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
首發(fā) 工農(nóng)之聲(gnzs.cn)
《南方都市報》發(fā)表了《南街神話的終結》后,一下子,轟動了華南半邊天。連香港、新加坡等地的“衛(wèi)視”也相繼播放。“黑云壓城城欲摧”。這個曾經(jīng)紅遍天下十數(shù)年、以毛澤東思想為引導,要建設成共產(chǎn)主義小社區(qū)的紅色億元村,似乎就此灰飛煙滅。一些一直把南街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頭面人物,不禁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整理行裝、興師北伐。
在南方報業(yè)中最活躍的頭面人物鄢烈山先生,以勝利者的驕矜語調(diào)說話了:“南街村究竟是誰的教訓?”當然是毛澤東的教訓,是馬、恩、列、斯的教訓。南街中心的東方紅廣場上就聳立著巨大的毛澤東雕像,還豎立著巨幅的馬、恩、列、斯畫像。看來都得摧毀,還要清算他們的罪行。《南方都市報》專攔部的大主筆熊培元先生更是咬牙切齒地豪罵:“南街神話或許只是最后的動物莊園”。好家伙,共產(chǎn)主義把南街人奴役成了動物,連“人間地獄”也不是了。這比小布什在“共產(chǎn)主義受害者紀念碑”落成典禮上的演講更厲害。南街村受害者的事跡,大可以進入哪個博物館了。
這個天,是有人要變就變的么?這個“南街神話”是有人想終結就終結了的么?美國有位著名的學者叫福山,他的專長是政治評論,在西方享有盛譽。蘇聯(lián)解體之后,東歐相繼也退出了共產(chǎn)主義。有這么大的事實為依據(jù),他作出了“共產(chǎn)主義從此終結”的政治評論。但不到三年的時間,“21世紀社會主義運動”在美國后院興起。他不得不承認:“共產(chǎn)主義并未終結”。福山當時說的話,多少有些事實依據(jù),而我們國內(nèi)一些號稱共產(chǎn)黨、老革命的人,他們講共產(chǎn)主義的終結時,卻全然是一種幻覺和夢囈。
在他們興奮地高呼“南街神話的終結”時,遠在幾千里之外,地處中原腹地的南街村,卻渾然不知他們的南街發(fā)生了驚天大事。
迎著朝霞,在“東方紅”的樂曲聲中,靜靜的南街,活躍起來了。家長們在上班前騎著電動車帶孩子上幼兒園;學生們在縱貫居民區(qū)的壯觀天橋上匆匆趕到學校;各式的摩托車和電動車(很少有自行車了)穿梭般地通過東方紅廣場,清一色的上班族;伴著《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聲,民兵營雄糾糾、氣昂昂地走向練兵場;接下來是一列列的電動旅游車,打著“延安號”、“井崗山號”、“北京號”……的旗幟,把來自全國各地和世界各地的朋友送到參觀景點。從這些旅游車里,一些團隊旅游者高唱起了“革命歌曲”,表示和南街人心心相印。到了晚間,在“朝陽門”內(nèi),在“金水橋”畔(都是南街人仿造的北京建筑)中老年人伴著豫劇《花木蘭》、《朝陽溝》的節(jié)奏,翩翩起舞……。
玲瓏、夢幻的南街幼兒園前廳過道
落成不久的南街“金水橋”,是村民住宅樓旁的休憩之處,后方為壯觀的清真市。
[丑牛 攝]
只有“南街村網(wǎng)”有些異常,一連串的焦急的詢問,都是一句話:“南街咋啦?”網(wǎng)站的工作人員也不知所措,反問對方:“南街咋啦?”
“股份化了”、“領導私分了”、“破產(chǎn)了”、“神話終結了”……。工作人員耐心地回答:“南街還是南街”。一時間,黨委書記王宏斌的一句話(其實只有四個字)——“無稽之談”成為南街人向外對話頻率最高的語言。
人們期待著《南街都市報》來回應這個“無稽之談”的真真假假。這可能是騰訊網(wǎng)請來新聞嘉賓、“南街神話終結”的作者上官敫銘先生在網(wǎng)上回應網(wǎng)民的原因之一吧。對話是以上官先生回答主持人的提問形式出現(xiàn)的,我在每題對話后面,寫上一段批注。
問:你什么時候得到這個線索?
答:南街村改制的事,是年初一個媒體朋友先揭露出來的。此時,我們認為有必要介入了。
注:這個媒體朋友,顯然是指《中國新聞周刊》記者的一篇關于南街改制問題的報道吧。從《中國新聞周刊》的報道來看,否定“改制”的內(nèi)容比肯定“改制”的內(nèi)容多得多,而且記者的結論是:南街仍然是集體經(jīng)濟,并沒有“改制”。《中國新聞周刊》記者寫道:“記者了解到,在南街集團登記改制后,南街村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整個管理和分配與股權的多少并無關系,就是管理層也仍然和所有村民一樣享受著同樣的住房,同樣的生活標準,而且企業(yè)管理者的調(diào)動,黨委和集團‘說調(diào)就調(diào)’”。上官先生對這條“線索”的介入,恰巧相反,“南街改制已是鐵證如山”了。這個“無稽之談”不是來源于“一個媒體朋友的揭露”,而是你自己隨意的變換。
問:當時是怎樣想做這個選題的呢?
