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中國作家網傳來消息,中國作家協會開啟了年度會員招新,并且公示了擬發展會員名單,其中最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賈淺淺赫然在列。
為什么賈淺淺加入作協是意料之外的事?因為大部分網友,不相信更不能接受這樣水平的人加入中國作協。
她的加入會令中國二字蒙羞,簡直是中國文學界、詩歌界的恥辱,大小李杜白居易、唐宋八大家、魯郭茅巴老曹的棺材板估計都要按不住了。
怎么說也是中國作家協會,是中央一級的全國性人民團體,是國字頭的事業單位編制,作協主席是可以享受正部級待遇的。
大名鼎鼎的矛盾、巴金都曾任作協主席。中國作協主辦了多個著名的文學獎項,比如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全球優秀兒童文學獎。
目前的作協主席是鐵凝,黨組書記張宏森,副主席有王安憶、賈平凹、莫言、張抗抗等17人,主席團成員25人(包括劉震云、曹文軒等)。
其中賈平凹是散文委員會的主任,兼陜西省作家協會主席,兼西安市文聯主席,兼全國人大代表,兼賈淺淺的父親。這就是為啥說賈淺淺的入圍,也在意料之中。
這個賈淺淺飽受大家詬病的原因,是她的作品的確太驚天地、泣鬼神了。要么就是狂按回車鍵的詩歌,要么是小黃文。
不過,她的小黃文不是大家喜聞樂見的那種小黃文,而是屎黃的那種黃,尿黃的那種黃,而且是隔夜尿的那種尿,比如《郎朗》和《我的娘》。
如果說小孩子撒尿和泥、放屁崩坑都很正常,寫到作文里也正常。郭德綱的相聲雅俗共賞,通過屎尿屁博人一樂我也覺得正常。
但是你非要把屎尿屁入詩,且是本義而不是引申義,實在令人作嘔。比如這首《雪天》,就是賈淺淺2021年的作品。
大家都有過童年,也在雪地上尿過。你要說小時候男孩女孩一起尿,我可能也經歷過,但我實在是沒印象了。
小時候好玩的事情那么多,值得我們回憶,但是誰回憶屙屎尿尿啊!實在是不明白,為何40多歲的淺淺同學這個畫面印象這么深?
真要是寫小黃文,不是這么個寫法。比如有人就參照賈淺淺的《雪天》,寫了一首《清晨》,這個多少有點意境,而不是有點味道。
她不僅寫屎尿屁,還有鼻屎,比如這首《真香啊》。詩本來是高雅的文學形式,你濫用回車鍵也就算了,關鍵是營造出令人作嘔且沒有任何價值的意境。
詩歌有寫實的,有記敘的,有贊美歌頌的,也有批評鞭撻的,但是沒有見過罵街的。但是賈淺淺同學再次突破了大家的底線。
她有的作品,已經不是罵街了,而是耍流氓。從詩歌里,我們感受不到任何文學素養,也感受不到意境美,感受到的是她的對別人滿滿的惡意。
當然,有人說這些詩歌不代表她真實水平,她還有其他作品。蛋總不同意這種看法。在能讓這樣的詩光明正大付梓出版,也說明她的審美和水平。
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審美,蛋總想不通。但我看了他爹賈平凹的書畫作品之后,似乎恍然大悟。
沒屎尿屁的作品也沒好到哪兒去。比如《朱鹮》,我怎么也看不出來這是一首詩,我只認為是壓到了回車鍵,沒有任何韻腳,最多是小學生造了一個比喻句的水平。
然而有人把賈淺淺的詩描繪成“有某種自來通靈的氣質”,如此年紀“幾乎頓悟出了生命的至理,人生的三昧”……肉麻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更值得關注的是,網傳賈淺淺高考考了250分(沒有證實,但也沒有證偽),卻進入了西北大學學習,且一學就是五年,這個是確定的。
為什么學了五年?要么留級一年,要么休學一年,要么就是專升本。但畢業后賈淺淺同學進步還是挺快的。
大學畢業后,她順利入職西安建筑科技大學人文學院,而這個學院的院長,剛好就是他的父親賈平凹。
2018年9月,進入西北大學中文系現當代文學專業讀博。一邊攻讀博士,一邊還擔任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即當老師,又當學生,厲害了。
2019年她與崔永元、方方等人合著了一本書《我們的父親》。其中提到了她的理想:我以后也要和我父親一樣,成為一個作家。
有這樣的理想很讓人感動。結果下一句,她就把自己的老爹給出賣了:有名了,就有很多叔叔、阿姨給送香煙呀、蘋果呀,成為名人多好……
她這人還挺實誠。父親給孫見喜伯伯打電話,說:“老孫呀,我這里有篇文章寫得還行,剛好你辦的刊物要稿子,就給你吧。” 然后才笑嘻嘻地說:“這是我娃寫的……”
她寫道,這就是她的第一篇文章。然后她得出結論:為什么這篇文章能發表,并不是我措辭有多高妙,立意有多深遠,關鍵就是我拍對了馬屁,博得了老爺子的歡心,這點太重要了……
不知道她大學入學,她就職西安建筑科技大學人文學院,她當上副教授,她入圍中國作家協會,有沒有她父親的功勞。
但無論如何,她這樣的水平如果能入圍中國作協,只能說明是中國文壇的集體墮落,中國作協淪為了一個維護小圈子利益的工具。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審美,更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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