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侃左中右
有人的地方就分左中右。黨派內部觀點不同自然就分左中右派。共產黨內有左中右派,國民黨也有左中右派。像俺這樣的無黨派人士自然就無緣左中右派了,稱左中右民比較合適。
左中右是有參照系的。毛主席說:“所謂左,是指先進者,就是能夠隨著社會的前進而前進,并且能夠推動社會向前發展的那一部分人;所謂右,是指落后者,就是不能隨著社會的前進而前進,想把社會拉向后退的那一部分人;而所謂中,是指介于進步分子和落后者之間的那一部分人?!蔽蚁脒@個參照標準自稱右的沒有一個人認可,怎么一下子成了拖社會后腿落后分子了,他們可個個是精英阿,接受不了!這個標準左人認同,右人反對,若以這個標準侃左中右,會被人罵的。
以現實主導的價值觀為標準好一些,人總是生活在現實當中。要么你改變社會現狀,要么你適應社會被現狀改變。改變現實有兩個方向,一個朝著理想主義的方向即為左,另一個是朝著人的本能的方向即為右。滿足于現狀的稱之為中。當然這種方法跟主席的分法是一致的,但比較容易為大家接受。
為什么容易被大家接受呢?原因是左右派都是抱著改變社會的愿望的,理想不同罷了,大家都認為自己是理想主義者。就像物理學中對運動的描述一樣,不同的參照系描述運動情況是不同的。你的理想就是先進,我的理想就是落后,先進落后的標準都是站在你左派立場上定的,右派當然不滿意了。因此要站在中的立場上來,即廣大無力改變現實的屁民的立場上看。
左派的理想主義中的人性,即左派心目中人的標準模型,在一般老百姓看來和供奉的菩薩差不多了,所以可以成為神性。而右派理想主義的人性,即右派心目中的人的標準模型,更多地尊重人的本能,當然了本能不能完全不尊重,但不要忘了人是從動物進化過來的,高級一點的動物而已。完全以人的本能為主體的口號,就像伊甸園里的蘋果,當然能夠迷惑世人,比如西方世界的普世價值,但不幸的是最終都難免會讓人墮入畜生道,所以現今的右派可以稱為理想獸性主義者。左派當然也尊重人的吃喝拉撒性交的本能但是不主張濫,傳統意義上的右派是現今右派和左派之間的,現在也一并被打入了左派。于他們自己來說,顯然不同意,所以有些自稱中派,比如說某名教授,即是自稱中派的傳統右派,幾度陷入“**門”事件,事情的真相外人很難弄清楚的。無風不起浪也好,捕風捉影也好,不管怎么說這些都可以為現今“人性”所理解的,無可厚非。如果非要以神性的角度為自己辯解豈不就成了左派的擁躉了,如果不辯解就成了當今右派的所說的左派。可見當前,是很難作為中派生存的。不管如何都要像這些不愿與野獸為伍中派表示同情,至少比起坦承 “被準確打為右派”的當今的右派活的不夠爽氣,更不可能被奉為國老了。
單靠個人顯然是無法改造的社會,因此社會上中右民占絕大多數。想改變社會現狀必須結成黨派,所以黨派中很難有中派。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進入黨派就卷入左右之爭的漩渦,如果想當中派黨,最終只能變成墻頭草,隨波逐流,很難改變成為黨內蛀蟲的命運,最終反而成了極右派。
現實是在變化中的,人的思想也總是在變化中的,所以左中右在一個黨派中的比例動態變化的,左中右的比例又會使的政黨的的傾向發生改變。比如說國民黨,原來也是一個較左的黨,后來大部分黨員變右了,又加入了不少右派,把原來左的殺的殺,趕的趕,最終淪為一個極右的政黨。一個黨派建立之初,一般是一個相對比較純凈的黨派,比如說國民黨,共產黨成立之初左派占絕大多數,深青社(不敢號稱黨的派)成立之初就是一個極右占絕對優勢的黨派。
越是成功的黨派,在目標未實現之前,對隊伍的純潔性要求越高,共產黨成立之初對害群之馬處罰是極其嚴厲的,對右斗爭一刻都不放松,有時甚至矯枉過正。比如陳獨秀右傾很快就被下了領導權,而接下來的李立三、王明甚至到了極左的地步。與極左斗爭比與右的斗爭艱難得多。雖然極左差點毀了黨,功不抵過,但福禍相生,另一方面說也保證了黨的純潔性,對以后的革命勝利還算是有著一定的意義。即使深青社這樣的走狗組織不也對不愿做狗的社員進行清退來保證其哈巴狗的純種狗性嗎?
