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10月24日、11月25日這兩天,都有一些人渣刷“蛋炒飯”這個爛梗。
他們平時不炒飯,偏偏到了10月24日這天,就瘋狂“炒飯”,仿佛這輩子沒有吃過蛋炒飯一樣,你質疑他,他還裝模作樣陰陽怪氣,說你搞“文字獄”。
這幫人渣呀,你和他辯論,討論歷史,你就輸了,因為他不在乎歷史,他只需要陰陽怪氣把群眾拉到這個地攤文學的檔次,討論“蛋炒飯”,他就贏了。
《讓子彈飛》中,胡萬在乎小六子吃了幾碗粉嗎?他只想把小六子逼死,還要在他尸體上潑臟水。將來人們想起小六子的時候,不是想起一個英雄、一個烈士,不是想起他到底付出了什么,而是陷入“到底吃了幾碗粉”的惡性循環。
“蛋炒飯”這個梗,本就是自由派公知們發明出來的地攤文學,毫無根據。
這則謠言早就被揭穿,因為成普曾擔任志愿軍彭德懷司令員作戰指揮所主任,是毛岸英犧牲時真正的當事人和現場目擊者。在他寫給《彭德懷傳記》編寫組的資料中證實:“彭德懷的床下根本沒有雞蛋,只有蘋果。作戰室也根本沒有飯鍋炒勺,并且,鐵桶火爐上,用一根很長的鐵皮煙筒直通出房頂鐵皮之上。因此鐵桶火爐根本不能做飯,這樣他們怎樣做雞蛋炒飯吃?不知是何人提供的這種資料,簡直是天大的謊言。”
2010年,劉思齊老人接受采訪的時候說:”我住院的時候有個同事去看我,告訴我網上有人寫毛岸英是因為做雞蛋炒飯而暴露目標的。這些毫無根據、不負責任的言論讓我非常難受,因為我……我就想到,一個烈士獻出他生命的時候只有28歲,他在獻出自己生命前,遭受了人類所能忍受的最痛苦的死亡方式,他是活活燒死的,除了古代的凌遲,沒有再痛苦的了。網上究竟是什么人,可以對這樣一個烈士說出那種話來?他們的心得是多么冷酷?雞蛋炒飯!朝鮮戰場那么艱苦,哪里來的雞蛋,哪里來的大米,那時候他們吃的是沒有破殼的高粱米,排出來還是一粒粒的........“
所有的史料都告訴我們,毛岸英轉頭沖進作戰室,是為了搶出地圖,而他犧牲的時候,除了彭總,并沒有人知道他是”毛岸英“,只知道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志愿軍翻譯、”劉秘書“,是個活潑、開朗、努力工作的大男孩。
在朝鮮前線的日子里,他從未享受過任何照顧和特殊待遇。
但是,有一群人渣,依舊年復一年重復著這拙劣的謊言。
他們侮辱毛岸英烈士,給毛岸英潑臟水,其實就是為了侮辱他,為了推翻我們整個革命史。
因為毛岸英是他的孩子,他們說,毛岸英出國作戰,其實是為了“鍍金”,是為了“將來接班”,他們編造“蛋炒飯”的謠言,是為了污蔑他的孩子搞特殊化!
“鍍金”云云,純屬無恥讕言,毛岸英短暫的一生,從未擔任過任何重要領導職務,更沒有享受任何特權,大多數時候,他只是革命和建設中的一個普通年輕人,一個普通農民、工人、戰士。
毛岸英短短的前半生充滿了苦難,8歲時就隨母親入獄。
在監牢里,他時常看見有叔叔阿姨唱著《國際歌》走出牢房,走向刑場。他問媽媽:“什么叫饑寒交迫的奴隸?”媽媽說:是那些被富人、軍閥欺負的老百姓,是那些敵人殺死的烈士......
