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時隔三個月,“毒教材”事件終于有回應了!
今天,教育部發布《教育部關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小學數學教材插圖問題的調查處理通報》。
對于教育部網站發布的這份“通報”,網友們紛紛表示,“這連罰酒三杯都算不上,頂多是罰酒一杯”。
“通報”認為,教材插圖存在“不美觀向上”、“不嚴肅規范”、“不細致準確”等三個方面的問題,責任檢討主要針對的是“人教社”以及負責指導、監督的“教育部教材局”;
對于教材中存在的紋身、兔女郎、穿星條旗服飾、裸露隱私部位、畫錯國旗、戰犯戰斗機的未成年教材,這么多年來都沒有發現存在的問題嗎?
為什么人民教育出版社這么多年來始終堅持著毀人不倦?
僅僅是審美問題?嚴不嚴肅、規不規范問題?細致不細致、準確不準確問題嗎?
僅就此次毒教材插畫事件本身而言,關于“有關單位”存在的問題及處理不再做過多的評價了。
“通報”其實也大致已經指出了,例如:“對教材插圖的育人功能認識不到位”、“插圖作者遴選制度不健全不規范”、“三審三校制度落實不嚴格”、“對讀者意見不重視”,等等;
我想造成這些問題的根源是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我們深思的,也應該作為整改的方向。
而另外一個讓人始料未及的調查顯示:“沒有發現人教社相關人員與插圖作者吳勇、教材整體設計藝術總顧問呂敬人之間存在經濟利益輸送問題”。
這句話一出來,可以替吳勇和呂敬人‘減輕處罰’,證明他們不是收錢辦事的叛國賊。
但若是換個角度理解,這句話細品更可怕:沒有被收買,他們是自愿的!
美國人和日本外務省,甚至一毛錢不用花,我們這個地方,就自動有神經病跳出來,去宣揚美化他們的侵略文化,去遮蓋摒棄優良的中國傳統文化,去將日本甲級戰犯的牌位,直接供奉在中國的寺廟里。
而這些扭曲國民三觀的事、嚴重傷害國民情感的事、重度摧殘中華文化的事、占領意識形態領域高地的事,外敵甚至不用花一分錢,內鬼就自己主動跪下去幫著干了。
文化侵略到了這個地步、敵人的軟炮彈已經打到了我們的精神世界高地了。
我們還在這里后知后覺,還在這里自罰三杯,還在這里“舉一反三、反思整改”。
這才是最讓人義憤難平的!
吳勇們就這樣“全身而退”,這樣的結果讓人如鯁在喉!
我很難相信,連普通網友都能挖掘出吳勇、呂敬人團伙背后的境內外關系網以及他們既往的階級立場、意識形態導向,有更多信息獲取渠道的“有關單位及人員”,他們竟會一無所知?
這套教材的封面設計人員中有一個名字,叫做呂旻,這個呂旻,還剛好是吳勇的老師呂敬人的兒子……你看,人家搞設計、搞藝術的,還講究一個家族傳承、世代大師、近親繁殖、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吳勇是國際平面設計師聯盟AGI會員,他的老師呂敬人同樣是國際平面設計師聯盟AGI的會員。
呂敬人現在的親人們大多都是“西方人”,的大哥呂立人是日本東京工學院教授、中國翻譯家協會會員;二哥呂吉人是美國專業畫家,上海交通大學客座教授;四哥呂達人是美國摩根公司經理、高級工程師。
呂敬人的父親名叫呂叔陶,呂敬人稱他為“民族資本家”,還是淞滬會戰中的“抗日英雄”……
但經過網友調查考證發現,在日本侵華戰爭期間,上海陷落后,呂叔陶日偽統治下注冊了一家“大康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呂敬人曾回憶,當年他父親的生活是非常西化、精致、摩登的,哪怕在淪陷區,他們家也能保持西方貴族一樣的生活……他們家過圣誕節,吃西餐,從小能看迪士尼的幻燈片,從小培養藝術審美……一邊講究西方貴族的格調,一邊還要講究東方士人的“仁義禮智信”。
能夠在淪陷區,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開企業,還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讓呂家人過上精致的西式生活……好一個“民族資本家”,好一個“抗日英雄”。
1944年12月28日的《申報》上刊登了一則消息,呂叔陶給“中華慈幼協會”捐了善款。這個中華慈幼協會的會長叫做孔祥熙,名譽會長叫做蔣介石。
1947年,上海市綢緞印花業職業工會的50多名工人把“大康印染廠”給搗毀了。看來呂姓“民族企業家”的口碑,在工人階級那邊看來不太好啊。
你看看,這就叫家學淵源、血統純正。
你以為他們真的是“藝術家不懂政治”嗎?