當左派的黨強大起來以后,滿足于現實,甘做李自成的右派就會越來越多。在延安剛有了個立錐之地,就有了右的傾向,所以毛主席要通過整風反右,畢竟大部分人還是有危機感的,所以那個時候反右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到了新中國成立以后,天下都打下來了,右的人就越來越多了,反起來就難些了。但畢竟很多人是剛經過革命洗禮的,還有些警惕性,還能得到大部分擁護。隨著日子的推移,連美國蘇聯都打敗了,又有幾個人還能保證警惕性,況且很多堅定的左派都老了,新上來的又沒有經歷磨練,于是右越來越多,日子越安定,右派就越多,眼看就要變成右派的政黨,所以毛主席甘愿身敗名裂也要發動文化大革命。對比1945年毛主席對黃炎培談破解歷史周期律時地豪情萬丈,他在英雄遲暮的1974年發出江山誰守的感慨時的那份凄涼之情不難想象。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即使毛主席這樣的蓋世英雄,也難逃英雄遲暮的悲涼,真希望上蒼保佑他老人家一手帶大的中國共產黨能永葆青春。
俺是一個平頭百姓,也沒幸打入各個黨派內部去看個究竟,所以上述論斷純屬臆斷,如有雷同,絕非巧合,畢竟俺有沒經歷過那些年代,都是道聽途說得來的。
俺自身是一個左民,左得感覺自己都是個神經病了。比如和周邊的小民一談論些有甘我等屁民的小事,俺動輒就扯到了什么兩萬億、什么釣魚島、什么南沙群島,說到興高采烈,唾沫星子亂飛的時候,發現周邊的人都等著個鈴鐺大的眼睛看著,一聲無聊以后就再沒人理會了。身為百姓,很難知很多大事的真相,自己都沒管好的情況下亂談國事,豈不無聊。況且,現在又是一個不尚空談的社會,不來錢東西的說什么不還都是空談。
來到烏有之后,看到了一群跟俺一樣,甚至比俺更左的人,像是找到家一樣,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里。這里大部分是左派和左民,俺非常喜歡,特別是欣賞左民,算是顧影自憐吧。特別是有一個金牌民工,簡直是超級左民,比俺更神經,呵呵總算是找到了心理平衡了。
來這里看到了不少左派及左民的文章,發現了很多是在強壇和烏有兩線作戰。于是有機會也到強壇逛逛,怎奈機子太水,打開強壇的網頁要等半天,俺又沒耐心,只能是偶爾看看了??赐暌院?,對里面的右派也有了一點見識,總算可以發點對右派不捕風捉影的看法了。
從個人內涵和修養來說,左派和左民顯然要高不止一籌。
左派的文章基本上都功力扎實,大部分說話辦事都有理有據,一板一眼,很有君子之風。大部分上都是郭靖一樣,令人仰止,也有些風格頑皮詼諧的如洪七公,招人喜愛。里面還有個自稱決戰的大女子,真的是古怪精靈,確實像強壇里有人說的黃蓉那樣。其人文風不拘一格,特別實用,烏有看了幾篇剛開始不了解沒看懂,還寫下了一些不敬的評論,深表歉意。
右派就要個人素質就要差一些,除了文章功力相比左派差些外,大部分東西都是東拼西湊而來,幾乎很難見原創,給人的感覺是有人授意,否則的話總是能寫出一點自己的東西的。不過也并非全無用處,至少激發了左派的靈感,促生了不少經典好文章。
