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是如何富起來的——中國的資本積累
jianchuqiao
精英們不斷的在給人們講著這樣的一個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兩種人,一種是勤勞的,聰明的人,他們非常的節儉,慢慢的變得富有了,成了富人。另一種人是懶惰的,他們耗盡了自己的一切,成了一無所有的流浪漢。”這就是精英們給人們描繪的富人(也就是資本家)和窮人(也就是工人)產生的原因。一些人被這種謊言蒙蔽了,覺得有道理,信以為真。然而當我們睜開眼睛,仔細審視一下資本家的發家史以后,便會發現事情正好相反。有些人吃、喝、玩、樂而他的財富卻不斷的增加。另外一些人一天從早干到晚卻過不上溫飽的日子。而且這些人干得越多,就越貧困。為什么會出現這樣奇怪的現象呢?原來秘密就源于資本。源于勞動者和生產資料的分離。由于資本掌握在資本家的手上,作為勞動力的出賣者------工人生產的商品越多,價格就越低,工人的工資也就越低,也就是作為商品的勞動力的價格就越低。所以工人的勞動為資本家生產出了財富,為自己卻生產出了貧困。勞動者沒有生產資料,不能進行獨立的勞動,進而不能獨立的支配自己的勞動成果。只能把勞動力出賣給資本家,受資本家的剝削。
那么資本家最初的資本是怎么得來的呢?我們看一看中國近三十年來其形成過程就可以有所了解,馬克思把資本分成了不變資本和可變資本。我們首先來看一看不變資本是如何積累得來的。不變資本主要是土地、廠房、機器設備等。自改革開放以來,曾一度鼓勵下海經商。一些人拉關系,跑路子,進行投機鉆營,賄賂企業和政府領導。使盡各種卑鄙下流手段,獲得了大量不義之財。另外一些人通過關系向國家貸款。辦起一些靠生產假冒偽劣產品而大發其財的三無工廠。這些人住著豪華的房子,開著漂亮的車子,卻拒不還貸。他們靠犧牲國家人民的利益而逐步發展起來。資本積累最快的是93年后的國企改制。大量價值千萬、上億的工廠被政府以極低的價格賣給原企業領導人,或者是自己。下面是關于重棉一廠改制的一個帖子:
“自從1984年由沈蔓菁和幾位廠領導用3000元國庫券把廠承包后,工廠就日益日漸下滑,工人的待遇日漸下降。我廠的退休工人的工資年平均僅500元左右,而社會平均工資年均在14000元左右。可是我們的廠領導沈蔓菁、王志平等以及部份中干卻肥得不得了,廠長沈蔓菁資產千萬,女兒女婿都在國外,她的財產多得不得了。她的同母異父的弟弟譚四元原是印染廠的工人,自從他姐姐變成沈老板后,他利用姐姐的權利成立了“四佳”公司,這個公司由一個皮包公司變成有上千萬資產的大公司,他到底是怎樣發起來的?……幾個人自從傍著沈蔓菁的承包,全都變成了富豪。可是重棉廠的幾千上萬的職工卻因她的胡作非為由國家主人變成了掙扎在貧困線上的弱勢群體。天理何在?”企業就以這樣的方式流入了個人的腰包。下面是國有資產是如何進入四川樂山市億萬富豪王德軍的腰包的貼子,從這我們就可以清晰地看到當年國企改制的一斑:
王德軍這個曾以0.98億美元名列2004年福布斯排行榜第167位的富豪,在短短數年內由泥水匠搖身一變成為億萬富豪。行賄總額高達2300多萬元,曾以138萬元“買斷”價值8330萬元的兩座煤礦,曾以4000萬元“買斷”4.6億元的國有資產,王德軍的身價在一夜之間飆升了4個多億,可謂“大手筆”。我國400多萬的富翁中,又有多少這樣瓜分國資、一本萬利的“大小手筆”!
再有一個帖子寫到:
1994年,加拿大一個探礦公司趁著中國“改革開放”之際進入中國,與礦產部達成了一項協議,由他們幫助中國探測礦藏,并擁有所探明礦藏的49%的所有權。,時至今日,10多年過去到2007年的5月,這家公司已在全國勘探了400多個金礦,探到6個富金礦,其中一個礦的黃金總含量就有87萬盎司,按今天黃金的國際市場價格計算,單一金礦的總價值就是五億七千萬美元,這6個富金礦給該公司帶來的財富超過十億美元,八十億人民幣。而該公司在中國只是設了一間辦公室,雇用了4名中國管理人員,所有探礦行為多由中國技術人員和民工完成!當幾億中國民工在大城市拼了命打工掙錢,當上億的農村姐妹在外資的血汗工廠為外國人生產貢品的時候,他們的祖先給他們留下的巨額財富以及不可再生的稀缺資源已經悄悄地被外國商人不付代價地掠走了!
