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考狀元攻擊的背后
現在的社會是以利益作為評判一切標準的社會,也就是以金錢或經濟為中心的社會,在這樣的社會里,腐敗橫行,社會犯病。在這樣社會背景下,對高考狀元的攻擊就再自然不過了。攻擊高考狀元的人希望像北京的小升初一樣,有權利的用權利,有金錢的用金錢,如果什么都沒有的,就順其自然了。
那些有權、有錢、有勢,但考不上大學的人,自從高考制度的第一天開始,就攻擊這個對老百姓還算公平的制度,他們先是說大學生動手能力不強,接著說大學生是高分低能,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那些有權、有錢、有勢的人,靠他們的權、錢、勢就可以上大學,他們不能直接這么說,因此,他們就會選擇大學生里面運氣不好的作為樣本,進行以偏概全的全方位攻擊。
現在的中國社會,有才能的人是很難成功的。因為有點才能的人幾乎有個通病,就是不會拍馬屁股。有個公司,這個公司每年到全國的大學招收表現好的大學生,20年后,這個公司原來的司機竟然都成了這個公司各個部門或者公司的經理,這些經理們根本就不懂業務,他們能夠成為經理,說好聽點,是溝通能力強,說得直接一點,就是會拍馬屁。
一個社會,如果成功的人不是有能力的人,這個現象不僅是社會的悲哀,也是個人的悲哀!而制造這個悲哀的正是我們這個社會!以利益衡量一切的社會,這樣的社會,成功一定是奴才,而不是人才,當奴才控制住資源后,他們反過來攻擊人才。這好比風人院里的神經病,他們把正常人當成了神經病,而那些神經病們,反而成了正常人。
有個公司下面子公司某個部門的付經理,在兩年之內就成了這個公司(總公司)的總經理。這個人是不是有很強的能力?不是。因為這個付經理膽子大,能夠用公司的錢去打通各級關系,而此人用的錢也不是他自己,這真是“空手套白狼”的高手。
什么是成功人士?是不是做了官的就是?賺了錢的就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高考狀元還真是難有成功人士。如果我們有眼睛的話,我們可以觀察一下我們身邊,社會上認為他們是成功人士的人,他們里面有多少是人才?有多少是蠢材?有多少是庸才?有多少是奴才?當然,當我們自己也以利益作為衡量一切的標準時,我們就已經徹底地異化了。
社會是復雜的也是變化,如果清朝晚期不是庸才、奴才成為成功者,清朝就不會簽那么多不平等條約。所以,我們判斷成功不成功,應該從歷史的視野,而不是從利益的角度出發,要知道,利是可以讓智發昏的,這個現象叫“利令智昏”。
附:30年全國各省高考狀元因何“全軍覆沒”?
盡管有關部門屢次忠告媒體不要炒做高考狀元,但依舊擋不住記者們追蹤報道的熱忱。雖說聚光燈下的狀元們不會像古時候成為皇上欽點的翰林,相府當然的乘龍快婿那樣風光,但也會擁有相當多的粉絲,成為應試教育下苦難學子效仿的榜樣。
不過,隨著一個驚人事實的披露,狀元們頭頂眩目的光環將會徹底褪去,甚至可能被一些動機可疑的專家用來作為推動取消萬惡高考的有利證據。
披露者系有博士學歷、中國教育戰略問題研究專家頭銜的武漢市市教育局副局長田文江。他透露,首份《中國狀元職場狀況調查》表明,1977年到2006年的30年全國各省狀元全軍覆沒,沒有發現一個在從政、經商、做學問等方面的杰出人才。
您會不會由此發出類似傷仲永式的感慨?
鄙人剛開始想發出這樣的感慨,并對誤人子弟的高考進行一番痛斥,但畢竟已經不惑,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終于忍住沒斥。
田專家面對“‘ 高考分數面前人人平等’是真的公平嗎?”這樣的設問嚴肅地指出,這只是表面和形式上的公平,而實質上并不公平,因為這是以一種人才標準來衡量所有類型的人才,就像歌唱方面的人才嗓子再好在高考文化考試能有突破嗎?
他說的無比有道理,但有個小難題需要反對現行高考制度的專家們解決:那就是廢除了過去荒誕但公平的考核方式,換成所謂體現多元人才觀的、很素質的新型考核制度,怎么形成一個簡便易行的統一選拔人才標準?您怎么證明一個農村的特會養豬的孩子就一定比城市會開寶馬飚車的孩子素質低下?
