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拆遷根源在于資改派的反毛
據媒體報道:2010年4月4日上午9點多,河南省固始縣汪棚鄉鄉長蔡光輝帶領4名鄉干部和派出所所長桂**全所的公安警察及村支書許明松帶領的全體村干部,指揮200多名黑社會殺手(清一色的黃頭毛)闖到汪棚鄉大皮村,到達后村干部把事先預備好的鐵鍬把分給200多個黑社會殺手。這些殺手手持鐵鍬把見人就打,并且往死里打。打倒后再搶上車拉走。
這次事件導致的惡果如下:當場打昏死周德才后被搶上車,另有多名農夫被打成重傷前后胸肋骨破碎摧毀性骨折,大片群眾被打倒。
當然,這個新聞已經不是新聞了,全國各地的暴力拆遷事件層出不窮,有的地方還活活地將人逼死,活活地將人埋入廢墟之中致人死亡。人們已經麻木了,見慣不怪了。
看了這些新聞,你會相信這是發生在社會主義的國家里嗎?是發生在資改派所大力宣揚的盛世社會里的事嗎?是資改派所極力鼓吹的和諧社會里的事嗎?很顯然,這是封建社會的惡霸土匪勢力在當今進步社會里的復活,是封建官僚主義橫行,無視國法王法的胡作非為和草菅人命,是法西斯主義在中國的重生和橫行。在一個真正的社會主義國家里會產生這般兇殘之徒嗎?當然,是不會的。產生了這樣的暴力拆遷事件充分說明我們的社會已經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了,早已經讓資改派給顛覆了,就連修正主義也不是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資本主義社會。盡管資改派還用社會主義來裝點門面,但遲早會把社會主義的衣服脫掉,穿上資本主義的華麗喪服。你如果走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問,現在的社會還是不是社會主義社會?那你聽到的答案一定是資本主義社會。資改派百般掩蓋是掩不住了。
既然當今的社會是資本主義社會,那暴力拆遷就不稀奇了。因為只有資本主義是維護少數人的利益,是實行的人壓迫人人剝削人的制度,對廣大的勞苦大眾才會實行殘酷的鎮壓和迫害。而社會主義則是完全地廣泛地維護廣大勞動人民的根本利益的。
資改派自上臺以來,完全地放棄了對毛澤東思想的信仰,致使政府部門里的官員也完全地丟棄了對毛澤東思想的信仰,將毛澤東同志所教導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拋到了腦后,將服務的對象由向人民服務轉向了向有錢人服務,向資本家服務,向資本家所擁有的工廠服務,向當權的資改派服務,成了資本家和資改派的打手及走狗。廣大的勞動人民既無權又無勢,便成了這些打手及走狗欺負和宰殺的對象。只要廣大的工農群眾一天不翻身,這些暴徒就不會放下他們手中的屠刀,就不會停止對廣大人民的屠殺。
正是由于資改派官員們放棄了對毛澤東思想的信仰,所以,才使封建階級思想和資產階級思想泛濫成災,整個地占據了這幫暴徒的頭腦。其中,封建主義的惡霸流氓作風及資產階級的功利主義作風乃最為盛行。在這些腐敗思想影響下,資改派及其走狗就要強行拆房,強行征地,要讓資本家過得越來越好,人民過得越來越窮,是完全不顧勞動人民的死活。
由此可見,資改派及由其豢養的走狗完全地拋棄了對毛澤東思想的信仰,完全地背離了毛澤東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宗旨,完全地走向了人民的對立面,完全地成了人民的敵人,所以就要暴力征地拆房。
在全國各地的暴力征地拆房的惡性事件中,有無數的人民被打成重傷,有的還被活活逼死或害死。導致人民群眾這樣悲慘命運的原因主要是資改派篡奪了無產階級領導權,工農階級政權旁落,人民再也不能做國家的主人了,再也沒有說話的權利了,又變成了社會的奴隸,自己的生死被拿在一小撮人手里。
資改派之所以敢暴力征地拆房,無非是封建主義和資產階級思想在現實生活中的赤裸裸地反應罷了。
