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是“永遠不唱贊歌的工具” 嗎?
作者:尹一鴻
莫言有一句臭名昭著的謊言:“我有一種偏見,我認為文學作品永遠不是唱贊歌的工具。文學藝術就是應該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類心靈深處的陰暗面,揭示惡的成分。”
莫言真的“永遠” 不唱“贊歌” 嗎?
莫言真的“暴露” 批判“黑暗” 嗎?
莫言的下流之作真的“暴露” 了“惡的成分” 了嗎?
非也!
01
首先,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一針見血地指出:“在現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學藝術都是屬于一定的階級,屬于一定的政治路線的。為藝術的藝術,超階級的藝術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獨立的藝術,實際是不存在的。”
特別是關于暴露誰,批判誰的問題,毛主席也講得非常清楚:“一切危害人民群眾的黑暗勢力,必須暴露之,一切人民群眾的革命斗爭必須歌頌之,這就是革命文藝家的基本任務”。
毛主席還深刻闡明了要使文藝成為“團結人民、教育人民、打擊敵人、消滅敵人的有力的武器” 。
因此,我們從革命樣板戲《沙家浜》、《紅燈記》、《白毛女》、《杜鵑山》、《紅色娘子軍》、《智取威虎山》、《奇襲白虎團》、《龍江頌》、《海港》等無產階級紅色革命經典文藝中,就會心明眼亮地一一深深愛戴人民的子弟兵郭建光、楊子榮、嚴偉才,并且在李鐵梅、喜兒、吳瓊花、小常寶們投身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斗爭經歷中受到深深鼓舞;就會對地主惡霸以及帝國主義侵略者一一胡傳魁、刁德一、南霸天、毒蛇膽、黃世仁、座山雕、鳩山們,充滿不共戴天的階級仇恨!
其次,而莫言則反其道而行之。
從《紅高梁》她“奶奶”紅高梁地里的“野種”,到《豐乳肥臀》他“媽媽”的與瑞典牧師私通的“雜種”,莫言不僅把他“奶奶”、他“媽媽”的“惡的成分” 都暴露出來,而且,還把胡傳魁、刁德一、南霸天、毒蛇膽、黃世仁、座山雕、鳩山們,都定位在“唱贊歌”的位置上了。
這難道不是莫言“永遠不是唱贊歌的工具” 的謊言嗎?!
02
僅以《豐乳肥臀》為例。
《豐乳肥臀》以山東高密東北鄉八路軍根據地為背景,以高密東北鄉的上官家和司馬家在杭日、解放戰爭時期的“苦難”, 把毛主席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干部,統統地寫成了“胡傳魁、刁德一、南霸天、毒蛇膽” !
比如,在《豐乳肥臀》第四章中,莫言描寫八路軍的公安人員 (其實那時只有保衛人員)和民兵,像胡傳魁、刁德一拷打審問沙奶奶那樣,拷打審問 “我”(第一人稱上官金童) ,和上官金童的母親(上官魯氏),逼迫上官魯氏承認“長期窩藏高密東北鄉頭號反革命分子,血債累累的兇手,人民的公敵司馬庫”。上官魯氏并不了解司馬庫的去向,在叫喊:“冤枉” !
于是 ,上官魯氏只能被吊在梁上。
莫言把毛主席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干部,抹黑成什么樣子了?
