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早期的共產黨人服氣國民黨的經濟,要么是白癡,要么是別有用心
電影《建國大業(yè)》里有這樣一組鏡頭,革命快勝利了,“毛澤東”、“朱德”、“劉少奇”、“周恩來”等人就一些重大問題進行搓商,一個“領導”說:“我們打仗打得過他們(指國民黨),但搞經濟,我們的確不如人家……(大意)”,其他幾個“領導”連忙隨聲附和,似乎早期共產黨人真的很服氣國民黨搞“經濟建設”的能力似的。
稍有一點點頭腦的人,便會判定電影中的情景是絕不可能發(fā)生的:
假如國民黨的經濟真的搞得“好”,那么,國民黨何以會那么的不得人心?
假如早期共產黨也真的認為國民黨的經濟搞得“好”,那么,共產黨干嘛要花那么大力氣來推翻國民黨的統(tǒng)治?
假如全國人民也真的認為國民黨的經濟搞得“好”,那么,早期共產黨怎么能夠動員起那么多人,一起投身于推翻國民黨的斗爭?
馬克思政治經濟學認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作為思想潮流的上層建筑是必將與經濟狀況相適應的。如果,蔣介石的經濟真的是成功的,是像《建國大業(yè)》中的中共“高層領導”認可的那樣是“搞得好”的,那么,全國人民憤怒的討蔣之聲又從何而來?
你可以說討蔣是早期共產黨的“陰謀”,但如果國民黨的經濟真的是“好”的,或者搞得能夠“將就”或者“說得過去”,那么,共產黨討蔣的“陰謀”又怎么能夠由“星星之火”演變成滔天巨浪、直至沖垮了南京政權呢?
所以,在當時,全國人民不可能認為國民黨的經濟是“好”的;——因為,這將使人民喪失推翻國民黨統(tǒng)治的動力;
早期共產黨的普通干部、戰(zhàn)士不可能認為國民黨的經濟是“好”的;——因為,共產黨的宣傳機構沒有一天不在宣傳國民黨使中國經濟“殖民化”、“壟斷化”,使勞動人民貧困化;
就連國民黨自己,估計也不會認為自己的經濟是“好”的,否則,你很難想像,為什么有那么多的國民黨人心甘情愿地向共產黨投誠。難道,他們都有病,偏偏喜歡“棄明投暗”?同時,如果國民黨的經濟真的搞得那么“好”,那么,也不至于小蔣在如此危機的關頭,還要跑到上海“打老虎”,并最終黯然收兵。
既然如此,獨獨早期共產黨的高層認為國民黨的經濟“搞得好”?這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通的。
上面灑家說的是邏輯:從邏輯上說,早期中共高層認為國民黨的經濟搞得“好”是無法服人的。下面,灑家再說說史實:美國記者寫的《中國震撼世界》一書,詳細地講解了解放區(qū)(也就是共產黨統(tǒng)治區(qū))經濟建設的巨大成就:生產恢復、社會穩(wěn)定、生活改善。而這,也正是共產黨勢力在解放區(qū)得以不斷壯大的根本原因之一。也正因如此,許多國統(tǒng)區(qū)的老百姓紛紛“偷渡”到解放區(qū),正如大批進步青年當年蜂涌延安一樣。這樣的史實說明,早期共產黨不僅打仗“行”,搞經濟也“行”。而在國民黨治下,統(tǒng)治了幾十年,卻連鐵釘、火柴、煤油還要靠進口,分別被叫洋釘、洋火、洋油,這樣的經濟,何“行”之有?
早年的共產黨高層,不是不可能說自己搞經濟不行,——共產黨人一貫講究的是謙虛謹慎、戒驕戒躁,所以,毛澤東進北平的時候,說共產黨人是“趕考”來了,而“趕考”,意味著勇敢而審慎地迎接一切的挑戰(zhàn),包括經濟建設的挑戰(zhàn)。
而要很好地應對經濟建設的新挑戰(zhàn),共產黨人一定是抱著虛心學習的態(tài)度的。但再虛心,也不代表著卓越、智慧的早期共產黨高層會有病亂投醫(yī)地向把國民經濟搞得病入膏皇的國民黨學習:國民黨擅長的是賺錢、斂財,早期共產黨要做的是發(fā)展生產、改善民生、增強國力,完全是兩股道上的車,早期的共產黨高層怎么可能提出向國民黨學習呢?灑家猜,如果早期的共產黨高層在經濟建設問題上提到了國民黨,也一定是說這樣的話:我們一定要充分記取國民黨的教訓,千萬不要把整個國家變成資本家的樂園、人民的地獄,千萬不要過分地依賴外國,千萬不要把經濟建設當成理財賺錢……。
所以,如果讓灑家當編劇,那幾句臺詞灑家一定會這樣改:“仗總算是快打贏了,全面的經濟建設還沒有拉開大幕。我們手里的槍,要換成錘子和鋤頭嘍。恐怕,要適應這一點變化,還需要一點兒時間啊!”聽,灑家編的這幾句臺詞,是不是比那幫家伙編得合理多了?