一是為了保住烏紗帽,上級強行施壓,不得不為之。
二是為了更快地建好形象工程,以圖立馬升遷,所以迫不及待地暴力拆遷。
三是利益驅使,官商相互勾結,以獲取大額不正當錢財。這是暴力征地拆房的一個最為普遍的原因。
目前,資改派暴力征地拆房越來越頻繁,大大地激起了千萬人民的反抗,并促使其不斷地覺醒,更加看明白了資改派的丑惡嘴臉,更加速了資改派的滅亡。這些城鄉失地又失房的農民既無工作,又無生活保障,沒有固定的收入來源,一旦在花光了少的可憐的房地補償款之后,就會變得一貧如洗,對資改派搞的資本主義復辟、搞的國企私有化、搞的教育醫療住房市場化等改革,就會更加刻骨仇恨。
就在本人這篇稿件將要完稿之時,又傳來來了峨眉村民阻撓施工自焚的惡性事件,其中,四名村民被嚴重燒傷。但當地的政府和公安機關卻將這次事件的參與者,定性為犯罪分子,并發布公文,要參與者投案自首。村民們維護其合法權益,可能和政府之間存在分歧,做了一些過激言行,但也不能將過錯都推到村民身上,你就沒有一點錯誤,還將參與的村民定性為犯罪分子,是不是用強權壓人,搞惡霸統治,搞法西斯統治。但想想這些村民也真是可憐,其心中的冤屈無法通過正當的渠道來伸張,他們有啥辦法,只能以死來抗爭了。如果以死也抗爭不了的時候,他們會走向何種方式來維護他們的正當權利,大家是心知肚明的。俗話說:“官逼民反”,是值得世人深思的。
我常常地思考王朝不斷更迭的歷史怪圈,共產黨執政了六十個春秋,卻又重復了當年國民黨走過的腐敗的道路,這不是危言聳聽,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老人還大有人在,他們常常給我講那個年代的苦難日子及國民黨的黑暗統治,他們說國民黨那時的丑惡東西現在又全都復活了,由于時代的進步,國民黨那時沒有的東西也泛濫成災了。我常常是聽過后,總感到心情的異常沉重,異常的郁悶,不知道該怎樣發泄心中的塊壘,就連我對社會的良好建議也無有表達的環境和地方了,就只有寫點小小的感受在網上發一下,只當我一派胡言算了。
我突然想起了1945年毛澤東和民主人士黃炎培的一段縱論天下的對話。
當時,68歲的黃炎培直言相問:“我生六十余年,耳聞的不說,所親眼見到的,真所謂‘其興也浡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團體,一地方,乃至一國,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周期率的支配力。大凡初時聚精會神,沒有一事不用心,沒有一人不賣力,也許那時艱難困苦,只有從萬死中覓取一生。既而環境漸漸好轉了,精神也就漸漸放下了。有的因為歷時長久,自然地惰性發作,由少數演為多數,到風氣養成,雖有大力,無法扭轉,并且無法補救。也有為了區域一步步擴大了,它的擴大,有的出于自然發展,有的為功業欲所驅使,強于發展,到干部人才漸見竭蹶,艱于應付的時候,環境倒越加復雜起來了,控制力不免趨于薄弱了。一部歷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榮取辱’的也有,總之沒有能跳出這周期率。”
53歲的毛澤東肅然相答:“我們已經找到了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起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
其實,毛澤東確實做到了,并且在他即將離開人世的時候還念念不忘工農政權的穩固,將官府及官員的權力完全置于人民的監督之下。可惜的是在他老人家逝世不久,社會主義政權就被資改派顛覆了,人民喪失了一切權力。如果毛澤東現在要是看到社會被弄成這樣,也許他會重上井岡山,也許會被活活氣死。不過,就其個人的信仰和脾氣來講,其重上井岡山的可能大些。