后來母親楊開慧被國民黨反動派殘酷殺害,毛岸英被保釋出獄,在地下黨的安排下來到了上海,不幸的是,上海地下黨很快也被敵人破壞,三兄弟因此流落街頭。岸英、岸青兄弟兩人相依為命,靠撿破爛、撿煙頭、賣報紙、給人家推車為生,顛沛流離,饑寒交迫,還經常遭受巡捕和特務毒打。
毛岸英14歲時,地下黨終于找到了兩兄弟,組織把他們送去了蘇聯學習。毛岸英先是進入了國際兒童學院,成功加入共青團,后來又考進蘇聯軍事學院。
在蘇聯爆發衛國戰爭后,毛岸英加入蘇軍的一個坦克連隊,在里面擔任黨代表,還獲得了中尉軍銜。
1946年初春,毛岸英回到了延安。
回國后,毛岸英和父親在一起只吃了兩天飯,毛澤東便要毛岸英到機關食堂吃 大灶,并讓他到當時著名的勞動模范吳滿有家學種地,上“勞動大學”。
毛主席原話是:“莫斯科大學畢了業,但學的都是書本知識,你還需要進另一所大學。這所大學,外國沒有,它叫勞動大學。在這所大學畢了業,才算真有知識。到吳家棗園去!那里能學到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毛岸英欣然收拾行囊,去上”勞動大學“,從開荒、耕種學起,在吳滿有家,毛岸英不僅和吳滿有一家老小成了至交,而且與農民后生們也相交甚好,不分彼此。在村里人眼里,毛岸英這個小伙子不僅沒有架子,還從不偷懶,干活也有模有樣。
毛岸英向棗園的老村長郝光華,村民吳滿銀、楊培中學習農業技術。吳滿銀是大哥,楊培中是二哥,毛岸英是小弟。從到棗園的第二天起,他就跟著大哥、二哥下地開荒了。白天,他向哥哥們學習開荒,運糞,施肥,點種洋芋、苞谷、谷子;晚上“學生”變成了“老師”,給哥哥們教文化課,給全村青年講政治、講科學知識。他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天剛蒙蒙亮,他就給房東挑水、掃院子、劈木柴;晚上收工回來,他不是捎捆柴送給“五保戶”,就是割捆草喂房東的牲口,還時常走東家、串西家,調查村民的生活狀況。
毛岸英“勞動大學”畢業,回到父親身邊。臉也曬黑了,手也磨出繭子了、頭扎羊肚手巾,完全像一個陜北農民。
解放后,他從未在黨政機關當領導,而是去北京機器廠做了一名工人,新婚之后,就去工廠下基層了。
“工休的時候,大家就跟他天南海北地聊。大伙兒問他:你既是延安來的老資格,為什么不在北京挑個好工作?他說:“這可比農村好多了,我原來當過農民。”大家明白了,這人敢情是個農民。于是就同情地問他:“那你家里肯定很窮吧。”他說:“我家不是農村的。”大家就圍著他起哄:“住城里,你干嘛去當農民?”他樂了,就說:“俄大讓俄去的。”(陜北方言:俄是我,大是父親)大家哈哈大笑,“你大真夠可以的!放著福不許享,偏讓你受罪去”。”
所有和他交往過的人,共同的感受是,誰也沒有想到他是毛澤東的兒子,因為他在工廠里和普通人一樣,努力鉆研,虛心向工人學習技術,而且,他見不得有人受罪。比如,化銅爐溫度高,工人們就穿著背心上班,銅融化的時候,會飛起像雪花似的東西,叫氧化鋅。那年月沒有起碼的勞動保護手段,氧化鋅落在身上奇癢無比。他看見大家身上落滿了氧化鋅時刺癢難耐,急得不行,就要上去幫著撓。大家勸他說:“不能撓,一撓氧化鋅就進去了,更癢癢了。”他趕緊問:“那怎么辦?”大家解釋道,待會兒拿水沖。他立刻說:“現在就去沖,一分鐘也別耽擱。”就這么替工人著想,其實他身上也落滿了氧化鋅。
“他騎自行車到工廠也就20分鐘。可他除了星期六晚上回去一趟,其余時間都是和工人們在一起,睡大通鋪。那時候,他才剛剛結婚,老廠長說:“人家真有定力,新婚之后,工作習性仍然照舊。”這是后來他回憶時說的。因為在當時,誰也不知道他新婚,以為他是單身,或者揣測他的家屬在陜北。除了每個星期回一次家,剩下的時間他全都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就是吃飯,也是按規矩排隊買,然后端著飯盒,和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吃。那時候,工廠簡陋,連個飯廳也沒有,吃飯時就圍一圈兒蹲著。主食吃什么呢?窩頭,還經常是在蒸鍋里來回蒸的剩窩頭,顏色由金黃變成淺黃,變綠再變黑,又苦又澀;菜呢,就是六必居醬園做醬菜削下來的苤藍皮,用鹽水浸浸,他和工人一樣照吃不誤。”
