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和資本就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有權力就能掌握資本,有資本就能掌握權力,這不過就是連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舉例說,在一個家庭里,誰有錢,誰說話就有位置,而認識直觀的孩子,必然要投其所好,從而獲得更多的零花錢。反過來看,一個家庭成員如果有錢,那么他(她)必然就是家庭中最有權力的人,在家庭里說一不二。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家庭是社會的最小細胞,社會矛盾只是家庭矛盾在量與質兩個層面上的內容的豐富,而形是永遠相同的。比如說《紅樓夢》中所反映出來的家庭與家族矛盾,不過是那個時代整個中國社會矛盾的微縮,賈母暗指康熙皇帝,王熙鳳暗指太子胤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代行賈母之職,王熙鳳和賈蓉私通,實際上是在影射太子胤礽淫亂后宮,不但搞亂了輩分,還屬于亂倫。
早夭的賈珠暗指皇長子胤褆,是故一出場就被邊緣化了。賈寶玉和賈環各自暗指胤禛和胤禩,前者為嫡出,后者為庶出,整部《紅樓夢》其實就是圍繞著賈璉、賈寶玉、賈環三人的權力爭奪展開的,其余男歡女愛都是喧賓奪主的蒙眼布。智慧之處是作者把關鍵人物改換了性別和身份,王熙鳳的真身是賈璉,是皇太子胤礽的替身;寶玉的真身是寶釵,是皇四子胤禛的替身;賈環的真身是探春,是皇八子胤禩的替身,是故書中才有了安排探春代管家政的一段情節。
探春不認生母趙姨娘,只認王夫人,與其說這是在影射烏雅氏對自己的骨肉皇四子胤禛不親,倒是對別人的骨肉皇八子胤禩更親,毋寧說胤禛賣身投靠。看的出來,《紅樓夢》的作者對皇四子胤禛的出身充滿了惋惜之情,雖然是“才自清明志自高”,雖然有齊家治國的才干,怎乃是庶出。探春的形象是精明、干練、極富心機、善決斷、而且上下關系極好,幾乎受到眾口一詞的稱贊,這跟皇八子胤禩的形象是完全一樣的,“目下諸王,八王最賢”,康熙語。而在賈府眾多女孩子中,賈母最喜歡的女孩子就是探春:可惜這孩子投錯了胎,一句話足見探春就是胤禩的原型。
還有一個關鍵點,更能說明探春的原型就是皇八子胤禩,這就是大觀園掃黃的一段情節,當老媽子們搜查到探春房間的時候,探春說,只許搜我的箱柜,不許動丫頭們的東西。王善寶家的不明內里,當場挨了探春一個大嘴巴。為奴才挺身而出,這是在說探春嗎,不,明明是在說老八胤禩,《清史》上講,八爺黨能為胤禩效死力,所以能為胤禩效死力,是因為胤禩關鍵時刻敢于為自己的奴才們做主,可以說,除了康熙,沒人敢動八爺黨。
以上這么說,絕沒有挑戰紅學家們的意思,本人對紅學不感興趣,本人所關心的,是《紅樓夢》所揭示的那個社會,資本和權力互相結合、互為作用,正如薛藩通過資本遙控權力,王熙鳳通過權力掌控資本,總之,一切矛盾的產生,都是權力和資本共同作用的結果。宇宙雖大,但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孤立的存在,否則這種事物就不可能存在。資本也是這個道理,資本要存在下去,正如權力必須靠資本支持一樣,它就必須與權力結合,并且要找到一個最佳結合點,從而使資本發揮出最大的效益。
劉軍寧把資本和權力割裂開來,單方面強調節制權力而對資本不加任何限制,這不僅僅是在鼓吹二元論,而是在公然的為資本唱贊歌。劉軍寧企圖用官僚資本和私人資本分拆的辦法為資本正名,這不但滑稽可笑,而且在邏輯上也站不住腳。否則我們要是沿著他的邏輯分析,那毋寧等于承認,官辦的妓院就是妓院,民辦的妓院就不是妓院,因為他的理論是,官辦妓院是官僚資本,民辦妓院是私人資本,而私人資本又是個好東西,那么毫無疑問,民辦妓院肯定就是個好東西了。
資本本身沒什么用處,堆在地窖里一分不值,生活在孤島上的人,對資本也不會感興趣。但是,只要資本運轉起來,資本的威力就會顯現出來,它無所不能,能買來東西,能買來權力,還能買來大活人以至人命。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美國中央情報局每每用幾百萬美元,就把一個個小國的政府給推翻了,而發生在前蘇聯地區的橘色革命,資本則為我們展示了它在和平演變方面所具有的巨大優勢。豈止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分明是有錢能讓鬼變人,在橘色革命中我們看到,多少從前的罪犯,——那些躲在陰暗角落里不敢見人的鬼,搖身一變,就成了社會名流、政治家、大學者。
中國也一樣,從1990年代中期開始,先是權力催生資本,在短短的幾年時間里,十幾萬家國有企業,順水順風的裝進了個人腰包;緊接著是資本催生權力,大大小小的官員,紛紛匍匐在資本的腳下,而就目前而言,90%的官帽都是花錢買來的。這其實也只是冰山的一角,日前在一位地產商公布的成本清單中我們赫然發現,每一平方米房屋面積中,至少有160元是付給媒體的潤筆費。不久前我在博客中批評中國媒體集體無恥的時候,那么多媒體人用磚頭砸我,仿佛是我冤枉了他們,看看吧,到底誰才是真冤?
本文有足夠的理由認定,劉軍寧也是中國改革開放的分肥者,不然的話,他如何解釋他對于資本的熱捧。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痛恨權力,是因為自視甚高的劉軍寧至今沒有獲的高層的賞識;熱捧資本,是因為來自資本的支持,幫助他實現了變身社會名流的愿望。十幾年來,在資本的包裝下,大鬼、小鬼、老鬼、死鬼、惡鬼等形形色色的鬼粉墨登場,在中國上演了一出轟轟烈烈的鬼戲,說到底,劉軍寧僅僅是鬼戲中的一個小小的配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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