有人常常說我寫的文章有點激進,說是在破壞,在搞亂。我根據事實和客觀情況寫作,不憑個人的主觀愿望胡言亂語。我堅持正義,愛好真理,不會屈服于權貴的淫威。現實就是這樣,你不客觀地講,一味地對資改派歌功頌德,文過飾非,不但對不起天地良心,更會讓人民遭到更大的欺壓,更加地陷入水深火熱的死亡境地,那是在用軟刀子殺人,為天理所不容。
太行愛國力量歡迎你 2010.4.22
附:
一位80初女子對毛澤東的評價(10) | ||
作者:一枝清荷 文章來源:烏有之鄉 點擊數:2820 更新時間:2009-12-11 文章屬性: 熱 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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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固始縣村干部雇傭黑社會殘害被征地村民的大型惡性事件
新聞 2010-04-13
2010年4月4日 上午9點多,河南省固始縣汪棚鄉發生了黑社會打手屠殺護地農夫的惡性事件。當場打昏死周德才后被搶上車,另有多名農夫被打成重傷前后胸肋骨破碎摧毀性骨折,大片群眾被打倒。
4月4日 上午,河南省固始縣汪棚鄉鄉長蔡光輝帶領4名鄉干部和派出所所長桂**全所的公安警察及村支書許明松帶領的全體村干部,指揮200多名黑社會殺手(清一色的黃頭毛)闖到汪棚鄉大皮村,到達后村干部把事先預備好的鐵鍬把分給200多個黑社會殺手。這些殺手手持鐵鍬把見人就打,并且往死里打。打倒后再搶上車拉走。
河南省固始縣汪棚鄉大皮村這塊地方是原固始縣縣委書記郭永昌(已經批準逮捕10多個月)違規批占的,長期不給農夫土地的補償款才遭到農夫抵制。今天,固始縣組織了這樣大規模的屠殺護地農夫步履,天理國法難容 。
張洪峰查證:本博根據發帖人留下的電話, 4月8日 深夜撥通兩個電話,對情況進行了解,根據兩位當事人的講述,本博文字簡錄于此:(電話有錄音)
一、為什么挨打?
答:由于要征我們的地,三年了,搞開發,干部一直要我們賣地,我們不愿賣,農夫沒有地吃什么啊。
二、他們征地有沒有說給你們補償?
答:有,干部說:12500一畝,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要我們去簽字,我們沒有去。
三。你們被打那天是什么情況,固始縣汪棚鄉鄉長蔡光輝在現場嗎?警察在嗎?
答:都在,一起來的還有良多“黃毛”(他們說本地對社會上混的20歲左右的青年的簡稱),村干部預備了鐵鍬,發給他們,打我們的。干部和警察都沒有制止。
四、你們現在住院的醫藥費,當地政府有沒有給你們墊付呢?
答:沒有,(其中一個花了7000了,一個花了6000了,都表示家里已經沒有錢了)
五、鄉長有沒有來病院探望過你們呢?
答:沒有過。
本博也致電固始縣宣傳部官員,但愿了解情況,但兩次電話買通均沒有接聽。發帖人和村民所述是否全部屬實,本博無法妄自預測,真相但愿更多媒體和網友進一步關注。
張洪峰評論:河南省固始縣曾經過于公選鄉長被本博質疑過,我不想說村民的被打責任假如追究,那是你們當地公安機關應該做的,但作為當地的鄉長,豈非就不能去病院探望下那些被打的村民,安慰他們一下,甚至匡助他們解決部門醫療用度,你可是他們的鄉長。當然!假如真是你帶隊去打的,那天然是不會去探望了,估計那樣的話,你也只能成為在監獄里被別人探望的人。
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如今卻是“不賣也得賣”,不賣就打得你賣,干部說話怎么就這么沒有德性呢?
這樣的圖片,這樣的故事,這樣的講述,這樣的悲劇,如何能讓我心情陽光。內心說,我更但愿這些都是假的,是“別有專心”的人制造的假事件,蒙騙“不明真相”的群眾,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可!我也知道我喜歡做夢,哎!
