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議反革命“傷痕文學”《日瓦戈醫生》
作者:尹一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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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雷中國的“毒教材” 事件,本質上就是一場意識形態領域的文化入侵與文化殖民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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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入侵” 與“文化殖民”的定義,可簡單概括為:西方列強將其西方“海盜文明” 的強盜意識以及全盤西化的生活方式,強行或者“軟暴力” 的傳入另一個國家, 然后強迫這個國家無條件接受西方列強的“海盜文明” ,從而達到文化殖民統治這個國家的目的,讓這個國家脫變成為西方“海盜文明” 的“命運共同體” 。
比如,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列強,曾利用文化戰爭分裂肢解蘇修叛徒集團,為世人留下了深刻的教訓。而蘇修叛徒集團的叛徒作家,充當美帝國主義的帶路黨,以蘇修“傷痕文學” 的反革命“回歸文學”浪潮,為美國加速分裂肢解蘇修叛徒集團,也留下了千古罵名。
比如,蘇修叛徒作家帕斯捷爾納克,就以“惡意攻擊十月革命”的反革命“傷痕文學”《日瓦戈醫生》,充當了美國發動文化戰爭加速分裂肢解蘇修叛徒集團的“炮灰”;約瑟夫·布羅茨基,也曾公開用“俄奸”的言論宣稱:“如果俄羅斯成了瑞典的殖民地,就可以享受先進的西方文明”!
當這些叛徒作家與“文化俄奸” 們被美國中央情報局“總設計” 為“諾貝爾文學獎” 后,蘇修叛徒集團便離被美國分裂肢解的日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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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以蘇修叛徒作家帕斯捷爾納克的《日瓦戈醫生》為例。
帕斯捷爾納克,原本是紅色蘇維埃的一個詩人。
但因其背叛祖國,被蘇聯作家聯盟《決議》認為:帕斯捷爾納克是“一位缺乏意識形態的作家,遠離蘇聯現實”。
1946年,斯大林掀起了鎮壓反革命知識分子運動,帕斯捷爾納克成為一個運動的斗爭目標;但是,斯大林鑒于帕斯捷爾納克是一個有國際聲望的詩人,因此指示不要動帕斯捷爾納克。
可是,1949年10月的一天,因帕斯捷爾納克的情人伊文斯卡亞,突然被抄家、逮捕,最后招認了帕斯捷爾納克有“叛國” 行為。
1950年7月,伊文斯卡亞被指控為“與間諜嫌疑人密切接觸”,判決在勞動營服苦役5年。 帕斯捷爾納克也因此案而被發配去了邊疆,但最終也熬過了鎮壓反革命知識分子的運動。
1955年秋天,帕斯捷爾納克和已經出獄的情人伊文斯卡亞在散步時說:“你記著我這句話,他們無論如何不會出版這部小說。我已經認定,我得把它傳出去,讓各色人等都讀到。”
1955年的12月10日,帕斯捷爾納克宣布他完成了小說《日瓦戈醫生》,并稱:“我找到了所有的魔鬼,還給它們命了名,就是它們導致了幾十年來的苦難、惶惑、驚愕和爭執。一切都以簡單、明了、悲哀的字眼命了名。我還復興、定義了最親切最重要的事物:大地和天空、強烈的激情、創造精神、生命與死亡。”
帕斯捷爾納克以情人伊文斯卡亞為原型,寫下了這個“惡意攻擊十月革命” 的反革命“傷痕文學”《日瓦戈醫生》 。而《日瓦戈醫生》中拉拉的原型,就是帕斯捷爾納克的情人伊文斯卡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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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的3月5日斯大林逝世后,赫魯曉夫發動政變抓捕實權在握的貝利亞并下令槍決,篡奪了蘇共最高權力,并從此走向了蘇修叛徒集團的邪路。
1956年2月25日,赫魯曉夫在蘇共一次秘密會議上作了題為《關于個人崇拜及其后果》的報告。美國中情局也很快搞到了這份“秘密會議” 的文件,并透露給了《紐約時報》 。
與此同時,一位29歲的米蘭出版商,也是意大利共產黨員的菲爾特瑞奈利,得到了帕斯捷爾納克《日瓦戈醫生》的原始手稿。
但菲爾特瑞奈利并不懂俄語,于是他找了一個意大利的斯拉夫語言文化專家審閱。評語來得很迅速:“不出版這樣一部小說等于犯下反文化罪”。
1958年1月初的這一天,這個“惡意攻擊十月革命” 的反革命“傷痕文學” 《日瓦戈醫生》的書稿 ,又被英國情報部門用兩個微縮膠卷偷拍下來,然后火速被送到了美國中央情報局華盛頓總部。
美國中央情報局負責這個對蘇修叛徒集團發動文化戰爭秘密活動的主管弗蘭克·威斯納,在一份備忘錄中也曾這樣評論《日瓦戈醫生》 :“斯大林死后出自蘇聯作者之手的最為異端的文學作品”。
