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中國當代互聯網的頂流大V胡錫進有了新頭銜“游蕩在互聯網上的站街女”。
這個比喻,也對也不對。
說對,是因為站街女給人的印象,的確是沒有節操,誰付錢就是誰的人,要怎樣就怎樣。
而胡錫進近年來在輿論場的表現,包括他的左右橫跳,“今天胡錫進,明天胡錫退”之類,也不像是有節操的樣子。
所以,胡錫進被人以站街女作比,可謂“妙喻”。
說不對,是因為很多站街女是被生活所迫,雖然“身為下賤”,不得不選擇出賣肉體的生活方式,但卻有一個高貴的靈魂。
話說1870年,法國在普法戰爭中被普魯士軍隊擊敗,有十個人同乘一輛馬車出逃。
這些人中有商人、議員、修女,還有一位綽號“羊脂球”的妓女。
車上的其他九個人都瞧不起羊脂球。但他們逃得匆忙,沒帶干糧,只有羊脂球帶了三天的食物。她慷慨地拿出來與他們分享,九個上等人看在肚子的份上,對羊脂球改顏相敬,大加夸獎!很快,馬車被一個普魯士軍官攔下,軍官要求羊脂球必須陪他過夜才能放行。
羊脂球出于民族自尊心堅決拒絕,于是這九個人便苦苦哀求羊脂球答應,但直到老修女搬出“只要用意是好的,做任何事情都不會觸怒天主”的理由,才說服羊脂球。
第二天,馬車繼續逃亡,車上的人又開始鄙視“和普魯士人睡覺”的羊脂球了。
這就是法國作家莫泊桑在小說《羊脂球》里塑造的“站街女”羊脂球,她是有真實原型的。
常征要問的是,胡錫進的節操比得了“羊脂球”嗎?
恐怕給“羊脂球”提鞋都不配。
胡錫進作為國家廳局級干部,加上多年頂流網紅的驚人收入,早已實現了財務自由,他不需要用“站街”的方式謀生。
那他為什么還要這樣呢?
答案是,這還真是節操問題。
所以,把胡錫進比作“游蕩在互聯網上的站街女”又是不準確的。
準確的說法是什么呢?
答案是:不要用胡來侮辱站街女!
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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