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文章中,多次稱呼雷奕安先生為“雷奕安大教授”,在了解到雷奕安先生是北京大學的資深副教授后,一直對這個“美麗的誤會”深感惶恐,在此,特向雷奕安先生致歉,同時,我保證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以后一定實事求是的稱呼您雷奕安大副教授。
其實,要說誤解,還要數北京大學對雷奕安大副教授的誤解更深。按照雷奕安大副教授對自己比愛因斯坦、薛定諤、費曼、貝爾等人更牛的自我認知,北大不給雷奕安大副教授安排個副院長、副校長啥的當當也就算了,居然副教授的副字都不給去掉,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千萬別以為副教授和教授差不多,用錢鐘書在《圍城》中的話來說,兩者的區別基本與小老婆和大老婆的區別差不多,看似很近,實則無窮遠。雖說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但居然只讓一個自以為比愛因斯坦、薛定諤、費曼、貝爾等人更牛的人當副教授,還常年給大一新生授課,實在沒有道理。希望北大早日正視雷奕安大副教授這樣的奇才,做出合適的安排,三級、四級教授啥的就免了,至少二級教授起步,不然你就別怪人家罵你,罵北大校長的膽子有沒有我不知道,但含沙射影罵你北大有體制問題的膽子肯定是有的,而且很大。
北大的誤解顯然極大的傷了雷奕安大副教授的心,更讓人為雷奕安大副教授難過的是,誤解還不止于此。這兩天我就看到很多人竟然還誤解雷奕安大副教授是“美粉”,錯,大錯特錯,我就可以作證,雷奕安大副教授不僅不是“美粉”,還經常尖銳的批評美國,矛頭直指美國的各種弊端。
如雷奕安大副教授曾說,“它們為什么告訴你,世界上沒有正義?因為它們邪惡。它們偷,它們搶,它們施暴,它們害人,它們言而無信,它們恩將仇報,它們污善為惡,它們用盡各種下三濫手段,它們痛恨正義。”看到沒?一語就道破了美國的“邪惡”本質,這里雷奕安大副教授就差指著美國的鼻子罵了吧。
眾所周知,“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是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的“名言”,像雷奕安大副教授這種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是絕對聽不了這個的。不僅如此,雷奕安大副教授還羅列出了美國更多的罪行,如“言而無信”大概是指美國各種退群,“恩將仇報”大概是指美國種族滅絕了曾幫助他們的印第安人……這樣的美國,雷奕安大副教授就算指著鼻子罵了又怎么了,難道這樣的美國不該罵嗎?雷奕安大副教授,以后要罵美國就指名道姓罵,指向性都這么明確了,又不點名美國,被別人誤解成“美粉”多不劃算?
又如雷奕安大副教授還曾說,“什么是詐騙?就是開始給你一點甜頭,然后一直不兌現,但不停地畫更大的餅,以各種借口掩蓋上一個不能兌現的謊言……”這無疑又是一把刺向美國的利劍。這明顯是在嘲諷美國拒不兌現拜登此前的在6月底前給全世界多個國家捐贈8000萬劑新冠病毒疫苗的承諾。數據顯示,截至7月1日,美國僅僅兌現了不到三分之一,對于這種以國家的名義進行詐騙的行為,雷奕安大副教授未卜先知的拍案而起,難道還錯了?放心,雷奕安大副教授,我懂你,我頂你,我要做你的小迷弟!
至于雷奕安大副教授說的“這套路好熟悉啊”就有點殺人誅心的感覺了,雷大副教授的言外之意顯然是說美國這種詐騙行為不是一次兩次了。雷奕安大副教授不愧在美訪學多年,對美國的了解就是深刻,估計從奧巴馬的醫改計劃破產,特朗普的建墻計劃爛尾到拜登的疫苗承諾落空,雷奕安大副教授想必都是一一看在眼里的。現在該明白雷奕安大副教授為何會對美國極度失望了吧?沒辦法,誰讓美國是一個詐騙上癮的國家呢。
就連中美交鋒,雷奕安大副教授都沖在了前面。雷大副教授曾說,“眼睛里只能看到國,和眼睛里看到全人類的人,誰會贏?誰該贏?”請注意,這段話的背景是中美高層戰略對話。到底是北大的大副教授,看問題的高度就是不一般,“眼睛里只能看到國”顯然是說美國處處搞“美國優先”,“眼睛里看到全人類”則顯然是說中國提出的“一帶一路”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看到了吧?雷大副教授早就揭示了美國必輸,美國活該輸的下場了。
還有一點,我覺得雷奕安大副教授特別了不起,那就是雷大副教授早在去年2月份就判斷出新冠疫情是美國搞出來的“人造瘟疫”。如果雷奕安大副教授掌握確切證據的話,還希望雷大副教授早點公之于眾,讓美國的丑陋面目徹底曝光在世人面前。
看到這里,那些此前懷疑雷奕安大副教授是“美粉”的人總該相信雷大副教授不是那樣的人了吧。以后別看到雷大副教授有事沒事給美國駐華大使館微博點個贊啥的就大驚小怪,那是偏見,萬一只是雷大副教授手滑了呢?
