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先生及南方報業集團的天真、書生氣 各路網民的民族主義和怒氣
近日,因為西藏問題、言論自由問題等,以《南方周末》、《南方都市報》、《南都》為代表的南方報業集團和各路網民展開了一場大論戰,南方報業批評網民為極端民族主義情結,是糞青(非“憤青”),各路網民斥責南方報業是賣國賊、漢奸、糞精。雖然各路網民并沒有任何平面媒體的支持,卻也使得南方報業集團的聲譽受到史無前例的質疑。雙方為此投入了巨大精力,爭吵愈演愈烈,至今沒有平息的跡象。
對此,我不禁想說一些看法,我并不想以最壞的意圖來揣測長平先生和南方報業集團,我只是想說,長平先生及南方報業集團實在太過書生氣、天真,自以為理性,實則迂腐。他們自以為抓住了真理,以為任何時候呼吁這樣的真理都是不會錯的,自己的內心坦蕩蕩,沒有絲毫不可告人的東西,卻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正在被別人利用。書生常常就犯這個錯誤,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說正確的話,正確也會變作錯誤。
我們來梳理一下這些天的南方報業的部分言論。
3月29日《南方都市報》發表《奧運會遇到抗議者并不可怕》
4月3日《南方周末》發表的《對西藏問題的另一種思維》
4月3日《南方都市報》和英國《金融時報》發表長平先生《西藏真相與民族主義情緒》
4月7日《南方周末》網上專欄又發表了林楚方的《CNN的誤讀和被誤讀的CNN》
而后《南都》的舊文《張閎:糞青的狂暴已經接近病態》又被翻出,更加激怒了許多網民。
4月12日《美國之音》發表文章《南都周刊副總編批政府限西藏報導受網民攻擊》,
3月29日《南方都市報》發表《奧運會遇到抗議者并不可怕》。
從這篇文章開始,一些網民便開始聲討南方報業。我個人倒認為大可不必。我們(“國家”)需要在戰術上認真對待奧運會的抗議者,但是在戰略上卻應該藐視敵人,不需要為此大動肝火,免得別人以為我們國家太沒有胸襟。
4月3日《南方周末》發表《對西藏問題的另一種思維》。
曹辛先生站在“極其理性、客觀”的態度分析了西藏事件。“3月28日,達賴通過西方媒體發表‘致中國兄弟姐妹的公開信’,同時還聲明:決不分裂,支持北京奧運”。溫家寶總理回應,只要達賴放棄藏獨主張,停止暴力活動,承認西藏和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便可以恢復對話。胡錦濤主席也說了類似的話,特別強調必須停止西藏暴力活動和破壞北京奧運會的活動。
在文中可以約略看出曹辛先生的態度,他不懷疑達賴的好意,與此同時他對于官方所發表的“戳穿達賴的謊言”和態度也不相信。
可是4月7日,在法國巴黎藏獨分子便阻擾北京奧運圣火,緊接著舊金山也發生抗議事件。顯然達賴并不買南方報業的賬,《南方周末》的判斷是錯誤的。
有了這樣的教訓,南方報業應該長點經驗了,可是4月7日《南方周末》又發表了林楚方的《CNN的誤讀和被誤讀的CNN》。林先生站在CNN的立場盡力為CNN開脫,并且出謀劃策。整篇文字遣詞用句可謂盡心盡力。
“西方媒體在西藏問題上的話語權和道德優勢正在失去,這是不爭的事實。”
“面對不同價值觀的受眾,怎樣避免偏見和傲慢?這是CNN們應該考慮的問題。從另一方面看,西方媒體只為本國讀者服務無可厚非,但如以偏見看中國,則給反西方立場的人提供依據,讓受普世價值影響的人失去話語權,這等于阻止中國進步,也不符合西方利益。”
“因此,“CNN的誤讀”需要指出。同時,我們必須切忌,傳遞單向信息更需慎重,只有允許媒體充分報道,包括對西方媒體錯誤報道的理性澄清,才能更好呈現真相,如果因為CNN等媒體的不當操作,并認為他們“習慣于說謊”,或者阻止CNN們充分報道,則是誤讀了CNN,后果絕對會更糟糕。”
可惜CNN卻不領情,CNN主持人卡弗蒂在節目中大肆辱罵中國人,說中國人“在過去50年力基本上一直是一幫暴民和匪徒”,稱“中國產品是垃圾”、“華人是呆子和暴徒”。而后在中國政府的嚴正要求下,CNN勉強道歉,態度非常不誠懇。有的網友評價,與其如此不情愿的道歉,不如不道歉。
南方報業在此番網民大戰國外媒體的大行動中沒有盡絲毫力氣,他們沒有批評西方媒體的造謠和錯誤,卻處處為一些西方媒體尋找理由開脫,因為他們最擔心西方的普世價值——自由民主法制權利等在中國人心中大打折扣。
可是我不禁想問他們,他們是否真的相信所謂的普世價值可以讓中國人民很快過好日子。
我并沒有懷疑自由、民主、法制這些普世價值的意思,我只是懷疑打著普世價值的旗幟的某些事物的意圖。說到這里,大家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君不見蘇聯是如何亡黨亡國的,就是因為相信了所謂的西方的普世價值的陷阱,瞬間就毀滅了。俄羅斯人民從那一刻起也就享受了多年的“好日子”。在這里,我們不該多留點心嗎?可是南方報業似乎一點也沒有留心。他們全都以西方和CNN為師。
