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錫良老師是我很尊重的老師,但我從來沒有和孫老師商榷過問題。
關于胡錫進批駁李光滿文章一事,我覺得有以下幾句話想與孫錫良老師談談。
第一,在語言的表述上,不能說“胡錫進對李光滿先生文章表達了反對意見”,這就搞錯了主體和客體。胡錫進不是對李光滿先生文章表達意見,而是對人民日報、新華網、央視網等黨的媒體表達意見。請注意,這里的客體是人民日報、新華網、央視網、光明網等黨領導的媒體,而不是李光滿文章,這里的區別極大。
胡錫進批判的是人民日報等媒體,而不是李光滿文章。李光滿的文章被人民日報等媒體轉發之后,就成了人民日報等媒體的文章,李光滿就成了局外人。所謂“胡錫進對李光滿先生文章表達了反對意見”,這事,與李光滿個人沒有實質性關系。再稱“李光滿文章”,就搞錯了對象,掩蓋了問題的真正性質。
即使胡,也不代表他個人,而是代表一種勢力,我稱之為官僚買辦資本勢力。
所以,這場斗爭,并不是胡李之爭,而是以胡為代言人的官僚買辦資本勢力與人民日報(注意不是李光滿)為代表的反資本壟斷的勢力的激烈斗爭。兩個勢力,都在搶國家的代表權。你注意看,胡是用國家領導者的口氣批人民日報。比如,胡說,“背離了國家大政方針,造成了誤導”,這是指責人民日報“背離了國家大政方針”,胡有這個資格評判其上級主管、黨的喉舌“背離國家大政方針,造成了誤導”嗎?一個反復強調自己是市場化媒體的二流小報的總編,居然以“國家”的口吻,指責黨的喉舌“背離國家大政方針”,不禮樂崩壞嗎?不是逆天了嗎?就差“清君側”了。
第二,人民日報等轉發李光滿文章的黨媒也好,胡錫進也好,其觀點,與其說是對形勢的“判斷”,不如說都在動員自己的力量,參與一場激烈的大戰。光看到判斷這種“過去時、現在時”的內涵,不看到對自己力量的動員這“未來時”的一面,我想是片面的。
第三,孫錫良老師也提到對胡的看法,“其一,胡錫進應該不夠格當漢奸,又算不上什么正義化身,他的言論不應該成為各類事件的風向標。其二,胡錫進本質與賀某方、于某嶸等是同一類人,但他的特殊工作位置決定了他必須是更高超的騎墻。其三,胡錫進在反對老人家的立場上走得很遠,甚至比部分親美公知更遠,只是他嘴風很緊。”
當漢奸還需要資格嗎?胡那么高的位置、那么大的權力,資格還不夠嗎?怎么才夠?
什么叫風向標?明明兩股力量在斗爭,表現最典型的是胡膽大包天,居然自稱代表國家,公然反對人民日報等所有黨的媒體,這就表明在斗爭。如果觀察風向,那就應該從胡反對人民日報這件事上觀察風向,而不是從胡的言論上觀察風向,才更加準確、全面、深刻。如果我們從胡反對人民日報等一大批黨媒體這件事上來看,我們看到的是斗爭,是胡想動員其陣營的力量,以反擊人民日報等黨的媒體為手段,把黨對資本市場的反擊,化于無形。如果我們從胡的議論上看,那就是他向資本勢力傳遞了有人在支持他們的信號,鼓舞他們的士氣,動員他的力量與人民日報為代表的整治資本市場的行動作殊死搏斗。
胡錫進并不騎墻,他的一貫的言論,比如希望出生在美國、中美關系是中國的核心利益、反正不恨美國、美國是中國第一開放對象、美國對中國非常好、反復強調晚年錯誤等,表明他是美國及依附于美國的中國官僚買辦資本勢力的代言人,怎么能說他騎墻?其實,就是賀、于等人,也都不騎墻,他們異常堅定。胡的所謂騎墻,無非是要給自己涂一層民族主義的口紅,屬于偽裝。孫老師看不出這個涂愛國主義口紅的偽裝,所以,才判斷胡騎墻。
胡反老人家,是代表他背后的官僚買辦資本勢力反,代表帝國主義反,并不是他自己反。要說走得遠,我看胡走得更遠。別忘記了,他是黨媒下屬媒體的總編,居其位長達十幾年。一半在黨內、在官場,一半在市場,位置非常特殊,是溝通官僚買辦資本勢力、帝國主義的特殊橋梁。其言論的影響力,當然非普通公知可比——盡管他們的粉絲數量差不多。也正是這個身份,所以需要涂一層愛國主義牌口紅。
如果除去其黨媒總編的職位,那么,他以前的那些反正不恨美國、中美關系是中國核心利益、希望出生在美國、歷史上美國對中國最好之類的語言,與普通公知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影響力卻遠不如其在總編位置上。
有沒有發生深刻變革?以我看,至少這四十年,都是資本在各領域攻城掠地,娛樂圈不過是這種攻城掠地的縮影。對娛樂圈進行整頓,至少遏制了其資本的瘋狂,加上李光滿提到的其他整頓行動,都是對資本瘋狂的遏制。這意味著什么?不是革命嗎?不是革命嗎?
