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這篇文章罵 人夠狠。
他去上廁所拉屎,隔壁老劉打電話問他:為什么美國不制裁聯想、阿里、騰訊,偏偏要打壓華為,往死里整?司馬南說,這是個問題,沒想明白。
老劉又問:為什么胡錫進突然發瘋批“極左”了?
司馬南說,這事你得問老胡啊。
“估計是用腳踹了一下門,咣當一聲。嚇我一哆嗦,胡同老劉這是朝誰撒氣呀?第二次血栓之后,很少見他這么發火”。
有人發文說,司馬南慫了吧,老胡說他“極左”,司馬南跟不敢正面論戰 ,只能編這種上廁所拉屎的故事。
可是,老胡可能不這么認為,罵人不能這么罵。沒吐一個臟字,把你罵成了屎,你還不能這么說。人家又沒說你是屎,你還能不讓人家上廁所了?
可是上廁所拉屎這種事能寫一篇文章?
確實這件事是腦血栓短路的問題。何祚庥天天在那里罵司馬南“極左”、文革。搞計劃經濟,反對改革開放,反對市場經濟,最近直接說司馬南推崇“只適合中國的毛澤東思想”,反對改革開放的等等等(請原諒,老徐有點敬畏之心,不能講名字。司馬南講話犀利,也從不講這種對偉人不敬的話),他老糊涂了,中科院不準他亂講了,他非要講,他不說自己不屬于中科院黨組的領導。誰能跟老糊涂一般見識,豈不是自己也糊涂了。
老胡前些時候還有清醒,不貼政治標簽,一時糊涂,罵民營企業是騙子股市是騙局,是炒股虧了錢,壞了名聲,氣暈了,爆了粗口。現在又給司馬南這些人貼“極左”標簽,是不是腦子真的短路了?急得踹門,真的腦血栓,真得要小心了。
不知道司馬南嚇得一哆嗦,屎拉下來了沒有,拉完了沒有。
看看這兩天司馬南的文章:《亂云飛——紀念毛主席誕辰130周年》、《大騙國家農機補貼,惠農政策落不了地》、《2000磅炸彈惱羞成怒,以色列的故事編不下去了》、《輝瑞又曝大新聞,再說1.68億》、《“潤錢出去”4種方式內保外貸有人演砸了》、《強強聯手遙遙領先,華為造車與不造車震動汽車江湖》,篇篇都是揭“任何胡王”市場經濟的老底,可以說是窮追猛打。你還讓人家過不過?老胡能不急得踹門血栓腦短路。
最氣人的是這一條,《彭家鵬蘇州管弦樂團,宋祖英借鑒李勝素》,人家老胡老頭氣得腦血栓短路了,你司馬南還泡美女,一次泡了兩美女。泡美女就泡美女,還不忘了罵 人《彭家鵬蘇州管弦樂團,拿來與送來主義》。其實,大家知道,拿來主義并沒拿來什么,而50年前訪華的基辛格剛去世了,50年前他卻送來了。
彭家鵬蘇州管弦樂團司馬南連寫5篇,最后又寫了《亂云飛》。《亂云飛》是革命樣板戲柯湘的唱段:
柯湘(唱)【二黃導板】亂云飛松濤吼群山奔踴,
(下坡)【回龍】槍聲急,軍情緊,
肩頭壓力重千斤,團團烈火燒(哇),燒我心!
【慢板】杜媽媽遇危難毒刑受盡,
雷隊長入虎口(他)九死一生。
戰士們急于救應,人心浮動,難以平靜,
溫其久一反常態,推波助瀾,是何居心?
【原板】(那)毒蛇膽施詭計險惡陰狠,
須提防內生隱患,
腹背受敵,危及全軍,危及全軍!
面臨著勝敗存亡,我的心、心沉重,(背身踱步)
幕后女聲(齊唱)心沉重,望長空,望長空,想五井。
柯 湘 (轉身,接唱)似看到,萬山叢中戰旗紅,
毛委員指航程,
光輝照耀天(哪),天地明!
幕后男女聲(合唱)光輝照耀天(哪),天地明!
柯湘(接唱)想起您——想起您,
力量倍增,從容鎮定,從容鎮定,
依靠黨,依靠群眾,堅無不摧,戰無不勝,
定能夠力挽狂瀾挫匪軍,壯志凌云!
音樂會演奏《亂云飛》就是呼喚毛主席再來救亂世,救人民于水火。
有人曾說一聽樣板戲就嚇得哆嗦。現在不但又重演樣板戲,司馬南還專門講《亂云飛》這一段音樂是出自他的一位姓“于”的山東老鄉。后面直接貼出了“于會泳”的照片。
大家現在就明白為什么急得老胡大罵司馬南是“極左”了。
可是,《亂云飛》是文藝作品,和《我本是高山》一樣,也沒有貼上“極左”的標簽被禁演。也沒有因為姓“于”的被禁演。并且這是最受歡迎的唱段之一。老胡也沒辦法以“極左”而禁言和禁演。
司馬南這些人批評《我本是高山》用“人性代替黨性”,強調張桂梅的黨性并不僅僅是指教育,還包括醫療、房地產、金融、企業、經濟和社會多方面,黨要發揮作用,解決現實中的困難和問題。消除腐敗更要用黨性。腐敗分子絕不是共產黨員,絕不能讓他們混在共產黨內。
噢市場化的教育又曝大瓜,重慶每年撥款一所公辦學校,現在卻被 曝出查無此校。沒有黨性行嗎?
有些人正在大講市場經濟的常識、規律和人性,常識和規律就是人性自私,民企就是為逐利而生。講大公無私就是“極左”,國營企業、集體經濟都是“極左”。免費醫療、免費教育、福利分房,大鍋房,統統都是“極左”,阻礙了老板們賺錢。
剛剛召開的金融工作會議就強調黨性用人,首次提出金融干部的“政治性”,腐敗分子是絕不能用的。
把“黨性”貼上“極左”的標簽,說胡錫進反黨也不為過。全黨正在進行黨性教育,“黨性”怎么成了“極左”?
當給司馬南貼上“極左”標簽的時候,胡錫進也就給自己貼上了政治標簽。那么胡錫進是不是“極右”?
“右派”的名聲可不是太好。
胡錫進沒有講“極右”,而是講“自由派”。他還想扮演中間派的角色,但大家就知道他是司馬南批判的那一派。
給別人貼上政治標簽的時候,也就給自己貼上了政治標簽,胡錫進也就搞起了政治斗爭,政治斗爭不就是階級斗爭?
胡錫進不是反對階級斗爭嗎?
其實還是偉人說得對,那些鼓吹階級斗爭熄滅論的人往往是搞階級斗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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