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中華網網友爆料: “ 6月1日,河南鄭州市十八里河鎮南劉莊村發生一起拆遷血案,村民劉大孬為抵抗強拆,被逼開車撞死拆遷官員等人,造成6人死亡,20多人受傷,死傷者均為政府工作人員。事發后,劉大孬在親屬的陪同下投案自首,但陪同的親屬及10余位聲援村民遭到當地公安扣押,至今未放。 此事件大陸官方各媒體雖然第一時間做了報導,但內容非常簡略:‘6月1日當天上午,在南劉莊村,一個開著廂式貨車的男子劉大孬沖向了人群。造成了4死15傷。目前嫌犯已被警方控制。’ 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事實真相全部被掩蓋,引發官方版本與民間版本之差”。
“ 記者采訪了當事人劉大孬的親屬,亦是現場目擊者,她哽咽著向記者講述了事件的全過程,并希望本報將事情真相還原,曝光社會。 她說:‘6月1日早上6點多,村里開進了拆遷機械,隨著拆遷機械一起開進來的還有防暴警察、公安、119消防車、120急救車以及110警車,大約有500多人。他們把急救車叫來,想到村民抵抗受傷的話就直接拉走,但是,他們預料的結果顛倒了,傷亡的不是村民,而是他們自己人。’ 7點鐘,他們開始強拆房屋,好多村民一下子圍在了那個房子面前,要保護房子,旁邊都是執法人員、公安、防暴警察,現場有一個拆遷人員拿著喇叭喊:‘第一組,上!第二組,上!第三組,上!他們把防暴警察、公安、民警分成組來對付村民,當時真的野蠻。’‘村民和警察對抗起來了,村民的力量比較弱,對抗不下去,這時劉大孬他看不下去了,他本來一向是很老實巴交的人,把廂式貨車開過來,停在拆遷機械的前面,想把村民給保護起來,另外阻止拆房子,旁邊都是防暴警察等,那些警察就開始砸車子,把擋風玻璃砸爛了,砸爛之后防暴警察又開始打他,劉大孬一氣之下,開著車子沖向執法的人群,他沒有撞村民……然后事情就發生了。’ ‘然后,領導就打電話派來了三卡車帶著槍的公安,三卡車呀,我們都是老百姓呀……(哭)’ ‘村民怕劉大孬出事,把他從車上拉了下來,村民讓他去北京投案自首,去北京的車票都買好了,但是買的車票比較晚,但這邊的公安已經開始實施抓捕,打算攔截,最后,許多村民都自愿地護送他去河南省公安廳投案自首,一同去的村民有六、七人。下午大概5點的時候,他們去投案自首,但是,所有的人都沒有回來,都被扣了’”。
“據村民透露,事發當天,劉大孬的妻子、女兒及部份親屬被當地派出所扣押,至今未被放回。一部份村民到當地管城區公安分局去詢問情況,亦被扣押,當地公安一共扣押了大約10余人。 劉大孬被當地公安機關定罪 。據家屬透露,目前劉大孬已經被當地公安機關定罪,罪名為交通肇事傷害罪。 她說:‘他們對外報導的時候,把前提全部給省略了,一個字都沒有提,完全脫離了事實,現在打聽出來的消息,劉大孬的罪名是交通肇事故意傷害罪,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官方隱瞞死傷實際人數 ,死傷均為政府工作人員 ,大陸官方媒體的報導中不僅隱瞞死傷實際人數,還稱劉大孬當場撞傷10余人,而后,該車又從村東頭繞回再次沖向圍觀的村民,當場撞傷數人后棄車逃竄。 但據村民透露,被撞死傷人員均是當時拆遷的政府工作人員,并無村民受傷,并且,劉大孬當時撞死了在現場執法的堂兄弟劉建立。 當時在現場的村民劉先生向記者證實:‘受傷和死亡的都是政府的人,沒有圍觀的群眾。’ 劉大孬的親屬亦表示:‘現在有6人已經死了,然后20多人受傷,當地政府報導的是4死16傷,確切的應是6死20多傷。’ 另一位未透露姓名的村民表示:‘那個情況實在太恐怖了,媒體現在報了很多不是事實的消息,當時拆的情況你沒有看錄像,你看錄像就知道那個人是一個挺老實的一個人,是被逼的,現在媒體沒有一個說真話,因為全是官員行為。’ 村民陷恐慌離村躲避。 據悉,此事件在該村引起很大反響,村民亦受到當地公安的騷擾,許多村民離開該村躲到外面。 未透露姓名的村民說:‘現在劉大孬的家屬都聯系不上,都被抓走了,群眾不敢說真話,因為誰說真話就抓誰。村里面水、電全都不通。’ 另一位知情人士表示:‘當地公安出動了便衣在村莊竄來竄去,好像鬼子進村一樣,造成很恐怖的局面。以前安定的村民現在已經七零八落的’”。
“據悉,2009年11月開始,鄭州宇通集團規劃建設工業園,附近107國道以西南三環以南的大片土地被征用,在此建設配套工廠。南劉莊村因此被拆遷。 據村民反映,因為相關政府并沒有任何合法的拆遷手續,南劉莊村民已經抵抗了很久。當地政府多次趁著凌晨或者夜色把拆遷機械開進村里,企圖偷偷拆遷,均被村民制止。5月31日下午,村里貼了公告:6月1日全村停水停電,并進入整體拆遷工作。 據悉,5月27日,拆遷人員在拆房子時一位民工被砸死。出事后,當地政府把所有責任推給了拆房子的包工頭,并且封鎖了消息”。
由此得知,所謂的和諧社會上演著多少幕貌似“公正”但罪惡血腥的殘暴連續劇,人民就如此被尊嚴和幸福。強拆,作為特色中國的一大怪誕現象,它注定會被緊緊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郁悶憤怒之余,我不由仿照《黃河大合唱》歌詞改作:
拆遷大合唱
又拆了,貪官嚎,
拆遷商樂了,拆遷隊大笑。
富人高樓萬丈高,官商勾結黑心亂撈……
拆遷隊里,流氓暴徒真不少;
推土機中,接收指令逞英豪
……
女人哭,小孩叫
丈夫在咆哮:希望破滅了!