右派給人感覺就是往主席像上拉屎扔臭雞蛋的小丑,而且是肆無忌憚,難道是天生調皮?左派感覺雖然氣質上乘,可活的像清潔工,每天兢兢業業,忙于應對。強壇上也總是重復昨天的故事,感覺該壇管理員太縱容,至少也要對這些老調皮稍加管教吧。
當然右派也有可圈可點之處,不如說很有網德。特別是一個叫什么瘋瘋癲癲僧的,幾乎是每帖必回,堪稱網絡楷模。當然在其甘做楷模的背后,感覺這些個右派是受虐狂。雖說左派很文明,但是畢竟也有很多奚落之詞,回復代表每帖必看,能做到說明心胸極度開闊。不過話有說回來了,自稱右派肯定很現實了,在這金錢當道的世上,哪有右派專門給左派出氣的道理?因此必是拿人錢財了,故此我想這老幾位的臉皮比供人出氣的沙包皮還要厚了,應該都是靠賣臉皮為生的。不管怎樣,心胸修煉到如此境界,也實屬不易,致敬??!
雖然右派個人從魅力到能力都不及左派十一,但我總覺得笑到最后的會是右派。主要感覺右派是貌離神合,像是背后有著統一的主子,而且這個主子的能力絕非單個的左派所能及。比如說某左派論某右派二君之爭,說的似乎很在理,可實際上感覺有點空。出來表演的右派大部分都只是按主子劇本來表演的戲子而已,哪會真的什么爭論,只不過是演戲罷了!左派看到的一切都是戲,所斗爭的對象也只是戲里的人物。所以左派即使出拳再厲害,總感覺像是打在棉花的感覺,根本找不到對手,對影自憐而已。
右派在強壇上的表演與在實際中的表演水平,及表演的角色之廣相比也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為什么他們如此賣力表演,感覺用意很深。到處上演無間道的目的,是混淆左派的視線,在網上大家還能同仇敵愾,在現實中很難判斷人鬼,使得本來處于少數的左派,很難聯合起來更多的人。
現實有點像物理學中的振動模型,在無外力作用下,總是要到最大處才能反向而行?,F實中的中右民,不到極右的環境把他們的逼到左很難真正的聯合起來。所以左派要善于跳出圈外,聯合更多的人充當外力,把駛向極右的大船拉回來。
當今右派的幕后老板美國實在太強大了,搞了這么多年反共反社,勝多敗少,且百折不撓,可以說是思想領域的百戰之師。所以這次圍剿烏有之鄉的斗爭,誰勝誰負,還難有定論。歷史上任何成熟的政權都靠左右制衡來保持穩定,至少要有左派存在,所以本來就很少的左派網站的代表烏有之鄉,絕對不會被關閉,這一點難道美國佬不明白?所以這次圍剿斗爭除了張宏良教授說的演習之外,還有妄圖限制的深意,雖說烏有沒關,但是在外界的壓力下言論上是不是會變得投鼠忌器,畏首畏尾?很多網站都是這樣被搞定了。如果真的這樣了,那這場爭斗烏有就等于失敗了。不過我堅信烏有一定能挺住?!凹诧L知勁草,伴當識忠臣”?,F在對左派打壓越厲害,左派的隊伍就會越純凈。有時候甚至會幻想,有沒有哪天,有一個強硬的左派領導上臺,一如三十年前的右派那樣,左派不就觸底反彈了,雖然這個過程并不容易。
共產黨政權不同以前所有的政權,共產黨也應是左派的政黨,左右制衡也應該是左派占大多數,右派占少數。如果烏有之鄉哪天關閉了,也許就真要變天了。希望烏有能夠越來越強大,也希望孫錫良教授“奮舌問君威安在,懸眸看世賊飛來!”的感慨徹徹底底的變成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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