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稼祥莫把自已的“老人家”當成所有人的“老人家”
司馬平邦
多希望作為一個中國人,每天高高興興,樂樂呵呵,天天真真,富富足足。
沒有外國人把你當中國人來反對,來打擊,說:中國人是暴徒;也沒有一派中國人把你當另一派中國人來打擊,說:愛國的是傻逼。
最好,不用想什么是家什么是國什么是民族,最好不過,沒有中國人想當“憤青”。
道理很簡單,如果沒有這次“藏獨”聯合巴黎政客、CNN流氓以及某些躲在世界某個陰暗角落里鬼打壞算的人的主動出擊,沒有人會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口最多,而且已被自我暗示為全球道德水準下降最快,就要完全一盤散沙的國家,還仍然有一個可以讓百分之九十五的信念把這一盤散沙重新聚合成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可以摧覆一切的力量,或言之一股如果真正瘋狂起來可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這個信念就是:我們是中國人。
看到一篇吳稼祥先生在中國政府在向吳稼祥的“老人家”達賴喇嘛拋出象征性橄欖枝信號后就迫不及待激動寫就的《比戰斗更英勇的是和解》http://vip.bokee.com/20080427520869.html,可以看出吳先生的情感是真摯的,吳先生說:
有人以為,視死如歸的戰斗才是英勇無畏,其實,比戰斗更英勇的是去擁抱宿敵,這需要戰勝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和諧社會不是說說的,它從社會和解開始。昨天擁抱國民黨,國民黨重返“大寶”;明天擁抱那位老人,國家可補裂縫。
這是段容易讓人動容的話,但我卻對此不以為然。
而且,他說得起真摯,我越反感。
正如我前文所說的,沒有人喜歡當憤青,也沒有人天生就是喜歡抵制。
視死如歸的戰斗從來是被另一種喪心病狂的進攻逼出來的,而不是某些人活著不耐煩,偏偏要去視死如歸。
中國政府現在看似敞開懷抱接受一個在國外折騰了50多年的老家伙(不是“老人家”),如果只看這個結果,那完全可以被吳先生們用來當做“比戰斗更英勇的是和解”的注腳,我讀出吳稼祥的文章中還有這樣的潛臺詞:
你們這些民粹者民族者看吧,你們的憤青動作有什么意義呢?最后還不是“和解”最有價值?和解高于一切。
我不這樣看。
一切戰斗的激情和憤怒的血性,才是和解的基礎,一切能坐下來談判的機會,都是戰斗出來的,不管是1945年毛澤東飛赴重慶和蔣介石談判還是2005年連戰飛來北京跟胡錦濤握手,其實更重要的是國與共雙方幾十上百年的戰斗過程的決定,一個在戰場上沒有戰斗精神的人是沒有機會得到橄欖枝眷顧的。
所以,我也提醒那些以為中國政府允許達賴坐下來談判就是“和解”高于一切的人們,有時和解只是另一種戰斗方式罷了。
當然,達賴也不是一個孬種,而是一個很能戰斗的人,是一個懂得戰斗的人。
所以,達賴更絕不是一個吳稼祥嘴里那個逢人便送哈達滿心漢藏不可分割的慈祥“老人家”。
為什么吳先生要如此迫不及待地把他的這位被傳媒大亨默多克稱為穿著意大利皮鞋四處鼓惑的老政客一下子包裝成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呢,為什么吳先生還要一口咬定發生在西藏的打砸搶燒事件和他的“老人家”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呢?
