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喝粥到與病毒共存,張文宏又一次把自己送上了風口浪尖。
評價一個人,不僅要看他說了什么,更要看他的根扎在哪里,他的屁股坐在哪里。
張文宏不是一架謊言機器,他只是在表達他的信仰和他所代表的利益。
當他說出“所以中國別覺得自己牛哄哄的,什么五千年文明啦,這都是瞎扯……最早的文明產生在哪里啊?兩河文明……”
從這里我們已經可以初步判斷:這個人的精神祖國不是中國,這是一個精神外國人。
他真的喜歡兩河文明么?未必,他喜歡的是美利堅。兩河文明只是他用來否定華夏文明的道具。
當蓋茨基金會、丁香醫生等組織頻繁為張文宏站臺助威,甚至把他標定為“目標守護者”的時候,我們可以更加確信:張文宏的屁股與國際資本是坐在一起的,他服務的對象不是中國和中國人民。
看清楚了他的精神祖國,他屁股的位置。他所有的言行就容易解釋了。
他的成名言論是疫情初起時那句著名的“讓共產黨員先上。”
說這句話的時候,作為國家傳染病醫學中心主任 、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黨支部書記的他并沒有身先士卒,奔赴戰場。他是怎么解釋的呢?“我的同事去了,就等于我也去了。” 救死扶傷的具體行動沒有半分,咪蒙式操弄人心的話術學了個十足。事后,他還不無得意的自鈐:大家相信了這句話,所以后面每句話都相信。
不是所有的黨員都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所有的醫生都專注于救死扶傷。前者有云中的盧與張家慧,后者有張文宏,銅像君。
魯迅有一句名言:我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這是魯迅的激憤之語,帶有鮮明的時代印記。人性是歷史環境和社會環境塑造的產物,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舊中國,確實更容易滋生卑劣的靈魂。
醫療系統是受資本一神教影響最深,殖民文化氛圍最濃重,與國際醫藥資本關系最緊密,利益聯系最密切的領域,培養出幾個符合國際資本利益的公知精英并不稀罕。
從張文宏的精神信仰與屁股位置來看,他是不愛這個國家的,又怎么會熱愛這個國家的政黨組織,實踐黨員行為示范的責任呢?
他不是黨員么?他不但是,還是黨支部書記。在當初武漢那種嚴峻的,充滿著決絕赴死情緒的背景下,他置身事外的讓別的共產黨員先上,未必沒有“讓共產黨員先死”的陰暗心理。因為他的下一句是“不能欺負老實人。”
誰是老實人?誰欺負老實人?這和“共產黨員先上”有什么聯系?放在一起說是什么意思?黨員沒有先上么?不是黨員的醫生護士就不能先上?在這樣的時刻,講這樣的話,不止是在挑撥、對立組織與群眾的關系,而是把中華民族最為寶貴的犧牲奉獻精神消解于無形。不是黨員就不能保家衛國了,不能抗震救災了,不能救死扶傷了?還是哪次災難發生時黨員干部沒有沖在前面了?只言片語,盡顯陰毒。
張文宏顯然不是老實人,也沒打算做老實人。其言其行,都證明了這一點。他的敲門之路,他的晉身之資,都不是一個老實人的所做所為。他與黃海南教授研究成果9成5相似的博士論文,他在上海紐約大學演講的語言選擇上,都證明了這一點。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學術扒手,一個致力于復辟殖民地秩序的逆勢小丑。
對于隱藏在組織中的兩面人與反動派,看清他們的靈魂與屁股之后,你不能對他們的語言做正面的解讀,那不是他們內心的想法。
“同事去了就代表我去了”,這是什么邏輯呢?別人在前方流血犧牲,他躲在后方收割名譽,變現利益。
武漢爆發疫情,張文宏關于病毒來源的言論,也能證明他的真正立場。
2020年2月28日,張文宏接受China Daily(《中國日報》)專訪時,直接否定了病毒來自外國的說法。
他說,中國只有武漢最先出現了這個新傳染病,如果是外面傳到中國來,應該是幾個中國城市同時發病,而不是有時間先后。
他為什么急于把病毒源頭的帽子扣給中國?結合他的精神國籍,他的屁股,就很容易理解了。
眾所周知,武漢在抗擊“德克里克堡”病毒過程中,取得決定性作用的是隔離措施與中醫藥方案。張文宏是怎么說的呢?目前仍未發現特效藥,中藥療效較難評估。
難評估的不是科學,而是不容丟失的每年幾百萬億的醫療市場。
請記住這句話:無利益,不科學,大利益,大科學,絕對的利益,絕對的真理。
這是資本一神教的終極教義。
讓張文宏一言而紅的言論,莫過于“不喝粥”。基于“營養學”理論,很多人認為他的說法是符合科學依據的。事實究竟如何呢?
關于牛奶,中醫學者徐文兵曾有過精彩的解讀。日本是“世界公認”的長壽國家,很多人把日本人長壽與平均身高增加的原因歸因于牛奶。實際上,“一杯牛奶,強壯一個民族”的口號是日本商人戰后才提出的。而“公認長壽”卻是上世紀末的事了,滿打滿算也才五六十歲,連長壽的門檻都沒摸到。
與其說牛奶是長壽與增高的原因,不如說長壽與增高是牛奶廣告的賣點。你見誰找葛優代言洗發水了?至于增高的原因,國家安定了,物質豐富了,生活水平上來了而已,不止日本,中國人的平均壽命平均身高增長的更多。
按照中醫理論,牛奶陰寒,嬰兒陽氣足,可以適當喝些牛奶。成年人喝牛奶 ,只會損耗陽氣,對身體健康是沒有多少好處的。
張文宏之所以強調牛奶雞蛋,不只是宣傳其西化的生活方式,更在于作為成熟商業產品的牛奶雞蛋,有著更高的廣告價值,他難道不是在等待廣告代言嗎?