峨眉山村民自焚阻攔施工續:8人自首1人被拘
2010年04月24日 新京報孔璞
字號:T|T
4名村民在此房前自焚。地上殘存有灰白色滅火泡沫。本報記者孔璞 攝
事發現場
峨眉山四村民因征地自焚
四村民受傷其中兩人傷勢嚴重,警方稱四干部受傷,事發后附近村民曾堵路抗議
本報訊 (記者孔璞)4月22日,四川省峨眉山市峨山鎮保寧村7組,4名村民因征地補償,于峨眉山景區入口山門“天下名山”牌坊對面工地自焚。昨天,峨眉山市公安局宣布,一名阻撓施工的村民姜建民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
事發工程地名為峨秀湖景區觀景工程。峨眉山市政府新聞辦通報稱,22日13時許,峨眉山市有關部門在組織市政工程施工時,遭到十余名當地村民攜汽油阻攔。村民程建忠在現場點燃了汽油,襲擊干部和警察。正在做法制工作的公安消防民警立即進行處置。包括程建忠在內的村民和消防民警,被不同程度燒傷,受傷人員立即被送往醫院救治。
峨眉山市公安局稱,自焚導致4名村民和4名干部受傷。警方尚未透露自焚事件策劃者。
記者了解到,4名被燒傷村民都是保寧村7組的,分別是石建軍、程建忠、尹貴銀和馮桂華,其中兩人傷勢嚴重,目前正在樂山市372醫院ICU病房搶救。
在傷員被帶走后,附近村民購買了花圈和標語,聚集在“天下名山”牌坊下,直到下午4點多,這導致306省道嚴重堵塞。約16時,峨眉山市主要領導趕到現場。
記者了解到,有二十多名當時在現場的村民,被峨眉山市公安局帶去調查。峨眉山市公安局稱,4名村民涉嫌參與阻斷國道。截至23日12時,共有8名參與阻斷306省道的村民,到當地公安局自首。
記者從峨眉山市人民政府網站了解到,保寧村的土地下清(完成對被征地農民的補償安置)工作是峨山鎮2009年重點工作之一,原定于2009年12月完成,峨秀湖景區觀景工程原定于今年3月19日完成。記者在工程現場看到,目前遍地仍是成堆建筑材料以及農作物。
村民用汽油將自己圈住
目擊者稱警察帶滅火器試圖沖入工地,村民持汽油與推土機對峙
村民稱警察帶滅火器征地
據保寧村村民介紹,22日中午12點多,數十名防暴警察帶著三輛推土機和滅火器,到了征地現場。得知政府要進入,村民們立刻組織起來反抗。
“根據我們的經驗,政府一旦把地給挖了,就代表著地屬于他們了。所以一定不能讓他們挖。”7組的許姓村民說。
自焚事件中傷情最嚴重的是程建忠,他的父親程朝星事發時也在現場。
程朝星說,數十名防暴警察試圖強行進入這塊土地施工。4名村民程建忠、吳明、尹貴銀和馮桂華,背靠著一棟小磚房,與推土機相隔七八米對峙。其中三人手上拿著裝有汽油的礦泉水瓶。二十多名當地村民在一旁圍觀。姜建民持攝像機在一旁拍攝。
對峙之中,程建忠等人將汽油繞地灑了一圈,將4人圈在圈中。13時,推土機試圖向前推進。程朝星說,混亂中他沒看到是誰先點燃打火機,只看到火苗躥起,冒著黑煙,迅速包圍了4名村民。除了吳明脫掉衣服跳了出來,剩下3名村民都被困在火圈中。
“其實他們身后就有一條水溝,如果滾下去都不會傷這么重,但可能點火比較突然,人都站著反應不過來。”保寧村7組一名石姓村民說。
4人頭手“燒得烏黑”
經營茶樓生意的石建軍聽到外面喧嘩,他告訴妻子雷秀萍一定是政府強制“進場”了,他要過去聲援一下。
石建軍剛到現場,就看到火苗躥起,他伸手去拉人,但自己的臉和左手立刻被燒傷。
多名現場群眾稱,火被防暴警察撲滅后,4名傷者被警方帶走。
他們稱看到姜建民被毆打,攝像機被搶走。
雷秀萍告訴記者,她聽說丈夫被燒傷后,立刻聯系醫院的朋友,對方說只送來了傷勢較重的程建忠,因醫院設備落后,程被轉入樂山市372醫院救治。當天下午16時,雷秀萍接到通知,石建軍等3人也被送往該院治療。
雷秀萍說剛在醫院見到丈夫和另外3人時,她被嚇到了,“4個人的頭和手都燒得烏黑。”
昨日16時,記者撥通了程建忠妻子周群芳的電話,她說程建忠仍未脫離危險,氣管被割開插了管子,剛剛清醒。