再如,上官魯氏的二女婿司馬庫,是國民黨還鄉團長;上官魯氏的的五女婿蔣政委,是共產黨的爆炸大隊。
司馬庫帶著國民黨還鄉團回來了,見丈母娘“母親” 上官魯氏在八路軍根據地“政權不斷變更的痛苦與歡樂” 中 ,于是立即命令手下人:“快、快,在這河上給我切開八八六十四個窟窿,讓鄉親們跟著我司馬庫沾光。”
于是,母親和她們的兒女吃上了粗如肉棍的鰻鱺,而且“從這一天起,母親的乳房恢復了青春” 了。
抗日戰爭勝利后,司馬庫又帶著國民黨還鄉人馬打回來了,并且趕走了八路軍,對鄉親們仍然是一如往昔的照顧,“他們殺了幾十口豬,宰了十幾頭牛,挖出了幾十缸酒。把肉煮熟了,用大盆盛著放在大街當中的桌子上。肉上插著幾把刺刀,任何人都可以前來吃白食……”
由于莫言對司馬庫還鄉團“先富帶后富” 的“暴露” 是“永遠不是唱贊歌” 的 ,所以,只有司馬庫還鄉團打回來了,八路軍根據地的老百姓才有肉吃,甚至“以致有人吃多了酒肉撐死在街頭”。
一年之后,八路軍又打回來了,還鄉團被殲時,司馬庫在危急中仍然關心著老百姓,并對著手下人大叫:“投降吧!兄弟們,別傷了老百姓。” 于是,老百姓和國民黨還鄉團俘虜了,一起關進了風磨房了,就連“我”(上官金童)這樣的小孩子也不放過。
敢問,莫言真的對司馬庫還鄉團“永遠” 不唱“贊歌” 嗎?
03
特別是《豐乳肥臀》中的“寡婦改嫁” ,莫言不僅把毛主席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根據地寫的一無是處,而且還捏造事實,造謠誣蔑八路軍根據地“共產共妻” ,且語言十分下流:在革命根據地的高密東北鄉興起所謂“寡婦改嫁”,把寡婦們“像分配母雞一樣”分配給鎮上的光棍漢時,連腿上生著毒瘡的杜瘸子都分到了一個面皮白凈,眼里有蘿卜花的年輕寡婦。那寡婦看到杜瘸子那條像爛藕一樣的病腿,不由地淚珠滾滾,哭著向一個身材高大的女干部求情免嫁,女干部不耐煩地說:“哭什么,腿流膿怕什么?”頭發花白的母親也難以幸免,被分配給了司馬亭,當母親苦笑著對女干部說:“閨女,他弟弟是我的女婿。”回答是:“那有什么關系?”
敢問莫言,這《豐乳肥臀》,難道不是站在胡傳魁、刁德一、南霸天、毒蛇膽、黃世仁、座山雕、鳩山們的階級立場,為階級敵人唱“贊歌” 嗎?!
04
從《紅高梁》她“奶奶”紅高梁地里的“野種”,到《豐乳肥臀》他“媽媽”的與瑞典牧師私通的“雜種” ,莫言堪稱“天下第一大流氓” !
比如,莫言在《豐乳肥臀》中,用“我”(上官金童) 第一人稱的敘述,把“我”(上官金童)這個性變態者,寫得無比流氓:“我”不分長幼親疏地摸弄啞咬一切女人的乳房,幾個親姐姐也不放過,“我”在六姐招弟結婚時,獸性大發,想沖上去,用刀子劃破她的裙子,然后貼著底盤利落地把她的乳房旋下來;在所謂“雪集”上,“我”扮演雪公子,一次摸過120個女人的乳房,以后“我”奸淫女尸被判刑,出獄后仍然惡習不改,沒有乳房摸就大病,在母親幫忙下,上了比他年歲大得多的“獨乳老金”的床,以后又靠“我”那成了大款的外甥司馬糧的資助,每天招來3撥21個“胖的、瘦的、大的、小的、白的、黑的、黃的、紅的”女人,亮出胸膛讓“我”檢查,“摸到最后一天我的手脖子已軟弱無力,手指上磨起了血泡。”
……
05
《豐乳肥臀》的文字,實在太臟、太流氓了!
像莫言這樣的《豐乳肥臀》, 居然能獲諾貝爾文學,這不由人聯想到“諾貝爾文學獎” 曾經使蘇修叛徒集團亡黨亡國的歷史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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