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吳稼祥,還是那根狐貍尾巴
凡夫俗子
還是那個吳稼祥嗎?不錯,正是那個吳稼祥。如果當初有不少人還不知道這位吳先生有什么來頭的話,那么讀過今年1月23日中國青年報冰點專刊“中國需要‘反智主義’嗎?”以及今年4月2日同一家報紙同一個專刊“民粹一咳嗽,大眾就發燒”兩篇整版大作,就大體知道這位吳先生思想底數是什么貨色了。當然還有不少人對吳先生的底細了解得更深些。他就是那位在“六四”風波中很出過一番風頭的“精英”,因為欠了人民的債,鋃鐺入獄,出獄后跑到美國。出國數年,忙于給臺灣的陳水扁當粉絲,拍了不少馬屁,幫了不少忙,向阿扁獻媚獻策的文章有厚厚一大摞。近年,吳先生突然回國了,成為了以高尚全先生為會長的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麾下的一個高級研究員(這個高級研究員的職稱不知何時、怎樣評出來的,追索我國評定研究員系列的職稱規定,從無高級研究員這么一檔),而中國青年報冰點周刊成了他優選的發表宏論的平臺,其實,他的那些宏論也無甚新鮮、稀罕之處,集中起來,無非就是歇斯底里地反毛、誣毛,聲嘶力竭地兜售他佩服得五體投地的,從美國販賣來的憲政民主,確保一人一票的投票權……即美國民主那一套以及把十三億中國人民當成“民粹們”,把中國人民以及海外華人的愛國主義行動統統 為“民族主義”、“暴民政治”……等等。后來,網上輿論對之忍無可忍,一陣聲討、鞭撻。但是,吳先生是一個能力旺盛的人,面對義辭嚴的批評,他完全消停不下來。奧運期間,中國青年報又專門為吳先生辟了一個“激流回旋”的專欄,送了他一頂“資深評論員”的桂冠(加上高級研究員,吳先生的腦袋上又多了一個光圈),每天為他劃出一聲版面,任他就奧運賽事揮灑自如,發表高論。如何一般地發表一些和別的媒體上刊登的大同小異的評述文章,即使是無病呻吟,或故作高深咿咿呀呀一通,或甚至抄襲別人的東西,改頭換面一番,倒也罷了。但是吳先生是十分執著地要兜售那一套觀點的,只要一有機會的話。在一篇題寫“一個人和一個國家”的文章中,他把運動員和國家的多少,用一種奚落嘲諷的口氣說成是“還有一些其他類型的關系,比如螺絲釘和機器之間的關系,兒子與母親之間的關系、仆人與主人之間的關系,……個人很容易成為國家的附庸,甚至要按照國家代理人的要求,什么時候要勝,什么時候要負……當你要贏的時候,你的背上背著一個國家,你能跑得動嗎?當你要輸的時候,假如你贏了,你拿回來的將不是金牌,而是要背一輩子的十字架,……你要是受不了這些,遠走他鄉,你自然是逆子或叛徒……?!鼻魄?,這就是吳稼祥先生的嘴臉!當著運動員心里懷著對國家、對民族、對生他、養他、哺育他長大的人民群眾無涯的愛,在運動場上拼搏的時候,就會受到吳先生如此刻骨的仇恨和奚落。把祖國比作母親有什么不好,經過拼搏,贏了比賽,為祖國爭了光,使自己發揮了一部機器中不可或缺的螺絲釘的作用,有什么不好,難道這不是榮耀?成為國家的附庸有什么不好?每一個有理智的中國人都懂得如何正確處理國家、集體和個人利益的關系。總體上說來,我們絕大多數運動員,不論是得金牌的還是不得金牌的,都在這三者關系的處理上做得很好。當然,也確實發生了何智麗這樣的事件,令人不愉快,甚至讓人傷心。但是這是人們思想認識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一個插曲。一個插曲不能代表整體。一個插曲不能改變對三者關系的正確處理。每個運動員都懂得為民族、為祖國去爭得榮譽是自己最高的道德操守。王皓在翻動男乒單打時輸了,他對記者說,同外國人打很小心,同自己的隊友打就放松了。顯然,同外國人打,因為涉及到為國爭光,為國效力的大問題,他就格外小心,這有錯嗎?當一個運動員贏了金牌,看著五星紅旗冉冉升起,眼睛里噙著淚水,跟著國歌一起唱著,心里充滿自豪感,幸福感,有錯嗎?他背著一個國家去參加比賽,就把他壓垮了?