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在美國有房產投資這個事,又炒了一段時間了,熱度還在繼續。很多反對司馬南的人,知道這個消息后,興奮得兩眼放光,以為找到機會讓司馬南信譽徹底破產了。
中國人在美國買房的人何止1000個、10000個,唯獨聽說司馬南在美國投資了一套房產,這就莫名驚詫,奔走呼號了。
他們是反對中國人在美國投資嗎?投資的人那么多,為什么這次盯著一個司馬南不放?
他們會這樣解釋:反對在美國投資、居住或者家屬在美國又說愛中國。這是我見過的最混蛋的邏輯,幾乎沒有之一。我就見過他們用這套邏輯,抹黑陳平和張維為。為中國說話還影響力大到一定程度,都要接受他們這套邏輯的檢驗。
在美國投資,在美國居住,在美國留學,就不能愛中國了?愛中國就不是真的了?就沒有資格愛國了?依照這么庸俗的標準劃線,那些居住在中國,在美國沒有投資,從來沒有去過美國的人,就一定愛國了,有資格愛國了,是吧?
這是把愛國與賣國的立場和觀點之爭庸俗化。
這種做法,跟過去因為家里有海外關系,就要被懷疑是敵特,有什么區別?微妙的地方就在于:四十年前的極左,和今天的極右,他們奉行的邏輯是一樣的。
意外嗎?驚喜不?一點都不。
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前三十年的極左和后四十年的極右,其實是同一類人,甚至是同一伙人。作家丁玲就說過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只曉得,現在罵我‘左’的人,都是當年打我‘右’的人。”
丁玲親眼所見,有些人從極左跳到極右。
這樣的人還非個別。
比如,經濟學家吳某璉,早些年左得不得了,當時西方經濟學被批判時,他比誰都革命。看到有文章說他積極參與批判孫冶方,后來又用同樣的方式猛批自己的老師顧淮。要是真的,實在可怕。后來右得很可怕,滑向了新自由主義,只相信市場這只“無形的手”,反對政府宏觀調控這只“有形的手”,甚至到了2019年,美國對華為發起供應鏈限制,下一步就要針對整個中國了,他還出來說反對中國不惜代價搞芯片,理由之一是他認為“此事影響對外開放”。
類似這樣的人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有些人的名字敏感,我可以舉出很長一串。
要想了解歷史,就要了解這類人。
二
觀點不同,看法不一樣,可以討論,可以爭論,但不能用這種庸俗的辦法。
這種做法,極其下作,心理極其陰暗。司馬南如果在美國投資買房涉及違法違規問題,盡管去舉報。如果沒有,就別老咬著這件事不放了。
這么做最陰暗之處在于,他們給愛國者和恨國黨設定了一個雙標,愛國者, 不能有問題和瑕疵,否則就會攻其一點不及其余。而對于恨國黨,則有無限的寬容。
看過一句話,說(一些)中國人的文化有一個問題,對好人太苛刻,對壞人太寬容。好人,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成佛。而壞人只要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對待好人,只要找到缺點,就會被無限放大。對待壞人,只要找到一個優點,就要大書特書。這樣的結果就是好人不好,壞人不壞。沒有了是與非,人也就無所謂好壞。這就是哲學上的相對主義。
那些不希望中國好的人,最擅長這個。他們把愛國者的問題放大,沒有點問題也要搞點謠言制造問題,就可以攻其一點不及其余,就可以以偏概全。對愛國者個人是這樣,對愛國者群體,也是這樣 。2012年各地的反日行動,一個不知道是什么觀點的U形鎖暴徒,就被他們搞成了中國愛國者的標簽,至今咬著不放。
他們抓住房產,咬住司馬南,但他們的目標卻不是司馬南一個人。如果可以通過一個在美國的房產投資,徹底否定司馬南。他們就可以通過否定一個司馬南,否定愛國者群體。
他們這套路數,我太熟悉了。
除了要一次次地重復使用“以偏概全”,他們還離不開“雙重標準”。
比如中國的恨國黨,對待他們的祖師爺,抗戰時期主張中國放棄抵抗,發明“愛國癲”的胡適。對于七七事變后,依然回國,投身抗戰的郭沫若,他們就各種小作文進行各種抹黑。
他們這次盯著司馬南在美國的一套房產,但他們對于潘石屹夫婦等有“態度”的富豪在美國購置那么多房產,我從未見他們質疑過哪怕一句。不反對他們尋找問題,但真心無法理解他們赤裸裸的雙標。一搞雙標,必然有鬼。
恨國黨搞雙標能到什么登峰造極的程度?絕對挑戰我們的想象力。
離開了雙重標準,這些人一天都活不下去。但正經人,誰會這么依賴雙重標準?我們中國人講究的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甚至是嚴于律己寬以待人。
三
司馬南為什么會被人用放大鏡盯著?如果他也跟恨國黨為伍,在美國有沒有房產,還會有人盯著嗎?絕對不會。因為愛國的人,有道德底線,也不屑于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攻擊對手,主要是反駁他的觀點,批判他的錯誤,因為有這個自信。很少有愛國者關注他們在哪投資,盯著不放。只要他們是用合法的收入來源,只要錢能經得住陽光的照曬,只要沒有原罪。
