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卻還沒有立——《讀書》三十周年雅聚沒有“暉黃”
《讀書》三十歲了,都說三十而立,但是《讀書》就像個失憶的孩子,曾經的十一年歷史被忘得干干凈凈,成長的記憶都不全,遑論“而立”。
話說今年四月份,京城金臺飯店群賢畢至,老少咸集,慶祝《讀書》三十周年,號稱“雅聚”。樊老板做東,從部委官員到雜志領導到大學教授,從創辦人到老作者到新起之秀,酒足飯飽之余自然要發些高論來應景,其間或是陳詞濫調或是心懷鬼胎,不一而足。但是,觥籌交錯中似乎少了兩位重要人物——前主編汪暉和黃平,不僅酒水沒有他們的,就連在編輯部編發的紀念文章里,兩位的名字也沒有出現。有意思的是,響徹文章的卻是吳國老繼續“解放思想”的呼喊,振聾發聵!思想解放來解放去,曾經的主編,深耕《讀書》十一年的主編就是在這種“解放”的氣氛下,被遺忘地干干凈凈。
《讀書》的“暉黃”時代,十一年間,我們看到了可喜的進步。在知識界發起的多次有價值的論戰,在思想史上的意義自有公斷;“長江學者風波”、“高家村風波”、直至最后的“換帥風波”,這些事件都一次次的證明《讀書》和汪暉在思想界的影響,顯示存在的價值。
都說《讀書》折射了中國改革開放的偉大歷程,大有在社會上釀成新思潮的勢頭。可是我們知道,一種新思潮并不是高喊幾種生吞活剝的主義,也不是在打打筆墨官司那么簡單。重要的是能否在困難問題來臨時,用自己堅持的主義來應付解決,自己親自踐行自己的信仰,這是對知識分子是否真誠的有效試驗。胡適悲觀的說過“多少負盛名的個人與機關,都因經不起這種試驗而令人失望”。不幸的是,最近的這次“雅聚”中,三十歲的《讀書》對自己前主編的遺忘又證明了胡適的悲觀。
《讀書》還是讓我們失望了,她沒有雅量來容納一位據說帶“新左”色彩的主編,甚至在其離任僅一年多以后就匆匆將其遺忘。不管他曾經寫過的“編后記”啟動了無數青年人的理想;不管他曾經動情的說過“在《讀書》工作十一年多,愛護這本雜志已經成為一種本能”。一位力圖“創造獨立思考的批判空間”的主編,在其被拋棄之后,所謂的“批判空間”馬上灰飛湮滅,甚至自己也難以容身。這是令人失望也是讓人難以容忍的。
忘掉汪暉已經是不能令人容忍的了,但是問題也許更嚴重。
如果《讀書》真能折射改革開放的話,對讀書的失望就要擴散到更高的層面上。此次“雅聚”向我們說明,新思潮終究沒有釀成,背后的所謂學者露出的市儈面目卻是令人不寒而栗!知識分子沒有為求知識的真誠,沒有釀成新思潮的理想,卻滿懷派系斗爭的齷鹺心理。
學者猶如此,改革何以堪,中國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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