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爆料稱:
齊魯理工學院的黃海南教授表示,自己于1998年在《中華結核和呼吸雜志》發表了《KatG基因的分子生物學與結核分支桿菌異煙肼耐藥》一文,對結核病防治的分子生物學研究有重要意義,可是最近他的一些學生告訴他,這篇文章的幾乎95%以上的全文,居然出現在張文宏2000年撰寫的博士畢業論文當中,而且沒有引用、沒有標注、沒有說明,連聲謝謝都沒說,這就是赤裸裸的抄襲!
知乎上的網友對兩篇論文進行了考證與對照,下圖比微博網友的原圖更直觀:
筆者雖然也是工科生,但只是一個“非相關專業”的吃瓜群眾,當然沒資格去評判這算不算抄襲。
不過,這件事讓筆者想到了一個“相關專業”的“專業人士”——北大生命科學院院長饒毅,希望他能站出來“主持公道”。
今年年初,饒毅實名舉報裴鋼、李紅良、耿美玉等教授學術造假的事可是讓他一度成了“正義的化身”。希望這次饒毅不要搞雙重標準,更不要讓吃瓜群眾失望,要么“還張文宏清白”,要么“就用自己的專業能力證實張文宏抄襲”。
雖是一種期盼,但筆者也沒抱太大希望。說句實話,筆者對饒毅教授沒啥好印象,不是因為他的“學識”,而是因為他的立場和德行。
在張文宏遭網民炮轟的時刻,饒毅站出來在自己的公眾號“饒議科學”上發文力挺張文宏:
這篇文章看不到一絲認真討論問題的氣味,反而處處在展示他的“專家”優越感。
哺乳動物(包括人)的雄性特別沒有資格罵病毒,因為他們自己的精子行為就很像(雖然不是)病毒……
如果雄性動物看不起病毒,不僅抹黑了自己的祖宗,而且不能完全排除蔑視了自己的可能性。
了解一些生物學基本知識,有助于知道自己的輩份。
饒毅這篇文章用語之惡毒、下作,與他自詡的“知識分子”身份嚴重不符,反而像極了自以為高明的惡毒潑婦。
這樣的凡爾賽文學除了展示一般的中學生物基本知識,也沒什么特別高明之處;仿佛其他的人們都不懂病毒、細菌、微生物,只有他懂。
此番“與病毒共存”的輿論爭議,所針對的正是中國還要不要繼續堅持嚴防嚴控的“清零”政策;無論挺張派怎樣辯解,“與病毒共存”的實際涵義就是“與瘟疫共存”。
病毒的種類、數量都是驚人的,其存在的歷史更是比人類久遠得多。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病毒都會危害的人的身體健康;也并不是所有的會危及人健康的病毒都會在人群間傳播并產生實際危害。
人類當然無法消滅作為一個生物種類的“病毒”,甚至人類毀滅時“病毒”還會存在;人類甚至無法徹底消滅某一種具體的病毒。但人類幾千年的文明史卻已經證明,人類可以阻斷哪怕是暫時阻斷有危害的病毒在人群的傳播,這就是古今醫務工作者說的“戰勝病毒”的真實含義,所謂“戰勝病毒”就是“戰勝瘟疫”。
身為海歸知識分子、眾多榮譽加身、“學富五車”的饒毅會不知道“與病毒共存”以及“戰勝病毒”這兩個話語的真實含義?