而“與時俱進”到今天,無論是誰再提向國民黨學習,灑家都將不會再進行任何置疑。其實,聚斂那么多象征財富的外匯儲備本來就是這種學習的結果:賺錢,已經成了某些人的既定目標,這與當年的國民政府,沒什么本質區(qū)別。而把多少億資金借給美國佬,這是連當年的國民政府也做不來的:國民政府,只有向美國佬借錢的份兒,怎么可能把錢借給美國佬呢?
盡管如此,灑家也并不認為單純地比經濟理論,早期共產黨會比國民黨強。國民黨的高級管理人才,大都是喝過洋墨水的,所以,他們精于賺錢、精于理財,于是,他們很多人都“發(fā)”了,以至于最終形成了蔣、宋、孔、陳四大“經濟集團”。
而早期共產黨,難道甘愿拜國民黨這樣一個“l(fā)oser”也就是美國人常說的“失敗者”為師也大把地賺錢、精心地“理財”嗎?不,早期共產黨的想法很樸素:發(fā)展生產,豐富產品,保障供給。所以,他們不需要太高深的經濟理論,他們只要有真心實意為人民大眾服務的心腸,就能保證解放區(qū)的經濟比國統(tǒng)區(qū)的經濟健康、純潔了。——如果說國統(tǒng)區(qū)的四大家族是國家經濟的毒瘤,那么,早期共產黨必然是盡力避免培植這樣的毒瘤的。
在灑家看來,科學的經濟理論無非是一個工具,本身是冷冰冰而不具有階級性的。但是,當它被不同的人掌握,于是階級性產生了:有的人,是想用這個工具為老百姓服務;有的人,卻只想用這個工具榨取老百姓。而這,也正是近年來我們的經濟界雖然出現了那么多理論精英,但老百姓生活的壓力反倒越來越大的根本原因之一:他們已經把他們的經濟理論砍砸成大刀、長茅,目的就是以此分化、瓦解并奴役人民。我得承認,他們的確很成功。
但他們今天的成功說明不了當時的中共高層跟他們具有一樣的想法。所以,《建國大業(yè)》的那組鏡頭很扯淡,扯得沒有水平、沒有深度,扯得經不起思考,扯得經不起推敲。
那位問了:既然那樣的鏡頭如此荒誕不經,為什么能夠大行其道呢?原因其實也很簡單:謊言重復了一千遍,的確會讓一部分人覺得那可能就是真理。這個謊言就是:早期共產黨不懂經濟,毛澤東不懂經濟。而他們編織這個謊言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否定早期共產黨、否定毛澤東。這一點,灑家仍然承認,某些人做得的確也很成功。就灑家所見,絕不是一個兩個人說那樣的話,也絕不是一篇兩篇文章說那樣的話,還不是一本兩本書說那樣的話。相反,經濟的、歷史的、文藝的,各個領域都有人在重復著這一荒唐論調。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這一流毒,不僅流散到報刊、廣播、電視、書籍,也深入到了一部分人的意識之中,變成了他們思想的誤區(qū)、認識的誤區(qū),直至長成難以剜去的巨大癌腫。而《建國大業(yè)》呢,無非是一脈相承地繼承了上述謊話、流言的衣缽,只是繼承得拾人牙惠、繼承得毫無新意、繼承得毫無水準而已。
但再成功的謊言畢竟只能是謊言。所以,回到灑家正題:說早期的共產黨人服氣國民黨的經濟,要么是白癡,要么是別有用心!而白癡的話、別有用心者的話,從根本上講是虛弱的、不可能具有強大戰(zhàn)斗力的,這不,被灑家這個基本沒什么經濟知識的人只輕輕一刀,就割爛了它燦若桃花的無恥畫皮。由此可見,它是多么地虛弱。
盡管灑家判斷說早期的共產黨人服氣國民黨的經濟是白癡之論、是別有用心之論,但灑家也同時相信,也必然會有人堅決捍衛(wèi)這一白癡之論、別有用心之論,并臉不紅心不虛地繼續(xù)大肆兜售。而灑家呢,則什么也不做,只搬個小板凳,曬著暖暖的太陽,樂呵呵地繼續(xù)欣賞小丑們的表演,——不管他是在舞臺上,還是在論壇里。
好了,誰先粉墨登場?灑家已經搬好了小板登哦。
01/01/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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