程建忠要求與記者通話,但電話里只傳來“嘶嘶啦啦”的聲音。
村民收到勸告自首短信
17時,峨眉山的電信用戶收到了關于自焚事件的短信,簡單交代了下午阻撓施工一事,短信署名是峨眉山市公安局。
截至昨日18時,峨眉山市公安局共發送5條短信給市民。昨日9時03分的一條信息稱,一名村民投案自首。9時18分,公安局再次短信督促參與堵路的村民自首。
16時,公安局又發布了8名參與阻斷交通的自首者的姓名。
雷秀萍坐不住了,她覺得自己拿著花圈在牌坊下哭泣顯然是“短信上說的該自首的行為”。
23日下午,雷秀萍從醫院回到家,打算去公安局自首。
針對此次自焚以及堵路事件,記者向負責此事的峨眉山市委宣傳部人員曾鵬了解情況,曾鵬表示要去跟相關部門核實匯總情況后,再無下文。
村民被征走最后土地
村民稱屢被征地,此次全部被征完;補償條件不被村民接受
峨眉山市公安局群發信息,宣布抓獲一村民。
調查
曾被大量征地
據保寧村村民介紹,峨山鎮保寧村在上世紀80年代曾倚靠峨眉山旅游和副業成為小康村。不過,隨著旅游景區的發展和房地產市場升溫,峨山鎮也成為征地拆遷重鎮。
1993年,當地政府招商引資興建東方游樂園,保寧村被征走土地200多畝。后來項目流產,但土地并未歸還農民。保寧村7組本有土地100多畝,這次征地后只剩下一半。
2001年,根據四川省、樂山市兩級政府規劃,樂山大佛和峨眉山之間修建“綠色旅游通道”,包括保寧村在內的四鎮一鄉1100余戶農家房屋被拆遷。村民稱當時補償款為52元/平方米,導致他們“返貧”。
7組的土地就在“天下名山”的牌坊周圍,也因建綠化廣場被征用,其中就包括這次自焚中受傷的村民石建軍家的土地。
已發生過補償爭議問題
2002年,西南交通大學教授張世昌曾到峨山鎮做調查。隨后,他給時任四川省長張中偉寫了一封信,簡要介紹了峨山鎮村民失地、失業、失家園,成為“下崗農民”,以及當地行政部門強拆強占的情況。
張世昌教授此前曾介紹,他的信得到了回復,但村民安置等問題一直沒妥善解決。2003年,他又聯合14名四川省人大常委會委員提議案,質疑地方政府拆遷問題。
此后,那次的拆遷補償問題,最終以150元/畝的價格,補給村民。
保寧村7組介紹,那次征地后,7組土地只剩45畝,此次,被峨秀湖景區建設項目一次全部征用。
“這是我們組最后的土地了,大家都很珍惜。”村民姜元章說。
一名許姓村民稱,這片地塊,大部分是村民共有土地,小部分是個別村民的自留地。此前,大部分村民的自留地被征走,變成了公路、綠化帶和商品房。程建忠是少數的幸運者之一,他在自留地上種滿果樹。
村民介紹,2009年底,峨山鎮政府提出租用這塊剩余地,被組長姜建民拒絕。隨后姜建民被罷免組長職務。
村民此前圍地靜坐
約半個月前,7組村民得到通知,這塊土地已被峨眉山市政府強征成為峨秀湖景區的一部分。這個景區與“天下名山”牌坊相對,建成后將由現在的農田果林變為帶有小水潭的綠地。
作為補償,政府將為每名7組村民購置一份19000元的“養老保險”,在村民60歲后,他們每月可得300元保險費。關于自留地的征用補償,政府還未與程建忠等人達成共識。
7組村民說,這一補償條件遭到全體村民反對。從 4月19日 開始,三四十名村民白天在土地入口處石階上靜坐,政府的工作人員被圍在外面。
多名村民告訴記者,雙方不時發生口角。當時包括后來受傷村民在內的多名村民,都說過“如果強占我們的土地,我們就要自焚抗爭”之類的話語。
此次事件中受傷村民石建軍的妻子雷秀萍說,石建軍是本分的生意人,村民們捍衛土地的行動,他只是旁觀,并不參與。但這次卻被卷入燒傷,剛撐起的家又面臨破產。
“我們依法納稅,我們是最乖的公民,為什么卻要一次次遭到這樣的不幸?”雷秀萍說著說著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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