他的意思是說:哦,關于這件事中的所有對抗和暴力,都是暴徒們(藏人的或者別的種族的)干的,達賴,則一直是圣明,他什么壞事都沒干。
靠,被一群打砸搶燒分子們奉為精神領袖的人,在常人印象里一定也不是什么善料,但在吳先生嘴里,卻一下子變成了慈祥長者。如果達賴真有這樣的看破悟性,受了50多年“自由世界”熏陶的他早該放棄自己被教徒供養的活佛身份,學一門外語找一份正經工作自食其力去了。
一個以“自由”為標榜的中國學者,奉一個農奴制活佛為“老人家”,這只能說明:不是前者的是假自由真奴隸,就是后者真農奴主假圣明,或,只能證明吳先生他們的靈魂深處還拖著一根小辮子。
本來,吳稼祥的這篇文章還是有點感動力的,但我相信許多人看到你向達賴做“老人家”式的朝拜,一定立馬會跟你劃清關系,我們愛自由,但不愛做這個老家伙的孝子賢孫。
還有,需要糾正一下吳稼祥的是,“國家可以補裂”這六個家用錯了,因為達賴只不過是生活在國外的一個中國當局的搗亂者,而西藏仍然牢牢掌握在中國人手中,無裂可言,大不了,達賴思想里有把西藏分裂出去的念頭――他自己還一再否認,除非吳稼祥先生骨子就認為西藏的歸屬權有問題。
所以,我也不同意吳先生如此阿諛般吹捧中央政府此次決定是“是超越了所有的對手和自己”的多么偉大程度的行動,我認為達賴和藏獨勢力所發揮的那點搗亂作用從來處在中國可控范圍之內,以前的不理會,和現在的坐下來要跟他們談,動因都是一樣的,以前是一種嚴厲的政治表態,現在是一種寬容的政治表態,有人希求在這兩種不同中獲得什么得寸進尺的利益,到頭來還是要碰得一頭包。
這么大的國家機器,跟一個七十多歲快蹦不動的老家伙坐下來談判,用得著超越所有的對手和自己嗎?
吳先生不要把自己的“老人家”當成所有人的“老人家”了。
一些中國學者們在這次被他們標注成“糞青愛國”的運動之中和之后,表現出令人鄙夷的姿態:
有另一個姓吳的先生在博客里說,所有的中國人都是豬,這群豬就生活在一個大豬倌(GCD)管理的大豬圈里。
中國人是豬嗎?
這位吳先生肯定是搞不清自己是人是豬的(他聲明說自己不是豬),一個搞不清自己是人是豬的,肯定不是人,但也不一定是豬,因為豬們肯定知道自己是豬的,豬不會蠢到那樣地步,那他是異種嗎?這是美國電影中的外星來物,但估計一提到“美國”這兩個字,讓他做“異種”他肯定是愿意的。
還有位姓莫叫之許的先生,我目睹了他參加一檔電視節目錄制的現場,他對那些反擊法國和抵制家樂福的中國人表現出的不是憤恨還是仇視,他叫囂著,好像遇到不共戴天的仇人,法國人被抵制時也不會如他這樣的憤恨,他讓我很不理解,法國人如此羞辱中國,他也不曾表現出這樣的張狂和仇視,反倒為家樂福被抵制而向中國人問仇。
莫名其妙的莫之許。
還有一個人,就是我在之前一篇博客里寫到的,清華大學一劉姓教授,在電視臺錄制節目時一定要說法國總統的頭就是比中國女生的頭高貴,這就是一位吃了好多年中國糧食的中國教授的德行,我回來拿著法國總統的照片研究了好幾天,怎么看也沒看出這個口歪眼斜的家伙哪里高貴。
只好罷手。
反大眾的精英只“精”不“英”
司馬平邦
“精”是什么,我在某篇博客里說過,它既可以是精華,也可以是一堆排泄的廢物。
我們不應以自己是“精英”為榮了。
我最早聽說“精英”這兩個字,是來自《南方周末》,那就從它說起吧。
這一次的“四月愛國”和“四月青年”事件,像一個向心力聚大的旋渦,把無數的所謂的中國的知誤精英們在運動中甩出了力量的核心,把他們打下了神壇,讓他們自己站到了反大眾的一面,讓他們的意見成了5%的那一部分,然而,以前他們是可以代表90%的人的,這有他們經常掛在嘴邊的孫志剛事件為證,但現在,他們只有最多5%的代表性,或者說可有可無了。
他們表現得很憤怒,在大眾抵制家樂福時,在大眾奮起反擊CNN時,在大眾群情迎接奧運的時候,他們表現得尤其怒不可遏,讓人一看會以為這群所謂的精英也許是CNN、法國和達賴在國內的代理人呢――但他們自己又不肯認帳。
他們一定很不舒服。
他們為什么從10年前的大眾代理人,能走向現在的反大眾呢?
