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說話以捍衛中國普通大學教師的尊嚴、權利和自由。
鄒恒甫
常崎,你要我走?Gary(徐信忠),你要我走?善利,你要我走?正飛,你要我走?厲老師,你要我走?王其文老師,你要我走?李久蘭老師, 你要我走?說的大聲點,說清楚點。維迎,是你要我開路! 我真在光華呆時, 你后來是多么地不爽啊! 我不想說出你低水平的苦衷.
1998年年底, 你們把我請來, 不就保證了主要是讓我牽頭辦一個數理經濟學的研究生班嗎? 我辦得多風光!維迎你表揚我到天上去了啊.我從不滿足我的舞臺:我在光華想做事啊,你們是兩邊都給我設置障礙啊,從不讓我把碩士生擴大到三十人.現在還只是可憐的十五人.我只好到昌平去當本科一年級班主任,而要管教學的副院長朱善利幫我開車.而你們有誰愿意干我最愿意干的事?善利,我委曲你了:讓你開了許多次車啊.后來,你們連本科生的班主任也不讓我當啊: 說我把所有課都用英文原版教材講,上得太深,砸了好多老師的飯碗......
為什么要談錢啊?1998年我到北大的第一個月,維迎只給了我三千元人民幣.我是非常感激的啊.為什么?因為我從來都是到處討錢或用自己的錢在武漢大學辦學(1992-1999):你們有誰做到了?怪哉: 真正出了一個活雷鋒!
王亞飛, 你有什么權利趕我走?你還代表光華在外面搞答記者問!你甚至不是光華正式的教師,好不害臊!你從1999年起就在破壞厲老師的院長職位. 你在飯桌上叫我和涂平學會搞政治,幫維迎搞到正院長職位。我會聽你的?涂平都不聽你說! 涂平說, 絕對不鉆當院長這一狗洞! 我堅決同意!你算什么?曹遠征在1999年就警告過你:不要跟人品有問題的人搞在一起. 到現在我都感到奇怪:為什么維迎一定要當正院長?活活地把光華折騰成兩大派系.悲劇啊.1998年,我們兩個人講好了:我管宏觀經濟學,你管微觀經濟學.是你維迎活得忘了自己是什么了,是你維迎不想干培養經濟學的基礎理論人才的苦差事啊.而我從1987年到現在二十年是從來沒有變!我只好把自己的精力多放點到武漢大學的IAS.當然,我還把時間盡量地擠出來免費地為中山大學, 中央財經大學, 復旦大學,浙江大學,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石河子大學幫忙!我難道還對不起中國人民?
我為什么不能免費地為中山大學, 中央財經大學, 復旦大學,浙江大學,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石河子大學幫忙?你們到處當獨立董事, 到全中國搞收費驚人的巡回講座. 而從2001年起,世界銀行要我每年必須到中國教書兩到三個月,不發工資并不提級. 這里的苦衷你們也知道: 世界銀行也怪我成天到中國辦學不給世界銀行多干非洲國家的事! 我的工資和福利至少減掉(稅后)八萬美元. 我去年夏天一次講座也沒有在社會上作過, 而我前年一年僅僅在北京給青島的中層干部作了唯一一次報告. 他們給我兩千人民幣, 我都給他們買了閱讀資料. 他們非常奇怪地問我, 為什么光華的其他老師收那么高的講課費. 我說他們還沒有脫貧. 由于許多人通過我打聽他們的收費標準,我才知道張維迎一次講座收費有時是稅前五萬元人民幣. 我到蘇州大學免費作報告, 他們怎么也不相信, 一定要給我上萬元的人民幣, 我是堅決不要. 他們說, 光華的周春生給我們講課, 一小時一萬人民幣. 我嚇了一跳: 我馬上打手機給春生, 要他和張維迎講良心. 我們都是農家子弟, 怎么能如此地剝削中國人民. 我在世界銀行是扶貧的,我已干了十八,九年了. 我們世界銀行給Nobel獎的大經濟學家的(三小時)講課費也只有三千美元! 這維迎和春生的道德和良心在哪兒呀?
我對所有中國的學生是最好的了. 不跟我學的學生在美國申請博士獎學金, 我是最幫忙的: 如今年北大的沈吉(復旦本科)到耶魯, 清華的楊明(南京大學本科) 到普林斯頓, 復旦的張爽到康乃爾, 我都是從世界銀行打電話給許多學校外國的教授(中國籍的教授好說服), 高度地表揚他們的成績.我武漢大學的學生, 許多人不爭氣去投行, 我現在這幾年都讓他們去比較差的學校了.
最為重要的是: 我在北京大學呆的時間比許多光華流動教授們多多了!
你們許多正教授在光華呆的時間還不如我多(助教授和副教授不可能到處跑, 因為他們沒有tenure). 不信, 請您問光華的前副院長朱善利和現任副院長武常歧. 你們還開后門搞學位班, 拉政府官員當兼職教授打錢……這些我是不好意思說多了. 請派一人去海淀稅務局查一下便一目了然了.
在美國, 學院的院長能這樣折騰他們手下的教授嗎?! 美國的學院院長是服務員!在幾年前中央電視臺的對話節目里, Nobel經濟學獎得主 Michael Spence 對我, 梁小民, 何帆和全中國人民說過了:他當院長時,他是哈佛大學文理學院和斯坦福商學院的服務員.我可以作證,因為我在哈佛念博士時(1983年開始),他先是我的年輕的系主任,然后是我的年輕的院長.有一天下雨,他把雨傘給了當時才二十一歲的我,而他自己淋雨.后來有一次,他當院長后,在路上看見我穿的衣服太少,他在第一時刻便把他的西服扔到我身上.這也是他的風格:每次上課時,他都把西服扔在(不是放在)地毯上.你們這些院長大人連包都要別人拿! 維迎, 你還記得在中山大學的話嗎:恒甫是絕對不給人拿包的.請問,有那一位Nobel經濟學紀念獎獲得者在中國要別人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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