答:今年是改革開放三十周年,“南都”一直在做這方面的選題,加之我對南街村的濃厚興趣,深度報道部的領導決定讓我來操作這個題目。
注:改革開放三十年選題,為什么選到南街呢?你們不是一直說南街是“改革的怪胎”的么?兩位改革的理論大師厲以寧院長和吳敬璉院士前不久聯(lián)袂走上央視講壇,一致肯定中國改革的第一大成就是廢除公社,建立家庭聯(lián)產(chǎn)承包制。這個“大包干”的發(fā)源地,就在安徽夙陽的小崗村。一提到小崗村,“南方報業(yè)”的有些同仁們記恨猶新,他們居然在推行大包干二十年后,卻派出十三人的代表團幾度訪問南街村。為此,中國社科院農(nóng)村發(fā)展研究所的研究員黨國英先生迅即在《南方周末》上發(fā)表了一篇長文,罵小崗村人訪問南街村是犯了“迷糊”,并把攻擊的矛頭直指南街村,說南街村的集體經(jīng)濟制度由于產(chǎn)權不明晰,終究有一天是要垮臺的,并恐嚇小崗村人,說南街這種模式是危險的,有餓死人的危險。由此,在迎接改革30年之際,一聽說“南街改制”就不由地興奮起來,深度部領導就要深挖了:七、八年前的一紙工商登記表就挖出來了,如是南街的光環(huán)就消失了,南街的神話就終結了。這簡直是中國新聞界的傳奇啊!特別是他出現(xiàn)在省一級的黨報上。
問:我們現(xiàn)在在報道中不僅看到改制問題,還看到他的很多歷史東西?那些以前被光環(huán)掩蓋下的歷史?
答:令人驚訝的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一些燈下黑的事實,與他們的自我宣傳相差甚遠。
問:哪些相差甚遠?
答:比如南街人的言行不一。
問:有哪些言行不一致的現(xiàn)象呢?
答:比如南街村領導的行為,跟他們自我宣傳的不一樣;南街村民在接待游客時的狀態(tài)(言行)跟他們的實際生活不一樣;南街村堅持自己反對的東西,比如迷信思想、集權……。
注:主持人連續(xù)追問,是想嘉賓能談出一些具體的事例來支持自己的論點,但嘉賓一直迂回著,回避著。值得注意的是,上官先生在“南都”上發(fā)表的報告中,有一個很生動的“言行不一”的領導人的事例,那就是南街村里的第三把手王金忠之死。據(jù)上官先生報道,王金忠死后,從他的辦公室內(nèi),查出了二千多萬元的現(xiàn)金,還有房產(chǎn)證等。更奇的是,在王金忠的追悼會上有四、五個婦女各抱著一個孩子來爭這筆遺產(chǎn)。這不是很生動地表明相信共產(chǎn)主義的南街村領導層的腐化墮落么!表明他們自我宣傳的和做的不一樣么!上官先生為何放棄這個生動有力的證據(jù)呢?原來,南街人對王金忠的事是人人皆知,二千多萬,及或是一百元一張的票子,多大一堆,放置何處?財務部門的賬上有多少錢可流入到王金忠手中?幾個“情婦”各抱一個孩子去爭遺產(chǎn),哪四五個婦女?南街人一個也未見到過,也從未聽說過。因為這個事例太荒唐、太離譜,上官先生只好閉嘴了。不然,王金忠的家屬要告上法庭,他如何交待!
問:聽說采訪很難?