第一,我覺得10年前或者15年前,《南方周末》當道時的那種國內大環境變了變得面目全非,中國的大矛盾已經從當年的國內化,漸漸轉變成國內國外兼具,以前這群精英是以為中國的普羅大眾引起西方的民主或自由為能事的,但現在這樣的全球化背景下,大眾們比精英們甚至西方化的速度快多了,一個小留學生在國外一年的生活,就可以改變他的家庭及家族對西方的全面認識,精英們曾經最有價值的西方價值訴求,在人們眼中變得越來越不足道越來越不稀奇,所以,他們看到國內還有人在惟美國為上地鼓吹自由自然覺得無聊和無恥。這從南方系報紙的影響力越來越低就可以看出來,不過我相信他們是很快要調整的,商人的頭腦是最聰明的,他們才不會為了一小部分精英葬送了錢途呢。
第二,曾經的精英們老了,先從生理上老了,再從精神上老了。早逝的王小波被推為精英的帶頭大哥,雖然不知道他老人家九泉之下是否愿意,但去年,我看到一個“打手槍中”的王小波雕塑,就知道精英一代的老去不可挽回,不但是他們自己老了,他們在人們心目中的高尚感更是瘋狂跌落。生理的老去,多半帶著智能的退化和斗志的消減,所以你看現在的精英多半只能理性沒有激情。尤其是這次四月愛國浪潮里,大眾的憤怒其實多半來自己于對奧運對體育對競技的熱愛,而這群精英們又多半是偽球迷,我可以把一場比賽看成一場戰爭,所以我討厭那些不能讓我看到比賽的人,我相信那些被貝克漢姆和喬丹培養起來的80后90后們尤其這樣,但我又覺得精英們多半是不喜歡體育的主兒,他們也沒那個胸懷也沒那個體力,只有一張嘴。
第三,他們太想做世界公民了,可是這地球上又沒有真正的世界共和國(我以前也以為有的),這是悲哀的。中國的精英們一直向往著做“世界公民”,一直追求所謂的“普世價值”,我看雅典的奧運火炬一上路,就有人寫這是“普世價值”,沒想到最后演變成“普世對抗”,其實,什么是普世價值連他們自己也沒懂,因為這個世界上認真地說根本就沒有什么“普世價值”,人越獲人權就越自我越個性,這是人之本性。美國一直是中國精英們心目中標準的世界共和國模板,但美國人進入21世紀以來基本上是在國際舞臺上耍流氓,這一定讓中國的精英們很失望――回來吧,還是認清眼前,老老實實當個中國公民為好,誰讓你媽你爸把你生在中國呢。
第四,他們又不服輸。這是現在的中國精英層們惟一令人敬重的地方,煮熟的鴨子嘴還挺硬,他們習慣了做大眾導師(其實他們只是大眾的班長),但現在大眾們都逃課了,看鄰班來的性感美女老師去了,他們只好板起臉來拿起教鞭,想耍一下導師的權威了,這樣他們就走到了反大眾的一面。
第五,以上4點,是說給真正的精英們的,其實,我看大部分的中國精英層里人,那些口口聲聲要中華民族的民族主義者送進監獄的人,是混子而已,是渾水摸魚的,想以此得個虛名,可惜的是他們又站錯了隊。
“精”是稀少,“英”是勇敢。
曾經的“精英”的解釋是那些世間少有的勇敢者代表著大眾帶領著大眾,為大眾向統治者爭取著權益,但現在這個詞只能解釋為,一群被大眾慣壞的世間少有的膽怯者,還想蒙騙著大眾,蒙騙不成就辱罵和打擊大眾。
我就當一個民族主義者吧,要離“精英”這兩個字遠遠的。
原文地址:http://vip.bokee.com/20080430522890.html
注:配圖來自網絡無版權標志圖像,侵刪!
聲明: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烏有之鄉
責任編輯:heji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