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說這個話題,但是,一方面是這篇文章老在我面前出現,好像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另一方面,關于胡錫進不顧事實、不擇手段替笑果、李HOUSE“說情”一事,影響太惡劣了,所以,替胡錫進“說情”的人和事,也同樣惡劣,不能不批。所以,我就再說幾句。
隨便從其洗地文中選幾句,看看其文章如何對胡錫進定性和開脫的:
胡錫進是當代中國文人的悲哀典型……胡錫進并非是大奸大惡之徒,他這樣做完全是做給別人看的……,并非是真的要和中國老百姓不共戴天
只是他不該選擇毛主席誕辰這個日子每年跳出來批判毛主席所謂錯誤,侮辱廣大人民的信仰。
胡錫進把一些左翼大v帶進了溝里,在主席誕辰和忌日誣蔑主席,也應該顧及一下他那些左翼大v朋友和把他奉為嘉賓的那些左翼網站的處境;……
胡錫進這么做,完全是“社會環境逼迫的結果”,……
“沒有哪個女人愿意成為權貴的玩物,也沒有哪個知識分子愿意成為權貴的走狗”……
“千萬不要把目光集中在胡錫進個人身上,而是要把胡錫進看作是一個社會現象”;
“我們的目標不是痛恨胡錫進這些人,而是要把胡錫進這些人也同樣從“非人狀態”中解放出來。”
消滅私有制……“恢復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和尊嚴”。
我認為完全是胡說八道,不要說沒有一絲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味道,甚至連資產階級民族主義的味道都沒有,只有繞來繞去、自相矛盾,替胡錫進脫罪的味道。
第一句話,“胡錫進是當今中國文人悲哀的典型”,什么叫“文人悲哀”?尤其什么叫“悲哀”?聽不明白。“悲哀”,對這個知識分子,是好事還是壞事?“當代中國文人悲哀”,這是普遍的嗎?所有當代中國文人,都是胡錫進那樣的嗎?都“悲哀”嗎?“當代中國文人”,沒有一個好人嗎?都那么“悲哀”嗎?我看不見得,我看絕大部分“當代中國文人”,都還不錯,甚至還有很多很多英雄好漢,我很敬仰他們,比如,魏巍,難道緊守初心使命的老革命家魏巍就“悲哀”?我不這么認為?,F在許多“當代中國文人”,黨內的、黨外的、在職的、退休的、體制內的、體制外的、國內的、國外的、年青的、年長的,很多很多人還在通過各種方式,特別是寫文章的方式,在維護祖國的尊嚴、主權利益,在揭露官僚買辦資本勾結國際壟斷資本出賣中國人民主權利益的罪行;我看胡錫進之類的人物反而是極少數,絕大部分“當代中國文人”并不那么“悲哀”。
第二句,“胡錫進并非是大奸大惡之徒,他這樣做完全是做給別人看的……,并非是真的要和中國老百姓不共戴天……”
胡錫進長期以來,一直站在最反動的勢力的立場上,替各種罪惡洗地,他僅僅是為了那點錢?我看不見得。長達十幾年,一直這么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他怎么就是大奸大惡?他當然是大奸大惡。“這么做完全是做給別人看”,做給誰看呢?“做給別人看”與“和中國老百姓不共戴天”,不矛盾吧?為了“做給別人看”、讓特定的“別人”滿意,當然就必須和中國老百姓“不共戴天”!就必須出賣老百姓的利益。有什么問題呢?
替笑果、李HOUSE硬洗地、硬說李HOUSE的話沒有“挑戰”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榮譽”,這不就是和中國老百姓“不共戴天”嗎?胡錫進違背最基本的事實、違背最基本的道理,生硬地替笑果、李HOUSE洗地,你和胡如出一轍,也違背最基本的事實、違背最基本的道理,生硬地替胡錫進洗地。
第三句,“只是他不該選擇毛主席誕辰這個日子每年跳出來批判毛主席所謂錯誤,侮辱廣大人民的信仰。”
即使選在其他日子,每年如此跳出來“批判毛主席所謂錯誤”,就可以原諒了嗎?就不是“侮辱廣大人民的信仰”了嗎?而且,恐怕侮辱的不光是廣大人民群眾的“信仰”吧,還是直接充當相互勾結的帝國主義和官僚買辦資本勢力的幫兇,抹黑中國革命歷史,壓制人民的反抗。這就是和廣大老百姓“不共戴天”!