不管是社會主義性的整頓,還是民族主義性的整頓,至少這是一種進步。當然,這點進步還遠遠不夠。但是,颶風起于青萍之末,這種整頓資本瘋狂的“跡象”,胡看到了,害怕其完全掀翻內外資本的盛筵,所以,才要反擊人民日報。胡為代表的那個官僚買辦資本勢力,遠比我們敏感。
兩種力量,相持不下。究竟這種整頓會產生大多影響,有多大成果,還要看后續的行動。顯然,整頓資本在娛樂圈、金融圈等領域的瘋狂,這一仗,并不好打,甚至僅僅是一場重大決戰的前哨戰。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四十年的布局,內外資本相互勾結,已成尾大不掉之勢。整頓派的力量,顯然處于下風。人民日報等黨媒體轉發李的文章,是動員人民群眾的參與,是要加強自己的力量,扭轉斗爭形勢,以便于下步整頓的推進,取得進一步的勝利,不讓整頓行動半途而廢。胡的文章,也是動員內外資本勢力,阻止這種整頓,抵消整頓的效果。
把他們的言論理解為對形勢的“判斷”,沒有想到這是一種動員,我想是太片面了。
孫老師看到了底層的力量,看到了所謂左派“清醒的時間不多,好講大變局,情緒化,喜悅來得快,憂愁來得也快,特愛提些根本不屬于自己群體的利益關切,稍遇點不順風的大事,又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轉向”,正因為左派有這么多毛病,所以,才需要動員、教育。人民日報轉發李的文章,不就是一種動員、教育嗎?什么才叫看到底層的力量?轉發李的文章,就是看到了底層的力量,就是動員底層的力量。
孫老師提到的“50,60,70,80,90,這幾個數字不假思索地射出,特別是那個‘私企貢獻80%創新’令人大跌眼鏡”的那個人,他的講話,同樣是在于動員自己的力量,鼓舞自己陣營的士氣。也可算是幫助胡反擊人民日報等黨媒體。
“什么時候才能迎來真的世界大變局和中國深刻大變革?”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現在、今天、當下就在為世界大變局和中國深刻大變革準備條件!現在的斗爭,是十月懷胎。沒有十月懷胎的辛苦,哪有一朝分娩的收獲?
再次強調,胡、人民日報相互斗爭中的言論,都不是對形勢的判斷——雖然表面看像是判斷,也可以理解成判斷,但不認識到是各自的戰斗動員,是有些膚淺的。
我不喜歡悲觀主義,我覺得,悲觀主義,很有可能走向投降主義,至少會嚴重影響斗爭士氣,瓦解斗爭隊伍,最終導致斗爭失敗。
今天是2021年9月9日,主席逝世45周年紀念日,可以重溫一下主席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就是批判悲觀主義的典范,也是一篇動員文章。紀念主席,最關鍵的是繼承主席的戰斗精神,堅持戰斗,堅持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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