“1951年,中共中央辦公廳來了兩位工作人員,了解毛岸英在工廠工作時的情況。當時毛岸英在工廠又名毛遠仁。一提起那位和大伙兒朝夕相處的“陜北來的年輕老資格”,大家都打開了話匣子,紛紛豎起大拇指。最后,有人還埋怨開了:“這人抬腳走就把我們忘了,大伙兒多么惦記他,就是高就了,也應該抽點兒時間回來看看,我們也好替他高興高興!”聽到這話,兩位工作人員眼圈一紅,哭了。大家覺得事情不妙,就聽見那位說: “他已經在朝鮮戰場犧牲了。”屋里的人都驚呆了。在場的一位工人,忽然又想起了“延安人”的父親讓他當農民的事情,就追問:“他的父親是誰啊?他那么聽他父親的話?”一位工作人員拿出一份表格說:“這是他親自填寫的履歷表,你們可以看其中的一欄。”他把其他欄目用手遮嚴,只留了一欄讓大家瞧“父親:毛澤東”。瞧著這五個字,所有人都落淚了。”
毛岸英作為彭德懷的俄文翻譯在1950年10月23日入朝,當時組織部長任榮和毛岸英在一輛車上,任榮和毛岸英很快聊了起來,在任榮的印象里,這個年輕人很謙和,話不算多,不過知識面很廣,說起自己的身份,毛岸英對任榮說自己姓劉,父母也是軍人。
任榮完全沒想到,這個和自己有著一面之緣的年輕人是主席的孩子。毛岸英的工作地點是志愿軍司令部首長辦公室,他基本只在辦公室附近活動。所謂的辦公室只是個很簡陋的房子,里面的桌子是用木箱臨時搭建的。平時毛岸英工作很忙,閑下來的時候,他會幫著附近的村民干一些農活。他雖然是文職,但干起活來意外的麻利,這讓他的同事們覺得佩服,附近的村民都很喜歡毛岸英,當然,他們不知道毛岸英是誰,只知道他是“小劉秘書”。
我寫這么多,不是為了證明毛岸英有多么優秀(實際上他太優秀了),而是再說——翻譯翻譯,什么TM的叫做TM的“鍍金”?這明明是一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故事。
想要“鍍金”,根本不需要把孩子送上九死一生的戰場,也不需要孩子去當農民、當工人,我們看看蔣介石是怎么給蔣經國“鍍金”的:蔣經國1937年回國,1938年寸功未立就授予少將軍銜,1939年就去當江西保安司令,之后歷任江西防空司令、省委委員,那些對革命蘇區的大屠殺和白色恐怖,很多都是出自他的手筆;抗戰結束后直接被安排進了國民黨中央,擔任三青團的一把手,這才叫“鍍金”,這才叫培養“太子”。
毛岸英的一生,從未受到任何來自父親的優待和照顧,只有不斷地下基層、上戰場,當農民、當工人、當戰士,只有不斷地磨礪和鍛煉,甚至直到犧牲,身邊的同志都不知道他是毛澤東的兒子。
至于毛岸英烈士的信仰、水平、理想、覺悟,我想給大家貼一封信,是毛岸英烈士生前寫給表舅向三立的。
“三立同志:
來信收到,你們已參加革命工作,非常高興。你們離開三福旅館的前一日,我曾打電話與你們,都不在家,次日再打電話時,旅館職員說你們已經搬走了。后接到林亭同志一信,沒有提到你們的下落。本想復他并詢問你們在何處,卻把他的地址同信一起丟了(誤燒了),你們若知道他的詳細地址望告。
來信中提到舅舅“希望在長沙有廳長方面的位置”一事,我非常替他慚愧。新的時代,這種一步登高的“做官”思想已是極端落后了,而尤以通過我父親即能“上任”,更是要不得的想法。新中國之所以不同于舊中國,共產黨之所以不同于國民黨,毛澤東之所以不同于蔣介石,毛澤東的子女妻舅之所以不同于蔣介石的子女妻舅,除了其他更基本的原因之外,正在于此。皇親貴戚仗勢發財,少數人統治多數人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靠自己的勞動和才能吃飯的時代已經來臨了。在這一點上,中國人民已經獲得根本的勝利。而對于這一層,舅舅恐怕還沒有覺悟。望他慢慢覺悟,否則很難在新中國工作下去。翻身是廣大群眾的翻身,而不是幾個特殊人物的翻身。生活問題要整個解決,而不可個別解決。大眾的利益應該首先顧及,放在第一位。個人主義是不成的。我準備寫信將這些情形坦白告訴舅舅他們。
反動派常罵共產黨沒有人性,不講人情,如果他們所指的是這種幫助親戚朋友,同鄉同事做官發財的人情的話,那么我們共產黨正是沒有這種“人情”,不講這種“人情”。共產黨有的是另一種“人情”,那便是對人民的無限熱愛,對勞苦大眾的無限熱愛,其中也包括自己的父母子女親戚在內。當然,對于自己的近親,對于自己的父、母、子、女、妻、舅、兄、弟、姨、叔,是有一層特別感情的,一種與血統家族有關的人的深厚感情的。這種特別感情,共產黨不僅不否認,而且加以鞏固并努力于倡導它走向正確的與人民利益相符合的有利于人民的途徑。但如果這種特別感情超出了私人范圍并與人民利益相抵觸時,共產黨是堅決站在后者方面的,即使“大義滅親”,亦在所不惜。
