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楊先生的說法(楊先生何許人也,好象是大學的教師,算是精英一類的人物吧),窮人革命似乎是靠煽動而來的。我以為,楊先生這觀點十分荒謬。革命歷來是被統治者視為大逆不道的,稱之為造反,只要統治者說誰“反了”,誰就會被視作洪水猛獸,犯了不赦之罪,統治者就必要欲取其頭而后快,就是殺頭。只殺頭仍覺得不夠恐怖,擔心鎮不住,因此便有了種種讓人難以想象的苛刑峻法的發明,比如凌遲(也就是千刀萬剮)。對付革命,統治者從來是不吝使用暴力和殘忍的。但是為什么千百年來,至下而上的革命仍然不斷呢,為什么仍然會有無數人“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呢?是人民沒事找事,趕時髦,搏眼球嗎?顯然不是,無不是因為統治者的殘暴,已經使下面民不聊生了。楊連寧先生作為教師,也許是教授吧,應該是有知識的,但他可能缺少一點歷史知識,甚至是常識。就拿秦末農民大起義的例子來說吧,陳勝等戍卒在戍途誤期者死的苛法面前,在“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的無可奈何的出路面前,喊出“等死,死國可乎?”,這難道算是煽動嗎?可以想象,假如他們不反抗,出路只有一個死,在這種情況下,沒有陳勝,也會有張勝、李勝……,也根本用不著煽動,只要振臂一呼,便會有山呼海應之舉。造反是要命的呀,讓別人拿命跟你造反,請楊先生煽動煽動試試,恐怕說得天花亂墜也沒有人會理的。再拿楊先生津津樂道的巴黎公社來說吧,當時法國的社會矛盾何等尖銳,巴黎公社的發起是靠誰煽動的?如果說有煽動,應該說是當時的拿破侖第三帝國政府和后來的梯也爾資產階級政府,正是這個梯也爾,不僅以其的愚蠢“煽動”了巴黎人民起義,后來也正是毀燹和血洗巴黎的元兇。我覺得楊先生很應該去看看法國歷史學家和記者普•利沙加勒寫的《一八七一年公社史》,如果認為讀史太枯燥,那請楊先生看看小說吧,法國作家雨果的《悲慘世界》和《九三年》就挺好的。假如楊先生一昧認為法國人天生就愛受人煽動,那楊先生現在去煽動一下驗證驗證效果?不到窮途末路,誰肯做亡命之徒;若非沒有選擇,誰愿挺身造反?
最后,還想忠告楊先生幾句,請不要以為自己是教授什么的,別人就什么都不懂。當然,現在是思想言論開放的年代,有什么樣想法都可以想,也可以說,但請別當自己是個什么人兒似的,到處指責這也不對那也不好,好象就是自己說的那套東西才是對的,就要按引來做才行,才天下太平才是和諧。如果楊先生執意要這樣說,那么很可能會遭到這樣的對待,大部份人會朝地下唾一口,“呸,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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