免責聲明:如果本人以上不負責任的解讀讓你半夜笑出豬叫,本人概不負責。
言歸正傳。奉勸雷奕安大副教授不要著急上火,就你那點小心思誰會真不明白呢?逗你玩罷了。都啥年代了,還用“文明”與“野蠻”的兩極思維看待復雜的世界,就你那些文字,如果隱去作者的話,說是幼兒園大班小朋友的水平都有人信的。說什么“人類的歷史讓人豪情萬丈,中國的歷史讓人黯然神傷”,莫非順著雷大副教授的思路,中國的歷史不是人類的歷史的一部分?
不出意外的話,“人類的歷史”對雷奕安大副教授來說肯定太宏大了,就簡單點說西方歷史吧,考慮到說完整的西方歷史對雷大副教授恐怕還是有難度,就進一步縮小到大航海時代之后的歷史吧。敢問雷奕安大副教授,西方國家大航海時代后的那點歷史,除了殺戮、掠奪和殖民,還有啥?怎么就讓你“豪情萬丈”了?中國的歷史簡單點說就是修長城的歷史,是共御外辱,共建家園的歷史,怎么就讓你“黯然神傷”了?
現在,美國處處與中國為敵,敢問雷奕安大副教授,作為北大的大副教授,你不站在國家立場,不站在正義立場,不站在公理立場為國家據理力爭也就罷了,還三天兩頭打冷槍,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這個自以為比愛因斯坦、薛定諤、費曼、貝爾等人更牛的奇才,50多歲了還是副教授,心里有怨氣是你的事,你要發泄也請去找北大的領導發泄,國家從來就沒虧待過你,你有什么資格對國家指手畫腳?
雷奕安大副教授,你說我們國家搞“罵街外交”,要我們外交部發言人“說話應該拿出證據”,同樣的話,你咋就不送給美國的那些政客呢,那樣豈不是更合適?還是說在你眼里,美國怎么栽贓抹黑中國你都無所謂,中國合情合理質疑美國就杵到你心窩子了?果真如此的話,你倒還真是美國的孝子賢孫啊。
你說“那些整天在中國義憤填膺罵美國的人,究竟是有骨頭呢?還是沒有骨頭呢?”既然你能想到這里,怎么就不多問一句“那些整天在中國奴顏媚骨舔美國的人,究竟是有骨頭呢?還是沒有骨頭呢?”這才是辯證的態度吧。如果總是非此即彼片面的看待問題,別人憑什么會相信你是比愛因斯坦、薛定諤、費曼、貝爾等人更牛的奇才呢?
還有,雷奕安大副教授,請問你是如何做到一邊罵愛國者是“愛國賊”,一邊又把屈原、魯迅等愛國者歸類到“恨國黨”的?你還真懂往自己臉上貼金啊。魯迅的文字如刀槍、如匕首,目的是維護中國;公知恨國黨的文字如冷水、如狗血,目的是惡心中國。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怎么就成一路人了?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文字大多都是很有溫度的,這么說雷奕安大副教授,可能有人會擔心我遭到打擊報復。請放一萬個心,我打賭不會。別說我的文字只是言辭激烈點,一個臟字都沒有,退一步講,就算我一不小心口吐芬芳了,雷奕安大副教授也絕不會計較的。理由如下↓↓↓你們總不會認為雷奕安大副教授是沒人敢罵的人吧?那雷大副教授豈不成了那啥、那啥,你懂的,就是那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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