人們心中怒火起,不堪再忍自焚自了。
被拆戶中慘狀悲劇何其少?
P民中間勇士憤怒始發飆!
造起了土槍土炮,再無證駕駛單挑!
保衛窮家,捍衛權益,
拼命向權錢勾結、官商一體的暴利惡政猛搞……
面對劉大孬孤注一擲的悲情一撞,有網友氣憤的罵道:“撞死的好,這幫強盜,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還有的說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政府為什么要強拆?為了GDP,強拆了,就可以賤賣了,賤賣了,就可以賺錢了,有國家賺的,還有個人賺的”……
我們該沉思了,為什么是“酷政”把一個良民變成了暴民?
有什么樣的社會就有什么樣的人,不是嗎?只不知面對民間忍無可忍的暴力,當權階層又會出臺什么樣的應對措施?收刀、收彈弓,又疏忽了能撞死人的車輛……這些足以影響和諧大局的不安定因素太多,防不勝防啊。真苦了那些貪財如命又惜命如金、膽小如鼠的官員,他們既要自己恨貪狂占,又不許老百姓有不和諧音,強要老百姓做順民。這也太難了,真難啊。
關于房屋拆遷、群眾上訪,毛主席是這樣論述的:
節選自毛澤東主席在中國共產黨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現在再搞大民主,我也贊成。你們怕群眾上街,我不怕,來他幾十萬也不怕。‘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是古人有言,其人叫王熙鳳,又名鳳姐兒,就是她說的。無產階級發動的大民主是對付階級敵人的。民族敵人(無非是帝國主義,外國壟斷資產階級)也是階級敵人。大民主也可以用來對付官僚主義者。我剛才講,一萬年以后還有革命,那時搞大民主還是可能的。有些人如果活得不耐煩了,搞官僚主義,見了群眾一句好話沒有,就是罵人,群眾有問題不去解決,那就一定要被打倒。現在,這個危險是存在的。如果脫離群眾,不去解決群眾的問題,農民就要打扁擔,工人就要上街示威,學生就要鬧事。凡是出了這類事,第一要說是好事,我就是這樣看的”。
“早幾年,在河南省一個地方要修飛機場,事先不給農民安排好,沒有說清道理,就強迫人家搬家。那個莊的農民說,你拿根長棍子去撥樹上雀兒的巢,把它搞下來,雀兒也要叫幾聲。鄧小平你也有一個巢,我把你的巢搞爛了,你要不要叫幾聲?于是乎那個地方的群眾布置了三道防線:第一道是小孩子,第二道是婦女,第三道是男的青壯年。到那里去測量的人都被趕走了,結果農民還是勝利了。后來,向農民好好說清楚,給他們作了安排,他們的家還是搬了,飛機場還是修了。這樣的事情不少。現在,有這樣一些人,好象得了天下,就高枕無憂,可以橫行霸道了。這樣的人,群眾反對他,打石頭,打鋤頭,我看是該當,我最歡迎。而且有些時候,只有打才能解決問題。共產黨是要得到教訓的。學生上街,工人上街,凡是有那樣的事情,同志們要看作好事。成都有一百多學生要到北京請愿,一個列車上的學生在四川省廣元車站就被阻止了,另外一個列車上的學生到了洛陽,沒有能到北京來。我的意見,周總理的意見,是應當放到北京來,到有關部門去拜訪。要允許工人罷工,允許群眾示威。游行示威在憲法上是有根據的。以后修改憲法,我主張加一個罷工自由,要允許工人罷工。這樣,有利于解決國家、廠長同群眾的矛盾。無非是矛盾。世界充滿著矛盾。民主革命解決了同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這一套矛盾。現在,在所有制方面同民族資本主義和小生產的矛盾也基本上解決了,別的方面的矛盾又突出出來了,新的矛盾又發生了。縣委以上的干部有幾十萬,國家的命運就掌握在他們手里。如果不搞好,脫離群眾,不是艱苦奮斗,那末,工人、農民、學生就有理由不贊成他們。我們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長官僚主義作風,不要形成一個脫離人民的貴族階層。誰犯了官僚主義,不去解決群眾的問題,罵群眾,壓群眾,總是不改,群眾就有理由把他革掉。我說革掉很好,應當革掉”。(《毛澤東選集》第五卷324-326頁,人民出版社1977年4月第1版)
這才是人民的領袖!!!
不明白都是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前后三十年對比,為什么如此天差地別?針對劉大孬撞人,有網友跟評說:
“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是否有些人要認真想想,是什么讓一個一貫老實巴交、遵紀守法的60多的老人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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