地只屬于在大地上勞動的人,讓有閑者滾去別的地方。”哪如原歌中“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是我們勞動群眾!一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所飽含的馬克思主義的“原汁原味”?恩格斯的《自然辯證法》明確指出:“勞動是一切財富的源泉。”“勞動創造了人本身。”“手不僅是勞動的器官,它還是勞動的產物。”(《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三卷508~509頁)因此,“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是我們勞動群眾!”蓄意深刻,符合恩格斯的上述論斷。而所謂的原裝《國際歌》只簡單地表述了工人、農民是“勞動者的大黨”,而這一表述是極不準確的,甚至是錯誤的。因為既稱為“大黨”,那一定是由先進份子所組成,而不能說“工人們,農民們,我們是勞動者的大黨”!此外,“無產階級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解放自己。”怎能“讓有閑者滾去別的地方”?而通行的《國際歌》卻是“一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這就是說,對“寄生蟲”必須將其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勞動者,絕不是讓他們“滾去別的地方”。
僅舉以上三段,就可看出“原裝《國際歌》”閹割了馬克思主義的靈魂。閹割者以“新華社原國際部主任、巴黎總分社原社長”的頭銜,說什么“用最淺白的話把它翻譯出來,以保持其原汁原味”,以為不懂法語、不能讀原著的人們無法批駁他。
唱了幾十年的《國際歌》,從災難深重、處境險惡的困境走向了勝利。而今天,怎么會有人節外生枝,篡改這支在革命烈火中久經錘煉的戰歌?蓄意何在?不能不使人憂慮!
201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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