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改派正在發生內部矛盾分裂
我不相信宿命,所以不管在任何情況下,算命先生在我這里都沒有市場。不過,我又相信客觀規律性的東西,比如種瓜肯定可以得瓜,種豆肯定可以得豆,只要把握事物的客觀規律,有些事情的確是可以預測的或者先知的。比如,盡管今天資改派還在中國呼風喚雨、不可一世,但是只要認真把脈一下,就可以得出他們必然失敗的結局的結論。
理由這里可以隨便列出一二。例如,在國家政治思想的整體把握上,連孫中山都知道“天下為公”,可是那些鉆進我們國家政治高層的人,卻一心一意的在搞天下為私的生產資料私有制改革,——如此的倒行逆施的改革,最后安能善終?再例如,資本主義私有制下的游戲規則,是以每個人的自私自利為這個社會運動主軸的邏輯基礎,所以,在這個社會上每個人必須自私自利,和要成功就必須不擇手段。否則,你就會在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下成為弱勢群體的一分子,就會被這個社會淘汰出局,特別是在政治場上,沒有黑厚學這一套的功力和手段,你就別在這里混,或者永遠只能是失敗者。
但問題是,這樣一來,他們的政治核心系統也由于必然是多元的,而且大家都彼此彼此的自私,因此他們也永遠只能處在一個相互欺詐、相互算計、相互顛覆和相互傾軋的自我矛盾中。對于私有者核心系統內部的這一矛盾,像美國這樣的資本主義國家,是通過兩個或者多個資產階級政黨的公開的狗咬狗的國家行政權力的競爭來解決的。可是,在我們中國,這種調劑私有者政治力量內部矛盾的機制還根本沒有,所以,中國私有制度政治代表的資改派內部的狗咬狗的矛盾斗爭存在,就是必然的,經常的,有時候是相當激烈的,甚至也是不可調和的。而既然這樣,還有誰敢保證,今天支持或者被盜竊去的資改派的權力,能夠永遠下去?
——以上說法,不管你信不信,現在有一點是肯定的:資改派正在發生內部矛盾分裂:
周瑞金,曾任上海《解放日報》和《人民日報》副總編輯。上世紀90年代初,他與人用筆名“皇甫平”發表《改革不可動搖》系列評論,為當時的改革搖旗吶喊。1992年初,在鄧南巡講話力挺下,“皇甫平”聲名大噪,成為當時宣揚改革的一面旗幟。但是,由于“皇甫平”就是輔佐某某人的意思{他自己曾經透露的},在把中國看成為某某人之家天下,而并不是從黨和人民利益的出發點的本質,而且后來的改革實踐也最終滑入了對公有制經濟基礎進行私有制改造的資本主義歧途,所以,說他是資改派的一分子,大概并不為過。
本來,改革在今天中國進退維谷之際,資改派主流還要做最后的垂死掙扎,但是,就在這個非常時期,這個周瑞金本月11日在中國治理與選舉網站上發表一篇長文——《中國高層應與特殊利益集團切割 》,痛陳以公權力為背景的“特殊利益集團”不斷坐大對中國社會的傷害,呼吁中國高層拿出老一輩革命家在改革開放初期的勇氣,與政商勾結的“特殊利益集團”切割。文章總結了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經驗教訓,提出在慶祝中國國慶60周年之后,中共必須與特殊利益集團切割,以推進基層民主,遏制基層權力失控,以反思維穩邏輯維護長治久安。
文章說,上世紀90年代開始的中國市場經濟大潮中,在房地產業、礦山資源產業、金融證券業以及能源產業等領域,政商勾兌尋租成為一個相當普遍的現象。進入新世紀,伴隨“國進民退”和普通民營企業受到貶抑,部分國有壟斷企業,以及不少具有官員背景的強勢民營企業,以公權力為靠山和保護傘,肆無忌憚地賺取超額利潤,尋求非法資本回報。
文章認為,“特殊利益集團”勢力坐大,不僅表現在對自然資源的“盤踞”,而且表現在他們尋找政治代言人,收買專家為其壟斷行為辯護,制造話語權,并已成功地給自己涂抹了一層意識形態合法色彩:他們對上打著保衛“國家經濟安全”、“產業安全”等冠冕堂皇的口號索取政策保護,對下玩弄“國際慣例”和“中國特色”這兩手盤剝消費者,上下要挾,左右逢源。他們對社會公平和普通民眾的傷害,對中共執政宗旨的踐踏,對政府公信力的玷污,正在造成嚴重后果。
文章指出,權力、資本和資源的結合不僅滋生腐敗,還會導致權貴集團粗暴地壟斷經濟增長成果,放肆地侵占平民百姓的利益,這恰恰又容易成為社會矛盾的爆發點。近年來,許多有見識的領導干部和知識分子,之所以迫切地要求推進政治體制改革,正是看到了中國這種資源、資本、權力三者如此高度的集中,將導致走上權貴資本主義道路的嚴重危險性。
集團滲透政法系統
