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童工誰來解救!
據報載:“四川涼山,中、小學生被拐到廣東做童工” ,都是十三至十五歲就被拐到廣東東莞、深圳、廣州、惠州、江門等地做童工。每天工作12小時以上, 而童工的勞動所得有2/3被層層盤剝,童工兒天才能吃一頓飽飯。童工小小年紀被剝奪了上學讀書的權利, 慘造剝削、奴役,有的女孩子還被強奸。過著十分悲慘的生活, 。
在我們剛剛聽罷黑窯奴、黑礦奴的悲慘遭遇之后, 如今又傳來了悲慘童工的信息,又一次引起了震憾心靈的顫動!我們的社會怎么了?這種資本主義原始積累的慘酷情景,還要持續多久呢!
現將《北京青年報》轉載的報道摘錄如下:
“涼山童工在東莞被隨意買賣” 。近百名小孩,有的看上去還不到十歲的模樣,,帶著臉盆、被子等行李,聚集在小超市門前,按照橫排的順序等待別人挑選。工頭告訴記者:東莞是涼山童工的一個據點,以這個據點向四周擴散到深圳、廣州、惠州、江門等地。居民反映:我在這里住了三年,每到十一月、十二月是旺季,老板們來挑童工,幾乎每天都能運來或運走好幾車這樣的孩子,像買賣白菜一樣在東莞買賣。
“這個行當里有明確分工” 。有完備的組織體系,內部架構縝密,竟爭中帶著合作,帶有一些黑惡勢力性質。有人專門負責在涼山“招工” ,并運到東莞;東莞有人接待,安排童工的衣食住行;另有人專職負責勞動力中介或用工廠家,保證將童工送到廠里。
“童工每天干多少小時都行。”這些孩子從四川涼山老家被帶出來,車費、生活費由工頭先墊付,孩子的父母給工頭寫有保證書,工頭對這些孩子們有絕對的管理權。這些童工價低,2·5—3·8/小時。據塘廈某職業介紹所主任講,據保守推算,在整個石排,工廠主隨時可以抽調出600--700名這樣的廉價涼山童工。這些孩子身體好,干重活沒問題。為了達到利潤最大化, 工廠和工頭強迫童工每天工作12到15個小時。弱小的身板在苦苦支撐, 有的想逃跑, 但逃路己被工頭堵死, 工頭甚至用死亡進行威脅。
“童工收入2/3被層層盤剝”。今年四月開始,東莞最低工資調至770/月。折成4·43/小時。按此標準,每個童工每月360小時計,月收入最低工資應為1594·8元。而記者在涼山調查童工家庭發現,只有部分家庭收到匯款。其中最多的一個家庭每個月也不超過500元。不足1/3。小工頭每帶出100個童工需花費成本10萬(每個童工1000元左右,兩三個月就能賺回來),另外還要每月以每個童工200--300元付給大工頭。大工頭帶有一些黑惡勢力背景,扮演著介紹用工企業、解決證件問題、增援或調派人手、維持童工秩序等角色。黑中介在勞動部門有眼線,還有辦法把童工變成“實習生” 。這種中介收費高,每小時提成0·5元。層層盤剝使童工們還未進工廠, 就予支了上千元的工錢。工廠招用一名童工按最低工資, 還不給童工醫保等福利, 用100個童工一個月僅節省工資開支就有數萬元。
“童工兒天才能吃一頓飽飯” 。在等待上工的日子里, 工頭每天只給童工生活費10元,除去房租只剩5元;在東莞石排綜合市場幾家小餐館最便宜的菜也要6元。童工們只得整天買饅頭度日,餓了好幾天實在受不住了,才能吃一頓米飯。
“誰來解救黑色勞力!”一邊是涼山社會經濟落后,缺乏就業機會和家庭收入微薄,一邊是廣東珠三角產業發達需要大批勞動力。在利益的驅使下,工頭們鋌而走險,把大量的未成年中、小學生(他們因為貧苦而綴學),拐騙出來,使他們淪為黑色勞力---童工。《南方都市報》在說到這種狀況時,還說這些工頭是“勞動力的組織者們” ,過早過急地“開發兒童的勞動力” ,說這些被拐騙的童工是“帶著某種心情甘愿的成分,盲目南下”。 還說“東莞一直注意對非法用童工的打擊,相信這些童工們也一定能得到解救” 。
我總感覺《南方都市報》最后這種“誰來解救黑色勞力” 的呼喊,有幾分不夠真實!為什么把這些黑心工頭稱為“勞動力的組織者們” ,說他們是在“開發兒童的勞動力” ,只是有點過早過急而己。這些年來,作為轉賣涼山童工的轉運中心---東莞,在南都報的眼里,還是“一直注重對非法用童工的打擊” ,實際把解救童工的希望,完全相信東莞這也是不可靠的。
我們高聲吶喊!強烈呼吁:
黨中央、國務院快快解救這些孩子們吧!
人大、政協快快采取措施立法、嚴格監督執法, 杜絕這種悲慘的情景重現吧!!
全總和公檢法盡職盡責, 解救這些悲慘的童工, 再不要這種悲劇重演吧!
特別是廣東省快快行動起來, 以實際行動來贖過吧!
岳求珍 2008。4。29。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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