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悔之更名
pionner
剛滿周歲便會喊“毛主席萬歲”的中國第一政治神童——李悔之先生,其姓名的演化,完全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史的見證;尤其令人驚嘆不己的是李悔之先生對于政治風向之爐火純青的把握:在每個歷史轉折時期,他總是能審時度勢,調帆改舵,沖在時代的潮頭。
新中國成立——李東紅,反擊右派猖狂進攻——李衛東,投身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李文革,告別革命、控訴革命、妖魔革命——李悔之。
經過調查研究,我們發現李悔之先生自述的姓名進化史有一個明顯的斷代。
1978年,是“文革”二字冰火兩重天的分界。于是有了那個“有人曾經建議乒乓球名將馬文革改名,被他婉言拒絕”的故事。但李悔之先生剛滿周歲便會喊“毛主席萬歲”的政治智商,豈是那些冥頑不化、不開竅、一個名字從生叫到老的趙建國、錢援朝、孫躍進們的花崗巖大腦可比。可以負責地推斷:李文革這個名字已被他棄之若弊屣了。
那么,李文革先生直接進化到了李悔之先生嗎?
答案是否定的。大家都知道,當時的官員、右派們都忙著“平反”,信誓旦旦自己“很左”、“很馬列毛”——“打左燈”。政治嗅覺比警犬的鼻子還敏感的 李悔之 先生,斷不會弱智到光明正大、坦白徹底地把自己的全部革命經歷“一悔了之”的地步。“李悔之”也是才更于“反毛”、“去毛”、圖窮匕現的今天。
所以,沿著“李東紅——李衛東——李文革”的進化路線,不難推斷出李悔之先生在當時應該進化到了李改革、李開放、李好貓、李向錢、李笑貧、李為己之類,叫李輔平也極有可能。連周瑞金都皇甫平了,政治智商遠高開他的中國第一政治神童——李悔之先生,更名為“李輔平”,又有什么可出人意料的呢?——以李悔之先生目前的政治態度,他本人也應該不會否認的。
再展望一下李悔之在顏色革命成功之后的名字。
屆時,江山已然色變,丑化前30年的運動自然也就停止。高瞻遠矚、高屋建瓴的政治神童當然不會停滯不前,繼續“悔之”,而一定會繼續順著下一次的政治風向大步前進。可以預見,李悔之將再次更名為李向洋、李殖民、李共榮、李忠美之類。
魯迅先生說——
『古人是怕查這種舊帳的……,不過這是古之名人。常人就不同了,他要抹殺舊帳,必須砍下腦袋,再行投胎。斬犯綁赴法場的時候,大叫道,“過了二十年,又是一條好漢!”為了另起爐灶,從新做人,非經過二十年不可,真是麻煩得很。
不過這是古今之常人。今之名人就又不同了,他要抹殺舊帳,從新做人,比起常人的方法來,遲速真有郵信和電報之別。不怕迂緩一點的,就出一回洋,造一個寺,生一場病,游幾天山;要快,則開一次會,念一卷經,演說一通,宣言一下,或者睡一夜覺,做一首詩也可以;要更快,那就自打兩個嘴巴,淌幾滴眼淚,也照樣能夠另變一人,和“以前之我”絕無關系。……
如果這樣變法,還覺得麻煩,那就白一白眼,反問道:“這是我的帳?”如果還嫌麻煩,那就眼也不白,問也不問,而現在所流行的卻大抵是后一法。』
以上名人或常人,在中國第一政治神童——李悔之先生面前,就顯得太腦殘、太弱智了。李悔之先生只須更一次名,便能重新站在正確的政治立場,行進在正確的政治道路上。而且不待別人查帳,主動出擊;其自暴丑陋的妙招,不僅對自己曾經的營壘反戈一擊,還能批判、揭露、挑戰不肯像自己一樣自表丑陋的的整個民族的“劣根性”、恥于懺悔的丑陋傳統文化哩。這是一個閃耀著神童智慧光芒的“以攻代守”、“轉敗為勝”、“化恥為榮”的典范。
最后,順便就幾個問題商榷李悔之先生:
一、
李悔之先生說:“有些網友看過我的簡介之后,總是嘲諷挖苦李悔之原來是如此一個‘壞人’。其實,當今中國,有幾個人不是與李悔之有相同的致命缺陷?只是沒有幾個人敢自曝其丑罷了!這就是我們民族的劣根性所在!”
這誠然是事實,除李悔之以外的十三億“劣根”里,還真沒見有誰如此正大光明、義正辭嚴、得意洋洋地自曝其丑的,盡管近來真小人已臻績優,連拉大陽,直擊漲停。如報端、電視、網絡上屢見真小人范美忠、趙忠祥等對偽君子報以鄙夷的目光、正義的聲討。
然而,開篇之前,總喜歡聲明“敝人首先代表我個人(沒辦法,現在連老婆孩子也不準我‘代表’他們了。)”,以諷刺和反對我黨“代表人民”之說的李悔之先生,竟然又用一己的丑陋代表全民族的“劣根性”了。這未免使其特立獨行、“只代表我自己”的“自由派”高潔形象打了折扣。難道傳言的“偷漢的女人的丈夫,總愿意說世人全是王八”,都是真的?
二、
已經與過去的“愛說謊的我” 徹底決裂的 李悔之 先生,前文剛說“我,無意、也絕沒有權利為昔日的地主‘平反’”;下文便說“這些當代的‘地主’和‘資本家’,與‘舊社會’殘酷剝削和壓迫‘貧下中農’和工人的地主和資本家相比,其手段和程度往往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李悔之先生運用的幾個“引號”可以看出他對昔日地主的態度。看來,李悔之說謊成性的毛病還沒有徹底根除。本來想就這問題再討論一番,但看完了李悔之先生的一段說明——“我之所以一再用‘逐漸’之詞,是深深意識到:要瞬間徹底克服長期形成的不良思維定勢,要一下徹底矯正長期被扭曲的靈魂和人性,是絕對不可能之事!”便釋然了。
有一則寓言:一個慣偷在同村長者的教育下,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他卻說,我已經偷竊成性,想一下了改過怕做不到,需有“逐漸”地克服。即由從前的每天偷一只雞,改為每三天偷一只;以后再“逐漸”遞減。
同理,我們也應對已經“說謊成性”的李悔之先生的“逐慚”回頭、“逐慚”從良,即“病情”的反復,報以充分的理解和奈心,須知“長征不是一步走完的”、“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