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莫言先生因詆毀中華民族而獲得西方大獎10周年。
結合今年曝光毒教材問題,莫言獲得西方敵對國家獎賞之事又成了熱點話題。
為什么時過十年又成了熱點呢?
因為莫言的獲獎給隱藏在中國的恨國勢力打了強心劑,原來恨國可以這樣名利雙收。于是乎,莫言獲獎之后,中國的歷史虛無主義妖風甚囂塵上,歌頌人民英雄的文章相繼被移出課本,代之以毒插畫、毒文章充斥于大中小學教材之中,志愿軍頭號仇敵麥克阿瑟的文章也成了學生的必讀。而文壇上則屎尿腥臊橫流。
由此聯系起來,我們終于看清了西方授予莫言諾貝爾文學獎的深意。
諾貝爾獎對莫言的頒獎辭是對莫言立場的最好詮釋。
諾貝爾獎對莫言的頒獎辭↑
與頒獎詞相呼應的是莫言的獲獎感言。
莫言的獲獎感言洋洋灑灑八千余字,可謂是字字血聲聲淚,與丑化中國的頒獎詞配合默契,和他的小說一樣,把生他養他的祖國描繪得暗無天日。
莫言的感言比較冗長,為了不給讀者添加憤懣,這里只截取一小段。讀者從中可以窺一斑而知全豹。
“我記憶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隨著母親去集體的地里撿麥穗,看守麥田的人來了,撿麥穗的人紛紛逃跑,我母親是小腳,跑不快,被捉住,那個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搧了她一個耳光。她搖晃著身體跌倒在地??词厝藳]收了我們撿到的麥穗,吹著口哨揚長而去。我母親嘴角流血,坐在地上,臉上那種絕望的神情讓我終生難忘,多年之后,當那個看守麥田的人成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在集市上與我相逢,我沖上去想找他報仇,母親拉住了我 ,平靜地對我說:“兒子,那個打我的人,與這個老人,并不是一個人。”
有感于莫言的“在我看來文學藝術永遠不是唱贊歌的目的,文學藝術就應該是揭露黑暗的”名言,我這里也對莫言的感言發表一點感言。
既然“文學藝術就應該是揭露黑暗的”,那么文藝批評更應該擁有這個功能。莫言說揭露社會黑暗,而莫言也是社會的一分子,他同樣可以被列為揭露的對象。
我們不反對揭露社會的陰暗面,揭露陰暗是為了讓我們的社會更加光明。但是,揭露社會的陰暗面要有真憑實據,而不是無中生有的杜撰。
恨國作家方方曾教訓明德先生說,你有杜撰才能,不寫小說太可惜了。由此可見,當今的恨國作家都是編造謊言的專家。
對方方這番高論,沒見過莫言有不同的意見,因為獲得西方炸藥獎的莫言算得上杜撰大師中的大師。莫言能給出《酒國》中“燒烤三歲孩童肉是最精致的美味”的準確時間、地點?吃“三歲孩童肉”的人物原型是誰?
如果沒有原型,豈不是揭露了作者陰暗心理?
扯遠了,還是回到莫言感言中向洋人哭訴他母親挨打這個故事上。
莫言的母親拾麥穗并挨打這段文字,表達了兩層意思:
一是當時的中國遍地饑荒,人們要依靠拾麥穗果腹;二是暗無天日,拾點麥穗還被毒打,可見那時代是怎樣的不堪回首。
一般讀者看到莫言這番話,必然產生共鳴,對莫言描繪的那個社會深惡痛絕。而恨國公知則如獲至寶,視莫言的感言為反華反共的利器。
筆者不會寫小說,不會杜撰,只能從莫言的原話推理還原莫言母親拾麥穗挨打的真相。
莫言所敘述的時代,中國人民的確還吃不飽、吃得不好,這是事實??墒牵@吃不飽,并不是共產黨帶來的,是封建社會和國民黨反動派給我們留下的遺產。
剛解放時,中國的農業生產相當落后,水利設施缺乏,肥料嚴重不足,種子基本是延續千年的老品種。要想吃飽,只能是在黨的領導下,人民自己艱苦創業、艱苦奮斗。天上不會掉下糧食,共產黨也不會帶來糧食 ;共產黨能做的,就是組織人民,依靠人民,發揮人民的創造力。因為共產黨也是人民。改變這種落后面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需要長期艱苦奮斗的。
中國人民什么時候解決溫飽的?是基本修建好了大量的水利設施,保證了種植面積,是勒緊褲帶建起了滿足中國農業需要的化肥廠,是全國社會主義大協作,培育出高產良種。所以,在農業高產條件沒創造出來之前,中國人民是難免餓肚子的。要知道,這些條件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中國人民用血汗奮斗出來的。
今天的中國與莫言所懷念的時代相比較,物質上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中國人民不僅已經吃飽,而且減肥廣告鋪天蓋地。中國這一切成就,都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勞動人民創造的。勞動人民為莫言提供了衣食住行,為莫言提供了創作條件。可是,莫言的小說,從來不歌頌中國共產黨,不歌頌勞動者,不贊美勞動光榮,我們也沒看到莫言寫自己和母親參加集體勞動的文章。這說明莫言是極端鄙視勞動、仇恨勞動者的 。若全國人都如莫言,今天的中國人能吃飽飯嗎?沒有人勞動,莫言母親去哪里能拾到麥穗?