在當前教育體制存在嚴重計劃及官僚化色彩的背景下,加上優質教育資源稀缺及分布極其不均衡,這樣的改革勢必會被一些不負責任的同志打著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旗號,以自主招生的名義,增加太多無法監控的人為主觀裁量因素,為教育尋租大開方便之門。別忘了,直到今天,一個叫羅彩霞的可憐女生還在為幾年前被冒名頂替的大學錄取名額怒討公道。還有多少沉默的羅彩霞?我不知道。更別忘了,改革開放以來,來自農村的大學生源占全部生源的比例已經下降了一半。而這一局面的形成居然是伴隨著高校擴招的步伐發生的,疑似罪魁之一便是招生自主權。 盡管有關部門屢次忠告媒體不要炒做高考狀元,但依舊擋不住記者們追蹤報道的熱忱。雖說聚光燈下的狀元們不會像古時候成為皇上欽點的翰林,相府當然的乘龍快婿那樣風光,但也會擁有相當多的粉絲,成為應試教育下苦難學子效仿的榜樣。不過,隨著一個驚人事實的披露,狀元們頭頂眩目的光環將會徹底褪去,甚至可能被一些動機可疑的專家用來作為推動取消萬惡高考的有利證據。披露者系有博士學歷、中國教育戰略問題研究專家頭銜的武漢市市教育局副局長田文江。他透露,首份《中國狀元職場狀況調查》表明,1977年到2006年的30年全國各省狀元全軍覆沒,沒有發現一個在從政、經商、做學問等方面的杰出人才。您會不會由此發出類似傷仲永式的感慨? 鄙人剛開始想發出這樣的感慨,并對誤人子弟的高考進行一番痛斥,但畢竟已經不惑,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終于忍住沒斥。 田專家面對“‘ 高考分數面前人人平等’是真的公平嗎?”這樣的設問嚴肅地指出,這只是表面和形式上的公平,而實質上并不公平,因為這是以一種人才標準來衡量所有類型的人才,就像歌唱方面的人才嗓子再好在高考文化考試能有突破嗎?他說的無比有道理,但有個小難題需要反對
再說,高考狀元在職場上集體淪為平庸之輩只是當前教育內容、方式脫離實際的一個縮影,您不是狀元,上大學后如果認真地按照書本知識認真地苦讀,畢業時照樣可能成為激烈競爭的就業市場中的廢品,所幸的是,有狀元們墊背。而已。所以,您受了那么多年罪好不容易上了大學,就應該清醒地認識到這里只是您混張文憑、積累人脈捎帶腳找個女友的地方,能力嘛,還得是建立在清醒自我認知的基礎上,聽從內心的召喚,密切關注社會的需求,完成能力的提升。您是大人了,這點別指望別人能真正意義上幫您。既然學校是一個不合格的批發商,我們應該有信心成為賣自己的杰出零售商。
所以,由于30年全國各省高考狀元“全軍覆沒”,就急于顛覆現行高考制度是不靠譜的。當然,我也熱烈歡迎這一悲劇能激發整個教育界乃至社會各界推動現有教育內容、模式創新的步伐。但前提是捍衛起點公平,如果最終演變成強勢階層子弟對弱勢階層子女機會的一次公開剝奪,豈不是好心辦壞事?現行高考制度的專家們解決:那就是廢除了過去荒誕但公平的考核方式,換成所謂體現多元人才觀的、很素質的新型考核制度,怎么形成一個簡便易行的統一選拔人才標準?您怎么證明一個農村的特會養豬的孩子就一定比城市會開寶馬飚車的孩子素質低下?在當前教育體制存在嚴重計劃及官僚化色彩的背景下,加上優質教育資源稀缺及分布極其不均衡,這樣的改革勢必會被一些不負責任的同志打著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旗號,以自主招生的名義,增加太多無法監控的人為主觀裁量因素,為教育尋租大開方便之門。別忘了,直到今天,一個叫羅彩霞的可憐女生還在為幾年前被冒名頂替的大學錄取名額怒討公道。還有多少沉默的羅彩霞?我不知道。更別忘了,改革開放以來,來自農村的大學生源占全部生源的比例已經下降了一半。而這一局面的形成居然是伴隨著高校擴招的步伐發生的,疑似罪魁之一便是招生自主權。再說,高考狀元在職場上集體淪為平庸之輩只是當前教育內容、方式脫離實際的一個縮影,您不是狀元,上大學后如果認真地按照書本知識認真地苦讀,畢業時照樣可能成為激烈競爭的就業市場中的廢品,所幸的是,有狀元們墊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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