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篇文章中說到莫言曾經的講話,見下圖:
看到莫言如此的講話,我很詫異,詫異他是如何身為共產黨員的一員卻是這樣淺薄的完全不符合共產黨員身份的認知,他的前一段話,就犯了兩個最基本的認識錯誤,第一,文學的政治性不存在“過分”的問題,毛主席時代強調作家要意識到文學的政治性,是為了提高作家群體的政治導向意識,因為文學從來都和政治是密不可分的,否認這一點,就不具備一個作家應有的職業素養,而知道這一點又要故意去否認,實際目的是在灌輸另一種政治意識而已,是一種很無恥的行為。這里不做展開。
主要說說第二點,就是莫言所強調的文學的"人性”,實際上,從人類社會進入到階級社會形態后,就不存在泛泛的,全社會共通的人性論了,泛泛的’人性論“只是資本主義社會拋出來的企圖掩蓋人們對于社會正確認識的煙幕彈而已,凡是在思維中認定存在“人性”這種東西的,那就是一種唯心的而非唯物的思維,(至于唯心思維錯在哪里,只需簡單的兩句話就可以證明,1,意識的產生是物質運動的結果,2,正確的意識來源于對于物質運動規律的正確認識和總結。)
那么,當對于所謂”人性“的描寫,具體到意識顯性產物如文學作品中時(包括一切表現社會生產活動的影視游戲作品),總要表現出圍繞著”人性“認識的矛盾沖突,在對于矛盾沖突的解讀中,總要對一些人和事持有贊賞態度,對另一些人和事持有批判的否定的態度,這時候,作品中的人就已經脫離的個人本身,而是有了象征性意義,哪怕一個白癡一般的作者在寫作時想的只是代表個人,但是,只要放到社會中,那作品中的個人就一定代表著一個社會群體,具備階級意識的性質。
這里,就可以舉出大家對于”人性“最直觀的認識,我們時??吹骄W絡中有這樣的一句話,“某某,拜托你做個人吧”,但是這句話從事實上來看好像是廢話,這個某某從生理屬性來說肯定是人,怎么別人卻認為他“不是人”呢?那此人既有人的屬性,又被別人認為不是人這種現象從表面解釋,只能解釋為此人作為人卻沒有人性,所以才會有了這種說法,但如果我們再追問一句,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會沒有人性,顯然這是一個謬論,實際上,這時候,人性就不是個體性質,而是社會性質的了,說一個人沒有人性,實際上說的是某人不具備社會公德,當然,這只是泛指,在中國來說,具體行為有很多,不忠不義不仁不孝都可以被人說成沒有人性,在整個人類社會中,作奸犯科燒殺搶掠等反人類思維,反社會行為,都會被人稱之為沒有人性,但這只證明了一點,那就是人性只是社會性的簡稱,而且是符合社會行為正確性的簡稱,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意義了。
但是這種社會性并不是模糊的泛泛的,只要社會中還存在階級,那么對于”人性“的認知就一定會有階級思維的烙印,拿一個具有強大說服力的證據來證明,美國的那些去到蘿莉島玩弄幼女的政客富豪們,它們絕不會認為自己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禽獸的,但是這個事情在眾多的老百姓眼里看來,這就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禽獸才會做的事情,這又不得不提出一個毛主席時代經常出現在社會評判中的概念,無產階級的優秀品格,事實上如果毛主席時代不理解這么說的話,今天經過一個簡單的對比,就能有很好的理解,比如我們認為的勤儉節約是優秀品德吧,而相對的驕奢淫逸就是惡行,我們認為吃苦耐勞是優秀品德,而相對的惡行就是不勞而獲,我們認為樂于助人是優秀品德,相對的惡行就是沒錢免談,我們認為做人要講社會責任和義務,而相對的惡行就是只講個人自由和放縱,到這里,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出來,與無產階級優秀品格相對立的,就是資產階級思維觀念,實際上,大家只要認真想一想,今天社會中一切被批判的行為和意思,都是基于無產階級優秀品格上對于資產階級丑陋行為的聲討,這里需要在思考中注意一點,那就是,具體的人可能從經濟劃分上是屬于不同階級,比如無產階級具有資產階級毛病,而本身是資產階級的身份,卻具有無產階級優秀品格,但這不能否定意識的階級屬性,就像周恩來曾經對赫魯曉夫說,我們都背叛了自己階級,此中深意,大家應該認真思考。
以上,證明了所謂的人性,就是在社會不同階級中的不同認識,那也就證明了在經濟社會中沒有泛化的”人性“,只有具體的符合階級認識的‘人性’,實際上,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講話中,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且無可反駁的了,毛主席說:“人性論”。有沒有人性這種東西?當然有的。但是只有具體的人性,沒有抽象的人性。在階級社會里就是只有帶著階級性的人性,而沒有什么超階級的人性。我們主張無產階級的人性,人民大眾的人性,而地主階級資產階級則主張地主階級資產階級的人性,不過他們口頭上不這樣說,卻說成為唯一的人性。有些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所鼓吹的人性,也是脫離人民大眾或者反對人民大眾的,他們的所謂人性實質上不過是資產階級的個人主義,因此在他們眼中,無產階級的人性就不合于人性?,F在延安有些人們所主張的作為所謂文藝理論基礎的“人性論”,就是這樣講,這是完全錯誤的。“
如果我們再多讀一下毛主席在講話中的論述:“從來文藝的任務就在于暴露。“這里包含著許多糊涂觀念。文藝作品并不是從來都這樣。許多小資產階級作家并沒有找到過光明,他們的作品就只是暴露黑暗,被稱為“暴露文學”,還有簡直是專門宣傳悲觀厭世的。”.....,這都是缺乏歷史科學知識的見解。從來的文藝并不單在于暴露,前面已經講過。對于革命的文藝家,暴露的對象,只能是侵略者、剝削者、壓迫者及其在人民中所遺留的惡劣影響,而不能是人民大眾。人民大眾也是有缺點的,這些缺點應當用人民內部的批評和自我批評來克服,而進行這種批評和自我批評也是文藝的最重要任務之一。但這不應該說是什么“暴露人民”。對于人民,基本上是一個教育和提高他們的問題。除非是反(對)革命文藝家,才有所謂人民是“天生愚蠢的”,革命群眾是“專制暴徒”之類的描寫。......
大家看完了以上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的節選之后有沒有一個強烈的感覺,毛主席早早的在40年代就指出了一些所謂“作家”的思想問題,而莫言的諸多言論,也不是憑空而來,其目的就是為了達到對于毛主席講話的顛覆而已,(所謂的突破局限,說到這里,真是不由得感慨一句可笑蚍蜉不自量),這還有什么難以理解的嗎?
所以,那些為莫言鳴冤叫屈的,還有那些惡意攻擊批判莫言的人,它們從來不是站在無產階級的立場上去思考的,這些人對于莫言的認同只不過是相同的反毛立場使然!這就是一切有關莫言爭論中的實質。
只不過,我們在批判莫言的時候,更加應該思考的是,莫言之流作家產生的社會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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