答:南街村人已經(jīng)習慣被記者采訪……南街人善于自我包裝,已經(jīng)幾十年了。
注:上官先生沒有采訪到自己希望得到的東西,就責怪南街人“善于自我包裝”。十多年來,采訪南街村的中外大記者不知有多少,還沒有一人慨嘆“南街人善于自我包裝”。從南街被發(fā)現(xiàn)以來,至少有三位作家花很長的時間住在南街,寫出了很有份量的著作。一位是河南省社科院的社會學家劉倩女士,先后花了六年的時間寫出了一本《南街社會》研究;還有二位軍旅作家,一位是陳先義大校,一位是陳瑞躍中尉。他兩人在南街住了一年多,寫了一本書,叫《中國有個南街村》;還有一位擔任過河南作協(xié)主席的著名作家張宇,他也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寫了一本書,叫《南街村話語》。他們都在書里感謝南街村干部群眾對他們寫作的幫助和支持,沒有一絲感到上官先生遇到的“困難”。包括劉倩女士,她對南街有許多不同的見解和王宏斌等人進行了交流和探討。張宇先生的感受,與上官先生可說是完全相反。他在書中寫道:
“在南街村時間長了,許多村民逐漸都認識我們了,有時候我們找人家
采訪,也有時候人家主動找我們。我們在南街村想找誰就找誰,采訪是在一
種開放和透明的狀態(tài)下進行的。到過多少地方,沒這樣的農(nóng)民好說話,好像
南街人特別能說,不論你找到誰,雖然嘴上都說不會說,一說起來都能大大
方方,芝麻黑豆攤一場。使人覺得這里人開朗,喜歡交際,喜歡表達自己,
活得很張揚”。
上官先生,你可以反躬自問一下,如果你自己不鬼鬼崇崇的神秘莫測,會到處碰壁嗎?到底是你包裝了自己,還是南街人包裝了自己?
問:你采訪的時候有碰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事例么?講給網(wǎng)友聽聽。
答:以后會有人寫出一本書來的。南街村本來就是一個最普通、最真實的中原農(nóng)村。但很遺憾,他被當時的某種力量所“裹挾”,它也只能繼續(xù)被“裹挾”。
注:嘉賓沒有舉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事例。卻“王顧左右而言他”,說將來會有人出一本書來的。這是一本什么書呢?一個最普通的農(nóng)村怎么會“裹挾”成紅色億元村的。似乎南街村這個耀眼世界的紅色村莊,原只不過是中原腹地的一個普通村莊,是被共產(chǎn)黨、毛澤東“裹挾”成的,原來“南都”深度報道部把這一專題交給上官先生來操作,就是要解除共產(chǎn)黨和毛澤東對農(nóng)民的“裹挾”,這不是把“馬腳”露得太很了么!
問:有沒有在采訪中遇到(困難)的例子呢?
答:村民如果知道你是記者,他們會有自己的一套語言,但你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河南人,他們也有最真實的話語。比如,他們自稱信仰毛澤東思想,但幾十年來并未放棄中國農(nóng)村所特有的“家神崇拜”。
問:家里面都供有家神?
答:不是,這樣影響多不好啊,太明顯了。南街村里本來有座廟,但宣傳共產(chǎn)主義小社區(qū)后怕影響不好,拆掉了,現(xiàn)在依舊有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堅持去原址燒紙元寶之類的,很隱秘。加之,南街的信仰也很多元,有穆斯林,也有基督信仰。
問:他們又不光明正大的去信,而是偷偷摸摸地信?
答:至少形式如此吧,也不能說偷偷摸摸,畢竟很多人對南街只是走馬觀花,所以很難發(fā)現(xiàn)其最真實的一面。
注:在這三起問答里,上官先生并沒有回答“在采訪中遇到哪些困難”的具體事例,而是把話題扯到“信仰不自由”上。上官先生有意地造成混亂:把祭奠祖先和迷信混為一團,把信仰毛澤東思想和宗教信仰自由相互對立。他明明知道在南街有臨穎縣最大、最漂亮的清真寺,卻拿拆除一個小土地廟說事;他明明知道南街村有一位著名的阿訇巴殿恩,在南街村走上集體經(jīng)濟發(fā)展道路時,把它辦得紅紅火火的清真食品廠并入南街村,支持南街村靠玩“面蛋”發(fā)家,促進了南街食品工業(yè)的發(fā)展壯大,卻又要編造出信教和集體經(jīng)濟水火不相容的讕言。多少光明磊落之事,全部成了上官先生發(fā)現(xiàn)的“燈下黑”。上官先生的采訪能不難嗎?
問:他們那里有賓館么?
答:有啊,服務員還穿著文革時代的綠軍裝。說到賓館,倒有一事可提,春節(jié)期間,我和幾個朋友發(fā)現(xiàn)有人在里邊打牌。這是南街村自我宣傳所絕跡的。
注:南街賓館是個旅游賓館,是專供中外游客住宿的,南街人反對賭博,能制止游客打牌么。上官先生的眼光太敏銳了,竟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南街人的“言行不一”。
問:王宏斌你覺得他是怎樣一個人?