最為嚴重是“特殊利益集團”對政法系統的滲透。中國現階段由于法律規范不完備,給了法官相當大的自由裁量權,而現行體制對公檢法機關的監督力量十分薄弱,給貪贓枉法提供了不小的空間。2006年深圳中級法院五名法官被“雙規”或逮捕,其中包括一名副院長、三名庭長、一名已退休老法官,卷入調查的法官、律師多達數十人,令人心驚。2008年最高法院副院長黃松有因以權謀私、嚴重經濟問題和生活腐化被免職,令最高法院“顏面掃地”。
弱勢群體沒分享經濟發展成果
而在“特殊利益集團”的另一端,是生活陷入相對貧困和絕對貧困的弱勢群體。1999年至2006年,中國的經濟總量翻了一番還要多。但在經濟增長的同時,全社會工資總額占GDP的比重不斷下降,多數非公職就業者的工資沒有與經濟增長同步,表明很大一部分人沒有分享到經濟高速發展的成果。老百姓被住房、醫療、教育、養老“四大難題”壓得喘不過氣來。目前貧窮人口已從農村蔓延到城市,就在各個發達地區和繁華都市的燈火闌珊處,都有為數不少的貧民在生存線上掙扎。
對于官方高度重視的維穩,文章指出,有些地方和職能部門常借維穩之名,任意夸大社會上某些不和諧、不穩定因素,以恐嚇和綁架上級,換取更多的財政投入,制造政績。這種不負責任的“維穩”實際上已經“產業化”了,距離“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政治操守更遠了。
同時,在維穩防亂的旗幟下,一些地方把那些普通而復雜的利益矛盾政治化,上綱上線,超常規地強化各種傳統的管理機制,遏制普通老百姓正當的利益訴求,無視和拖延社會深層矛盾的解決,無期限地推遲本該進行的社會管理體制和政治管理體制改革。
文章強調,正是鄧小平、葉劍英、陳云等老一輩革命家在改革開放初期勇于與傳統政治經濟利益結構切割,毅然放棄自己參與締造的傳統理念和執政手法,壯士斷臂,大破大立,才開啟了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進程。
因此,文章呼吁領導層要痛下決心,與只圖眼前燈紅酒綠而不管將來洪水滔天的“特殊利益集團”毅然切割,要像明史記載的那樣:“救一路哭,不當復計一家哭!”
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cnpol/pages2/cnpol091015.shtml
表面上看,周瑞金這篇文章,可謂是面對現實地在對過去的改革實踐作深刻的反思,特別是在痛陳以公權力為背景的“特殊利益集團”不斷坐大對中國社會的傷害的時弊,呼吁中國高層拿出老一輩革命家在改革開放初期的勇氣,與政商勾結的“特殊利益集團”切割,真的是一派正氣凜然和仍然保持著永遠正確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從該文章可以看到,他的家天下的政治思想傾向不變,贊成走資本主義道路的基本觀點不變,對四項基本原則的陽奉陰違的政治態度不變,所以,他的真正動機是什么,目前還沒有人知道,但是他再一次的一貫正確的表演,在中國人民大眾面前已經是再也裝不下去了,或者是根本沒有市場了。
不過,周瑞金這篇文章的具有時代的積極意義在于:開始對過去的改革實踐作一次現實的反思,這是犯了資改派大忌的。資改派之所以能夠在中國搞資本主義復辟,靠的就是做假象、說假話等等的政治上的坑蒙拐騙偷,所以,他們最忌諱認真,反思也不可以。因為一認真或者一反思,什么真相就都曝露出來,那他們的什么陰謀就都搞不了了。大家不要以為他們不是也天天在說“實事求是”、“為人民服務”等等那些絕對正確的話,拜托,那只是他們與時俱進下新發明的政治廣告語,裝門面用的;形象代言人背后推銷的到底將是什么玩意產品,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特別是,周瑞金這篇文章反映的畢竟是一個十分異常的現象,完全可以由此推測出,這是資改派正在發生內部分裂的一個明顯跡象。因此,可以預言,在左翼力量的長期斗爭下,今天中國資改派的政治核心系統內部矛盾正在加劇,距離最終土崩瓦解的一天,已經不遠了。
因此,這里順便帶一句:到時候,人們也應該學習毛澤東,寬豁大度一點,對周瑞金這樣的曾經的犯錯誤的人,寧可把其錯誤看成為是認識問題而不是立場問題,然后,對一切曾經犯錯誤的,而現在開始愿意真心實意的回到四項基本原則立場上的人們,大家完全可以大度的敞開胸懷,歡迎他們重新回到中國人民的大家庭中來!
2009.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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