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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莫言的集丑文學!

徐吉軍 · 2022-06-30 · 來源:漢唐光輝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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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的作品,將來一定會被丟進歷史的垃圾堆。

  最近,莫言的文學理論“文學永遠不是唱贊歌的工具,講真話是作家寶貴的素質(zhì)!”成為輿論的焦點。

  那么,莫言的文學批判論到底對不對?

  我們有必要尋根溯源,從中國古代文學梳理到今天,比較一下。

  通常而言,我們比較熟悉的最早的文學作品是詩經(jīng),詩經(jīng)從各國民間采風,加上宮廷詩篇匯集而成,所以風格不一,有的篇章描述民間生活,有的描述男女相會,有的描述戰(zhàn)爭場景,有的是政治諷喻,相比而言批判性內(nèi)容占得篇幅不大。

  再看楚辭,屈原因為主導楚國變法失敗,隱居于外,心情沉悶,為了抒發(fā)情懷,寫了多篇詩篇匯集成楚辭。

  楚辭作品中,有對國家的期望,有對祖先的緬懷,有對神話世界的想象,有對楚王的勸諫。盡管楚辭的整體風格帶著悲傷、無奈、悲壯、憤慨,但批判性內(nèi)容同樣不是主流,而是帶有濃濃的愛國情懷。

  文學到了漢代,開始流行漢賦駢體文,司馬相如、賈誼、東方朔等人是杰出代表。這些人的作品,文學成就極高,文字水平絕世,思想恣意放縱,有多政治的勸諫,但批判性內(nèi)容依然不多。

  太史公司馬遷著史記,闡述他的治世理念,創(chuàng)作出了千古名作。史記一方面是史書,另一方面也是文學佳作。不過,司馬遷是帶有很強的主觀色彩去創(chuàng)作的。在《報任安書》里,司馬遷寫道:“此人皆意有所郁結(jié),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來者。乃如左丘無目,孫子斷足,終不可用,退而論書策以舒其憤,思垂空文以自見。”司馬遷是通過“述往事、思來者”來“舒其憤”,畢竟他憑空受了宮刑,不可能沒有憤怒和屈辱。

  到了隋唐時期,私人修史被禁止,官方修史成為主流,史書基本配合統(tǒng)治需求編著,文學色彩大幅減弱。

  唐詩宋詞,以及唐宋散文,我們看到流傳至今的名篇,普遍都帶有積極向上的力量。李白的詩歌、蘇軾的詩詞,辛棄疾的詞作,都帶有積極向上的力量。韓愈的散文氣勢磅礴,正氣凜然,即便是被貶官,寫的詩依然豪氣干云。

  杜甫經(jīng)歷了安史之亂,顛沛流離,四處逃亡,即便如此,寫出來的依然是“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盡心。”這樣的千古名句!

  古代這些偉大的作家,無一不是精神強大,文字有力,積極向上的杰出人物!

  翻遍中國古代文學史,未見一個終其一生以批判現(xiàn)實,描述丑惡作為使命的文學家。

  明朝開始流行小說,名著紛紛誕生,普遍帶有政治色彩。即便是儒林外史這樣的嘲諷之作,也是以詼諧調(diào)控為主基調(diào)。即便是金瓶梅這樣看似淫靡的作品,作者蘭陵笑笑生對西門慶的描寫,也沒有過度丑化。

  清朝蒲松齡撰寫聊齋志異,幾百篇短篇小說,多是奇聞異志,有部分批判現(xiàn)實的作品,是因為滿清的殘酷統(tǒng)治實在令人憤恨不已。

  李伯元寫官場現(xiàn)形記,書中出現(xiàn)的那些官僚,昏聵糊涂,卑鄙齷齪,達到極點;他們壓迫人民,剝削人民,嚴酷暴虐,也達到極點。即便如此,文字風格依然非常正常,讀起來并無不適之感,往往使人會心一笑。

