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看到蘇拉密老師的長篇大作,他首先把張宏良左派劃歸為“體制內”左派,認為這些左派是在改革開放中沒有撈到好處,但經濟生活和身份地位仍離不開體制的一群人。比如紅歌派、坐而論道派。認為他們的呻吟哀號,無非是發發牢騷,想再得到點關懷。
隨后,蘇老師又長篇大論我黨歷史,提出一個驚人的觀點,即長期以來,黨內就存在知識精英脫離工農、形成官僚管理階層的傾向。毛主席為了偏向工農,曾發動文革,并利用下放干校、上山下鄉等運動,試圖使我黨堅持走工農路線。但很遺憾,隨著知識精英所代表的修正主義上臺,作為小資產階級代表的知識精英官僚們,徹底背棄了工農路線,并且隨著資本主義的積累,逐漸向官僚資產階級過度。
蘇老師認為,真正的無產階級,絕不是那些紅歌派和坐而論道派。他認為要找無產階級,要到生活最貧苦的農民工中去找尋。
這樣的理論,讀來的確令人耳目一新,咋一看,蘇老師真是工農們的知心戰友啊!
于是慕名而交,求其網絡聯系方式,與之語音交談。
我說未來的社會主義,應該有更科學的制度,應該通過更完善的上層建筑來鞏固工農專政;蘇老師馬上駁斥:“你這是唯心主義!制度不能設計,要自然而然形成。”
我說:我的意思是,工農力量強大時,自然會要求與本階級利益相符合的上層建筑。
蘇老師笑道:工農利益怎么強大呢?像富士康的工人,現在跟奴隸差不多,連買車票去告狀的錢都拿不出來,怎么維護自身利益呢。
我說:那依你看,怎么才能使工人階級解放?
他說:等生產力發展,個體先解放,獲得一定收入和行動自由,才能解放整個階級。
我聽到這里,就很不高興。心想。原來工人的解放先要資本家的施恩施惠啊。蘇老師這理論,真是夠“先進”的。
我說:“我認為,應該像馬克思那樣,去用先進的理論影響工農,使之覺醒。”
蘇老師又說:“馬克思理論,列寧和毛澤東都沒用過!蘇聯和中國的革命成功和公有制建設,跟馬克思主義關系不大!馬克思的理論有問題,他親自指導的革命全部都失敗了。因為他的理論不符合現實。”言外之意是,“我蘇拉密根本不信馬克思主義。
我說:“你不能將科學理論與現實完全對立起來。馬克思理論有很多科學成分。”
蘇老師這時決定不再與我交談。
我最后說:“蘇老師,我最后問您一個問題,你認為現在的工農,應該怎么辦呢?”
過了很久,蘇老師回答道:“工農啊,應該去打醬油!可以爭取一些經濟利益,但其他的,不要想,還很遙遠!”
“你們應該打醬油!”這就是自詡為左派新旗幟的蘇拉密老師送給廣大工農們的話。
這就是蘇老師自己理論的最好例證啊:知識精英、小資產階級,是要與工農大眾分割開來的。
呵,這是什么老師?
我認為,真正的老師,還是偉大的卡爾.馬克思,人家同樣是知識精英,人家就愿意走到工人中去,并為了共產主義理想奮斗終生。
人和人是有差別的啊。
赫魯曉夫曾問周總理:你是什么家庭出身?
總理說:我出生在剝削階級家庭。
赫魯曉夫笑道:呵呵,我是工人階級出身。
總理答道:是啊,但我們都背叛了我們的階級。
一個真正的馬列主義者,就算是資本家出身、或知識分子出身,他也一定會背叛自己的階級,投身于工農大眾之中!
以下是中國憲法的第一條內容:
中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
但我今天早上坐公交車,與一群農民工同時上車。車上的一個女士捂著鼻子,把自己的水杯放在旁邊座位上,意思是:農民工們,別坐我旁邊。
相反,我卻很樂意與農民工們坐在一起。他們的確不太衛生,身上散發著汗氣;但那些是勞動的象征。他們也愿意過好日子,但他們沒有機會。他們為整個社會建造了無數的兩室一廳、三室兩廳,但他們自己只能風餐露宿。
他們或沉默不語,或熱忱笑談,他們沒有奢求,只有不知疲倦的勞動著。他們每個人老老實實地拿著一塊五毛錢,排隊上車。
他們白天,將會在太陽地里干一整天的活!
而剛才用水杯占座位的女士,后來遇到了女同事,兩人坐在一起聊起天來。女同事問她:“起這么早啊?”只聽她回答道:“去王城廣場唱紅歌去了。”
我聽后實在無語。
我想問,到底誰是無產階級,到底什么才是左派?
又有哪位“偉大”學者的大旗,是為工農而舉起的呢?
除了馬克思,除了列寧,除了毛主席,還有誰呢?
工農們,現在沒有人在乎你們了,這就是這個社會的可悲現實。在一個以你們的聯盟為基礎的國家里,你們卻成了社會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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