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長津湖》熱播,在全國掀起了熱烈的討論。在大多數人肯定那場戰爭的偉大意義的同時,又有一些跳梁小丑出來指責這,指責那。他們的觀點概括起來說,就是:一,當時新中國正值百廢待興之時,不應援助朝鮮;二,美國打的是朝鮮,關咱們中國啥事;三,抗美援朝戰爭太“宏大敘事”了,忽略了大部分被戰爭大潮裹挾而動的普通人的感受。
其中,第一點和第二點沒什么好辯駁的。朝鮮半島對于我國來說具有極其重要的地緣政治價值,且不論當時美國已經將戰火燒到了我國的東北邊境,我們只需要假設朝鮮被美國占領之后,我們的局面會有多么被動就可以了。
本來,整個東北亞地區主要由蘇聯、中國以及朝鮮這三大社會主義國家控制,從而可以聯結成一個對抗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陣營的戰略實體。一旦朝鮮有失,那就相當于活生生地切斷了中國與蘇聯的聯系,進而打破了東北亞地區和環太平洋地區的戰略平衡。美國完全可以西脅中國,北扼蘇聯,時不時襲擾一下東北邊境,或者破壞東北重工業基地,或者可以直接打擊京津地區。
總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何況在旁邊的還是虎視眈眈的、侵略成性的資本主義大國,如果不及時把它趕走,那很有可能成為棘手的歷史遺留問題。
當然,要戰勝武裝到牙齒的美帝國主義,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是必須要將這種因參戰而付出的代價與參戰可獲得的利益進行一個對比,對比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所以毛主席才說“參戰利益極大,不參戰損害極大”。
討論到這個地步,才進行到我們今天要聊的主題,那就是關于宏大敘事這種觀點。
一些自由派精英批判抗美援朝戰爭太宏大敘事了,只是為了強出風頭硬逞強,根本就沒有考慮因戰爭而飽受苦難的底層人民以及基層參戰兵士的感受。這種傾向的典型代表言論就是臺灣作家龍應臺的那一句“我不在乎大國崛起,我只在乎小民尊嚴。”
這句話看似溫情、合理,其實是一種形而上學的說法。毋庸諱言,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贊同并支持要尊重小民尊嚴。問題是,當集體利益與個人利益發生沖突時,如何去協調這種沖突?在自由派精英的形而上學思維中,集體利益與個人利益是絕對對立的,兩者不存在絲毫的重合、互補關系。但是,往往有這樣的情況,當集體利益受到損害時,個人利益也將會被侵犯。比如,抗美援朝這戰爭,你不打也可以,好好利用美國打朝鮮的這段時間發展生產都沒問題,但是一旦美國占領了朝鮮,那么新生的社會主義政權就會有被顛覆的危險,全國人民就有再次回到水深火熱的舊社會的危險。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個時候,還談什么小民尊嚴呢?
自由派精英們看似很為生民立命,很人道主義,其實從長遠上、全局上來看,是誤導了人民。而且,自由派精英們在反對宏大敘事的同時,暗示了一種“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的極端個人主義。這樣,就用一種“小人物”的狹小視角解構了一切崇高,消解了集體榮譽,似乎只要我一個人吃得飽飯,那么其他人、其他事我是不管的。
這種“小人物”視角,本質上是對崇高人性的矮化。具體而言,這是對無數為了人民利益而犧牲的革命先烈的光輝人格的否定。自由派精英們自己做不到崇高,那就閉嘴,不要說什么這樣做不符合人性,那樣做不符合科學……他們口中的人性,永遠是他們腦中的那種猥瑣、冷漠的樣子,就是他們本人那樣子。
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像自由派精英們那種思維方式,一個人這樣想無可厚非,當全社會的人都這樣想時,問題就大了。當初八國聯軍行將打進北京之時,老百姓都在路邊冷眼旁觀,甚或夾道歡迎,有的還幫忙引路,以獲得一些賞賜。這樣做的原因當然有對清廷腐朽統治的不滿,但同時也是一種麻木不仁的“看客”心態,其思想根源就是極端個人主義,就是“小人物”在巨大時代潮流下的自我反抗。問題在于,自我反抗是沒有用的,只有組織起來,通過集體反抗,才能獲得對帝國主義斗爭的勝利。
此外,只強調小民尊嚴的邏輯終點就是,為了獲得尊嚴而不斷自降身價、自輕自賤。其內涵是,“只要能夠讓我獲得尊嚴,我就可以舍棄某些東西,甚至舍棄掉另一種尊嚴。”多少紅塵女子,為了獲得金錢上的尊嚴,舍棄了肉體上的尊嚴,到頭來還不是沒尊嚴。
概而言之,不應當無條件地否定宏大敘事。有些事情,就是要宏大敘事,不如此,則會進退失據。
自由派精英們,你們在面對毛主席的這段話時:“成千成萬的先烈,為著人民的利益,在我們的前頭英勇地犧牲了,讓我們高舉起他們的旗幟,踏著他們的血跡前進吧!”
難道不感到羞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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