  從古到今,各種文學作品汗牛充棟數(shù)不勝數(shù),但能夠流傳至今的,毫無疑問,都是帶有積極向上的力量。

  那些憤世嫉俗,痛恨現(xiàn)實的作品,基本上都會斷絕流傳。因為不符合正常狀態(tài)下的人類的精神需求。

  文如其人,這些名家在寫作時,不管寫的是什么內(nèi)容,但內(nèi)心都帶有對人世美好的渴望和期待,所以傳遞給讀者的信息流充滿了積極向上的力量。

  沙俄爆發(fā)十月革命后,誕生了一大批描寫革命斗爭和衛(wèi)國戰(zhàn)爭的文學作品和音樂作品。青年近衛(wèi)軍,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牛虻,神圣的力量,諸如此類,都展現(xiàn)了俄羅斯人的堅強和不屈。

  到了1980年代,文學創(chuàng)作開始百花齊放,誕生了一大批優(yōu)秀作品。即便是所謂的傷痕文學,對特殊時期歷史的描述,往往也帶有積極的力量。阿城的棋王,梁曉聲的今夜有暴風雪,在描寫知青生活時,基本看不到刻意的否定,反而充滿了積極地力量。

  路遙創(chuàng)作了《平凡的世界》,主人公在非常貧窮困難的狀態(tài)中不斷拼搏,求學,務工,挖煤,經(jīng)歷了失去戀人,失去工友的種種悲劇,從不怨天尤人,在貧瘠的土地上奮斗不息,作品傳遞的是滿滿的生命力。

  賈平凹前期的中篇小說是可以看的,寫實主義,并沒有太多消極的色彩。或許是人到中年,在工作或者生活中受到了打擊,寫作風格忽然轉(zhuǎn)變,熱衷于此處省略八百字,從此江河日下,寫出來的作品粗俗不堪,無法正常閱讀。心理扭曲之后的后果非常嚴重,其女寫的屎尿體詩歌,堪稱人類文學史上的恥辱。

  其實莫言的作品,漢唐在1990年代大學期間就曾經(jīng)翻閱。當時漢唐還是文學青年,每一部茅盾文學獎獲獎小說漢唐都認真閱讀過,也曾品評一二。

  然而,莫言的作品,漢唐完全接受不了。因為,他的文字風格過于扭曲變態(tài),完全無法給漢唐這種性格的人提供任何有價值的力量。

  莫言的文字功底讓人欽佩,凝練,傳神,穿透力強,對環(huán)境對事物對人物的描述極其細膩,擅長精神感染,容易動人心魄。但是,他用最擅長的文字,傳遞出最陰暗的信息流,這是作品最令人不適的因素。

  具體到每個句子,都是非常正常的表達,通篇匯集到一起,卻呈現(xiàn)出一個丑惡丑陋罪惡的世界。

  1986年莫言在《紅高梁》中寫道:“高密東北鄉(xiāng)無疑是地球上最美麗最丑陋、最超脫最世俗、最圣潔最齷齪、最英雄好漢最王八蛋最能喝酒最能愛的地方。”

  這段話,徹底將他的家鄉(xiāng)高密市掛在了世界文壇批判丑化的恥辱柱上。不知道莫言有沒有向生他養(yǎng)他的土地有過懺悔之意?

  在莫言獲獎時,各個專家對莫言作品的評價幾乎都是夸他寫出了“20世紀最陰暗的中國”、“他描述了一個沒有真理、沒有常識、沒有同情的世界”。

  關于諾貝爾獎的頒獎詞,莫言的回應是:“歷史和現(xiàn)實的結(jié)合,這兩部分缺一不可,如果沒有虛幻,僅僅寫實,這部小說沒有生命,反之,全是虛幻,和現(xiàn)實中國沒有聯(lián)系,也沒有意義。作者的責任,本事就是寫出立足現(xiàn)實又超越現(xiàn)實的東西,既是現(xiàn)實生活但同時又高于現(xiàn)實生活,有變形夸張有想象有虛構(gòu)。”

  莫言所有的虛幻都是刻意的丑化,將自己生長的家鄉(xiāng)描繪成人間地獄。莫言似乎從沒意識到養(yǎng)大自己的不僅只有母親的乳汁,還有腳下的土地。如此一個只會索取并且不懂感恩的人,怎么可能寫出富有正能量的作品?