另一位網紅專家喜歡在鏡頭前秀肌肉,說他小時候每天喝兩杯牛奶。他長身體的時候,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不知道多少孩子餓死街頭,他之所以能一天兩杯牛奶,也許來自他爹媽在南京國民政府的高位,也許來自其家族和國際醫療資本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是,他為什么要在鏡頭前說牛奶的事呢?他曾經出席的一場價值500萬的“慈善活動”或許藏著真正的答案。
近段時間,變異毒株Delta(德爾塔)來勢洶洶,南京破防、揚州失陷,疫情迅速蔓延至國內17個省市;此時又有一種變異病毒Lambda(拉姆達)正世界范圍內蔓延開來。
一年多來,通過全員核酸檢測、隔離封閉、停工停產的方式撲滅本土疫情,中國已積累了成功的經驗,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抗疫措施,實現了本土感染病例的“動態清零”。
此時的張文宏又一次語出驚人:現在世界上大多數病毒學家都認可這是一個常駐病毒,世界要學會與這個病毒共存。
請注意他發表這個言論的時機,中國嚴防死守取得突出成績,全球疫情二次爆發,南京破防,局部陣地失守。他急不可耐的發表這種投降主義的言論,不是抗戰到底的堅定決心 ,而更像是盼望戰局轉折的出現。
結合境外媒體對中國抗疫政策的敵視,張文宏的言論有著深厚的國際背景。
在《新冠肺炎全球流行對國際戰略格局的影響》一文中,學者張文木明確指出:
這是一場以生物戰形式表現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初的打擊目標是社會主義蘇聯,這次是社會主義中國。
奸生于國,時動必潰。南京破防,也許正是張文宏等待已久的那個時機。
我們能與德克里克堡病毒長期共存么?不能。歷史已經給出了答案,印第安人沒能與殖民者送來的天花病毒共存;歐洲人沒能與黑死病病毒共存;美國和印度的數百萬人沒能與德克里克堡病毒共存;這是被歷史和現實證明了的。
即便張文宏是上海華山醫院感染科的“權威”,但在此次與新冠肺炎的戰役中真正取得決定性勝利,御敵建功的是隔離措施與中醫藥方案。西方理論與西醫方案,在抗擊非典過程中已經證明了它的局限性,在這次全球抗擊德克里克堡病毒的戰役中,再一次展現了它的窘迫。
在中國,當隔離措施、中醫藥方案已經成為正面戰場的決定性致勝力量,已經長期實現“動態清零”戰略目標的情況下,張文宏發表“與病毒共存”的言論。他代表的不是中國的國家利益,不是中國的抗疫能力,不是中國長期抗疫的成功經驗,他代表的是西方反華勢力的利益。
他這樣說的目的,是配合國際反華勢力自毀長城,開門揖毒,幫助西方反華勢力實現其發動生物戰的戰略目的。
我們是一個開放的國家,這與舉國防御體制并不矛盾,一年多的抗疫實踐也證明中國“動態清零”防御機制的科學有效。南京破防,不是因為我們的防御政策出了問題,而是一些人出了問題,有些人過度迷信疫苗的作用,麻痹大意,以致于大好局面幾乎毀于一旦。
這正是我們總結經驗教訓,鞏固完善防御長城的大好機會,而不是因為一時的挫折而放棄大好的局面。不然的話,我們面臨的會是印度美國那樣的悲慘世界。
從否認病毒源于國外,不承認中醫藥的效果,鼓吹瑞德西韋與國外疫苗更好,再到與病毒共存等言論來看,他與那位寫日記的汪主席是一路人,都在為反華勢力遞刀子,輿論造勢。
這些行為,符合精神外國人和國際資本代言人的身份,從前面蓋茨基金會為他站臺我們已經看到了他身后的國際資本的影子。事實上,自從1929年,中華民國政府通過“廢止中醫法案”以來,國際資本都為在壟斷中國龐大的醫療市場而布局,這一市場的規模到今天已有每年數百萬億元之巨。如果承認中醫藥在抗疫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不僅他口中的瑞德西韋等國外神藥失去商機,失去收割暴利的機會。就連與國際資本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國家衛生系統,也會迎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局。
如果以中醫藥為代表的傳統醫學收回國民健康主權,那將是國際醫藥資本與國內利益集團無法接受的噩夢。
在漫長的文明進程中,服務資本一神教的西方醫學,既不是歷史的常態,也不是文明的常態。
就境界而言,張文宏遠未達到大奸似忠,大偽似真的地步。他的水平,仍停留在圓滑奸宄的話術操弄層面,這種水平的話術有一定的欺騙性,但并不難識破。
只要看看他的根札在哪,他的屁股坐在哪,誰在為他站臺,他在為誰說話。就不難戳破他的畫皮,認清他的嘴臉。
在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不是自然界和實驗室里的病毒,而是人群中的病毒,資本操控的輿論所播撒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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