他顯然很清楚,只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在文章里玩起了“話術”,把張文宏的質疑者通通污蔑成“科盲”、“無知”,然后自己也就“不戰而勝”了。
科學是沒有國界的,科學家卻是有祖國的;同樣,科學是沒有立場的,而科學家卻是有階級立場的。
饒毅對張文宏的力挺并不奇怪,這正跟他的立場息息相關,不妨舉幾個例子來說明吧。
“復旦大學傷人事件”引發了民眾、特別是高校青年教師們對“非升即走”制度的質疑。作為“既得利益者”的饒毅便站了出來,力挺“非升即走”:
中國的“非升即走”是一套從美國舶來的高校教師聘用制度,與美國高校約半數預聘留任不同的是,中國的青年教師預聘留任卻只有1/6-1/8,2018年,武漢大學更是被爆出119位教師中只有4人通過評審入編,有97%的青年教師被淘汰。這套舶來的“非升即走”,本質上已經淪為階級壓迫的工具,讓廣大青年教師淪為“異化勞動”的犧牲品。
饒毅是在美國就拿到了教授職稱,回國也是以教授職稱被特聘的;此時北大已經教改,如果按照正常的“非升即走”渠道,筆者是懷疑饒毅能否順利“升留”的。然而,饒毅自己端上了“鐵飯碗”,自然不必顧及別人的死活,甚至院長身份的他也可以以“老板”的身份盤剝青年教師。
再說另一件事,袁隆平院士去世,舉國哀悼,饒毅在他主持的另一公眾號“知識分子”發表了一篇《55年前,袁隆平發表論文的意義》,引發了廣泛傳播。
這篇文章名為紀念袁隆平,講述袁隆平1966年那篇論文的重要意義,實則是在污蔑詆毀毛澤東時代的科學技術研究,歪曲毛澤東時代雜交水稻研究的歷史。
饒毅認為,幸虧這篇論文在1966年??暗淖詈笠黄诎l出,是這篇論文救了袁隆平,救了袁隆平的雜交水稻研究;饒毅的潛臺詞就是,如果袁隆平的這篇論文“沒趕上”,也就沒有后面的雜交水稻了。事實上,毛澤東時代雜交水稻研究的成功,靠的根本不是“一篇論文”(盡管這篇論文的確很重要),而是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組織資源的舉國一盤棋的大兵團作戰的結果。
此外,在轉基因生物安全問題爭論中,饒毅是著名的“挺轉派”之一。筆者認為,在學術范圍的“停轉”、“反轉”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針對“轉基因”這樣的新生事物,推廣前有必要進行更加謹慎和嚴謹的論證。
然而,饒毅是什么態度呢?他有個很著名的話,“中文世界反對轉基因的沒有一個是懂分子生物學并有良心和有理智的人”,這樣的“話術”與他力挺張文宏的那篇文章如出一轍,就是把“反轉”派統統污蔑為“科盲、沒有理智”的人,這顯然不是討論問題的態度。
無論是抗草甘膦轉基因作物的應用導致的農藥使用量大幅增長,還是轉基因背后可能導致的跨國生物資本巨頭對種子專利的壟斷以及帝國主義對第三世界“種業主權”的掠奪,亦或是轉基因作物可能導致的健康危害都是客觀存在并值得認真研究、謹慎對待的科學問題。饒毅在“挺轉”過程中從未認真研究并正面回應過這些問題。
2012年12月6日,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在其網站對“黃金大米”一事進行情況通報。通報稱,湖南省衡南縣江口鎮中心小學25名兒童于2008年6月2日隨午餐每人食用了60克“黃金大米”米飯。“黃金大米”米飯是由美國塔夫茨大學湯光文在美國進行烹調后,未按規定向國內相關機構申報,于2008年5月29日攜帶入境,違反了國務院農業轉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有關規定,存在學術不端行為。
饒毅卻在2013年1月1日的《中國科學報》刊文《轉基因期待理性》,辯護稱,黃金大米試驗“雖然被證實試驗程序存在問題,但試驗本身的科學性或許并不應該受到指摘。”“程序”本來就是“科學性”的組成部分之一,饒毅連表面的“程序正義”都不要了,還有什么臉扯科學呢?這與二戰時期日本、德國的那些法西斯科學家有什么區別?
這兩年,跑到美國的方舟子在外網肆無忌憚地攻擊、污蔑中國,他的美帝走狗面目已經暴露無疑。盡管方舟子與饒毅在2018年已經不睦,但誰都無法否認過去十幾年間方舟子與饒毅在轉基因及中醫等問題上的一唱一和、亦步亦趨的往事,只不過兩人一個在體制內、一個在體制外……
體制外的方舟子早已暴露,體制內的饒毅還要裝到什么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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