  在莫言的小說中,“丑”的描寫幾乎貫穿于他的小說的始終,對于“丑態(tài)”的描寫,有具體寫實的,也有抽象荒誕的,更有俗不可耐的。

  莫言極其擅長描寫刻畫丑陋和丑態(tài),所以作品普遍帶有濃重的壓抑感。

  韓愈主張文以載道,顯而易見,莫言的作品載著他的道,他的道就是丑道。

  通過莫言的作品,我們可以感受到他痛恨他周圍的世界,他生存的現(xiàn)實,他生長的鄉(xiāng)土,他的父老鄉(xiāng)親,他的鄉(xiāng)土風俗。在他的作品中,在莫言的作品中,除了母親的形象之外,幾乎把所有人,包括奶奶的角色也塑造成了惡人。莫言筆下只有一個形象值得愛戴,那就他的母親。

  這樣一種創(chuàng)作風格,你很難相信作者是一心向善心存光明的人。

  這樣的思想狀態(tài)是如何產(chǎn)生的,這實在令人費解。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人生,才能產(chǎn)生出如此之多的扭曲和壓抑。

  莫言的作品,匯集八方人性之惡于一體來集中表達,這種令人窒息的創(chuàng)作風格,被評論家美其名曰審丑,實際上是集合丑陋,集丑!

  類似于蒼蠅追逐鮑魚之臭,而不聞幽蘭之香,是描述中國丑陋一面的集大成者。

  實際上,莫言最大的問題是通過他的個人想象構(gòu)建出一個并不存在于現(xiàn)實中的丑陋中國,不僅誤導了外國人認為中國就是如此丑陋,甚至連一些未諳世事的中國讀者也為此厭惡中國。

  這種虛假的表達,與他自己鼓吹的“文學永遠不是唱贊歌的工具,講真話是作家寶貴的素質(zhì)”恰恰相反,他的作品在向全世界說謊。

  莫言的作品風格,當然適合一部分有特定的精神需求的人去閱讀。有些人的人生中經(jīng)歷了一部分丑惡和磨難,對曾經(jīng)的過去不滿或者對現(xiàn)實不滿,在閱讀莫言作品時能夠找到共鳴,當然就會高度認可。一邊閱讀,一邊舔舐著內(nèi)心的傷痕,一邊詛咒著現(xiàn)實,詛咒著環(huán)境和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的人,甚至詛咒傳統(tǒng)文化和現(xiàn)實。

  在莫言興起的那個時代,丑化中國形象的文學作品層出不窮。總體而言,這段時期集中涌現(xiàn)的以否定和批判為主基調(diào)的作品風格,完全迎合了西方貶低中國的政治需求。

  實際上,中國有資格角逐所謂世界文學獎的作品非常之多,只不過被西方政治選中了這一個而已。

  有人或許不了解或者看不穿諾貝爾獎的評選機制,盲目崇拜所謂的世界大獎。

  有必要強調(diào)一個問題:在東西方對立的大背景下,在西方國家一直歧視并且敵視中國的政治氛圍中,長期以來,諾貝爾獎項的評選在涉及到中國人的時候,都帶有極強的政治色彩。

  很多人明明看不懂莫言的作品,也感覺不出哪里好,但是因為獲獎的原因,就不斷對自己進行一個心理暗示:莫言的小說很好,就是我水平差,鑒賞不了。

  實際上,莫言獲獎,與作品的文學水平無關,只是對中國人一系列丑化抹黑,迎合了西方踩踏中國人的政治需求。

  這個獎項,基本上就是西方施舍的狗糧無疑。

  此類逐臭集丑文學,正是美歐對華文化戰(zhàn)爭的絕佳工具!

  在意識形態(tài)和文化戰(zhàn)爭領域,凡是有利于中國健康發(fā)展繁榮富強的條件,美歐西方世界一定會設法限制。凡是有利于瓦解消磨中國人民族自信心自尊心的因素,美歐西方世界一定會設法放大。

  有些媒體對莫言獲獎一事大肆鼓吹,完全不顧作品對中國人形象的否定和抹黑。如果莫言的作品成為主流,就是文化領域的自我閹割,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自我否定。

  所謂諾貝爾獎,再過個十年八年,中國人根本不會稀罕。

  莫言的作品,將來一定會被丟進歷史的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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