就因為司馬南不隨他們的波逐他們的流恨自己的國,就因為他還敢對私有化說不,竟然還盯著聯想改制中的國有資產流失問題不放,他就必須成為“眼中釘”,他的問題就必須放大,沒有問題也必須創造出“問題”。為什么一直盯著他有沒有去過美國,家屬有沒有人在美國,有沒有房產在美國呢?因為從觀點上無法戰勝對方,內心又沒有駁倒對手的自信,才喜歡訴諸這種下作的方式。
這種方式的問題還不只是下作,而且極其陰險。
他們就是要通過這種精準打擊,阻止更多的人為中國說話。按照他們的這套邏輯,在國外居住的人、去西方留學的人、在西方有投資的人,繼而有家屬在西方的人,甚至只要去過西方的人,都沒資格為中國說話。否則,就是“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愛國是生意”。
只要形成這種輿論氛圍,就有很多愛國的人不敢再為中國說話。按他們的這套邏輯,陳嘉庚都沒資格愛中國。
他們甚至還要更進一步,愛國的人不能做生意,不能合法的賺錢,否則,就是做愛國生意,就是假愛國。這里面的潛臺詞尤其陰險毒辣:愛國有原罪,只能經濟過得苦哈哈,才有資格愛國。
你以為沒錢就可以堂堂正正地愛國了嗎?想多了。他們還準備了一套說辭:只有窮鬼才會愛國。
總是,在他們眼里,愛國就是各種不對,就是各種LOW。
當年,他們也是這么對待道路和制度之爭的話題。只要有人為公有制說句話,就有一幫人出來說,你把自己家的房子捐了吧。只要說社會主義好,他們就會說,你把工資給我吧。
相反,他們對于和自己觀點相同的人,那就極度寬容。公知們利用打著冥主柿油旗號建立起來的網絡影響力在網上賣貨帶貨,甚至宣傳日本福島的食品安全,在他們眼里都合理,都沒有問題。
恨國黨這種下作的邏輯和做法,并不高明,但仍然有一些平時看似正常的人,在這個問題上被他們拐得不那么正常了。這些人你還不能說他們不愛國,但他們同意陣營有影響力的人持有潔癖。
就跟當年王明他們要求百分百的布爾什維克一樣,對別人的要求很苛刻,不符合他們的標準,就要殘酷斗爭。時間證明,這些要求別人百分百馬克思主義的人,他們的馬克思主義含量最低。
雖然他們和恨國黨有本質的區別,但這種做法也不足取。
抗戰時期,很多平時有這樣那樣缺點的人,都積極抗日,包括一些資本家、地主和土匪。對這樣的人,是不是就應該一棒子打死,不允許他們抗日?
人有缺點,但國難當頭表現出了民族大義,一樣該肯定的就要肯定。
很多國民黨將領手上沾滿了我黨同志的鮮血,但他們對抗戰有積極態度和卓越貢獻,毛主席他們照樣給以公正的評價。
放到現在,就比如已經去美國的喬木,以前在國內是觀點激進的公知,看中國哪都不太順眼。去了美國,也開始寫一點客觀反映美國的文章,對美國也有了一些批評的聲音,對中國的看法也公允了許多。雖然還時不時地出現一些搖擺,但照樣不能用過去的眼光評價他,也應該允許他繼續客觀反映美國。
實事求是,辯證客觀,知易行難。
當然,這些話對一些頑固的恨國黨,是無效的。恨國黨對待給中國說話、給社會主義說話的人,就是要用放大鏡尋找他們的缺點,就是喜歡使用下三濫的方式。因為他們無法觀點取勝,只能劍走偏鋒。
他們經常搞得自己一個個都道德完人似的。對于雷鋒,他們則百般挑剔。對于狼牙山五壯士,他們強調說他們吃了老鄉地里的蘿卜。對于毛岸英在朝鮮戰場的犧牲,他們就造謠說為了吃蛋炒飯。
這些人的問題還不僅僅是愛不愛國,而是還有沒有人性和做人底線。
退一步講,如果那些人真要堅持在美國投資就不能愛中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做到一條:別搞雙標。既然愛國不能在美國投資和生活,恨國也不要在中國投資,也不要在中國生活,先從他們自己做起。
恨國黨敢嗎?
四
有這個時間盯著司馬南,還不如盯著自稱在美國沒有投資的胡錫進更有意義。理由是胡錫進在很多熱點問題上持續發揮著特殊的關鍵作用:
在網民開始揭露方方日記的問題時,胡錫進不吭聲。等方方淪入人人喊打了,他就出來說“中國社會需要包容方方日記的存在”。
在聯想的問題充分暴露,受到網民的廣泛質疑時,他就出來給聯想說話。
今年國內有一段時間疫情反彈,國內輿論場就疫情政策展開激烈爭論的關鍵時段,他出來明里暗里地批評動態清零政策。
在8.15這一天,他寫小作文,說“中國開放的城市里不應該容不下一身和服”,無視臨近中日之間敏感時間就經常出現的“和服”話題的事實,把一個發生在8.10并無多大關注度的事,說成是中國人對穿著是否寬容的問題,選擇在8.15這一天引爆了這個話題,沖淡了這一天的輿論主題。
即便是確實如他所說在美國沒有投資,這樣的胡錫進也更值得我們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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