答:用南街人的話說“班長勞苦功高”,如果我是南街村民,我可能認同這個結論的,他也應該分階段來看,創(chuàng)業(yè)階段確實一心為公,之后就難說了,至少我們掌控的事實是相反的。一個所謂的政治人物,但一直保有中國農(nóng)民的狡黠的一面。
注:上官先生掌握了多少王宏斌“之后” 的“相反事實”呢?何不談一點這個“政治人物”人物“狡黠”的一面呢?是“引而不發(fā)躍如也”,還是暫時“無可奉告”。大報的大記者可以這樣含糊其詞地公開評價一位“公眾人物”么!要知道,王宏斌還是漯河市僅有的兩名黨的十七大代表啊!為何不向中央反映他的劣跡呢?據(jù)我同王宏斌同志的兩次接觸,讀過他多次的報告、談話,南街人對他的深深信任以及不少著名學者、專家寫的有關他的為人辦事,王宏斌至少不是一個狡黠的人,而是一個襟懷坦白的人,是一個談吐幽默風趣的人,他還帶有河南老鄉(xiāng)特有的率直和倔勁。希望上官先生拿出“相反”的事實來,丑牛愿與上官先生在網(wǎng)上公開對話。還應邀請南街村的老村民以及向你提供相反事實材料的人,證明王宏斌對南街實行的是封建帝王專制的人。
問:你還有沒有采訪中遇到的趣聞什么的?
答:呵,年初的時候,有些村民為年貨(福利)不太滿意,估計是物價上漲造成的直接影響吧。
問:他們怎么一個不滿意?描述一下當時情況吧。
答:村民張大爺家領到了村里的一塊帶一支腳的豬肉,20斤。張氏拿著兩把刀,一把砍,一把切。對于張氏而言,他有權決定這塊豬肉的烹調(diào)方法,或炒,或燉,或腌;但是,他無權選擇這塊肉的重量。
張的老伴站在屋里,嘟嚷著,埋怨年貨的不如意:除了魚肉,餃子粉等26項物品以實物形式發(fā)給村民外,水果、瓜子等折合成福利券共110元,在物價上漲的背景下,這似乎并不能滿足張氏一家過年的需求。
注:這就是上官先生在采訪中發(fā)現(xiàn)的有趣的事么!分給張大爺20斤豬肉,卻不給他選擇重量的權利。這真是一件“趣聞”,上官先生在報社內(nèi)分配年節(jié)物資時,有沒有選擇重量的權利呢?有沒有哪個地方,說“分魚、分肉時,可以隨便你要”的權利呢?上官先生以此例來攻擊南街村,不覺得自己幼稚得可笑么!
說26種年節(jié)主要物資是以實物分配,只有少量的年貨水果、瓜子等折合成福利券110元發(fā)給每家。這里要糾正的一點是,發(fā)給110元是有學生的家庭,因為學校為學生準備了新年茶話活動的物資。沒有學生的家庭是180元。用180元只買水果和瓜子之類,恐怕作為大城市標準也消費不了。上官先生又來了個不定詞“這似乎”三字,來斷定不能滿足張氏一家過年的需求。這樣豐富的年節(jié)物資,免費發(fā)放,在中國農(nóng)村,有幾家?上官先生把“好事”可以說成“趣事”,又把“趣事”說成是壞事,網(wǎng)民們能被你這種“小聰明”來愚弄么。
最精彩的是上官先生最后向騰訊網(wǎng)友們說的一句話:“謊言重復千遍也不會變成真理”。顯然,他這話是針對過去全世界各大通訊社說的,是針對一些作家、理論家對南街的著書立說說的。是說他上官先生寫出的“南街神話的終結”是地道的“真理”。卻被幾十年來的“重復千遍”的謊言所淹沒。確實,上官先生和《南方都市》今天的處境真有些煢煢孑立,包括這一次的“嘉賓對話”,還是搞得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囫囫圇圇的了。他把“南街終結”的材料,寫得站不住腳,被質(zhì)疑,被指責,歸咎于南街人的“狡黠”,歸咎于南街人的“被裹挾”,歸咎于南街人“習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是不反思一下自己:我心里是否有鬼。我讀了騰訊網(wǎng)上的對話后,作為網(wǎng)友我向上官先生說一句話,四字箴言:“欲蓋彌彰”。
“南街神話”,依然精彩上演,“南都神話”,卻眾說紛紜。這一場中國媒體上演的鬧劇,它的來龍去脈已經(jīng)逐漸清晰。《南方都市》是把南街神話的終結作為改革開放三十年的紀念禮物,選題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在2008年伊始,就要高舉起自由開放的旗幟,什么叫“自由開放”,就是要把“全球化,普世同一的游戲規(guī)則擺在我們面前”(《南方周末》:新年獻辭)而南街村,不是按這個“普世同一的游戲規(guī)則”辦的,是按列寧的《論合作制》辦的,是按毛澤東的《論農(nóng)業(yè)合作化》辦的,而且辦得讓人眼花繚亂,辦得像“人間天堂”。這就是“怪胎”,這就是“妖魔”,必定除之而后快。
為“自由世界”而斗爭的上官先生,“出師未捷名先損”,怎么辦?網(wǎng)民仍在急呼喚:
“南街咋啦!南都咋了!?”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xiāng)!」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wǎng)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wǎng)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xiāng)網(wǎng)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