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目的當然十分明確,利用蘇修叛徒作家的反革命“傷痕文學” ,徹底打亂蘇修叛徒集團的意識形態領域,然后再用西方列強的“海盜文明” 文化,大舉入侵殖民蘇修叛徒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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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蘇修叛徒集團對此也并非采取坐已待斃的“不爭論” “不抵抗”態度。因為此時間,帕斯捷爾納克《日瓦戈醫生》的書稿,已經在蘇修叛徒集團的國家出版社里“躺平”了好幾個月。蘇修叛徒集團的國家出版社也壓根兒不打算出版“惡意攻擊十月革命” 的《日瓦戈醫生》一書;并且,當蘇修方面得知該書稿已經流到了國外時,也曾驚恐不已,并斥之為“叛國”。
克里姆林宮當然也采取了一些措施,比如動用克格勃,攔截了帕斯捷爾納克和海外的通信,并嚴密監視帕斯捷爾納克的一舉一動。蘇修文化部和外交部,也曾用外交手段,利用與意大利共產黨的關系,阻止該書的出版。
特別是,蘇修作家聯盟總書記蘇爾科夫,甚至親自跑到了意大利出版商菲爾特瑞奈利的辦公室里,威逼利誘了三個小時,但菲爾特瑞奈利卻始終不肯退讓。
意大利出版商菲爾特瑞奈利還警告蘇爾科夫: “我是自由世界的自由出版商。出版這本小說是對蘇聯文學的偉大敘事作品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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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11月15日,在美國中情局資助與荷蘭國家安全局的幫助下,《日瓦戈醫生》意大利文第一版在意大利出版了。
同時,在美國中情局的參與操作下,《日瓦戈醫生》還得到了政府最高層的支持,但是被要求“作為文學作品,而不是冷戰宣傳品”來推銷。
美國中情局還特別選擇了布魯塞爾世界博覽會作為散發的目標地點。
總之,美國中情局通過一系列操作手段,捧紅了“惡意攻擊十月革命” 的反革命“傷痕文學” 《日瓦戈醫生》 。
一個月后,瑞典文學院宣布:帕斯基爾納克為當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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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美國中央情報局,雖然把一個蘇修反革命的“傷痕文學”《日瓦戈醫生》捧上諾貝爾文學獎,并且還對帕斯捷爾納克不斷進行美化、拔高,虛化其背叛國家與人民的罪行,甚至還把他打造成了蘇聯的一代文學宗師、一代文壇巨匠,企圖構建帕斯捷爾納克在這場美蘇“文化戰爭”中的“普世價值” 。
但是,蘇聯人民并不買美國中央情報局的賬,帕斯捷爾納克在蘇聯人民心中,當然也沒有什么崇高的地位。
所以,正當帕斯捷爾納克在為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而欣喜若狂時,但卻迫于克里姆林宮的壓力,始終不敢前去瑞典捧回諾貝爾文學獎,從而放棄了領獎。
尤其糟糕的是,帕斯捷爾納克被美國中央情報局“總設計” 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后,厄運不斷來臨。 比如,克里姆林宮不斷指責帕斯捷爾納克的作品藝術性貧乏,惡毒攻擊社會主義制度,瑞典科學院為他頒獎,亦是敵視蘇聯的行為。
特別是,在帕斯捷爾納克獲獎的第三天,即1958年10月25日,蘇聯《文學報》便嚴厲地指責帕斯捷爾納克稱,帕斯捷爾納克為了得到諾貝爾文學獎,就像為了30枚金幣而出賣耶穌的猶大一樣,加入了國際反蘇宣傳,必將受到人民的唾棄。
1960年5月30日,這個用“傷痕文學” 《日瓦戈醫生》“惡意攻擊十月革命” 的叛徒作家,在莫斯科郊外的住所里,孤獨而悲涼地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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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車之鑒,后事之師。
蘇修叛徒作家帕斯捷爾納克雖然死了,但是,帕斯捷爾納克反革命的“傷痕文學”《日瓦戈醫生》 ,卻仍然被美國中央情報局作為 “文化戰爭” 一門大炮,在世界各國推而廣之……
當今中國的“毒教材” 事件,以及誹謗毛主席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根據地“共產共妻” 的流氓文學“豐乳肥臂” 大毒草的出籠,不排除就是美國中情局打入中國的“文化戰爭” 的一門又一門大炮!
所以,我們當用馬列毛主義階級斗爭觀念武裝頭腦,擦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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