以上這些把國產賤賣給私人或國外資本家的例子在全國來說不勝枚舉。十幾年下來數以萬億計的國有資產流失。國有企業由原先的70%以上下降到不足19%。就這樣資本家完成了原始資本積累,并統治了中國的經濟命脈。
資本家還通過國債、股票等手段掠奪人民的錢財進行資本積累。在朱執政的幾年中,中國的內外債多達十幾萬億元。通過這些國債投資的項目大多數被私企或外企老板承包。象鐵路、公路、橋梁、水電站的建設很多被私企承包。老板們為了牟取暴利,生產出了很多豆腐渣工程。甚至有些國債到了下級,根本就沒有進行項目投資,就被政府瓜分一空。這些國債都是靠人民的賦稅來償還的。所以當時的賦稅可以說是多如牛毛,人民不堪重負。股票同樣是資本家掠奪人民財富的手段。回顧97年有多少人因為股票而傾家蕩產,跳樓自殺。這都是血的事實。
土地大面積承包是近幾年來興起來的。例如小崗村土地以每畝幾百元的價格承包給了一個公司。然而隨著人民幣的貶值,這幾百元錢幾年以后將是非常低的。溫州、重慶都有很多地方或通過搬遷或鼓勵城市化的方法把農民從土地上趕走。有一個小山村,100多人全部遷出后,村里原先的土地承包給了一個老板。農民從此失去了土地,不得不到城里打工。就這樣失去土地的人越來越多多,工人越多,工資就越低。在一些地方規定不得向乞討人員施舍,違者將被罰款。乞討人員及其父母一經發現將被拘留。通過這些法律就使得涌進城市的農民工不得不賤賣自己的勞動力,到各個工廠去掙那勉強糊口的工資。有的如山西黑煤窯工人不僅得不到工資,還要受到毒打,甚至被活埋。被高墻圍起來,被打手看管的工人們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就是勞動者失去生產資料后成為可變資本的惡果。93年改制中,國家派出大量的軍警逼迫幾千萬工人下崗,那是何等的悲慘。在四川雙馬工人抗爭事件中:
官員預料到工人不會接受這個方案,所以當天,為了“在確保新企業家老板能夠安全順利地進入工廠并接管工廠的同時,堅決杜絕工人群體性上訪事件的發生”,政府一邊拋出買斷工齡方案,一邊調集警力——“駐雙馬水泥廠附近的二郎廟公安派出所民警全部出動,警力顯然不夠,為了增援,6月26日下午,江油市公安局已從治安大隊、巡警大隊等單位抽調了大批警力前往雙馬水泥廠增援,同時,也命令距雙馬水泥廠較近的一些公安派出所前往。”總之,2007年6月26日,收購案被審批通過前夕,工人們聽到的是一個可怕的名詞“買斷工齡”,得到的是一個冷酷的結果:掃地出門,按工齡支付1380.40 元/年(其他工作滿30年、女職工滿40歲和50歲的在職人員安排退養)。”
還有這樣一個帖子:
“女工劉合芳下崗后,擺了個地攤,又被警察強行沒收而自殺。”
另外某壟斷行業下屬一家業務正紅、效益頗佳的200人工廠,其主管部門突然責令停產,大部分職工在一次性'補償'和'買斷'之后被解除了勞動關系,僅留下幾十背景特殊者。一周后,另立門戶,重新開張。他們虛擬了一個勞務中介機構,把清退出門的技工再行介紹進來,同時又補充了一部分新工人。這些'出了門又進門'的老工人和剛入門的新工人,都被列為'編外勞務工'。這對于那些老工人來說,尤其不可思議,人還是原來的人,活還是原來的活,咋就因為'一出一進',身份就'變'成了'編外勞務工',工資福利待遇天壤之懸。一個編內員工,月薪近3000元,加上不菲的月獎、季獎、年終獎、項目獎等等,一年純貨幣性收入多達五六萬元;享受養老、失業、醫療、工傷等各項社會保險;發放春、夏、冬3套服裝,價值合計3000多元;而一個與之同崗位、同工種、同工齡的'編外勞務工',月工資僅有800多元,至于各項社會保險、各類獎金、各種福利品則一概沒有。
這些是工人們血淚的控訴。這就是資本家的發財史,是在無數工人被逼迫下崗失業,甚至是被殘害致死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中國的資本積累也正如馬克思所說:“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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