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有光記鄒恒甫對張維迎的部分心態分析
學生劉有光 2007年5月25日記于珞珈山寢室
今天又有機會同
鄒老師吃晚飯。
鄒老師又開始講到經濟學界的好多海歸騙子。我們學生最喜歡用張維迎去刺激
鄒老師:“您上次在南方周末一下子就把他的中文簡歷里的吹牛欺騙中國人民的地方給搞定了。現在張維迎搞了個新的中文簡歷, 他再也不談他是中國產業經濟學第一人了, 中國產業經濟學權威了, 他已經知道他拿不出一篇象樣的在國外一個人寫的英文的產業經濟學論文,現在被您搞得他只能玩為中國經濟改革支招這一鬼把戲了,
鄒老師您的影響力夠厲害啊。”
鄒老師聽了我們的刺激大叫了一聲, 然后, 他滔滔不絕地講了一段笑話。 我整理如下:
張維迎于1984—1990年在體改所當一名助研, 我和林毅夫1987年就被杜潤生老先生任命為副局級要職,不信,你們去問王歧山!王歧山,金巖石和我在哈佛喝喜力黑啤酒。那是在1987年夏天,國內很少有喜力,更不用說黑喜力。丁學良酒量大,我沒有叫他來。我沒有到任是因為JEFFREY SACHS說哈佛
畢業的博士應該當部長或總統,你看美國,拉丁美洲和南亞,別人只是哈佛碩士生都當了部長或總統!怎么在中國你才搞一個副局級(其實名叫研究部副部長,名頭挺響亮,但的確是副局級待遇)。林毅夫1987年到任了。SACHS把我推薦到世界銀行研究局。我們一起的楊小凱由于J-1的交換學者的簽證,在美國不能工作,只好去澳大利亞。田國強滑頭,鉆空子到了TEXAS A&M教書。后來的錢穎一本來是于1988年進IMF,但他出了一趟臺北,中國駐美大使館認為穎一有政治問題,不同意他去IMF工作,錢穎一本人也沒有完
成博士論文,只好呆在哈佛寫論文。以錢穎一的政治活動家的才能,他在IMF早就當前幾號人物了,比世界銀行的第二把手張晟曼的學問要行多了! 錢穎一對付洋人是第一流的。 我在同從中國來訪問哈佛的高官面前總是說錢穎一可以當外交部副部長。為什么不能當正部長?因為錢穎一可能出賣中國。現在的胡祖六,謝國忠這些投行的賣國商人就是例子。
現在回到張維迎。他是武大學派我的湖南瀏陽河老鄉
何煉成先生1984年的碩士生,張維迎搞了篇為錢正名的論文,當時給
何老先生帶來許多麻煩,因為這是精神污染的東西。我們這幫人都已經有洋博士學位了,維迎也想搞一個。當時正好是六四后不久,維迎只好把人事關系從體改所轉到《管理世界》編輯部,而現在任泰康人壽董事長的武大學派的小年青陳東升正好當《管理世界》的副主編,東升幫忙便把張維迎在1990年放到牛津去了。否則張維迎還得在六四后寫悔過書。 他在體改所說自己和宋國青一起提出了價格雙軌(鬼)制,這搞得我武大學派的年紀大一點的同學華生,盧建,田源(當時已是正廳局級)這一幫莫干山會議的干將非常不高興,因為他們已經是國內經濟改革的風云人物了,怎么會讓維迎和老宋to claim credit呀。現在他們還在爭這一價格雙軌鬼東西的發明創造獎,豈不讓全世界笑話。我于1987年從哈佛到武大講西方經濟學,路過北京,當時便寫了一首諷刺打油詩:
價格外匯雙軌/鬼制
鄒恒甫
1987年7月于北京
價格外匯出雙軌,
倒爺官商伏兩鬼。
福利改進帕累托,
市場競爭后門貴。
夠味道吧!