莫言說的拾麥穗時代,中國糧食的確不是很充足。因此,農民愛惜糧食,把地里散落的麥穗拾回家是可信的。可是,莫言的母親去集體地里拾麥穗并被人打得嘴角流血是不是事實呢?這一點,現在的年輕人搞不清楚,城里人也搞不清楚。
我和莫言是同時代的人,他穿過軍裝,我也穿過軍裝,他餓過肚子,我也餓過肚子。只是,我參加過集體勞動,熱愛集體勞動,我了解農業農業生產。
是個人都知道,要解決吃飯的問題,除了水、肥、種三個關鍵要素,最重要的就是勞動。沒有勞動,有再好的條件,地里也不會長出糧食。所以 ,在社會主義集體時期,不論男女,只要身體健康,都有參加生產的義務。不勞動,糧食能從天上掉下來?
莫言的母親也不例外,有參加集體勞動的義務,尤其是農忙季節。我的母親也是小腳 ,是積極參加集體勞動的,只是不能在南方水田里勞動。當然,生產隊會安排小腳婦女力所能及的勞動。
拾麥穗季節,是農村最忙的季節,社員們要起早貪黑、披星戴月勞作的 。那時候,學校都放農忙假,讓學生支援生產。
莫言在《賣白菜》一文中說 ,1967年他12歲,從莫言的年齡推算,他母親那時候在40歲左右,正當壯年,理所當然的要參加麥子的搶收。莫言母親是小腳女人 ,應參與的勞動是割麥子或在打谷場給麥子脫粒。這就是說 ,莫言母親不可能在農忙季節不顧搶收大事而去地里拾麥穗。
須知,搶收麥子,是虎口奪糧,如果因懈怠耽誤搶收,麥子就會枯萎在地里,必然損失嚴重;再就是搶晴天,若不及時搶收,遇到陰雨天氣,麥子就會在地里發霉。
試想,這時候,莫言的母親是應該在生產隊參加搶收,還是去地里拾麥穗?當然,麥穗掉在地里很可惜,應該盡最大努力將麥子顆粒歸倉。但這不是壯年勞力應該干的,而是發動老人和小孩去做這些事 。有的生產隊允許老人小孩把拾起來的麥穗帶回家,也有的是主動交到生產隊。那掉落地里的麥穗看著是心痛,可真的去拾起來,一天下來一人也只能拾那么幾斤。如果為拾麥穗而誤農時,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莫言的母親生來就是坐享其成;無論再忙的季節,都不肯參加集體勞動。莫言在《賣白菜》一文中說,他母親賣三棵白菜都懶得被背,還要拖著12歲正在上學的兒子送到鄰村集市。這就是說,莫言的母親是打死不會參加勞動的。這么說來,莫言的母親不參加集體勞動而去拾麥穗,或有其事。不參加勞動也能按人口分到糧食,拾麥穗反而比參加集體勞動的人吃得飽,足見莫言母親的精明。
莫言的母親拾麥穗會挨打嗎?從莫言獲獎感言的敘述來看,不僅他和母親拒不參加農忙搶收,而且還有很多人放著大片莊家不收,都去地里拾麥穗 。我不禁要問,你們村里人在那樣的農忙季節不去抓大頭,把大片的麥子收回來,而去地里拾麥穗 ,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成熟的麥子耽誤一天收割,其損失不是地里那點麥穗可比的。
莫言說守麥田的人一耳光把他母親打得嘴角流血。我們可以從這句話看出這守麥田的是一個壯漢。這樣一個強壯勞動力,在搶收麥子的季節,不去參加搶收 ,卻守著掉了一點麥穗的空地?這種事情會不會出現?假使來不及搶收 ,麥子枯倒,或遇到陰雨天氣,那損失不是比地里散落點麥穗更大嗎?莫非高密的人都是這般弱智?這般分不清輕重緩急?所以,莫言母親在麥地拾麥穗不可能挨打,因為生產隊不會派一個強勞力干那傻事。
有沒有人看守麥子呢?歇工的時候,打谷場和生產隊的倉庫可能有人看守,要防人偷盜。
繼續推理:如果莫言的母親真的是被人打得嘴角流血,讀者可以想象應該發生在什么地方?是在地里拾麥穗,還是在打谷場 或生產隊的倉庫“ 拾 ” 集體的麥子?如果一個不下地勞動的人去集體打谷場或倉庫“ 拾”麥子,是不是犯罪?
莫言《賣白菜》文中說:“ 我曾經背著母親將一大把化肥撒在它的周圍 ” 。須知那時的化肥是緊缺的生產資料,都是供應給生產隊的。私人家里不可能有化肥。如果莫言給小白菜施肥之言不虛,我們有理由懷疑莫言家里的化肥是來自生產隊的倉庫。
由化肥來源的展開,再到莫言母親拾麥子挨打,莫言筆下的母親形象在讀者眼里一下子就“高大”起來了。
抹黑國家,順帶把母親黑了,也只有這種不肖子孫編得出這樣的謊言。
莫非是有其母才有其子,才養了這么個寡廉鮮恥的文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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