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右,但只要防止‘左’。”
2012年時,有些人又強調這句話。
重點在防左!
防左過程中如何占據輿論優勢?
公知善于扣帽子說對方是“極左”。
不管是不是,帽子先扣上,極端總是不好的,先占據輿論優勢,再尋找攻擊點。
于是有一些人動不動把宣傳有關毛主席思想的人說成極左、個人崇拜、紅衛兵、文革余孽、仇富、造反派、懶漢等帽子。
可現階段,根本不是警惕極左的問題。
聚焦的視線應該反過來才對。
1.從國際形勢上看:
當今世界,共運已變得銷聲匿跡,而資本主義國家依然拉幫結派,美國構建新殖民主義對全世界進行深層次全方位地影響。
當下是資本主義架構起來的世界,它們占據了絕對的地位,資本法權極其強大。
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毛主席其實是第三世界的領袖,當時中國有文化革命,日本有全共斗中核派,意大利有紅色旅,法國有紅五月,東南亞和南亞次大陸的共運也是此起彼伏,美國有反戰運動、黑人平權運動、黑豹黨,新加坡剛成立也有共運。
但蘇聯解體,華約解散,我們主動放棄第三世界領袖之位和主動放棄意識形態輸出后,北約反而一而再再而三擴員,對滿世界進行普世價值觀輸出,資本公司開遍全世界,影響深遠。
2.從國內先鋒隊看:
我黨是中國的先鋒隊,但存在否定土地革命的作家(如莫言,他是黨員),有讓國企變公司并做各種貸款業務的商人(如柳傳志,他是黨員),有堅持十幾年在毛主席誕辰要批判其“錯誤”的媒體人(如胡錫進,他是黨員),有反公有制的經濟學家,他們很多有話語權和支持者,活躍在網絡上,沒有看到他們偏左。
3.從經濟利益上看:
很多產業背后有二代管理的,有錢、有權、有資源基本不會搞“左”,更別說一些人所說的“極左”。無非有些人站得太右,看什么都像左。
4.從輿論上看:
很多媒體三天兩頭批判“極左”。
很多經濟學家三天兩頭批判“極左”。
很多企業商人三天兩頭批判“極左”。
很多作家三天兩頭批判“極左”。
這幾十年,公知打著這旗號非常猖狂。
自尼克松訪華,西方國家逐漸放開對我國封鎖,再到1978年后,走出去和走進來的人多了起來,有些人遇到發達國家的繁榮就跪下,當時整個社會都陷入文化的自我否定,活在別人的話語框架和思維中。
“漢兒盡作胡人語,卻向城頭罵漢人”。
他們跪下忘記了自己的根。
有段時間,貶低中國人成了政治正確,有關洋人的一切東西都是那么高貴和時尚。
認為美國是世界的燈塔,甘愿接受人家的文化霸權和審美霸權,忘記中華文化。
覺得西方的月亮更圓,西方的空氣更甜,認為除了美國道路無其他路可走。
中美貿易戰時,出現多少投降論調。
這些極右才是真正需要警惕起來。
5.從群眾來看:
很多人才剛剛脫貧,很多人在物質上確實有了發展,雖然問題存在不少,但極左的群眾基礎暫時是缺乏的。雖然群眾對目田(自由派)的熱情變少很多,但目前他們暫時更偏向“調和論”,哪里需要防左。
而對于某些精英人士,困難時,想著走資;弱勢時,出現“友邦驚詫論和“投降論”;強大時,一副大國沙文主義的嘴臉躍然紙上。
當下的階級固化問題,貧富差距問題,食品安全問題,新“三座大山”問題,這需要更多左派人士去吶喊,而不是去提防。
所以當下:警惕極左,但主要防“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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