好戲連臺:
第一,《光明日報》一整版報道了日本經濟學博士張風波的偉大學術成就。 我把穎一和正在勤苦學習剛要參加總考的李稻葵,王一江,胡祖六等喊到一起,談談張風波的學術貢獻。 我們找遍了國際學術期刊也沒有找出張風波的一篇文章。后來田源說這是孫尚清訪問日本時瞎眼鬧出的大笑話。不久,張風波也來哈佛和NBER訪問學習,我們無法聊學問,因為他壓根兒沒有入經濟學的門。
第二,又不久,國內的報紙雜志報道了在經濟學作出了大學問的牛津碩士/博士張維迎。胡祖六把這一鬼消息帶到了哈佛。錢穎一還真說了句人話(這是我當時的表揚穎一的原話):怎么我們在哈佛熬了五六年,就搞不出一篇好文章,他們在日本和英國怎么都這么行!兩三年便出國際成就!胡祖六把從飛機上帶下來的報紙讓我們看,我們只好又去找國際期刊。連張維迎的魂都找不到。我打了個電話去北京問樊綱,他說這是中國經濟狗屁新聞。在哈佛,我們中國人一百年就張培剛老先生得過一博士論文獎,全世界都服氣:他的名著象SAMUELSON的論文一樣由哈佛出版社出版了。我的老師SACHS的也如此。我對胡祖六說,你只知道謊報軍情。
第三,接著,樊綱又在報紙雜志上出大名了(我的哈佛師兄胡永泰告訴我),這又把我們這群哈佛的博士呆子搞暈了:樊綱才剛離開CAMBRIDGE的NBER,怎么在國際上又出大學問了。我在電話里笑胡永泰(他也是SACHS的學生),你們胡家只知道謊報軍情。祖六不夠,你也來胡搞。
現在再看維迎的學術。
(1)他的碩士論文得了牛津優秀獎,這能說得出口嗎?怎么不在Oxford Economic Papers上發一下?這在哈佛和耶魯發幾百美元補貼一下便了事!
(2)維迎在自己的光華新網頁上說:在牛津大學讀書期間(1994年),師從諾貝爾獎得主James Mirrlees教授和產業組織理論專家Donald Hay,主攻產業組織和企業理論(他再不說自己是產業組織和企業理論的權威了,因為新海鬼如蔡洪濱,李稻葵,白重恩,錢穎一等在產業組織和企業理論方面都有國際一流論文。)。恒甫回答如下:(A)Donald Hay在國際學術界連鬼都算不上,他的那本爛教科書也是老掉牙了。而維迎把JEAN TIROLE的產業經濟學教科書翻成中文, 將TIROLE譯成泰勒爾。他連法文怎么樣發音都不知道。我的學生后來努力把TIROLE譯成梯若爾,而梁晶工作室又死不改過來了。(B)James Mirrlees年歲如此之大,在1990年代就根本不做他1970年代的天才的學問了。(當然他再老也比恒甫行無窮倍。我們在世界銀行經常聊天,我當面也同他談維迎在中國鬧學術笑話。Jean-Jacques Laffont更是挖苦:James Mirrlees早把他的1970-1978年的學問忘了。)
(3)1990年代后,在美國
從沒有博士生把老人如Arrow, Debrue, Friedman, Samuelson,Mundell, Tobin, Solow, Vickrey(他同James Mirrlees一道得Nobel獎,他激動得開車去波士頓死了),Fogel, Sen, Buchanan, Mead……等幾十位巨人列為自己的博士論
文指導老師。為什么?因為這是笑話:你不可能找到學術工作。他們的推薦信等于零,幫倒忙。我們在哈佛和MIT的都找年青的Maskin(他和許成鋼同年:1950年生),Hart,Mas-Colell,Sachs,Summers當導師。只有神經病才找一個老八路NOBEL獎得主當導師而去欺騙中國國民!如果你同Lucas, Heckman, McFadden這些永遠有新思想的人做就可算膽子大!我向芝加哥送了許多中國學生,他們都不敢當Heckman的學生:殘酷!Heckman已向我說了好多次了:為什么中國學生都不跟我?我回答:你對中國學生太恨!他回答說:為什么其它國家的學生都跟我?我無言!我慚愧!我詛咒我的不爭氣的學生,他們應該比我行多了!
(4) 維迎在牛津呆了三年(1993年)便想找學術工作。在美國和英國是沒門,也是笑話。我們都要呆至少五,六年。田國強副教授1993年下半年受欺騙給維迎寫推薦信去香港科技大。招聘委員會共七人,只有武常岐一人投了贊成票。結果,維迎只好回中國,而武常岐就當了光華的副院長。詳情請問李龍飛,田國強,許成鋼等人。我下次把他們都請來跟你們吃飯,你們學生可以親自問他們。
(5) 再看維迎在自己的光華新網頁上說:2002年,他關于中國企業的核心競爭力、中國企業如何做大、如何重建社會信任和企業信譽的闡述,引起人們對這三大問題的空前關注和討論,當選為“CCTV2002年中國經濟年度人物”。這可怎么辦呀?CCTV2002年中國經濟年度人物也拿出來了。我鄒恒甫在2004年得了中國十大風云人物之一,我害羞得同世界銀行研究部的人都不敢講。為什么?因為我怕我的搞學問的局長問我是否得了神經病去搞經濟新聞工作!
題中國著名新聞經濟學家
鄒恒甫
學氓心藏自淫臆,期待君儒同唱戲。
妄言荒論嘴輕吐,猶醉一只鬧騰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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