不他懂得很,吳勇在采訪中就說過“打政治擦邊球并不違反出版法”。
當年有一篇《人教社小學數學教材插圖設計探究》的碩士畢業論文,對吳勇老師設計的這套教材插圖評價極高、贊不絕口……作者在論文中表示,數學教材插圖設計“最為嚴格”,并稱贊該教材的插畫不僅“考慮了美感,還嚴格按照文本內容科學設計”。
而“學生導師”指導的以“人教社小學數學教材插圖設計研究”為題的碩士論文,清楚地注意到了:“教材插圖設計的隱形價值”、“數學教材插圖也可以發揮語文教材可以起到的作用”:
這篇論文的導師,正是吳勇本人……親自指導學生拍自己的彩虹屁,一定很舒坦吧。
這說明,不是吳勇團伙“審美”出現了問題,不懂問題在哪里,而恰恰是他們太懂了,要去通過他們設計的數學教材插圖去發揮“語文教材可以起到的作用”。
與“教材插圖設計的隱形價值”相對應的,所謂的“利益輸送問題”同樣是隱形的。“利益輸送”未必要發生于教材插圖的招投標過程,毒插圖的成功推出,為吳勇團伙在“亡我之心不死”的“國際人士”那里積攢了足夠的資本,很可能讓他們獲得可觀的榮譽、地位甚至是直接的經濟利益!而將小學數學教材插圖設計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企業——“北京吳勇設計工作室”,這背后本身就需要足夠的人脈關系:
這顯然不是教育部一個部門自己就可以查清楚的問題。
我國出版管理條例明確規定:以未成年人為對象的出版物不得含有誘發未成年人模仿違反社會公德的行為和違法犯罪的行為的內容,不得含有恐怖、殘酷等妨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內容。出版、進口含有禁止內容的出版物,觸犯刑律的,依照刑法有關規定,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按照刑法第363條、364條之規定,即便拋開意識形態斗爭的問題不談。吳勇團伙在數學教科書插畫里面故意畫出男生生殖器,故意畫出女生露出內褲,故意畫出捉迷藏時摸胸、掀裙子,已經涉嫌“制作淫穢出版物”,而且是“以牟利為目的”(沒有證據顯示吳勇工作室是無償制作插圖的),同時涉嫌“向未成年人制作、傳播淫穢物品”,屬情節特別嚴重,應對插圖設計者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而此類違法問題顯然也不是教育部一個部門能去調查的。
如果吳勇團伙如此輕松地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那么就會有千千萬萬個“吳勇團伙”如雨后春筍吧冒出來,在各個環節“使壞”,畢竟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要杜絕毒教材事件的再次發生,除了人教社和教育部教材局自身的整改,更更重要的是讓毒教材的始作俑者們受到應有的制裁,從而起到“以儆效尤”的目的。
我們呼吁:必須嚴懲吳勇團伙,毒教材的事顯然不應該就此翻篇,期待有關部門調查的繼續進行。
教材的問題由來已久,2016年,小學語文課本中有著大量謳歌外國人的品質,甚至為此不惜虛構出《愛迪生救媽媽》《地震中的父與子》《華盛頓與櫻桃樹》等文章,書中的人物,外國的都是正面的,負面的都是中國的。
曾經的教育部辦公廳副主任、新聞發言人、語文出版社社長王旭明刪掉了《誰是最可愛的人》,反而把周杰倫的歌詞放進了語文課本……
曹文軒,北大教授、全國作協委員、北京作協副主席、小學語文教材的主編,他曾經將自己的文章選入語文課本。曹文軒還曾以講座的形式變相進入中小學校賣書。《曹文軒大語文系列》被教育部指定為新課標必讀,2018年曹文軒的版權收入2700萬。他選入語文課本的《蘆花鞋》來自于他的小說《青銅葵花》……下面看一段描寫,你覺得這是“兒童文學”嗎?
曹文軒老師還有兩部著名的“兒童文學”作品,一本叫做《草房子》,一本叫做《一個男孩的小巷子》,大家可以鑒賞一下。
試問,這樣書籍適合兒童閱讀嗎?
是啊,我國的教材插圖、文化出版等一些方面確實落后于西方發達國家,但我們之所以落后,不就是因為我們有呂敬人、吳勇、曹文軒、王旭陽這樣的吃飯砸鍋、包藏禍心、遺毒子孫的“殖人藝術家”么?
這可能是21世紀中國輿論場規模最大的一場戰爭!!!
戰場的一方是樸素的、熱血的、愛國的、關心下一代、關心教育的普通人、普通家長、人民群眾……他們覺得這個事情不對,覺得有些人需要為此承擔責任。
另一方是高高在上的文化精英、西方價值觀的知識分子、教育體系官僚、媒體喉舌……他們覺得人民群眾小題大做,只是“畫風問題” ,“迫害文藝人士”,“泥腿子懂個什么”?雖然他們表示可以“整改”、“重繪”,但卻只字不提追責,他們甚至傲慢到不屑解釋。
我想起一段往事:
上世紀80年代,雅科夫列夫當上蘇聯宣傳部長后,進行了蘇聯媒體大換血,把大部分左翼人士換掉了,換上了大批反蘇親西方人士。《星火》雜志成了親西方喉舌,大搞歷史虛無主義,抹黑社會主義革命,鼓吹私有化,鼓吹自由主義,鼓吹西方資產階級奢靡的生活。
他在蘇聯主要媒體上大量安插所謂“自由派”知識分子,這些人在各類媒體上大肆貶低蘇聯成就,聚焦蘇聯歷史的陰暗面和污點,惡毒攻擊,導致社會意識形態混亂,人心離散。他們開始造謠污蔑蘇聯歷史上的人民英雄,抹黑列寧、斯大林等建國領袖。
1988年,一個普通蘇聯教師妮娜.安德烈耶娃,因為無法忍受當時蘇聯社會上的歷史虛無主義,在媒體上撰文《我不能放棄原則》抨擊蘇聯全盤否定歷史詆毀斯大林的環境,結果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宣傳部長雅科夫列夫帶頭撰文抨擊妮娜、稱她為“保守派”、“反改革分子”……妮娜遭到了政治打壓。
你看,“自由派”、“民主派”掌控輿論之后,普通民眾有“言論自由”嗎?
最后,妮娜輸了,蘇聯人民輸了。
蘇聯親西方的官僚們贏了,蘇聯輸了。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