我愛我的外祖母,我對她有深厚的描寫不出的感情,但她也許現在在罵我“不孝”,罵我不照顧楊家,不照顧向家;我得忍受這種罵,我決不能也決不愿違背原則做事,我本人是一部偉大機器的一個極普通平凡的小螺絲釘,同時也沒有“權力”,沒有“本錢”,更沒有“志向”來做這些扶助親戚高升的事。至于父親,他是這種做法最堅決的反對者,因為這種做法是與共產主義思想、毛澤東思想水火不相容的,與人民大眾的利益水火不相容的,是極不公平,極不合理的。
無產階級的集體主義——群眾觀點與資產階級的個人主義——個人觀點之間的矛盾正是我們與舅舅他們意見分歧的本質所在。這兩種思想即在我們腦子里也還在尖銳斗爭著,只不過前者占了優勢罷了。而在舅舅的腦子里,在許多其他類似舅舅的人的腦子里,則還是后者占著絕對優勢,或者全部占據,雖然他本人的本質可能不一定是壞的。
關于撫恤烈士家屬問題,據悉你的信已收到了。事情已經轉組織部處理。但要有精神準備,一下子很快是辦不了的。干部少事情多,湖南又才解放,恐怕會拖一下。請你記住我父親某次對親戚說的話:“生活問題要整個解決,不可個別解決。”這里所指的生活問題,主要是指經濟困難問題,而所謂整個解決是指工業革命,土地改革,統一的烈士家屬撫恤辦法等,意思是說應與廣大的貧苦大眾一樣地來統一解決生活困難問題,在一定時候應與千百萬貧苦大眾一樣地來容忍一個時期,等待一個時期,不要指望一下子把生活搞好,比別人好。當然,餓死是不至于的。
你父親寫來的要求撫恤的信也收到了。因為此事經你信已處理,故不另復。請轉告你父親一下,并代我問候他。
你現在已開始工作了吧,望從頭干起,從小干起,不要一下子就想負個什么責任,先要向別人學習,不討厭做小事,做技術性的事,我過去不懂這個道理,曾經碰過許多釘子,現在稍許懂事了——即是說不僅懂得應該為人民好好服務,而且開始稍許懂得應該怎樣好好為人民服務,應該以怎樣的態度為人民服務了。
為人民服務說起來很好聽,很容易,做起來卻實在不容易,特別對于我們這批有小資產階級個人英雄主義的沒有受過斗爭考驗的知識分子是這樣的。
信口開河,信已寫得這么長,不再寫了。有不周之處望諒。
祝你健康!
岸英上 十月二十四日”
這封信不長,但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讀一讀,這是了解毛岸英本人最好的一封家書,這封信充滿了唯物主義色彩,體現了共產黨人的“批評和自我批評”,并且對“共產黨人的人情”做了精彩的詮釋,“共產黨有的是另一種“人情”,那便是對人民的無限熱愛,對勞苦大眾的無限熱愛”。
所以,我才說“毛岸英非常優秀”!
然而,那些歪曲的“地攤文學”、“發明歷史”,扭曲了人們正確的“共同記憶”,有一段時間,網絡上不但貶低、抹黑毛岸英,甚至還有人堂而皇之吹捧對人民犯下累累血債的蔣介石父子。
劉思齊就批評過:“以前電視劇也好,電影也好,有些出現過毛岸英,但編劇、導演顯然對他不夠了解,是非常的不了解。比如,毛岸英出來就站在毛澤東旁邊,呆呆的,唯唯諾諾的,根本就是把這個人給毀了,好像個傻瓜一樣。可反過來,電影、電視里蔣介石的兒子蔣經國常常是精明能干,還挺有人情味的,那時我心里就有個想法,既然你不了解,就不要寫他,他既然出來了,就應該有鮮活的生命,不是嗎?”
歷史是曲折螺旋向前發展的,人民會學習,會進步。
今天的人們,比10年前、20年前,更懂毛澤東,更懂他為革命犧牲的一家人。
滿嘴“蛋炒飯”的家伙,如今很難在網絡上贏得吹捧和共鳴,他們得到的,只能是人民群眾的怒火。
但斗爭不會結束,雖然他們帖子刪了,號封了,暫時不說話了,但不代表他們真的就認輸了,每當我們放松警惕,每當我們自己不重視歷史,每當我們淡忘了理想,這些陰溝里的蛆蟲就會繼續煽風點火、卷土重來、反攻倒算。
不要心存幻想,因為他們和我們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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