選擇主席誕辰和忌日侮辱主席,那更加是和老百姓“不共戴天”。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得出了胡錫進“并非大奸大惡”、“并非是真的要和中國老百姓不共戴天”這種結論的。
第四句,“胡錫進把一些左翼大v帶進了溝里,在主席誕辰和忌日誣蔑主席,也應該顧及一下他那些左翼大v朋友和把他奉為嘉賓的那些左翼網站的處境;……”
誰呀,哪個左派大V,被胡錫進帶到溝里了?能不能點點名呀!我不知道還有這種“左派大V”。能被胡錫進帶到溝里,還能算是“左派”、還大V?你那個“泛左派”的政治敏感性和理論水平,堪憂。哪個左翼網站把胡錫進奉為“嘉賓”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倒是知道,先生你在南漁村動亂問題上,和胡錫地一唱一和,反對“平息”由美國英國殖民主義勢力操縱的這場動亂。
第五句:“胡錫進這么做,完全是‘社會環境逼迫的結果’,……”
又不著調了。
“社會環境”怎么就只逼了胡錫進這么做,怎么就沒有逼著別的知識分子也這么做了?比如,你就沒有替笑果、李HOUSE洗地嘛?同樣的“社會環境”,難道只“逼迫”了胡錫進,沒有“逼迫”你?出面替笑果、李HOUSE洗地的人和媒體,極少!難道他們沒有被“社會環境”逼迫?而且,即使這極少數替笑果、李HOUSE洗地的個人和自媒體,也見不得光。替笑果、李HOUSE洗地并且能夠見得光的人,恐怕就胡錫進一個。
處于同樣的“社會環境逼迫”之中,絕大部分知識分子,都沒有給笑果、李HOUSE洗地,只有胡錫進一人例外。如此,再說胡錫進給笑果、李HOUSE洗是,是“社會環境逼迫”,沒有道理。胡錫進給笑果、李HOUSE洗地,充當其幫兇,是其階級本性、階級立場決定的,并不是什么社會環境決定的。你要是掌握 一絲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哲學,就該知道,所謂社會環境,屬于外因,自己的階級本性,才是內因。外因,只起影響作用,起不了“決定”作用。
我很擔心,你這么強調“社會環境”逼迫,是不是也為自己過去、現在或者未來的某種行為找理由。
第六句,“沒有哪個女人愿意成為權貴的玩物,也沒有哪個知識分子愿意成為權貴的走狗,……”
這話又胡扯八道。
可能,的確沒有哪個女人愿意成為權貴的玩物,但是,決不能說“沒有哪個知識分子愿意成為權貴的走狗”!相反,有數量上太多的人愿意成為權貴的走狗。中國有許多公知,分布在作家、導演、學者、教授、主持人、媒體人、記者、編輯等群體中,甘心情愿地做“權貴”的走狗。據說,上海公安以間諜嫌疑查獲了一家名叫凱盛融英的咨詢公司,行業內的龍頭企業,其專家庫里有幾十萬名專家。所以,說“沒有”,是不對的。
但是,“浪大也有打魚舟”,即使是最黑暗的舊社會,有大量的漢奸、買辦、公知,但也會產生堅定的共產黨人,前赴后繼,浩浩蕩蕩。
你愿意成為什么玩物、走狗,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怪“社會環境”!
第七句,“千萬不要把目光集中在胡錫進個人身上,而是要把胡錫進看作是一個社會現象”;
這就奇怪了,胡錫進既然是個“悲哀典型”,要分析其所代表的“一個社會現象”,就必須分析這個“典型”。不分析這個典型,怎么認識“一個社會現象”,怎么把握這個“現象”的本質呢?
要“把胡錫進看作一個社會現象”,就必須“把目光集中在胡錫進個人身上”!而且要聚焦胡錫進,否則,怎么能對得起這個“典型”呢?
第八句,“我們的目標不是痛恨胡錫進這些人,而是要把胡錫進這些人也同樣從“非人狀態”中解放出來。”
讓人不明白,怎樣才能“解放”胡錫進?“解放”的辦法有很多種,比如,派人和他談,讓他戰場起義,現在網友對胡錫進的批判,就是促其“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如果他拒絕這種批判,還要打馬虎眼,想僥幸逃脫,那么,只能是戰場上將其擊斃——走司法渠道進行審查;如果沒有在戰場上將其擊斃,那就抓俘虜把他抓起來,關到“功德林”里勞動改造。三種解放方式,究竟采取哪一種,取決于胡錫進,不取決于中國人民。
但不論哪一種“解放”方式,都需要“痛恨”他,都需要“聚焦”他長期的言行!全面、聯系、發展、深刻地認識他,給他定性,不能“完全”怪罪“社會環境逼迫”!放過他、不管他、讓他愛咋咋地,怎么“解放”他呢?
第九句,消滅私有制……“恢復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和尊嚴”。
消滅私有制,不但要從生產資料所有制、生產關系上消滅,更要從思想文化上消滅,不是說“兩個決裂”嘛!那么,如何從思想文化上消滅私有制?就是對充當剝削階級的走狗、散布剝削階級觀念、維護剝削階級統治的奴才、走狗,進行批判、斗爭!具體到今天,就是從思想上、理論上、文化上,揭露以華爾街金融寡頭為首的國際壟斷資本,豢養勾結中國官僚買辦資本勢力,對中國人民進行的殖民統治。而胡錫進,就是充當了這種反動統治的輿論大將!要消滅私有制,就必須消滅私有制的理論維護者,就必須批判胡錫進。這有問題嗎?
“恢復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和尊嚴”,又胡扯八道了。
什么“獨立人格”,什么“尊嚴”。號稱主席的信徒,對主席最基本的理論觀點都沒有掌握。主席強調,知識分子是毛,階級是皮,毛必須附著在皮上。知識分子,有什么“獨立人格”?根本無法獨立!必須附著在某個階級“皮”上!所謂獨立人格,是為了欺騙老百姓而已,這個把戲,早就被揭穿了。至于知識分子的“尊嚴”,你為人民服務,你附著在廣大勞動人民的“皮”上,維護中國主權利益、維護廣大勞動人民的利益,給中國人民做科研、教育、輿論、宣傳、動員、醫療等工作,你給中華民族、中國人民做出了貢獻,你就會得到人民群眾的尊重,你就有崇高的“尊嚴”,否則,你就沒有尊嚴、喪失尊嚴,你寫的文章再多也沒有用,你無論頭銜多長、無論資本媒體怎么吹捧,也沒有用。
算了,就講這么點吧。我以后盡量不講這種話題,太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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