就有錯了?吳先生連這樣一些道德底線都去羞辱,真不知道吳先生的血管里淌著什么民族的血?愛國主義的民族主義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吳先生在他的大作里一提到民族主義就咒之為“民粹”,對愛國主義如此暴跳如雷,勢不兩立,真不知道思想深處包藏什么禍心。吳先生在另外一篇題為“天使不是單翼的”文章中,說什么“我國有千萬個好傳統,但有一個壞傳統,就是蔑視公民泯滅人的個性?!闭f有千萬個好傳統,那是障眼法,說有一個壞傳統,是吳先生的真心真意。為民族、為國家,就是蔑視、泯滅個性,這是吳先生的邏輯。吳先生的思想是一貫的。無論他用高級研究員的招牌寫文章,還是用資深市評論員的招牌寫文章,他總是藏不住他的那根狐貍尾巴,一有機會就要把他那根狐貍尾巴往外抖露出來。
寫到這里,文章似乎可以收尾,但還有兩點,必須作出一番交代。
一是吳先生有極濃重的美國情結。這也是他毫不隱諱的。他把美國式的憲政民主吹到九霄云外去了,這,我們已經領教到了。就是在評述運動賽事的文章中,他也是把一切好話、動聽的話,高級形容詞都那么慷慨地加到美國頭上去。他贊揚(盡管是引用別人的話)美國的菲爾普斯是一個奧林匹亞山中的神;在講到個人和集體的關系時,說:最高的境界是中國的太極……本屆奧運會上最接近這種狀態的是美國男藍夢八隊……它表現的精彩程度,取決于它遇到最高水平的球隊。夢八隊打球,就是五個人的太極。而服用興奮劑后仍被認為是一個偉大的運動員是美國的田徑運動員瓊斯,而為之道歉的是美國的奧委會和它的主席皮特•尤伯羅斯。反正,給人一個強烈的印象是評了那么多國家的運動員,但是吳先生把燦爛的桂冠獻給了美國。甚至連運動員受到什么委曲,遇到什么不公,哪怕是歷史旮旯里的,他舉美國為例。一篇題為“可以有勝負心,不能沒有榮譽感”的文章,說當年一個美國拳擊手把一個亞洲拳擊手打著爬不起來,反而被判失敗,金牌給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亞洲人。這個美國拳擊手多年來一直在上訴,但沒有結果。當然這個美國拳擊手如果確實受到委曲,是值得同情。但是奧運會上有多少國家的運動員受到過多少委曲,并未見吳先生出來為他們打抱不平。就說咱們中國吧,很多人都知道,洛杉磯奧運會上,中國運動員即便得了金牌,東道國卻一直無視、漠視、提也不提,報也不報,似乎根本就沒有產生過這個冠軍,而對東道國自己的運動員,不管得不得金牌,卻橫報豎報,大報特報,不遺余力。這種極不公正的待遇,吳先生的妙筆是絕口不提的。吳先生總是對美國情有獨鐘,可見吳先生對美國的情結有多么深。
二是吳先生把這次應中國青年報之邀,給這家報紙每天寫一篇評論這件事看得很重。他說他做了一件平生從來沒有做過的事,而且“把這件事做下來”了。他說,他沒有收獲任何金牌(未知吳先生有什么運動天才被埋沒了),只收獲了快樂。吳先生如此快樂,恐怕把他能在中青報上刊登那么多評論看得和收獲金牌一樣重,可見吳先生是如何得意忘形,吳先生“自戀”之深確實是驚人的,他說這份快樂“有些是與國人分享的,有些是找個人偷著樂的”,不知吳先生偷著樂些什么。按照吳先生的思路,他哪些這般地吹捧過誰,又如此這般地詛咒、奚落過誰,保不住正是他偷著大樂特樂的事。吳先生是被邀而成為中青報的資深評論員的。這家邀請單位的個別人是是如此看重吳先生,當著四個月前在該報冰點??洗蠓咆试~,受到社會上公正輿論的嚴肅批評,未見吳先生有絲毫悔意時,卻依然 他在作為團中央機關報的黨報版面上,任他恣肆橫談地繼續販賣他那一套錯誤貨色,怎么對吳先生如此一往情深呢?中國青年報個別編輯人員和吳先生之間如此融洽、默契,正是印證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中國成語了。
(《環球視野》)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