再來看4月3日英國《金融時報》同時發表的長平先生的《西藏真相與民族主義情緒》。
長平先生在此文中表現出一副居高臨下、懷疑的態度。“對于任何來源單一的壟斷性新聞發布,我不敢說它是假的,但是也不能確認它是真的。”毋庸置疑,像長平先生這樣年齡的人,經歷過文革和諸多事變,對于政府的許多行為表示懷疑,這一點很多人都能理解。
但是這一次長平先生的問題是,他完全站錯了地方。某些話在國內可以說,但是在國外卻很可能就成了搬弄是非,就要出問題了。長平先生自以為自己心中坦蕩,卻沒有搞清楚基本的人情規范。
這就像一個大家子的家事,家事最好由家里人自己解決,尤其是還沒有完全確定的家事(只是懷疑,而不是什么明確的恩怨)。若是把這些話說給外人,尤其這個外人有可能對這個大家庭不懷好意時(我并不是說西方國家對中國有什么壞企圖,但是每個西方國家都有反華勢力卻是確定的),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這個外人就會在村子里煽風點火,詆毀這個一家之長。如果這個家庭因此而敗落,長平先生怕是哭也來不及了。他不禁要問,自己何時竟成了幫兇。
再來看長平先生的另一個錯誤,也就是知識分子的天真、書生氣、理性。
“如果真的站在新聞價值的立場,那么他們就不會僅僅揭露西方媒體的虛假報道,而且應該質疑中國政府對消息源和國內媒體的雙重控制。毫無疑問,后者對新聞價值的傷害更甚于前者。”
此番事件已經證明了某些西方媒體的居心叵測,這樣一來若是任由這些西方媒體自由行動,他們會不會說將西藏和中國妖魔化呢?這個長平先生可以保證嗎?
當然,我并不是反對新聞自由,我覺得政府應該更好的與媒體溝通,選派幾個有代表性的媒體去參訪。但是不能一下子放開,讓所有媒體全都自由行動。在突發事件中,這樣的自由行動有可能帶來很多不可預料的后果。
再來看長平先生堅信的普世價值。知識分子常常都具有這樣一種過度的自信,他們以為自己手中的原則就是普世皆準、隨時隨處可用。但是若是換一個角度,若是讓這些空談家們去治國,去處理拉薩騷亂這樣一個突發事件,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夠處理的好。
我舉兩個例子,這兩個人不是空談家,他們是行動的人,一個是甘地,一個是梁漱溟,但即使偉大如他們,很多事情也無能為力,很多時候也要犯錯誤。
印度國父甘地,幾乎以單槍匹馬一人之力,阻擋住了印度陷入仇恨和報復的血海,使印度人民以非暴力的形式把英國趕了出去。但是即使偉大如甘地,也沒有能夠擋住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分裂,沒有能夠阻擋少數人的破壞和分裂行為。長平先生是不是覺得自己要比甘地更為坦誠、更有魅力、更有能量,是否只要自己一句話,新聞自由,民主公正,藏獨分子就不會有分裂行徑,西方媒體都會客觀公正。我以為,藏獨分子根本不會如此聽話,藏獨分子還會變本加厲。
再來看梁漱溟。1945年國共和談之際,梁漱溟先生寫了文章,呼吁國共兩黨為全國人民起見,應該結束內戰。中共兩黨都應該認真為國家的災難道歉。可是事實證明梁漱溟太過天真。當然,這只是國家慘痛之時梁漱溟先生發自內心的呼喊而已,是慘痛之時無奈的呼告。他自己本人并不一定相信能夠實行。(長平先生內心有多少相信自己的憑借自己的綱領隨時隨處都可行呢?我以為他對自己具備確定的信心。)
再看一個梁漱溟先生的例子,1956年梁漱溟和毛澤東發生了爭吵,這件事在國際上很有名。梁漱溟質疑共產黨奪得全國政權后就拋棄了農民,他耿直、認真的說話態度激怒了毛澤東。很多人以此為把柄攻擊毛澤東。但是晚年的梁漱溟卻坦誠自己不該激怒毛澤東,為什么呢?因為在那樣一個艱苦的準戰爭年代、非常時期,國家必須把大部分精力用在工業建設上,要盡快讓國家強大起來,不然戰爭一爆發,沒有工業基礎的國家還有什么前途。(長平先生在此有沒有想到國家的難處,他高高在上的懷疑的態度是不是太輕率了?他獨立的見解是不是太無知了?)
可惜長平先生和南方報業并沒有認識到這些。《張閎:糞青的狂暴已經接近病態》,這一次可真實激怒了各路網民。很多人因此罵《南都》是賣國賊和“糞精”。
4月12日《美國之音》更是發文,《南都周刊副總編批政府限西藏報導受網民攻擊》。文章褒獎長平先生,表彰他在“捍衛新聞自由”、“擺脫政府控制”、“促進社會民生進步”、公開挑戰質疑西藏暴亂打砸搶燒殺事實真相等方面做出的“杰出貢獻”,并旗幟鮮明地宣布:“南方報系代表了中國媒體未來的方向”。
這一次,南方報業真是百口莫辯了。
誰也無法否認南方報業在過去對國家的社會民主生活的貢獻,但是這一次,在這個問題上,南方報業卻失敗了。很多人罵南方報業是漢奸、賣國賊,我不愿意這么說。我只是說某些知識分子、書生的自以為理性,實則是天真和迂腐。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